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依赖 我不是孤儿 ...
从舞台上下来后,陆惜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休息室里。
选手们的手机要等所有人比完赛后才会统一发放,拿不到手机的陆惜只能坐在休息室里,为第三轮比赛做准备。
他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五线谱纸,手里捏着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着。没有钢琴,他就轻声哼着,一边写一边唱。
这间休息室是江希予提前打好招呼为陆惜单独准备的,所以没有其他人进来打扰他。
坐久了,他就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眼神有些放空,看起来像是在发呆,但脑子里全是音符。
就在他正专注着写词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选手你好,我是后台工作人员。”
听到声音,陆惜立马把谱子放在一旁,起身跑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左胸挂着一个对讲机,戴着耳机,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板子正翻阅着上面的名单。
见门开了,那人也将手中的板子放了下来,“你好,晋级选手们现在需要去五楼参加个会议,你跟着我来吧。”
说完,那人往后推了几步,看了看四周后对着胸口的对讲机说道:“还差哪位选手,我去通知。”
听到此话,陆惜也放心的走出了休息室。
“差准备上场的两人,你们先过来吧。”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站在陆惜面前的工作人员再次回应了后,就向陆惜点了点头,往转身走了。
而陆惜也跟在他后面走在了走廊里。
相比初赛,此时此刻走廊里没有了慌乱的工作人员和站在走廊里观察四周的人们。
那人带着陆惜上了电梯,来到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也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选手的喧哗声,没有脚步声。
他们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口,随即,那人侧身让开,示意陆惜进去。
陆惜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没有他以为的众多选手,只有谢墨和傅栩坐在里面。谢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傅栩靠着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惜愣住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带他过来的人已经走了,门却被两个穿着西装的壮汉挡住了。
这时,傅栩也慢慢站起了身。
“陆惜……”他慢慢走上前,站定在了陆惜面前。
陆惜没有回避,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傅栩,“找我有什么事?”
傅栩忽然笑了,“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呢,当时是欣赏你的才华,想挖你啊。”
听着他几乎接近嘲讽的话,陆惜冷笑了一声,“挖我?怎么首都音乐学院没有天才了吗?”
傅栩完全不吃这一套,他伸手按住陆惜的肩膀,指尖用力,把他带到谢墨对面的椅子上后,死死地按了下去。
接着,他就绕过桌子,坐在谢墨身旁,重新靠回椅背,翘起腿,下巴朝陆惜面前的文件抬了抬。
“看看吧。”
陆惜低头看向了面前的文件,当看清上面的标题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愿放弃比赛申请书》
那几个大字像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了他的视线,一种从胃里往外翻的压都压不住的恶心感猛地涌了上来。
“签了它。”傅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空气内安静了一秒,陆惜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但他还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怒火。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把面前的文件撕了,然后狠狠的扔到面前的两人脸上。
但他克制住了,他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谢墨。视线对视上的那一刻,谢墨避开了他的目光,垂下了眼。
陆惜忽然冷笑了一声,他翘起腿,双手抱胸,靠回椅背后,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谢墨脸上移到了傅栩脸上。
“有什么好处?”
傅栩嘴角再次上扬了,“给你一千万。”他说。
听到这个数目,陆惜发出了一个轻蔑的声音,“都比不上我爸留下的资产的一半。”
话音刚落,傅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给我签了!”
“不签!”陆惜怒吼道。
傅栩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了几秒,又慢慢坐回去,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谢墨。
谢墨接收到了信号。他微微前倾身子,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用温柔的语气开口道:
“陆惜,我们调查过你了,你是孤儿,这笔钱你肯定用得上。你得为你从小长大福利院考虑啊,这笔钱足够让你们的福利院再次翻新。”
话音刚落,陆惜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到椅子直接倒在了他身后。
“你说谁是孤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大口喘着气,看向了面前的文件。
下一秒,他拿起那个文件,把它撕了粉碎,随后一把扔在了傅栩的脸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谢墨,“我告诉你谢墨,你应该庆幸我长了一个乖巧的脸,不然我吃饱了撑的理你啊。”
说完,他转头对着傅栩继续说道:“还有你,你给那破钱我不稀罕,你以为我们福利院差你那点钱吗?我告诉你!领养人都是需要排队的,那些被领养走的孩子们过的日子比你们还好!”
