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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枕月哭亲 这就是他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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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潭跃回来见刚娶得新媳妇被人蹂躏的不堪入目,抱着衣裳躲在墙角哭哭啼啼,一股男人的自尊心涌上心头,他现下恨极了祝容!
“都怪你个小贱蹄子!给老子戴绿帽子!”
潭跃边说边解开裤腰,将挣扎的祝容控制,又故意踢了踢床柱,果然祝容老老实实的任他为所欲为!
越发感受到自己的女人的的确确被别人玷污,潭跃事中突然发飙,狠狠掐住祝容脖颈,口中污言秽语,“臭婊子!臭婊子!我掐死你!”
黑暗中,磅得一声重击,潭跃应声倒地,血液自后脑流淌,只听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容儿!我来救你了!”
“呜呜呜……”
听到来人,祝容眼中泛着光,连忙下床抓住那人的裤腿,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抱住他的大腿便失声痛哭起来。
“容儿,别哭!”男子将祝容扶起,轻声道:“会被发现的!”
月光下美人落泪,祝容的确生了一副好皮相,浑身的欲痕极其暧昧,双眸明亮不断流着晶莹的泪珠,我见犹怜,是男人见了定要有反应的那种美人。
离烨心道不妙,长得极美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果然……
无奈此处为幻境,可能是早就发生过的事情,如今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容儿……”男子紧紧盯着祝容胸前的双峰,咽了咽口水,“容儿,要不,我们先……”
祝容大惊失色,“不……不!”
遭受两次折磨的祝容心灰意冷,不想再受折辱,欲一头装死在床柱之上,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按在了地上,恼羞成怒道:“怎么?你这破鞋!都穿了几穿了?在这给我装什么装!”
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填新伤,此次祝容反应过为激烈,誓死不从,引得这男人更加恼火,“你还是真贱呐!偏要我粗鲁才服吗?”
话音刚落,便伸出手掐住祝容脖颈,毫不留情,欲望冲击他的理智,待反应过来时,祝容已经断气,“容儿……”
“容儿!”
男人颤抖的双手抱头痛哭,须臾抹了把眼泪,将人反过面容朝下便……
畜牲不如!
离烨扒开慕容殇捂住自己双眸的手指,从缝隙中看到祝容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床下。
祝容还未僵硬的身体被撞得晃晃悠悠,事后,那男子竟生生扒了祝容与潭跃的皮!
见离烨又扒开指缝偷看,慕容殇冷哼一声,“够了!别看了!”
幻境一晃,又回到那厅堂,只是这次高堂做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头顶盖头的女人。
供桌上的青火灯吸收精血之气变为血红烟雾,源源不断的向那盖头之下的人传去。
这就是他养的尸。
还是这身喜服,这个媒婆,这套路,二人被迫做着宾客。
男子缓缓牵着新娘的手下了高堂,此刻终于见到了他的真面目,无实体,空荡的头颅只有两颗红点,发出血红光芒。
是那黑袍魔修!
只见这魔修很爱护新娘,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绊倒,双手搀扶,下堂成亲。
“一拜天地——!”
虽没有面容,可不知为何能感受到这男子的喜悦。
他似乎很爱这位新娘。
厅堂内诡异的拜堂成亲,厅堂外的卧房中惨叫连连,新郎一直不断重复被杀的瞬间,游荡的鬼魂越来越多,鬼哭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
“二拜高堂——!”媒婆的声音盖过厉鬼哭吼。
待二人下跪拜高堂,一具小小的身体再桌岸下打颤!
那有个小孩!
小孩也不放过!
