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8、领证结婚 他可是个断 ...
-
遒劲有力的字体赫然纸上:今我慕容殇愿以全部身家为聘礼娶离烨为妻,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离烨在慕容氏在,离烨亡慕容氏必亡。
咬破手指盖上了自己的指印,折好,递给管家嘱托道:“三日后再拿出来给我看。”
“啊?”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何要三天后再拿出来看?
慕容殇一个冷眼,管家悄悄闭嘴。
“我有多少家产?”不知阿烨会不会满意,万一这里的自己太穷,会不会被嫌弃?
“这……太子爷名下家产数以亿计,统筹出来至少一日。”太子爷问这个做什么?
“若带上世界各地那些还未计入您名下的老爷子的产业,恐怕得七日。”
“老爷子?”
“您是慕容世家独子,慕容家所用财产自然都有您继承。”
您那财产,几十辈子都挥霍不玩……更何况你们慕容家个顶个的能赚钱。
七日太久了。
“给你两个时辰,将我的所有身家算出来!”语气不可反驳。
“还有……”慕容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眼含柔光,“我要娶他。”
“??什么!”管家反应良久,才惊呼,“太子爷这……老爷他……”
“有问题吗?”周遭空气瞬间下降五个刻度的温度线。
“……”
太子爷不听管是出了名的,随心所欲,谁管的了!只是这婚姻大事……有点草率吧!
这人身份不明……
“没、没问题,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慕容殇又急了。
“可是这人身份不明,极可能是某个暗杀组织的杀手,而且几天前军火大佬吴速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管家解释一翻,想让慕容殇再考虑考虑。
“那就给他一个身份!”慕容殇猛然站起,直视管家,威压骇人,“怎么?我慕容家保不了他?”
“保得了!保得了!”管家双腿打颤,怎么越来越可怕了。
“只能为他办一个新的身份证,洗白身份,您哪天领证?”
“领证?”
“对,去民政局领证,婚姻便受法律保护,不过……”
慕容殇一记冷眼,管家赶紧道:“不过您那家产就要与他分一半了。”
“分一半?”慕容殇明显不满。
管家点点头,毕竟一半也是泼天的富贵!待此人醒来,看到账户里的数不清的零,定是开心的要死了吧!
“全给他!”
“啊?”管家以为自己又听错了,“全给他?”
“听明白了就快起办!”慕容殇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我的时间有限,你最好麻利点!”
若是自己的手下,这种办事效率再带上耳背,早宰了!
“他的生日是哪日?和姓名?”管家战战兢兢的问。
“生日?”慕容殇思索片刻,冷笑道:“我竟不知他的生辰……”
“那便与我同日。”
同生共死。
很快,管家拟好婚前协议,给慕容殇过目,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殇皱眉。
管家眼疾手快,直接划重点,“看这,慕容殇所有财产婚后皆归离烨所有。”
看太子爷无异议,便指着一空白之处,“在这签名字。”
未曾想太子爷只见咬破手指盖印,这……也行!
慕容殇就着自己手指上的血涂抹在离烨指尖,盖好了手印。
这凡间指印自然是赶不上仙界灵印,但条件有限,便如此吧。
当日下午,慕容殇看着手里的两个红本本,心中丝丝甜意,“阿烨,这一世,我定不负你!”
慕容殇再病房守了离烨五天五夜,寸步不离,可离烨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还有一日,自己便要回去了,到时不知这具身体的主人会不会对阿烨好?
思及此处,慕容殇忽然回忆起,自己多年前,被一个外来魂魄霸占了躯壳!
看来,这里的慕容殇是去了自己的位界!
怪不得那几日……!
这小子对阿烨有非分之想!
想起那人利用自己的身体对离烨做出那种事,便气得不行,转头看着窗户上的倒影,与自己长得还一模一样,到时阿烨会不会认错!
虽然都是自己,可就是不甘,阿烨只能是我的!
思及此处,慕容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只有解决根源,阿烨便不会被……
正要动手自宫刹时脱力,晕倒在地。
转眼,便回到了荒芜之地。
慕容殇气极,“不是还有一日吗!”
“……”
此时七盏明灯全灭。
“让你不要沾水,少了一日光阴,你怪谁?”声音越来越远,那滴心头血被带走。
慕容殇吃瘪,的确,初见阿烨时他身上都是海水。
“阿烨……”
于是慕容殇带着对离烨的思念飞升回归天界,一入东天门,便有天官通报天帝,“太子殿下历劫归来——!”
——————————————————
慕总与离烨躺在同一张病床之上,迟迟不醒,三日后。
“老爷……”管家站在一个八旬老人身旁,“我劝不住呀!”
慕容老夫看着病床上的大孙子,和他旁边长相俊美的男人,气得直拍床板,“孽障!孽障!这是要给我慕容家绝后呀!”
人在床板震动的声音苏醒而来,入目便是一个精神老头,“老头!”
自己这是回来了?那前几日发生的一切都是梦还是真的?
“你小子,气死老夫吧!”直拍慕总后脑勺子,“你、你娶了个不能下崽的!老夫还要不要重孙子了!”
说着便啪啪打了起来,恨不得把这孽障抽醒!
“你!你还把你名下所有财产都过户给他!你!你你……!”老头气得晕厥过去。
“爷爷!”慕总一头雾水的扶住他,转头一瞅,一个身着病号服的男人与自己在一张病床上,定睛一看,“离烨!”
“快叫医生!”慕总将晕厥的老头送到医生手里,便返回去直勾勾的盯着床铺之上的人。
良久,扒下他的裤子,见他大腿上的一点红痣,不敢置信的相信,“真的是他!”
自己不是做梦!都是真的!是谁把他送到自己身边,目的何在?
