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水漫 “一个陶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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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初来公司楼下早餐店买了杯粥和一个香菇青菜的包子。
时间还早，她坐在早餐店里慢悠悠地吃早饭。
吃完早餐，对着手机前摄像，左右照照自己的脸。
脸上没东西，低马尾整齐。她对着镜头露齿笑了笑，牙齿干净整齐。
今日状态佳。
吃完早餐，韩清初按部就班地上楼。
范芝曼怨气十足地坐在工位上，她说:“今早我家楼上装修，五点就开始。”
她接连打了三个哈欠继续说道:“好困啊！感觉要猝死了。”
“我有速溶咖啡你喝吗？”韩清初问道，“五点开始装修确实扰民了，你要不和你楼上的去交流交流?”
“咖啡喝不来，我等会去泡个茶叶去。楼上的是个双花臂壮汉，我怂。”范芝曼胳膊肘蹭了蹭韩清初，“要不你去帮我说说?”
“我也怂……”韩清初朝她露齿赔笑道。
“算了，先忍忍，实在不行。我再去和他友好交流一番。”范芝曼拿起杯子，推开椅子，“我先去泡个茶叶了。”
韩清初照旧打开电脑查看邮箱。
里面有一封未读回信。
她点开查看。
是过稿通知。
每次看着过稿这两个字，韩清初像小猫看见鱼儿一般，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不用受不停修修改改，不停等待的煎熬了。
董瑾诗抱着文件走到韩清初跟前，她咳嗽了一声，韩清初寻声抬眸。
“怎么了？瑾诗姐。”韩清初眨着迷茫的大眼睛。
“前几天拓程集团对外招文创公司的事，当时我开会的时候说过。”
拓程在业内名声响当当，尤其前一阵老董事长让出位置给儿子，起初七嘴八舌的人一大堆，流言甚嚣尘上，后来公司公关出力，给那些键盘侠们挨个发律师函。
被威慑住了后，彻底老实了。
网络上的风云平复了。
这些事，韩清初后来在陈靳忆说起他老板的身份时，想起来的。
当时和她没什么关系，她没上心，后来偶然刷到了一篇帖子，知道了全过程，只是帖子后来看不见了。
“知道。”
韩清初跟在董瑾诗身后走进了办公室里。
“你当时准备的基础材料和策划方案我觉得很好，我在你写的基础上，修改了部分内容，投递给了拓程。”
“最后过了是吗？”
“不然，我也不会叫你来。”董瑾诗笑道，“大概率是过了。”
“今早突然收到消息，说今天上午九点去线下对接，这个点我正好有客户要见，上周约好的，推不了。所以任务给你了。”董瑾诗递给韩清初一打文件，“需要用的文件都在这了，他们说要线下再看看图纸，做最后的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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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程集团楼宇高耸矗立，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延伸铺展，通身冷调的银灰色，棱角分明，恢宏沉稳，割着风与云。
韩清初穿着白色短袖外面搭了件雾霾蓝色薄款外套，黑色西装微喇裤衬得她双腿更加修长笔直。
前台登记后，她听随前台的话去了高层待客室。
推开待客室的门，空无一人，内里静得森然。
她随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拘谨地打直背。
过会，有个男人推门而入。韩清初站起来迎接。
“你好，韩小姐是吗？不好意思，前台让你来错地了。”
“嗯?”韩清初纳罕了下，她将肩头的乌发捋到身后。
“跟我来吧，韩小姐。”
封涧一路带着走进电梯间，直达公司最高层，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愣在门口，办公室恢弘大气，跟他确认:“您好，您确定您没领错位置吗？我是梨绘文创公司前来谈合作的。”
封涧微微抿唇笑了笑，“没有，我很确定。但是他还在开会，等会才会过来。”
封涧推门而入，韩清初紧跟其后。
“韩小姐，你先在沙发上坐坐吧。”封涧给她取来一瓶矿泉水，“喝点水。”
“谢谢。”
办公室装修得简约大气，开阔疏朗，整面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视野开阔，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韩清初咽了咽口水，拧开矿泉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企图咽下紧张感。
手上翻看着文件，文件里讲了公司的项目业务以及一些出圈销量高的作品图片。
韩清初待了半个小时，初入陌生环境的紧张感慢慢淡化，她还没等到人。
她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窗中输入沈章序的名字。
顺着一个个词条看下去，基本上大同小异，没给出实质的信息点。
他的氛围感照片倒是有两三张，来自别人老远偷拍他。
挺帅的。
“对我很好奇?”
男人尾音上扬，携着不经意间挑逗的意味。
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清初飞快地翻过手机来，倒扣在桌面上，扭头，抬眼。
对上了一双含笑意的双眸。
她如同做贼似的，耳根倏地红了。
沈章序走路怎么没有声。
“好奇我什么？直接来问我就行。网上资料不全。”
沈章序顺势坐到沙发对面，长腿叠起，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刚开完会，他有些累了。
食指抵住眉骨，大拇指指腹轻轻揉着太阳穴，阖上双眸。
韩清初让他这幅晾她鱼干的姿态，整得无所适从，她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走出，并了并腿。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公司的总裁出面来接待她。
她没这么大腕吧。
“等我开口?”沈章序慢吞吞地掀起眼皮，嗓音幽沉，“来谈合作项目的是么？梨绘文创？”
“好，那请大体介绍一下贵公司擅长领域以及后续分成问题。”
韩清初朝他微微欠身，以表歉意。
“不好意思，沈先生，是我怠慢了。”
韩清初侃侃而谈公司的优势，语速适中，逻辑清晰合理。
沈章序听完只是点点头。
韩清初将公司设计的产品图册双手递到他面前。
“这边是公司设计的产品图册，您可以看看。”
韩清初从包里拿出电脑，“照片可能会失真，您要是不嫌弃，可以看看我们的设计图纸，我这边有原件。”
“不必麻烦了。”
沈章序粗略地翻开了两下，走马观花般。
既定事情，无须多费精力。
“好，合作方案我看了，不错，照着方案来吧。”沈章序解开西装外套扣子，上半身歪斜地靠在扶手上，领带让他的动作带乱了，衣摆也压上了褶皱。
“那贵公司是确定了要和梨绘合作了是吗？”
沈章序点了点头。
他正了正领带，促狭地笑道:“说说刚才搜出来我什么资料了。”
韩清初羞赧地垂下头，她本以为他刚才没追问是放过他了。
“我刚才……”
韩清初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她生怕因她个人的言行举止导致他突然毁约。
尽管可能性很小，但是一旦发生，她会内疚很久。
沈章序并非存心要为难她，只是想逗她下罢了。
“罢了。”沈章序眸子沉了沉，“我倒是对韩小姐很感兴趣，我们聊聊如何？”
“聊我吗？”韩清初惊异道，眸子带上抹警惕。
沈章序笑声从嗓子中浮出，“不好意思，是我表述错误，你也知道我有个妹妹。”
“正逢机会，想趁机了解了解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好之后惹着她时哄哄她。”
韩清初听后松了口气，露齿明媚地笑道:“漂亮的衣服包包?好闻的香水?化妆品?珠宝首饰?嗯……”
她手指点着下巴思考着，“我个人比较喜欢些可爱的布娃娃小手办之类的东西。”
“其实礼物只要用心对方都会喜欢的。”
沈章序顺承问道:“那你男朋友之前送过你什么?”
“他之前送给我过亲手做的陶碗，造型丑丑的，但是他尽可能给我做的最好的了。”
沈章序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一个陶碗就能哄你开心?”
“对呀。”
沈章序揶揄道:“我要是送沈安词个陶碗，前一秒送，后一秒她能摔地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