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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回溯之境 慕容殇见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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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想起他那身花魁穿着,的确妩媚妖娆,而此时一身白衣,竟有种清冷君子,仪表堂堂之感,让人不敢亵渎。
他这般清俊冷艳的面容,慕容殇只想扯烂他的衣袍,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不要这么看着我。”
离烨带上笑白面具,拿出骨扇,走向慕容殇,用扇子轻轻抵住他的下颚,“我会误会你爱上我了。”
说罢,便在慕容殇面前转了一圈,“如何?有没有那翩翩君子之风?”
不经感叹,自己这男女通杀的俊颜,不带面具,还怎么给别人活路!
“人模狗样。”慕容殇做出评议。
“哈哈哈!人模狗样好办事!隐无双在江湖可不是浪得虚名之徒。”看向崖壁隐匿的气息,离烨直视瀑布,“我们从这过。”
慕容殇也有此想法,二人逆流而上,离烨在前,水顷刻打湿白衣,紧贴身体。
那柔软的腰肢,挺翘的圆润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勾勒的很是清晰,起伏动作之间,从下方看去简直……魅惑至极,色气满满。
慕容殇晃神之际,离烨从上方坠落,直入怀中,二人对视。
“有结界。”离烨被挡了回来。
而一股强风袭来,将慕容殇向瀑布吹去,穿过瀑布之水,竟别有洞天!
一进洞穴,眩晕感袭来,二人纷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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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七子慕容殇纯厚仁孝,德礼兼备,屡有宿功,特加封为亲安王,赐良田万亩,御马千骑,金银珠宝千箱,侍人千名。
朕奉皇太后慈谕,丞相之子离烨,秉性纯良,惊才艳艳,太后躬闻之甚悦,兹特以指婚亲安王慕容殇,册封王妃之位,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钦此。
一身姿英挺的年轻皇子叩首,“臣接旨”。
“恭喜亲王。”宦官道喜,慕容殇起身塞了一块极好的玉佩给他,笑道:“多谢”。
待人走后,慕容殇直奔书房,“都退下!”
一掌破碎桌岸,“真是儿臣的好父皇!”
慕容殇当国七皇子,其父慕容复为制衡大臣之间的力量,将丞相府最宠溺的小儿子赐婚给自己。
“好!父皇真是走的一步好棋!”想到那个朝着自己笑得开心的傻子,慕容殇又一掌将椅子劈裂。
从丞相府到亲安王府一路红绸,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加了亲安王爷的喜宴,骑着骏马的慕容殇,看着身后的八抬大轿,心里很是厌恶。
很快在众人的道喜中,“送入洞房。”
一路上离烨笑弯了眉眼,羞红了脸,终于能和他的阿殇在一起了!
慕容殇一路搀扶他,轻轻推开房门,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便把红绸花松开了,离烨因红盖头挡住视线,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框绊倒,幸好扶住了门把。
立直身子,扶了扶沉重的头饰,心想,还好这凤冠霞帔没有摔坏,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弄坏了可以降罪的。
陌生的环境,被遮挡的视线,离烨不知道要往哪走?
见在门口站了半晌不进来的人,慕容殇心火中烧,怎么?不扶着,就进不来?
好大的脸面!
一把拽着离烨,一路拽行,将人狠狠推到床榻之上……
离烨有些惶恐,这真的是阿殇吗?
他明明那么温柔,笑起来那么明朗帅气,于是小心试探,“阿殇?”
无人回应,可又不敢擅自掀了这盖头,只能夫君来掀,片刻,踟蹰道:“夫……君?”
盖头下的人脸红透了,朝思暮想的人,如今是他的夫君了,这是真的吗?
夫君会不会嫌弃自己痴傻,离烨上手握紧大红色的喜袍,手心攥满汗水。
不会的,阿殇从小就对我很好,很好,总是对着我笑,最喜欢和我一起玩了,遇到危险也是阿殇救我,一定不会嫌弃自己的。
听着那人夺门而去,离烨猛然起身,阿殇去哪?
对,外面还有很多宾客,还是要去的……
凤冠好沉,阿殇,快来帮阿烨取下来吧……
直至深夜,也无人再来,离烨摸索的起身向前,一下被椅子绊倒,此时他只想找到阿殇,“有人吗?”
门外竟无婢女侍候,无法,只能摸索前行,门被打开。
夜很深,也很静,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是阿殇吗?”