“太子……爷?”管家看着呆愣愣的慕总,在一旁等了良久,可那纸条还没看。
“说!”思绪被打断,暴怒道!
管家咽了咽口水,“这个,您说三日后拿出来再看……”
“拿过来!”定是留下重要的东西,也许能通过这个知道一些线索。
遒劲有力的字体赫然纸上:今我慕容殇愿以全部身家为聘礼娶离烨为妻,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离烨在慕容氏在,离烨亡慕容氏必亡。
慕总心头为之一振,若非……这人是自己的前世,因负了离烨,此生来报?
前人欠债,后人来还?
这……说得过去吗?
好像,说得过去。
将纸条放入口袋,自己能看懂这奇怪古代文字就说明了一切。
闭眸,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缓缓走向离烨,决定接受现实,便看到他枕边露出两个红色角角。
原本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开始动荡,心头猛跳,拿起来一看封面,浑身颤抖,“结婚证!”
转头看向管家,双眸瞪的老大,“我们领证了??!!!”
“啊?”太子爷,您放过我吧——我爹也没说您这么健忘!
我劝你,你又不听,现在一副吃惊的样子,装给谁看!
“啊对对对,您和他不光领证了,您还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转移到他名下了。”
管家生无可恋的回答,表示不想干了。
慕总一脸吃瘪,直勾勾看着离烨,半晌憋出一句,“滚出去!”
管家立马撤。
“哈!哈哈!既然如此……”他轻抚离烨银白短发,“既然如此,我慕容殇可不做亏本的买卖,先收点利息……”
说着,扒开了他的病号服……
——————————————————
离烨坠落后,蓝白伤没好就四处奔波,回到古籍阁,查询有关无间烈域的记载。
万年前,云氏苍主为救人间于水火之中,把世间所有阴邪之物封入炎池,万鬼惨叫连绵不绝,焚葬成无尽业火,千年后形成鬼域与人界的一道屏障血河,现世鬼王云异是无间烈域的传承守护者。
落入无间烈域中,无一生还。
唯炼化万鬼,驯化业火者可。
“听闻鬼王喜欢龙珠!”蓝白急得来回踱步,“如今自己回不到天界,上哪弄龙珠!”
离烨死后,那往世记忆如潮海般涌来,蓝白不禁思量,自己前世为他修改命格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改,他便会永世为魔,再无轮回,与那慕容殇生生世世纠缠不清,遭受他负心负义!
改了……谁能想到……直接魂飞魄散了!
蓝白懊恼,如今自己也因修改命格的代价永世回不了天界,做不了上神,生生世世做一个活死人,不入轮回!
于此同时,天界仙尊慕容殇也在寻找龙珠。
而当他来到天界战神殿的门前,往昔记忆越发清晰……
——————————————————
“太子殿下,我是天帝钦点的战神将军,离烨。”一双干净明亮的紫眸注视着自己。
他一本正经的过来做自我介绍,我当然知道,父帝点他时,自己在场。
那时只当他是来刷存在感的。
“太子殿下,那仙剑叫什么名字?”
离烨脸颊微红,满眼星光的望着慕容殇。
“和你有关系吗?”
语气冰冷,不愿与他过多交流,自上次温潭一事,已经确定此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而且毫不掩饰!
“你百年前是否去过一个叫铸愿国的地方,救了一个将死的士兵?”他目光闪烁闪烁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本太子去过的地方很多,早就不记得了,还有,你越矩了!”甩掉离烨扶在自己手腕的手,转身离去。
当时自己避他如蛇蝎,只想远远离开。
画面又转。
离烨身着银白战甲,手持长剑,好不威风,身手敏健,以一敌百名魔族战将,不在话下,周边天兵天将皆叹服至极,高声呼喊,“神将威武!威武!”
只见他回头朝自己挑唇一笑,调戏的味道甚浓。
“登徒子”,那时的他的确像一个登徒子,浪荡客。
战事暂停,离烨于清泉之中洗去血渍尘埃,月下出水,夺了慕容殇的眼。
他持剑灭敌的模样的确威武,天兵天将无不尊敬、敬仰他。
将军,特别是战神级别的,往往五大三粗或是行为粗鲁,极少数有像他这般俊美还有礼的。
有礼……
对其他战士的确是有礼,可一想起他挤眉弄眼的挑逗自己……他!
他有什么礼数!
于是便离他越来越远,不再与他同战,而他的典司蓝白回来了,正好借此机会,与他划清界限。
蓝白回归当日便去帮他,那日魔祖突然袭击,使我军重伤,蓝白亦负伤归来,他们回了典司蓝白的神殿。
如此很久,他倒是再也没找过自己,不过经常在远处静静的盯着自己看。
直到听闻,战神离烨为给典司蓝白报仇,与魔祖时冥大战,还将那不周山劈了,弄的一身伤回来,正在典司神殿疗伤。
“战神和典司感情真好!”
“就是,就是,这才几日,便为他报仇,听说不周山都劈开来了!”
“啊——战神好威武!若是能和他结成仙侣……”
“我看典司上神倒是可以和战神……”两个仙娥在八卦。
此话入耳,心中竟生出不适,不知是什么感觉。
他并未说一些实质性的语言表达对自己的情感,可那赤果果的目光的确炙热。
为何会在意他为蓝白报仇而搞得一身伤痕?
定因为他时长盯着自己看,那眼中遮掩不住的情绪影响了自己的心绪!
他可是个断袖呀!
如此看来,他还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断袖。
想着一个又一个。
可未曾想没几日这断袖便又找来了。
本想绕路而行,没想到他目标坚定,自己往那个方向走,他便往那个方向走。
“让开!”
我心中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