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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红杏出墙 人家绿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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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离烨不忍拒绝,这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儿,像一只撒娇的大狗,令人内心软得一塌糊涂,即使是他意识混沌的胡言乱语,离烨也认了。
事情开始逐渐失控,离烨握紧自己的衣领,“阿殇!你现在的状态……”
不可以。
慕容殇将头颅埋向他怀中,蹭来蹭去。
立马拉开距离,转移慕容殇注意力,“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意思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该干正事了。
谁知慕容殇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摸向后方圆润的……
随即语调轻佻,亲吻脖颈,手指用力,“我想来这里。”
话音刚落,离烨浑身颤抖,从脖颈红到耳根,就像那熟透的红虾,他、他怎么这么会撩了!!!???
“不不不不~”离烨向后退去,可身后岩石死死挡住,已无路可退。
大脑飞速转动,事态失控可不是一件好事,如今魔力还不完全受自己控制,谁知一兴奋会不会压得住,太危险了!
“百里向怀看慕容复的眼神,就像慕容渊看你的眼神,放心,你父亲暂无性命之忧。”离烨故意提起此事,看他的反应。
果然,他停下来了,面色冰冷凝重。
啊!提到他最讨厌的慕容渊了……他现下定没有心思做那种事情了!
“而且,咱们离天玄殿不远,还是早撤离早……啊!”
慕容殇一把将起身的人拽倒,眸色深沉,冷哼道:“呵~离烨!”
“等、等等——!!!”被压倒的人暗惊,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
中无皇宫。
明月当空照,二人往宫中寝殿而去,离烨面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的被慕容殇背着,鬼知道自己刚刚为了压制要溢出的魔力费了多少力气!
慕容殇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尽情尽兴的造作自己!可自己又不忍心狠狠拒绝!
造孽呀……
南宫西月受得了他吗?
如此想着宫中传来一女子的娇喘……
离烨竖起了耳尖,宫中秘事!
是哪个宫女和野男人?
顺着声音望去,那宫中黑漆漆的,不仔细听,恐怕真听不出来,不过自己魔尊段位,想要偷听还是轻而易举!
听起来战事很激烈呀!
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慕容殇停下,八卦一下,可未想到他比自己都在意。
周遭能感受到低压,微风而过,冷意四起,离烨抬头看向慕容殇,只见他死死盯着那寝殿,面色毫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知他很不悦。
顺着他的目光而去,我……!
离烨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
南宫西月————!
偷人了!!!!!!
不光受得了,看来给得还不够!!
周遭安静得很,那娇嗔之音现下更加明显。
啊!这三天两头的都是什么事!慕容殇是得罪衰神了吗?
“……”
离烨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乖乖在他背上趴着,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闭眸装睡吧!
想安慰他……他喵别一掌劈了我!
还是算了……离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乖得很,只希望不要殃及池鱼。
没想到,慕容殇只是把快要滑掉的人又往上背了背,便转身离去了。
“……”
就这么走了?不捉?是碍于颜面还是不舍得?
人家绿帽子都戴到他家里了,就差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
他喵的不闻不问!对自己那厉害劲呢!
啊————!
离烨心中咆哮!!!
到了寝殿,慕容殇将人放到床铺之上,轻轻试了试他的体温,没那么热了。
心中不忍的离烨,一把抓住慕容殇的手,想问他,可刚出口便话锋一转,“阿殇……我冷……”
语毕,便往床铺里面动了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意思是让他陪自己睡觉。
现在阿殇心里很难受吧。
将慕容殇搂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缓缓拍着他的脊背,紧紧抱住。
拍着拍着,越想越气,南宫西月偷人偷得这么放肆,他还不闻不问,而且还能做到表情自控,不会……
不会吧……
她不是第一次偷人?!
其实慕容殇早就发现?!
离烨神色随着自己的猜想变化莫测。
那孩子!
长得和阿殇一点不像!
不会吧……
不会那孩子也不是阿殇的亲骨肉?!
啊?!
啊——?!
越想越是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冲过去拿剑抵着南宫西月的脖颈,问个清楚!
此时拍慕容殇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频率加快,就好似要赶紧将人哄睡,自己好去干大事!
呼~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继而转念一想,慕容殇如果真的什么都知道,还放纵南宫西月的话。
心中一阵酸涩之感……
哼!
许久,见人已经入睡,离烨悄悄起身,直冲南宫西月寝室而去!
他刚走,床铺之上的人缓缓睁开幽深的双眸。
闪现于南宫西月寝室,连风都不带一点,静得很,她毫无察觉一柄冰冷的长剑抵住自己的脖颈。
那剑迟迟不下手,一瞬间离烨心中思绪万千,若自己真的杀了她,慕容殇会伤心吗?
会生气吗?
会恨我吗?
会的吧。
隐忍颤抖着收回了剑,怕脏了自己这宝剑!
正欲对南宫西月搜魂,一暗器袭来,离烨一个闪身躲避,是一枚梅花形状的飞镖,带着淡淡梅花香气。
这是自己调制的毒香!这放冷器之人是?
仅一招便将黑衣之人制服,只听这人轻轻喊了一声,“主上!”
???!
自己人!金骑十八中的十一!
“等着,别耽误本尊正事!”语毕便要对南宫西月搜魂。
“搜不得!”
十一上前按住他捏诀的手,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后,又立马跪了回去。
敏锐如离烨,“如何搜不得?”
“主、主上!”
十一紧紧握住他的裤腿,颤抖着嘴唇,欲言又止,一咬牙,“救命……主上!”
“哦?”
救谁的命?
很快二人出了宫,在一处密林之中,离烨不耐烦的呵斥,“快说!”