一路上磕磕碰碰,终于离声源越来越近,“啊~嗯~王爷~轻点~”
是女人的声音,王爷?
不,阿殇是皇子,不是王爷,离烨刚要转身,“呵~你个小妖精,今儿本王让你下不了床。”
阿殇!那是阿殇的声音!
踉跄一步,手扶住凤冠向前疾行,一块石头将他绊倒,凤冠被跌落,离烨抬眸,只见烛影印在花窗,两个人影交叠。
喜嬷嬷说,亲密的事情只能夫妻之间做,那一定不是阿殇!
爬起,往房门跑去,一推而开,是一个貌美女子坐在自己夫君的身上,二人□□!
离烨快速转身,不敢置信的在顿在了原地,须臾带着哭腔,“阿殇,你们不能做这种事情!”
“不和她?难道和你?滚出去!”慕容殇手臂环抱身上的妙曼身姿,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啊!王爷坏~”紧接着,磨人的声音响起,“还有人呢~”
“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离烨心脏直跳,很快,就像要炸裂开,耳边的声音羞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傻子二字,从阿殇口中说出,竟会使自己无法呼吸……
下一瞬,女人被离烨拽下了床榻,随之而来的是慕容殇狠狠的一脚,正中胸膛,一口鲜血涌出,痛的离烨爬不起来。
“放肆!”慕容殇看向那女人,狠厉道:“上来!”
很明显,那貌美女子被吓到,连忙重新爬上床榻,慕容殇翻身而上。
看着床榻之上的二人做着难以启齿的羞羞事,离烨大口大口的喘息……
爹爹,阿烨好痛,胸口好痛!
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阿殇为什么生阿烨的气了?
对不起,爹爹,您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哭是最没骨气的,可是……阿烨好痛,就哭一次好吗?
“哇!呜呜~阿殇,对不起,肯定是我惹你生气了……”
离烨抽噎着费力的把住床沿起身,伸手轻轻碰触慕容殇的脚,“请阿殇、和阿烨回、回去,我们不在这里了,好、不好?”
一句话哭的稀碎,慕容殇厌烦的踢掉他的手,“闭嘴!再哭就把你送去蛇潭!”
离烨顷刻闭嘴,摇着头,努力忍住,不要自己的哭声泄出来。
不要,阿烨不要去蛇潭,怕……怕……
扯过地面上慕容殇的外袍,披在了身上,紧紧蜷缩成一团,握住耳朵,喃喃自语,“阿烨、不去蛇潭,不去……”
想起那年把自己从蛇潭中捞出的慕容殇,笑着对自己说,“没事了,我救了你。”
离烨越发攥紧他的外袍,“阿殇,会救阿烨的……一定会的……”
一夜旖旎,待慕容殇下床,便看到哭肿了眼的人,披着自己的外袍蜷缩在床边睡着了。
“百年一遇的傻子!”
如此羞辱他,竟然能睡着!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令慕容殇很是不爽。
转身而去。
“啧啧啧,看哭的和泪人一样。”那女子轻轻碰触了一下离烨的脸峡,“都说这帝王家最无情,连你这边仙子容貌的都逃不过,哎~”
说罢,拿着地上的几锭金子离去。
“儿臣给父皇和皇后敬茶。”
“朕的好儿媳怎么没来。”皇帝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回,父皇,烨儿昨日过于操劳。”
“哈哈哈,好,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不来也罢。”二人寒暄几句后,慕容殇出宫。
“陛下,这殇儿的脸色看起来如此憔悴。”
“意中人乃京城十大才女之首,而二人也互生恋慕,如今却娶了一个心智不全的男人,这心里憋着气呢!”
想起离丞相来求自己赐婚给小儿子,真是意料之外!
本以为他会把大女儿离然许配给殇儿,不过,如此也好……
慕容殇回府便去了客堂,这个时间正用午膳,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可那人却毫无踪影,“好大的胆子!仗着自己是丞相独子便敢如此猖狂!”
“人呢!”慕容殇问向丫鬟。
“今早一直未出房门,爷下令不准进永露院,所以……”丫鬟反应过来后,猜到王爷问的应该是王妃。
慕容殇快速去往永露院,敢睡到这个时辰!真是被那老丞相宠坏了!
一脚踹开二人婚房,床铺整洁,无人动过,难道还没从那屋子里出来?