离烨起身便要去,被慕容殇拦下。
很快,送入洞房了。
那魔修欢快的抱起新娘便步伐轻盈的进了最近的卧房,与其他新人不同的是,他们传出了入洞房该有的动静……
此时,离烨掀翻桌岸,将那小孩抱了出来,看样子十岁左右。
被吓得浑身颤抖,嘴皮子都发青。
小孩脸色惨白,双眸却黑黝黝的,好看极了,看他这骨相,长大定是美男一枚,只是有些眼熟。
“大哥哥……”
这声糯糯的大哥哥打断离烨的思绪。
“乖,没事了,别怕。”轻抚他的后背,抱着便踏出府门。
十四五岁的少年抱着一个十岁少年,看着毫不吃力,这孩子太瘦了,骨头咯人。
慕容殇见状心中不爽,这东西头都贴他胸口了,作势便要将孩子抱过来,被离烨阻拦。
“师尊!”离烨向后扯步,“他太虚弱了,你力气太大……”
二人畅通无阻的来到府外,阴风迎面,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尸山血海无一生还,青火灼烧死去百姓的魂魄,苦不堪言,不断重复死去的那一刻,不得解脱。
很明显,这里被屠城了。
“快跑——!”一布衣老妇被打断了双腿,爬出院门,不停尖叫嘶吼着,“他来了!”
“求求你!别杀我——!”
一颗头颅叮铃哐啷滚到了杀手脚边,一剑一条性命,尸体如黄叶堆积成山,大火焚烧整座城镇。
很快,凄厉响亮的哭喊和痛呼便消失在熊熊怒火之中。
一身黑衣之人,独立与整座城镇的最高处,俯视一切,迎着血红朝阳,忽而冷笑一声,“如今,我也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男人一直背对着看不清面容,而怀中的孩子,伸手顺了顺离烨垂在肩头的乌发,突然开口,“哥哥,他们该死吗?”
小孩子目光很清澈,带着泪珠,看起来让人心疼。
“该死。”离烨淡淡回了一句。
小孩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能得到认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为什么?”
“他们见死不救,落井下石,助纣为虐。”
“祝容被审之时他们见风使舵,颠倒黑白,指指点点,尖酸刻薄的斥责她的不是。”
“色胆包天的判官明明知晓内情,却落井下石,将祝容推进深渊,强行玷污。”
“洞房当夜新娘凄厉的惨叫着,却无一人帮忙,便是助纣为虐。”
“判官该死!潭跃该死!而那小二更该死!”
“你说的没错!他们都该死!”小孩干净的眸子闪过杀戮,“他们都不是人!不配活着!”
一跃而下,立在离烨面前,一同控诉着。
“所以你扒了他们的皮,屠了城。”离烨淡然的回视,说出自己的猜测。
“是我又如何!”小孩向前一步抓住离烨手腕,却被慕容殇挡下。
“这天下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站在所谓正道的制高点指责我!”
此时他的身影开始虚幻,“凭什么有权有势就可以草菅人命,这世道既然如此不公!那我便要逆命而上,待我有权有势也可以为所欲为!”
“就连你们!也得死!”不知何时闪到离烨背后,附耳轻语,“不过,你嘛,倒是可以留一条性命。”
“那可真是多谢了。”离烨转身,似唠家常一般,“你娘的尸骨在哪?”
小孩面容明显一僵,随即笑了,“关你屁事!”
“那算了,本想为她超度,只她一人往生轮回,脱离苦海的。”离烨轻佻一笑,似乎很无所谓。
“臭道士会这么好心?”小孩转眼消散,“你们出不去的,血肉将化为阵法所需的力量,维持这痛苦残忍的回忆,好好感受我的痛吧!”
的确,身体的灵力不断被阵法吸噬,越来越脑袋发沉,看来再过不久自己不是被扒皮就是睡死在这幻境之中。
“不怕。”
软绵绵的二字入耳,慕容殇一手扛着离烨,一手持剑,斩杀迎面而来的人皮傀儡。
慕容殇认真的神情令离烨恍神,他怎么这么帅!
不不不,不能被美色迷惑,当务之急要破阵!
“阵眼是祝容房间的镜子。”离烨痴痴的盯着慕容殇,缓缓出口。
于是慕容殇一路鬼挡杀鬼,皮挡杀皮,来到了府邸。
而那黑袍魔修似乎干完了大事,正在吞噬无数亡魂,那鬼首还是一如既往的吃血喝肉,不少修者已经葬送它口,上官婉儿和池乔二人与那尸体打得难舍难分。
这尸体极为棘手,二人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一道凌厉的剑意而来,砍掉了尸体握住池乔脖颈的手。
上官婉儿一转头,大呼,“不染师兄!”
太好了!仙君来了!
