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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属于 小惜,你是 ...

  •   陆惜盯着江希予的眼睛安静了一会儿。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像深海里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翻搅的泥沙。

      他慢慢凑过去,牵起江希予的手,扯出一个尽可能轻松、安抚性的微笑:“我说如果,只是好奇而已。”

      江希予没有立刻回应。

      那几秒钟的沉默像被拉长了数倍,连空气都变得黏稠了。

      然后他松开了陆惜的手,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你好奇想知道答案是吧?”

      他放下杯子,转过来面对陆惜,声音里像藏了一把刀,“行,我告诉你。”

      他的目光定在陆惜的瞳孔里,一字一句地、清晰地、没有半点含糊地说:“如果我找到的是我们的孩子,而不是你……那北城就会多一座合葬墓。”

      陆惜的呼吸停了一拍。

      “而那个孩子,会由我爸妈抚养。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陆惜几乎是弹起来的,猛地用双手缠绕上江希予的脖子,把他整个人狠狠地箍进了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紧到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把脸埋进江希予的肩头,声音闷闷的说:“对不起!”

      江希予也把头埋进陆惜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你让我很后怕……真的好害怕。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陆惜听着闷在肩头的尾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一跨腿,整个人坐上江希予的腿,面朝着,双手捧住脸,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着的暖色灯光,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根被捻成一股的线,想分开,却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不要害怕,”陆惜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窗外有夜风拂过树梢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蝉鸣。客厅里的暖光灯还在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重叠,在墙上融成了一团模糊的轮廓,远看似乎是一个人的影子一样。

      江希予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抬起手,覆上了陆惜捧着自己脸的手背,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指节。

      他凑过去,按照游戏规则,亲了一下陆惜的嘴角,然后退开一点,目光里翻涌的暗流已经平息了大半:“还玩儿吗?”

      陆惜摇了摇头,整个人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嘟囔道:“不想喝了,头晕。”

      江希予轻笑了一声,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带上了一点戏谑的提醒,“那……完成你的任务吧。”

      陆惜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攒着”这回事,“攒了几个?”

      “20个。”江希予面不改色的说。

      陆惜愣了几秒,虽然喝的是低度果酒,但积少成多,五六杯下肚后脑子还是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薄雾,反应也跟着慢了半拍,“我们……玩儿了那么多局吗?”

      “是啊。”江希予闲闲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扶着陆惜的腰,“差不多三十多局了吧。”

      陆惜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但他确实不太记得具体输了多少局了,而且江希予向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他。

      于是他点了点头:“那好吧……你给我数着。”

      说完,他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开始完成“任务”。

      他先亲了一口江希予的嘴唇。

      那是一个柔软的,带着果酒清甜气息的吻。然后他又亲了一下江希予的脸颊,接着是鼻尖、额头、下巴,最后是他的喉结。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脉搏正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

      而江希予的呼吸也明显变重了一些。

      他的手原本安分地搭在陆惜的腰侧,但这么一被挑逗,手掌却渐渐地不再受控制了起来。

      陆惜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似乎在硌着他的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度和轮廓。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和了然的神情,盯着江希予看了几秒,然后身体不自觉地更靠近了一些。

      江希予轻“嘶”了一声,手已经从陆惜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紧了他腰侧的皮肤,“怎么不亲了?还有十五个呢。”他说。

      陆惜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路线”。嘴唇、脸颊、鼻尖、额头、下巴、喉结。

      这一次他亲得比刚才慢了一些,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在认真感受经过的每一寸皮肤。

      而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江希予的手已经从他的睡衣下摆滑了出去,正往下探入裤腰的边缘。

      紧接着,陆惜就隔着衣服抓住了他那只正在作乱的手,“你干嘛。”

      江希予挑了挑眉,“等着你亲我啊。”

      陆惜抓着他的手,整个人靠回江希予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被酒意泡软了的无奈,“不要逗我了……我好热。”

      江希予的瞳孔明显暗了一度。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陆惜睡衣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慢,似乎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哪里热?”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手掌贴着陆惜的胸口,感受着底下的心跳,“没有出汗啊,要脱掉吗?”

      陆惜点了点头,松开了缠绕在江希予脖子上的手。

      不管过了多少年,陆惜的皮肤还是那么的白皙。而此时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从脖颈到肩膀的线条柔和而舒展,皮肤微微泛着被酒意浸染过的淡粉色,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江希予的目光从陆惜敞开的领口滑下去,落在锁骨和胸膛之间那片柔软的起伏上,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陆惜压进沙发里,低头吻住了他。

      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沉,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还想再确认一遍的力度。

      舌尖撬开唇齿,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标记领地。

      陆惜被他吻得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但没有推开他。

      吻了很久之后,江希予不舍地分开了。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丝细长的银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断开。

      他直起身,把身上的上衣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下沙发,然后双手抓住陆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让他整个人更紧地贴合着自己。

      “小惜,”他开口了,“你是我的人。尽管现在标记没了,你也还是我的人。明白吗?”

