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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归豪门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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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尝试双开嗯!搞不定兔子就、就...更的很慢!
无脑同人小甜文,包ooc之~
啊对了本文时间线是近年,不会走咒回的主线剧情,纯恋爱。
要是兔子跑偏了,请立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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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迅速消逝的生命吗?
仅仅半个月,一个健康的人四肢佝偻,头发花白,容貌未曾变过的脸上长出颜色浓重的老年斑,在最后半天更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溃散了。
辗转了很多家医院,依旧查不出任何问题,到头来绮鹿晴人花光了身上的最后一分钱,坐在病床旁,听着仪器发出刺耳的长音。
当死亡证明被递交到手中时,绮鹿晴人仍无法相信她就这样没了。
她离去的太快,也太突然,以至于黑白照片还是从她教资证件上扣下来的。
她曾不止一次抱怨过这张照片拍的不好,但人都死了,也就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了。
即使从血缘上,他该称她为母亲。
绮鹿晴人把路上喝光的易拉罐剪成两半,从柜子里找出一把受潮严重的香,勉强挑出三根能用的。
学着以前她祭奠外公外婆时的样子点燃,弯腰三次,再往易拉罐里一插完事。
A4纸大小的黑白照从口袋里拿出来时,已经有了几道折痕,绮鹿晴人将它摊开,看到了母亲放大模糊的脸,上面和煦的笑容在他记忆几乎全是给外人看的。
他用指甲细细顺着痕迹掐出立架,摆在桌前,这样还省了相框的钱。
要办葬礼吗?
绮鹿晴人跪坐在矮桌前,将一笔一笔医疗费用从到大小摆好,拿出计算器算了一遍——四百七十一万五千八円。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让他成功回到了刚出生时的经济状态。
一贫如洗替他做出了决定——不办了。
绮鹿晴人向后仰去,双手撑地,目光虚虚望着泛黄的天花板,这个周末耳边没有咒骂,没有啰嗦,难得让他觉得无所事事起来。
但又转念一想,幸好是周末,否则还得去她任职的学校补办请假手续。
至于尸体,绮鹿晴人选择明天再去接,今晚再去端一晚上酒水,或许应该就能赚够火化需要的钱。
出门赚钱刻不容缓,他又把流程重新盘顺了一遍,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了适合用来当骨灰盒的罐子,正正好好摆在照片前,挡住了那张脸。
正当他换好衣服,一切准备完毕,门外传来细微的碰撞声。
也就是下一刻,动静陡然变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撬开,紧接着,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将屁大点地方挤的密不透风。
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手上拿着几张纸,绮鹿晴人注意到对方在将他与纸上做对比,直到确认。
“绮鹿晴人?”
“是我。”
那人当即伸手一挥,“带走。”
身后整齐的脚步声上前,双臂下方立刻各长出一双手,轻轻松松把他提起来朝外走去。
刚跨出门,绮鹿晴人听见身后传来铝皮罐子倒地的声音,还有各种玻璃破裂开的炸响。
他被一把塞进了汽车后座,还没有坐稳,车子便贸然启动。路上,绮鹿晴人知道了闯入家门并把自己带走是血缘上父亲的手笔。
自小,他从未见过扮演父亲角色的男人,也从不问父亲是谁。
尽管如此,依旧架不住母亲会提起,每每至此,他就会被对方用厌弃失望仇恨的眼神凌迟一遍。
直到现在,他才从上帝视角得知了原因。
他是内海家的私生子,母亲情窦初开时对父亲一见钟情,明知对方有婚约,仍一发不可收拾地落入父亲无意识的暧昧中,和家里人断绝关系,非要和父亲在一起,最后闹得很难看。
寻求真爱未果,因爱生恨的母亲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特意等肚子显怀闹上门,要求内海家补偿其抚养费。
按绮鹿晴人过的二十多年苦日子来看,结果当然是失败的。
而且,内海家一直都知道他这个私生子的存在,母亲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放弃索要钱财,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时常是大早上打扮的清新亮丽出门,再在中午阴沉着一张脸回来。
母亲对自己多方面的不喜,在到内海老宅见到父亲时得到了解答。
他除了这双眼睛,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个男人。
——她为自己没有生下第二个心爱的男人而将一切的失败和苦难加诸在绮鹿晴人这个人身上
有着他父亲身份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正撑着下巴歪头看他,“和那女人长得真像啊,你说,要是她知道自己争到头破血流都进不来的地方,自己的儿子却来去自如,会怎么样?”
想到母亲无数次长久出门回来后歇斯底里的模样,绮鹿晴人回,“估计会从坟里面爬出来吧。”
“嗯嗯,既然如此,为了庆祝我的二儿子回到爸爸身边,”男人对他眨眨眼,“我们去把她挖出来喂狗吧。”
此话一出,室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但也没有一个人神情有异。
男人感到无趣地撇了撇嘴,他随手挥了挥,管家恭敬地行礼出门,随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绮鹿晴人慢一拍才反应过来,刚出门的那些人......是去照做了吗?
他妈还没下葬,
但他妈要尸骨无存了。
“想改名儿吗?”男人问他。
绮鹿晴人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什么思母情节,只是单纯觉得绮鹿晴人比内海晴人好听。
“那行吧,接下来就好好听你母亲的话。” 男人站起身,“提前说好,你要是愿意,我屁股底下的位置,可以来抢。”
绮鹿晴人下意识看向坐在下首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大哥,对方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受影响,放在腿上的笔记本键盘被敲出轻微的响声,等男人宣布解散,对方就马上起身和父母道别后朝楼上走。
在路过他时,甚至还点了点头。
现在,偌大的待客厅里只剩下内海家的正经主母和他。
女人看他的眼神同样没有任何波动,像只是在看一件物品,“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出行的车辆仆人也已配齐,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就和管家说,非必要不用来找我。”
“......夫人,”绮鹿晴人喊住了起身的女人,“我不想待在这里。”
“可以出去住,桌上的卡是这二十年的抚养费。”
“我不会和大哥争。”绮鹿晴人又赶紧道。
女人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你以为你争得过他吗?”
这是实话,在外长到二十岁的私生子,和从小精英式培养的继承人,中间足足二十年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的。
除非绮鹿晴人是个世上绝无仅有、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头脑与手段并存的天才。
显而易见的,他不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