然而慕容殇熟视无睹,便往祝容卧房而去,上官婉儿一愣,忽而回神提笔挡下一重击。
那鬼首飞冲揽住慕容殇去路,便被一个回旋踢踹开,落入赶来的末世手中,狠狠一捏,爆了……
“末世。”
上宁看着末世红红白白一手,拿出雪白方帕为他擦手,“下次不要这么做了,脏。”
离烨听到上宁的声音,马上向外探头,却被慕容殇按下,紧随而来的便是那魔修,魔压极强,看来修得差不多了!
魔修一个响哨,召来了大批鬼影,和悬挂于邺城外的那一批一模一样!
噬魂剑呼啸而来……
这魔修竟能与慕容殇对上几十招!要知道慕容殇可是仙尊级别!
许久未归,魔修都到这种地步了?!
“师姐——!”叶司看着苦苦支撑的师姐师哥二人,大喊,“我找来人了!”
上官婉儿回头一看,是一位蓝白袍子的修者。
“你就找来一个?”她一个侧身以画为盾,“信号弹放了吗?”
“放了!”叶司带着被强行拉入阵法的蓝白,提剑冲之,“快收魂!”
七窍玲珑灯缓缓升空,周围鬼影魂魄皆不受控制的往灯中而去,魔修刹时反应过来,朝蓝白而去,要将这灯摧毁!
慕容殇一个闪现及时挡住噬魂劈向七窍玲珑灯的剑意,而离烨看见蓝白双眸瞪的老大。
亲兄弟——!
然而碍于慕容殇,不敢当众认亲,思索着是蓝白和上宁救自己更快一些,还是慕容殇杀自己更快一些!
离烨有口难言,只能眼神示意蓝白。
无奈,蓝白专心收魂,毫不受外力干扰。
那只能寄希望于上宁了!
此时末世在前为上宁开路,直奔祝容卧房,看来他也知道阵眼所在之地,不愧是上宁!
聪明至极!
离烨变相也夸奖了自己一番。
谁知刚要进入卧房,便有一群人当空坠下,魔压袭来,瓦房塌陷,尘土飞扬。
末世第一时间将上宁护在怀中,便见那镜子被一个身手敏捷的小孩踹在怀里带走了,张扬的笑意似乎在说——不要想着破阵,你们都得死!
“鱼!你压死我了!”魔祖垫在下方做人肉垫子,鲛楚揉了揉脑袋,连忙起身。
看来又是一批误入阵法的倒霉蛋。
刹时十好几个黑衣人冲二人而去,鲛楚抬剑挡之,剑风劈向四周,尘土碎石如一层气流震开地面数十丈。
“魔修!”池乔看着悬空的魔祖,心下不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而此时魔祖看着那魔影大叫,“魔修!”
好似他自己不是个魔修一样。
“你快去!我挡着!”
鲛楚暴呵一声,突破被刻意压制的修为,直升妖仙等级,将十几黑衣人一剑震出数十米!
终于找到线索了!
魔祖毫不犹豫的冲着魔影而去,此时二对一,魔影落了下风。
“是你!”魔祖吃惊的瞥向慕容殇,极为不悦,“你个狗东西,别跟我抢!”
说着,挡在慕容殇前面正杠魔影,“老子的事你可别管!”
冷眼瞥了一眼慕容殇怀中的绝色少年,嗤之以鼻,“哼,阿烨尸骨未寒,你这是又找了个新欢?狗道士!”
慕容殇:“……”
狗儿子——哦,不、
亲儿子——!
离烨见到魔祖激动得无以复加,他重生了!
太好了,一切都值得。
魔祖眼看慕容殇怀中小白脸双眸带着光看着自己眼眶湿润,心下一紧,一道魔息而来,顾不得思索,转头迎敌而去。
慕容殇不再恋战,朝着那小孩的方位寻去,上宁与末世已经追去了!
蓝白与叶司等人对付那尸体应该没问题。
看来今日祝易小子的幻境终是要被破了!
夺魂窑的情报不会有误,前世调查祝易时便发现他从小无父无母,在京城一户大人家中做书童,而当时这户大人家早已被团灭,可查到了祝易的老家在南幽枕月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