      陆惜脑袋很晕,酒精混合着体温和刚才那个漫长的吻,让他的思维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沉沉浮浮的。但每一个字进入他耳中的时候,却格外地清晰。

      他展开双臂,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撒娇道:“抱我回房间。”

      江希予没有动,他抓住陆惜的一只手,跟他十指相扣着低下头,在陆惜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回答我。”

      陆惜微微仰起头,目光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灯光、有欲望、有翻涌的热度,但最底下,是一层期望。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进了江希予的耳朵里:

      “我是你的人,老公……”

      话音刚落,江希予就跨抱起了陆惜。他一只手臂托着陆惜的屁股,另一只手环抱着他的后背,把人稳稳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而转身的间隙还顺手捞起了茶几上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然后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了二楼。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江希予把酒瓶“咚”的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和怀里的人一起倒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陆惜的头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嘴唇被吻得微肿,睡衣敞开着,整个人陷进了暖色的灯光和江希予的阴影之间。

      江希予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几秒后俯下身,额头抵着陆惜的额头,声音沙哑着被压的很低,“再说一遍。”

      陆惜伸手,手指穿过他后脑勺的发丝,轻轻扯了一下,弯起嘴角,“老公。”

      这两个字落进空气里的时候,江希予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准备再次吻上去时,陆惜却猛地抬起手掌,挡在了他的嘴唇上。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然后他推开江希予,缓缓坐起身来,光裸的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跪着爬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还剩下大半的红酒,仰起头,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了进去。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一路坠入胃里,又在他的身体里一路蔓延,四肢百骸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喝得很急,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了锁骨的凹陷里。

      然后他“啪”一声把酒瓶放回床头柜上,伸手关掉了头顶的大灯。

      卧室里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侧床头柜上两盏夜灯还在亮着。暖橘色的光线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了一片暧昧的、朦胧的氛围里。

      江希予看着陆惜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陆惜被酒液润湿的嘴唇滑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滑到他跪坐在床单上的膝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而这时,陆惜也转过身,再次爬向了江希予。

      他跪在江希予身旁,用手掌推了推他的肩头。江希予也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了下去,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随即,陆惜直接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梢垂落在额前,在夜灯的逆光里被勾出了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还有十个。”他说。

      江希予咽了一下口水,催情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涌了出来。

      虽然陆惜没有了腺体,信息素对他产生不了生理上的影响,但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的瞬间,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心理作用下,全身也跟着燥热了起来。

      “家里没有任何东西。”江希予说。

      陆惜的脑袋晕乎乎的,但这句话的意思他还是听懂了。

      家里没有准备任何安全措施。

      他低下头,凑到江希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息带着红酒的温热和他自己的体温,轻声说:“久点……老公。”

      “嗡”的一声,江希予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猛地断了。

      他强压了那么久的理智,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一块被重锤击穿的冰面,裂纹从中心放射出去,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

      陆惜趴在床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哭过,喊过,推过,但都没用,江希予把他牢牢的扣进了怀里。

      此时,他把头埋进枕头里,疯狂摇了摇,试图让江希予注意到自己。

      “怎么了?”江希予带着粗气的声音从身上传来。

      闻言,陆惜微微侧过头,颤颤巍巍的伸手指了指窗外,虚弱的说:“希予……天亮了,我好累……”

      江希予直起身子,撩起额前已经被汗水弄湿的头发,轻轻按住了陆惜的尾椎骨,然后轻笑了一声,“嗯,我知道,趴好。”

      第二天临近中午。

      睡梦中的陆惜恍惚间听到了江希予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和温柔的催促:“宝贝,再不醒……飞机就要飞咯。”

      下一秒,陆惜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江希予正笑眯眯地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绕着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像一只守着猎物醒来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

      “醒啦,”江希予的声音轻松而愉快,“该收拾东西去M国咯。”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所有的酸痛一下子涌了上来。后腰、大腿、肩膀,像是被一辆小卡车来回碾过,尤其是某些不方便描述的位置,此刻正在发出强烈的存在感。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我刚眯着……”

      江希予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拨了拨陆惜额前的碎发,“没有啊,你睡了好几次了。”

      江希予故意说了“很多次”,而不是“很久”。

      “那叫晕!”陆惜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反驳道:“疼死我了……你都没有带我去清理,浑蛋。”

      闻言,江希予又笑了一下,指腹蹭过陆惜的眉心,继续说:“是你让我久一点的呀。”

      陆惜的耳朵红了起来,但他还是继续嘟囔道,“那也太久了吧……”

      江希予微微偏头看他:“不满意?”