陆惜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手臂上、侧颈上全是暴怒时爆出的青筋。
“我靠!”傅栩也猛地站起了身,“给我扣住他!”他朝着站在门口的两人下了指令。
下一秒,两人同时走过去,从陆惜身后死死扣住了他的两个手臂。
陆惜被迫弯下了腰,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对面的两人,没有一丝逃避。
傅栩看着他那双不肯服输的眼睛,怒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他快步绕过桌子,站在陆惜面前,抡起手臂,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陆惜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给我签了字,拿着钱滚!”
“不签!”
陆惜继续反抗着,但越反抗身后的人压的就越重,他的膝盖撑不住,猛地跪在了地上。
傅栩也蹲下来,单手捏住陆惜的脸颊,猛地抬起了他的头。
“不想乖乖的签,就别怪我对你使用暴力。”
陆惜猛地转头甩开了他的手,“你有本事就把冠军赢回去。”
傅栩的脸彻底黑了,他没有那个本事。他从来就没有,坐在后面的谢墨也没有。
他们都不是陆惜的对手。
“行!”
话音落下,傅栩充满了催情的和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里涌了出来。
谢墨和陆惜身后的两人都是beta,他们根本不受傅栩信息素的影响。
“傅栩!你别这样!”谢墨在他身后终于开了口。
但一切都晚了,催情信息素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从陆惜的皮肤里扎进去,钻进他的血管,钻进了他的腺体。
他撑着最后的力气,转头看向会议室的门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江!希!予!”
陆惜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身后的人松开了手,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蜷缩在了地上。
房间内的信息素气味越来越浓,催情信息素撞入了陆惜的腺体里,他的全身变得滚烫了起来。
看差不多了,傅栩转过身从身后拿出了全新的申请表后,跟着一支笔递到了陆惜的面前。
“现在可以签了吧。”
陆惜眼前开始发黑,耳鸣也越来越严重了。但他还是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的接过傅栩手中的笔,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将笔猛地扔了出去。
“靠!”
砰!
会议室的门猛地被踹开了。
“陆惜!”
那个声音穿过耳鸣,穿过黑暗,穿过快要被完全淹没的意识,像一只手伸进了水里,抓住了他。陆惜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像一座被掏空了地基的房子,轰然倒塌。
他的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目光涣散,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冲了进来。
刚踏进去,江希予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陆惜。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那个画面面前碎成了粉末。
下一秒,江希予就快速跑过去一脚踹飞了傅栩。
傅栩撞撞摔在了地上,但他依旧不解气,他再次爬起来对着江希予怒吼道:“你凭什么打我!”
江希予的怒火直冲脑后,他再次跑过去,直接跨在傅栩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句话没说,但话语都在代替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傅栩脸上。
谢墨快速跑过去一把抓住了江希予的肩膀,“你别打他了!”
江希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过头冷冷的对着谢墨说道:“松开!”