转而去昨夜之处,只见那缩成一团的人还在原位。
上前揪住他的领口,“怎么?这就开始摆谱了?”
那人头颅低沉,向一旁歪去,脸颊红红的肌肤碰到慕容殇的手背,极烫,发烧了?
真是矫情,不就睡了一晚地面!
“起来,别给本王装!”说着一把将人摔到榻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离烨,慕容殇心里微颤,人要是烧死了,就麻烦了!
而昨夜云雨的床榻未换,有洁癖的慕容殇直接把人抱到了婚房,“传太医……等等,叫个郎中来就行。”
“这是受了内伤,加上急火攻心,需调养百日,兴许能恢复如初。”
郎中看了慕容殇一眼,“这内伤拖的太久,超过了六个时辰,恢复也是要慢很多的。”
“此处断了两根肋骨,也要修养百日。”
指着离烨的胸口,便开始写方子。
说罢,郎中叹了口气离开。
慕容殇见床榻之上疼得满头大汗的人,“如此不抗揍!也敢来我亲安王府!”
次日,离烨转醒,浑身好痛!生理性的泪水像珠子一样向下掉。
起不了身,可自己还没给皇上皇后敬茶……有失王爷颜面……阿殇会生气吗?
“王妃,您醒了?”丫鬟按住他,示意不要动,把汤药缓缓喂向离烨。
“这苦药可以不喝吗?”尝了一口,苦得打颤。
“不可,这是王爷吩咐的。”接着又是一口。
离烨乖乖喝下,阿殇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阿殇还是对自己好的!
如此想着便开心了许多,有块蜜饯就更好了,以前喝药,父亲都会为自己准备蜜饯,阿殇会吗?
药很管用,三天,离烨便能下床走动,只是一直没有见到阿殇,心里有些失落,未成婚前,阿殇三天两头的往丞相府跑……
阿殇小时候就喜欢找自己玩,那时姐姐会经常带我们去池塘玩,对!
还有隔壁家的邵公子,不过那时邵公子与阿殇玩不到一起,时间一长,我们四个便很少一起。
再大一些,阿殇似乎更喜欢和姐姐玩,可每次他来的时候,都会为自己带一些小玩意,虽然自己不喜欢那小孩玩的拨浪鼓、糖人,可只要是阿殇送的,都如珍宝。
以前阿殇经常对自己笑,可如今,从未笑过……
这么想着,离烨出了房门,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既然能走了,看来也不需要丫鬟伺候了,以后你自己的琐事,便自己来做,王府可不养闲人!”
前方传来慕容殇的声音,离烨心脏又开始快速跳动,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前面那些根本没听进去。
阿殇玉树临风,好看极了,自己喜欢极了。
他朝着自己傻笑,慕容殇说不出的厌恶,娶这么一个废物!有何用!
“夫……君。”离烨鼓起勇气,羞道。
话音未落,一声响亮的耳掴,“你配吗?”
慕容殇捏着他红肿的脸蛋,“再敢叫!撕了你这张不听话的嘴!”
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阿殇在说什么,可那表情,似乎很厌恶自己那么叫他,为什么?
阿殇可以不要厌恶我吗?阿烨不叫了,再也不叫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阿烨……
他眼眶湿润,慕容殇心烦意乱,哭哭哭!怎么和离然差这么多!
如此想着越发烦闷,粗暴的拽着他的后襟,把人一把扔回房间,“没事别瞎逛,在屋里好好待着!”
第二日,果然没有丫鬟侍候,不过汤药倒是熬好了放在桌上,看着凉透了的药剂,心里很不情愿的捏着鼻子,一口喝下,“要听阿殇的话,要喝药。”
身体还没好利索的人,忍着痛,去井里打水,洗漱完后,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于是便去了客堂,桌上没有饭,一旁丫鬟见他,“王妃……王爷说以后王妃的吃食自己做,我们这些下人就不必插手了。”
说着把离烨引到厨房。
从小不沾阳春水,一厨房的工具根本不会用,站在门边,扣着自己的衣角,看着里面的下人忙碌着。
片刻香味飘出,“好香呀……”
离烨咽了咽口水。
终是走了进去,指着红烧肉,“我可以吃吗?”
那打杂伙计,看来人,“额……不可,王妃要自己动手才可,我们只管准备生冷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