      陆惜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在床上飘了飘,最后落回到江希予的脸上,声音逐渐小了很多,“……很满意。”

      “很满意是多满意?”

      “就……很满意啊!你还要我怎么形容!”

      “形容一下嘛。”

      “江希予!”

      “好好好不问了。”江希予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伸手去掀他的被子,“起来吧,该收拾行李了。”

      “不要!我再躺五分钟。”陆惜死死抓着被角说道。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躺了两小时。”

      “那能一样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床上斗了几个来回,最后陆惜终于在被江希予挠痒痒挠到笑出眼泪之后举手投降,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随即,江希予抱着他走进浴室帮他简单冲洗了一下后,又把他裹回床上,换好衣服,开始收拾了行李。

      陆惜带来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日用品都在M国那栋小公寓里。而江希予更简单,只往行李箱里塞了几套西装和必备的衣物,说剩下的到了那边再重新买。

      两个人一边收拾一边斗嘴,陆惜说他“穿来穿去就那几个颜色”,江希予说他“这件灰色卫衣都起球了还不扔”……

      最后,他们你争我吵地折腾出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

      下楼的时候,刘婶已经做好了午饭。

      陆惜刚准备坐到椅子上,就发现江希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柔软的坐垫,眼疾手快地垫在了他的椅子上。

      陆惜的耳朵又红了一层,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地坐了上去。而江希予坐在他对面,全程不停地给他夹菜。

      “吃这个,这个补蛋白质。还有这个,你太瘦了,多吃点。”他的动作又快又准,“必须让别人知道我把你养得很好。”

      陆惜笑着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不用担心这些,别人问了,我肯定会实话实说的。”

      江希予挑了挑眉:“怎么实话实说?”

      “说你天天欺负我,每天折磨我啊。”

      江希予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小心我今晚也折磨你昂。”

      陆惜立刻闭嘴了,然后开始转移话题,“休息几天,休息几天。来,吃这个,这个好好吃啊。”

      “昨天给你擦过药了,”江希予不理会他的拒绝,继续说:“过两天就好了。”

      “不,我恢复能力慢,”陆惜一本正经地摇头,“起码一周。”

      “一周?”江希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戏谑,“我能忍,你能忍吗?”

      “能!肯定能!”陆惜拍了一下桌子,语气笃定得像在立军令状。

      江希予又笑了一下,夹起一块肉放进了他的碗里,“那就好好吃,好好恢复,好好忍吧。”

      陆惜秒听出了他话里那句“好好忍”分明带着别的意思,随即气不过,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江希予被踢了也不躲,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午饭。陆惜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橘子怎么办?有人照顾他吗?”

      江希予正在喝最后一口汤,闻言,他放下碗擦了擦嘴,“刘婶每天都会来打扫卫生,她会顺便喂的。实在不行,我让知远来接走它。”

      陆惜点了点头,放下心了来。

      江希予之前让周言订的给陆惜的飞机票,本是晚上6点起飞的普线航班。但准备一起去M国后,江希予就联系周言把陆惜的票退了后,联系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但起飞时间并没有变。

      可就在他们准备换衣服往机场方向走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言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脸着急地刚准备开口,江希予就抢先说道:“离飞机起飞不是还有时间吗?你急什么?”

      闻言,周言站稳,喘匀一口气才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很抱歉江董,我刚接到通知,工厂那边好像出了问题,可能需要您过去一趟。”

      话音刚落,江希予的脸色顿然一变,语气也淡了下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周言?工厂出了问题,你不找工厂负责人解决,跑到我家来干什么?我是负责人吗?”

      “抱歉江董,”周言解释道:“发通知的就是工厂负责人。他说两家公司的工厂机器同时出了故障,程序人员根本搞不定,全乱套了。”

      江希予的眉头拧了起来,声音骤然拔高,“重新写程序啊!公司那么多工程师,一个都没办法搞定吗?”

      他说着说着语气开始明显的激动了起来,直接从餐桌上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想跟陆惜单独出去的时候,就会有一堆破事冒出来。

      “联系公司里的所有工程师,不管是不是在休假,全都给我带到工厂里去跑程序!”

      “可是江董,”周言的声音更低了,“一周后就是新品发布会了,要是按时出不了品,医院那边的合同就要索要赔偿金了。”

      “那就赔!”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江希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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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现隔日更中,感谢宝宝们的收藏,大家的评论就是我写作的动力么么么。 已完结毛茸茸小甜饼《要贴贴才能回家》 预收都市狗血abo《总裁前任总欺负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