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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终是不忍 “只能在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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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殇!你把我放出去——!”离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没入古镜之境,声音逐渐消散……
极寒之域。
“我要回去救阿烨!”蓝白转头就要往那阵眼而去,被上宁拦住。
“不可!这阵法一月只能用一次,否则会遭到反噬!”上宁扶着昏迷的不逍遥,被一旁的末世接过,背到了寝室。
“可阿烨!阿烨被慕容殇带走了!”蓝白捂住心口,每每想到他对阿烨的伤害,心中就如万只蚂蚁啃食一般蚀骨之痛,阿烨那么喜欢他!
他却毫不珍惜!
更可恨的是,他心口不一!来来回回的折磨阿烨!
“放心,蓝白,离烨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与之一战,不过……”
就怕他心软,下不去手,在慕容殇面前,离烨何时胜过?
“慕容殇不会伤害离烨的,信我。”
上宁继续安慰蓝白,“而这护城大阵就连仙来了也得皱眉头,更不用说咱们两个了,这临时传送阵法能奏效多次已经是天赐良机了,目前我们出不去。”
也正因为这护城大阵,自己和蓝白躲过了慕容殇的搜索,这些年有很多能传递消息的山精野怪,当年殇帝为逼出离烨,搜了修仙界整个版图,只要是与之相关的都掀了个遍,唯独这极寒之城他连门都找不到。
“上宁……”蓝白抱住头缓缓蹲下,哽咽着,“你知道这种等待的痛苦吗?”
“我好想能帮上他,保护他,可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蓝白情绪越发激烈。
上宁按住他的手腕,“三天!就三天!三天离烨不回来,我们便再用一次这阵法!”
奔波一日的慕容殇,入夜在寝殿批阅奏折,古镜中的人虽感受不到时间和外界,却感受到慕容殇的动作,这一天,他似乎都在飞?
飞了一天,干什么了?
“阿殇?”
离烨再次大声呼唤着,希望他能回应,他肯定能听到,之前一直不作声,就是故意的!
“慕容殇——!”
抬高声音,继而断断续续,呼吸急促道:“我、我犯病了……”
桌岸前批阅的殇帝,一听此话,当即将人放了出来,毕竟万一是真的!
不想再经历,那次离烨差点……
离烨闪现于慕容殇怀里,二人四目相对,他表情惊喜,似乎没想到慕容殇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放了出来。
“看来你无事。”说着就要把人再次弄回去。
“不不不,我有事!”离烨立刻呼吸急促,满面潮红,“我、我、我喘不上气!”
“哈!哈——!”
开始了他的表演。
“哦?”慕容殇看着他紧皱眉头努力的表演气喘,“亲两下就没事了。”
“啊?”
离烨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瞬慕容殇便吻上离烨,不给这人丝毫反抗的机会。
被人强制闭气了三分钟,离烨老实了,奋力推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魔力太强,需要发泄!”
可是自己不久前和慕臻打了一架,想要下次真的犯病,可能得一个月之后了,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催动魔气,假装一下压制不住。
正要开始表演魔压溢出,被慕容殇一把扯开衣领,露出白皙强健的胸膛。
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帮你发泄。”
滚你吗————!
“慕容殇!”
离烨急了,开始语无伦次,“我是、说,我气喘,然后很、难受,就是,很压抑——想、想……”
挠了挠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大声强调,“就是、就是想出去转转!”
看着离烨傻傻的解释着,慕容殇抿唇忍笑,最终还是溢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他似乎越来越可爱了,将人放下,看人站稳,拍了拍他的腚,挑眉一笑,“去吧。”
“……”
这允许调皮孩子自己去玩一会的老爹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
离烨挪动了两步,看慕容殇再未抬眸,认真继续批阅奏折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始犯花痴,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
我去!
呸呸呸!现在不走,你在这干什么?
离烨!
暗自恼怒不赶紧离开,竟还觉得慕容殇帅!