“江希予!你快看看陆惜啊!”若柠急促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江希予猛地甩开了谢墨的手,他转过头,发现陆惜正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没人能碰陆惜,除了江希予。
他快速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惜。他把陆惜死死抱进怀里,释放出了安抚信息素,“小惜别怕,我来了,别怕。”
“救护车在楼下了。”若柠拍一下江希予的肩膀。
闻言,江希予抱着陆惜缓慢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刚出门,他就遇到了迎面跑过来的一个保镖。
“报警,通知段秘书,让他带着律师过来,不要放过他们。”
说完,江希予就大步大步走了。
———
“太欺负人了,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一阵模糊的声音传入了陆惜的耳朵里,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消毒水的味道灌入鼻腔,痛觉后知后觉。
他缓缓转头看向了左侧,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了眼帘。
“daddy……”他脱口而出。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了头。
但并不是陆惜的生父,而是江希予的爸爸。
陆惜眼眶猛地湿润了,他快速转过头,挡住了眼睛。
但没有用,眼泪还是从手臂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流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江希予也发现了异常,“爸,帮我找警察进来吧,我跟陆惜聊一会儿。”
江承宇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陆惜躺在病床上,听着江希予的话,感受着江承宇开门再关上,又听见了江希予朝自己走来的脚步声。
病床的左侧压了下去,江希予坐在了病床上。
他伸出手摸了摸陆惜受伤的左脸。
“陆惜……”他忐忑的开口道。
闻言,陆惜移开了手臂。
“还难受吗?”江希予一脸担心的牵住了陆惜的手。
而这时,陆惜也发现了江希予裹着纱布的手。
“你的手……严重吗?”陆惜回握了江希予。
江希予摇了摇头,“只是擦破了皮。”
病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江希予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陆惜的手背。
陆惜也注意到了江希予的情绪变化,他抽回手,抬高一点后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了?”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陆惜笑了,他想抬起手摸江希予的头,但江希予坐得有点远,他的手伸到一半够不到了,悬在半空中。
但江希予忽然把头凑了过来。
陆惜摸了摸他的头,“你都给我安排单人休息室和一群保镖了,怎么还道歉呢。”
江希予轻笑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这时,三位警察和江承宇推门走了进来。
见状,江希予起身,走到陆惜床头轻轻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了起来。
随即,一位警察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打开开关后,将它放在了床边。
“陆惜先生,我们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个笔录,把你刚才在音乐厅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吧。”
陆惜把跟谢墨的两次见面,和傅栩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好的陆惜先生,我们也跟主办方联系了,发现两位评委被傅栩买通了,而那个抽签箱底下确实藏了人。”
此时,一旁的江承宇忍不住开口道:“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
另一个警察说道:“傅栩在首都音乐学院任教,他想利用本次的大赛升职成院长,但在校内选拔赛中,只有他的一个学生也就是谢墨成功晋级了,走投无路的他联系了谢墨的父亲,让他助力自己,最后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陆惜犹豫了一会儿,搓着手问道:“谢墨的全青赛冠军资格也是买来的吗?”
警察摇了摇头,“那个时候他还没考大学呢,全青赛是公平公正的。”
“那他现在会怎么办?”陆惜继续问道。
“你说谢墨?”
“是的。”
此话一出,立刻迎来了江希予的不满。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去关心他呢?”他有些不解的问道,声音拔高了很多。
陆惜把手放在了江希予扶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侧过头说道:“我能看出来,谢墨他是有实力的,我感觉他是被迫的。”
而一旁的警察也表示了肯定,“确实,谢墨是被迫的,因为家人和老师的压迫下,他不得不去跟随他们。但这不是他能逃脱法律的理由,我们还是会严格追究的。”
笔录完成后,三位警察就先后走出了病房。
江承宇看了眼陆惜的状态,看他并无大碍后,对着江希予说道:“司机在楼下等着了,你们休息好后,就回家休息吧。”
说完,他走到陆惜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也注意身体,这件事叔叔会替你报仇的。”
“好,谢谢叔叔。”
走出病房前,江承宇回过头对着陆惜继续说道:“有时间跟着希予一起回趟家,凌念一直惦记着你呢,要是能带上陆院长就更好了。”
说完,江承宇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再次只剩下了江希予和陆惜两个人。
“我进总决赛了吗?”陆惜忐忑的询问道。
闻言,坐在床边的江希予轻轻叹了口气,“主办方出了通告,钢琴组要从第一轮开始重新比拼,其他组的决赛延后了。”
陆惜顿了一下,“给别人添麻烦了呀。”他说。
江希予抱住了他,“没有,我们当时就察觉到了,除了谢墨所有人的分数都明显被压低了,这样做对大家也公平。”
陆惜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抱了一会儿,陆惜忽然再次问道:“我没有毁容吧?”