总觉得事情很不简单。
“慕容乾……”
十一双手握拳颤抖,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又朝离烨跪下,“慕容乾是属下的亲生儿子,求主上救他一命!”
————!!!
惊天大瓜,我是该夸你干得漂亮?还是该好好奖励你呢?
不愧是我离烨手下的兵,简直雄心豹子胆!
你主上我都不敢这么操作,一想起慕容殇那阴郁幽沉的表情,离烨一个寒颤。
的确需要救命!
可,你主上我,目前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一抬头,巨树之下,慕容殇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
离烨心中微颤,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能保住小命!
顷刻间,思绪纷飞,简直感觉这几年的脑细胞都在这几天毫尽了!
十一还活着,能接近南宫西月,就说明他在慕容殇手底下做事,而其他九人,应也无大碍。
“滚!”
离烨一掌将十一拍飞,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感受着身后慕容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离烨故作镇定,“你早就知道。”
“嗯。”
他从身后环抱离烨,贴近他的肩头,呢喃着,“回去吧,这里冷。”
此时的慕容殇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让人心中泛着丝丝心疼与酸楚。
阿殇这么喜欢她,她却背叛他!
该死至极!
离烨怒气蹭蹭往上窜,好想去宰了这红杏出墙的臭婊子!
毫无察觉自己魔气缓缓溢出,慕容殇抱紧他,在他耳边轻语,“我没碰过她。”
满脑子都是用哪种方法宰了南宫西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在他听到慕容殇的话后,大脑宕机了……
没碰过她?什么意思??
“我只有你,离烨。”
“你的手下都活着,你的产业都风风火火。”
啊?
只有我,又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
慕容殇将离烨转过身来,双眸直视,认真道:“自始至终我只□□过你。”
“……”
什么?
耳边回荡慕容殇暧昧语气,离烨满脸刹红。
他,他怎么像是在说骚话……
他解释什么?
他向来都是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怎么如今?
看着呆若木鸡的人,慕容殇轻吻他额间的魔纹,须臾,离烨周遭的魔气逐渐消散。
待二人回到寝殿,天已经蒙蒙亮,窗外飘散这丝丝细雨,木质清香随风而入。
“我说早点回来,你偏要淋雨。”慕容殇擦着他额头的水珠,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宠溺,“你忘了?上次淋雨……”
病了大半个月。
慕容殇擦拭的动作停止,眸中闪过异样情绪,这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身为魔尊的离烨又怎会怕这点毛毛雨?
离烨轻轻握住慕容殇的手缓缓放下,低眸躲闪,隐藏眸中的受宠若惊和淡淡的悲伤,“阿殇,我们聊聊计划吧。”
此次阿殇让自己回来就是要完成任务的,只是现在发生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计划有变。
慕容殇闻言眉头一皱,将手帕往盆中一扔,语气有又恢复冰冷,“好。”
怎么,如今在你眼中,我们只能聊计划?
“陛下,该上早朝了。”
殿外太监例行公事。
其实慕容殇完全可以派一个分身去,可他偏偏亲自去,故意将人独自留在寝殿,“乖乖等着,待朕回来,好、好、聊聊计划!”
慕容殇离开,离烨轻叹一口气。
为什么在本该分开的时间,你要靠近我?
为什么要让我感受到你三分情意?
慕容殇,我到底该怎么办?
朝堂之上,南宫丞相向帝王告状,说那影将将自己家门前的石狮子打了个粉碎,还出言不逊。
其他依附南宫家族的官员也一唱一和的要求影将给个说法。
“此事容后再议,说重点。”慕容殇一记冷眼,整个躁动的朝堂瞬间安静了。
实则告诉众人,他南宫家的事不是大事,靠边站。
于是,各地官员开始禀报,近日来的一些要事,就比如城边进来经常遭到魔族骚扰。
近来魔族愈发猖狂躁动……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慕容殇离去,南宫丞相只觉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到最后也没管那影将给自己要个说法!
南宫立眸中逐渐阴鸷,回想起这些年的流言蜚语,说南宫西月越来越不得圣宠,连带着南宫家也要走下坡路,反而那影将越来越得圣恩,还安排在了离府,都是沾那离烨的光,看来帝王没有忘了那人,以这种形式纪念他。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与此同时,离烨召集金骑,陆陆续续来了五人,而其他五人在相距较远的位置。
“起来说。”
离烨扶手而立,看着跪在地上整整齐齐的五人,心中安了许多,果然如自己所料,都没事,太好了!
“近年来殇帝将我们安插在朝堂内外,听命与他。”
“属下在兵部做士郎。”
士郎,没想到小九还有兵计方面的才能?
“属下在外营做副将。”
怎么是个副将,不是主将?
“属下在管财库。”
慕容殇财库几何?
离烨双眸亮了亮。
“属下在京城被授为影将,暂居离府,专门对付南宫立。”
“近来如何?”
问你有尽职吗?有使劲折腾南宫家吗?
影将向前一步,神采飞扬,“属下天天没事就去砸他家门扁,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现在朝堂之上都知道南宫西月不受宠,他南宫家族不敢如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噗~”
离烨笑了,这事爽!定是慕容殇默许的,看来这南宫西月离死不远了。
“你呢?”看向还未禀报的一个金骑。
“属下……属下养马。”抬头看了看离烨的表情,“还管粮草。”
“其他五人分布在中无各地,只知老四在茶馆当家,听说其余人分别在鬼市、鬼城、北冥,剩余一人已多年未有消息。”
“好好好,身居要职,都好好干。”他拍了拍十一的肩膀,“如今朝堂局势稳定,缘分到时可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何不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