自己简直不可理喻,于是马上转身往殿门走去,头也不回,直直拉开大门,那门却纹丝不动。
得……锁住了……
“呵~我就说嘛!”语气着重突出就说嘛三字。
只听身后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离烨黑了脸,“喂!我说我要出去转转!出去!不是在屋里!”
没想到他来了一句,“各凭本事。”
哎呦喂!
我离烨还没服过输,虽然在他面前几乎没赢过,不过不耽误我发挥实力!
右手汇聚魔力一击击中大门,只见那结界有一丝裂痕,可须臾又恢复如初!
他不认输的态度令慕容殇心情舒畅,不论他攻击多少次结界,每一次都会须臾便恢复如初。
一次次中,离烨逐渐意识到,自己恐怕永远都战不过慕容殇。
明明每次可以用十成魔力,可打下去那一瞬最多只能用到三成,终究不舍得他遭受结界破裂的反噬之苦。
特别是慕容殇给自己下了永久血灵缚之后,那种心与心连在一起的感觉太强烈了,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
就比如,现在,他很开心。
这样也好,他开心就好。
我不想他痛苦,想他一直开心快乐。
“阿殇,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就让我回去一会吧?”离烨服着软小鹿般望着他,“就一会……”
慕容殇放下手中的濠笔,对视离烨,“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
“我、我不放心……”
阿殇开始变得不开心了。
“不放心什么?”起身,大步流星到离烨面前,“有什么不放心的?”
“阿殇……”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好!去了便别回来了。”
大手一挥,紧闭的大门开了,结界也开启了,他可以出去了。
离烨皱了皱眉头,别回来几个字就如利刃直刺心口,一下一下刺得心脏跳动的每一下都像在凌迟。
阿殇……我离开……才是对的,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慕容殇没想到离烨真的转身就走,在他即将过门槛的一瞬,抓紧拳头,呼吸停滞,脸色阴沉的冷声道:“你明知道我会伤心,还是要去?”
“……”
离烨诧异顿住,迎面而来的微风就像那一把把利箭,飕飕插向心窝,的确,慕容殇心绪很不开心,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就像在……撒娇。
踟蹰良久,轻叹一憋闷的浊口气,“阿殇……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吗?”
你爱我吗?
慕容殇没有回答。
“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强留我吗?”他嘴角牵起一抹苦笑,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而又在一瞬间归为平静。
慕容殇亦没有回答。
离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后变得空洞无神,缓缓垂下眼帘,挡住对命运的无奈和嘲讽,脸色苍白透着苦涩与疲惫,轻轻摇了摇头,再笑笑得决绝。
他抬步踏过寝殿门槛,往前走去,这一瞬,心是极痛的,不知是慕容殇的还是自己的?
慕容殇双眸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他走的那一瞬竟没有预兆的心疼,如同突然被重物砸中胸腔,四周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炙热的渴望,渴望离烨为自己留下!
离烨只能是自己的!
血灵缚自指尖滑出,他没走几步便被困住,直直带回慕容殇怀中。
慕容殇顿顿的望向他。
几乎要被他眼中的悲伤吞没,心中就如被一只大手钳制住一般,传来闷闷的钝痛。
几息后,慕容殇缓缓开口,“只能在寝殿活动,其他地方不可以。”
闻言,离烨紧闭双眸,含住泪水不愿再看他。
要一刀两断的是他,要牢牢把我留下的也是他,慕容殇,你到底要怎样?
怎么样你才会满意?才能放过我?
这一日中慕容殇没有再出去,忙于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离烨也只是静静坐在桌岸边,不动也不语,双眸紧闭,呼吸沉稳,像似入定了。
直到夜幕降临,批完所有奏折,慕容殇抬眸望去,下一秒金銮殿便传出殇帝的暴怒,“离烨!”
看着人在神不在的离烨,气得直发抖,一把扔掉手中的极品濠笔,便夺门而出,直冲魔界,定要将这不听话的人连神魂也帮个死死的!