江希予笑了一下,他退开一点,亲了一下敷着药膏的脸颊,“没有,你是最帅气的。”
“是啊,我当时把那个文件直接撕了,然后扔到傅栩脸上了。”陆惜骄傲的说道。
“是吗?小猫炸毛了。”江希予又亲了他。
“你才是小猫。”
“我是大猫。”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路上陆惜一直在讲话,但江希予知道他在掩饰。
一个人受了惊吓之后,会变得话多,会笑得比平时多,会把自己裹在一层厚厚的壳里。
他其实听到了陆惜刚醒时脱口而出的话,也看见了他泛红的眼眶。
回到家后,陆惜先去洗了澡,而江希予走到阳台拨打了江承宇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江希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爸,你是不是投资过谢墨爸爸的公司。”
“对。”
江希予思考了几秒,随即坚定的回答道:“你撤资吧,不要跟他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压不下这口气爸爸,那个人打了陆惜就算了,还让陆惜发||情了,如果我当时没有听到陆惜叫我的声音,然后闯进去的话,我不敢相信我会看到什么画面。”
江希予一字一字的叙说着自己的心理。听了陆惜刚才对警察说的话时,江希予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
“你不是已经把他打伤了吗?”江承宇叹了口气。
“不够爸爸,傅栩虽然得到了惩罚,但站在他背后支持他的人并没有得到。”
夜风吹着他的头发,把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
“行,我会撤资的。”江承宇松口了,但随后又附加了一个条件,“但你得让那个孩子知道。”
“为什么?陆惜不能知道这些。”江希予一口否决了。
“没有为什么希予,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前你得考虑陆惜的心情。”江承宇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严肃。
“爸,陆惜他性子软,如果我跟他说了,他肯定会拒绝,不让我那样做的。”
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窣声。
“宝贝,我是妈妈。”凌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了。
“妈~”江希予的声音也软了。
“宝贝啊,你爸爸说的对,你爸要是撤资了,他们家公司就会面临倒闭,你不能擅自作主,你必须要得到小惜的允许才行。”
江希予沉默了,他撑着栏杆的手紧了一下,又松了,“好,我今晚跟他聊聊。”
“行,替我跟小惜问好。”凌念说了最后一句话,随即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希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个后,点燃了它。
他吐着烟圈,望着远处出了神。陆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一直视如珍宝的爱人被其他人轻易糟蹋,换谁都压不住怒火。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烟盒的烟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空盒。
夜晚的天气很凉快,吹着冷风,他终于冷静了下来。随即他拍了拍身上的烟气,洗漱完后,走进了卧室。
陆惜正面对着门,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着。窗帘没有拉,路灯的光从外面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听到动静,他猛地回过神,转过身看向了江希予。
“跟你爸妈通电话了吗?”他问道。
江希予学着陆惜,上床后跟他一样盘腿坐在了他面前,“对,妈妈让我好好照顾你。”
陆惜勾唇笑了笑,“谢谢伯母了。”
说完,陆惜就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好后躺进了枕头,随即对着江希予伸出了手,“睡觉吧。”
江希予的心猛地一紧,但他还是强压情绪回握了他的手。
两人望着天花板谁都没有先开口讲话,黑暗中空调发着微光,还有江希予的信息素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江希予忽然开口打破了平静:
“陆惜,我希望你可以多多依赖我。”
闻言,陆惜挪了挪身子,靠近江希予隔着被子把手搭在了江希予的身上。
“我一直都在依赖你啊。”他说。
江希予沉默了几秒,随即他翻过身,把陆惜抱进了怀里。
“依赖我,向我倾诉,所有的一切不要藏在心里,全都说给我听好吗?”
陆惜呆住了,他的眼眶猛地湿润,下一秒眼泪就绷不住了。
陆惜紧紧抓着江希予的睡衣,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
“他们说我是孤儿……”
断断续续的,陆惜的说出了所有。
说他小时候问过陆妈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妈妈,说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跑到院子里哭了一整个下午,说他知道爸爸和Daddy不是不要他。
江希予听着他的哭泣声,心里像是被刀划了一下又一下。他把陆惜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嘴唇贴着他的头发,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有爸爸、有daddy、有陆妈、有你、还有我的很多朋友。我不是孤儿!”
江希予轻拍着他的背,又轻轻的吻在了他的额头上,推开后,看着陆惜的眼泪,他又再次亲吻在了他的眼皮上。
他擦拭着陆惜的眼泪,安抚道:
“你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依赖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感谢宝宝们的收藏,期待大家的评论。这几天会日六,每晚0点更新。(0点没更那就早上更。) 已完结毛茸茸小甜饼《要贴贴才能回家》 预收都市狗血abo《总裁前任总欺负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