确定人走远,躲在桌岸底下的神魂立刻回到自己身上,本来只想试试,没想到真的骗过了慕容殇,起身便要出门离去。
一转头便看见满身杀气的南宫西月,看似早就恭候多时了,讽刺道:“怎么?他走了,你才敢来找我?”
现在离烨捏死南宫西月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阿殇……会伤心。
“你该死,离烨!”
南宫西月单手结印,颠笑着呢喃念咒,“魂钉的滋味不好受吧!”
后脑刹时剧烈疼痛,眩晕感袭来,紧接着就是走马灯的回忆,连带着神魂都被钉的生不如死,灼烧感强烈至极,只是恍惚一瞬,便被南宫西月用法器带走了。
此时到了城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自嘲的笑了,被他的小伎俩糊弄了,竟然忘了自己是仙,仙的结界是可以阻挡神魂的。
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金銮殿,直呼,“离烨好样的!”
慕容殇手往桌岸下一抬,欲掀翻桌岸,可一想到刚刚护城大阵的结界没有被破坏和冲破的痕迹,说明人目前八成还在皇城之内,心就放下了,不准备动用血灵缚追查离烨的位置。
“藏哪去了呢?那朕就陪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转身便派侍卫搜索皇城。
此时皇宫水牢之中,离烨被寒冰铁链牢牢禁锢。
南宫西月恶狠狠的一把拽起离烨,不断抽打他的脸,“你个下贱,不知羞耻的□□,居然敢勾引本宫丈夫,本宫今天弄死你!”
说着就把他的头往水里按,离烨在窒息中醒来,猛地抬头,就看到毫无仪态的人,面露凶狠,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呵~”
离烨欲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可自己被吊在了水潭中,冰冷刺骨,瞬间冻醒了,看着这怨妇的模样,有了好主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杀了你太过简单。
听着离烨的讥笑,南宫西月气血直往脑门上冲,双手狠狠掐住脖颈,用尽了力气,要将他掐死。
“咳咳咳!”面容肉眼可见的胀红,双眸布满血丝,只要在一会便要西去了。
“可、怜……”
他从牙缝中挤出二字,南宫西月瞪大双眸,松开手,一巴掌呼在白净的脸颊上!
“你说谁可怜!”
本以为将自己被下魔蛊的事情嫁祸给离烨,以慕容殇对自己的喜爱,定会对他产生厌恶,而自己当时又借机以死相逼,慕容殇果然逼迫他用浮生术救自己。
离烨因此入魔,杳无音讯,本以为慕容殇会彻底忘记他,他明明和离烨说再无瓜葛的!
他当时苦苦哀求,真是太爽了!
慕容殇一定是极爱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后来,慕容殇越发离自己远去,特别是怀孕后,他就再也没有亲吻过,更不要说房事了!
说什么怕我的身子受不住,骗人!他明明是忘不了这个贱人!
他就是一个下贱的男妓!
“哈、哈哈,你说慕容殇现在心里的人是谁?”离烨喘过气后,轻呼了一口气在南宫西月耳边,赤果果的挑衅。
“昨晚……”
话音未落,南宫西月就气得动用了魂钉,麻痹刺痛刹时窜过神魂与□□!
这魂钉是祝易钉的!南宫西月能操控,说明二人早就狼狈为奸!
离烨迟迟不拔出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借此顺寻踪迹,找到幕后黑手,以祝易的实力炼制不出这仙级器具!
再就是,自己魔力溢出之时,记忆错乱之时,可借魂钉之力压制,借魂钉之痛保持仅有的一丝丝理智。
“阿殇……”痛苦中双眼迷离的看着南宫西月身后。
南宫西月下意识将人按入水底,以为慕容殇来了,怕他看见此番情景。
可是离烨下去便再也没有浮上来,这池中的水不深,怎么会?
整个水牢没有离烨的一丝影子!
跑了!
“啊——离烨!”南宫西月嘶吼着,“你这个贱人!”
本想直奔极寒之城,可经过城中,看着热闹的集市,下意识的便往城北而去,不知茶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