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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久别重逢 “不要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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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呼噜声响起,御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陛下安心,他只是睡着了。”
睡了一天一夜的人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慕容殇冷冰冰的表情,自己被他可劲得糟蹋历历在目,浑身疼痛得几乎不能动弹,可体内气息平稳了很多,内伤好了不少,定是他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如此说来,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重量的,只可惜,这份量不足以他为自己刻意改变什么。
真想抬手给他一巴掌,竟敢拿白狐二人威胁自己!
可现在动动手指都费力,先给他攒着!
他费力的抓住慕容殇的衣袖,既然没力气打,那就言语威胁,“白狐最好没事……”
慕容殇心中大石头刚刚落下,想着这人就算死也得自己同意才行,自己要他活着,他便死不了!没想到一开口便是别的男人!
“哦?他已经被朕扒光了毛扔乱葬岗了。”
慕容殇语气冰冷的伸手捏住离烨的下颚,可劲揉搓他那淡色的软唇。
“你!”只觉一股怒气直攻心口,而后猛咳出一口鲜血,“咳咳!”
慕容殇眼眸闪动,心中一震,下意识伸手便帮他拭去唇瓣的血迹。
离烨一把握住慕容殇的手臂,“若真如此,你……别想再见到我。”
慕容殇听后微怔,继而冷笑,“呵~真以为朕想见你?”
“咳咳,不管你意欲何为,想利用我,便不要试图激怒我!”离烨面色逐渐冰冷,动怒了,“否则,定要南宫西月千倍万倍偿还!”
以前每每提到阿月,慕容殇定会极其敏感且护犊子,而今竟毫无表情的说,“你这副模样,还有什么是朕可以利用?动了她,你只会更加生不如死。”
“现下阿烨只是身子瘫了,脑子还没坏。”
转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况且这一副残破之躯,陛下你不还照样玩的不亦乐乎?”
他总有激怒自己的方法,慕容殇嗤笑,“那你可养好了,等着朕操——干!”
说罢,甩袖离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感受着下颚那人残留的温度,心中些许喜悦,这份份量在你心里会越来越重的,你迟早是我离烨的人,由身到心、都是。
慕容殇走后不久,便有宫女前来为离烨擦洗面部,并送来两粒辟谷丹。
看着成色极好的辟谷丹,离烨苦笑,看来这副躯体的情况他已经了如指掌,竟没出口讽刺?
不过这辟谷丹……如今连灵力都不能运转,恐怕也吸收不了这丹药的灵气。
拿起丹药,入口即化。
“娘娘……”一红衣宫女跪于南宫西月面前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快说!到底是哪个狐媚子勾得他半月不上早朝!”此时南宫西月愤怒至极,越想越气,这后宫如今只有她一人,慕容殇对自己极尽宠爱,有求必应!
上次设计离烨与慕容齐之事,自己做得滴水不漏,慕容殇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极可能不知道是自己为慕容齐和离烨下了情蛊,以至于九皇子慕容齐非离烨不可。
之后那贱人更是许久杳无音信,极可能已经在那次战役中身亡!
慕容殇也没有表露太多异样,本以为他对离烨只不过是玩玩,可昨日听到风声,那金銮殿躺着的就是离烨!
难道这几年,慕容殇一直在找他吗?
南宫西月一手拍碎花瓶,怒吼道:“说!”
“与画像中的男人有七成相似,只不过……”宫女顿了一会,继续道:“那满头白发像八旬老汉,可容貌却年轻俊美得很,只是面色惨白,似乎身受重伤。”
听着听着,南宫西月完全确定那人就是离烨!他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偏要和自己争慕容殇!
你真该死,“离烨!”
宫女说到慕容殇纵欲时,心中悲愤万千!他三年来没碰过自己,那人刚……他就!
轰隆一声,软榻前的桌岸被翻了个个,紧接着南宫西月捂住胸口,气喘着。
“娘娘!稍安勿躁,您的身体本就不好,还……”
啪一巴掌,扇了那宫女一巴掌。
“滚!都滚!”
她气到失控,又想起自己这一身病痛,全靠当时利用自己的魔族赐予,心中愈发气闷,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明明已经和他们达成协议,没想到天杀的魔族竟出尔反尔,对自己用毒!说什么大计划,全都是骗子!
说离烨特殊体质,情蛊对他无效,自己不信,没成想,果然是真的。
“离烨,你必须死!”南宫西月擦拭嘴角,满眸阴狠,看得一旁的宫女直打颤
……
慕容殇很疼爱南宫西月,可就是从来不碰她,理由便是她身体未愈,不舍得让她疼。
一听到她吐血,赶紧来到皓月宫安抚她,将搜集的灵丹妙药通通用上,可这毒药极其歹毒,除了延缓死亡,别无他法。
他怀抱南宫西月,“阿月,这丹药是乌龙果炼制而成,对你大有裨益,吃了。”
一颗味道香甜的丹药被抵在唇瓣上。
“……”
南宫西月不张嘴,很明显,在生气。
“阿月?”见她撅着嘴,心中明白得很,这是气自己十几日的冷落。
如此思来,便笑出了声,“阿月,是在吃醋?”
“阿月不回话,就是默认。”慕容殇宠溺的浅吻她的额头,“真真该吃醋的,恐怕是那人。”
一顿甜言蜜语后,南宫西月果然怒气见消,慕容殇将人拥入怀中,阿月于自己而言是救赎,是心头肉,那最难的时光是阿月陪自己挺过来的。
如今……自己只想阿月好好活着,离烨别怪朕了,只能怪你自己命太轻薄!
慕容殇两日没去看离烨,离烨两日无人管,那日宫女走后竟再无人来,感受着深秋的凉意,费力的咳嗽,两日未进食哪里有力气。
脑子昏昏沉沉,本思考的问题也断了线,他救了自己,如今却不管不顾,折磨人的新法子?
嫌我死的太痛快?
意识即将远去,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口中,灵力缓缓流向四肢,很是温暖。
双眸微怔,慕容殇给自己渡灵力呢。
他的眸中似乎是怒、是恨亦或是一丝恐惧?
不,怎么可能恐惧呢?他除了怕南宫西月有半点闪失,还会怕什么呢?
有了软肋便有了盔甲,他为她穿得这身盔甲,不可谓不坚固!不可谓不牢靠!
慕容殇是一个有计谋且很能隐忍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这人喂自己心头血,胸中一股暖流,无论他意欲何为,我离烨奉陪到底!
“我……饿。”
张开嘴唇,费力的吐字。
慕容殇一开始没有听清,而后凑近,贴向他的唇,方可听到他说饿。
难道这又快去了的模样,是饿的?
可自己明明命人好好照顾,怎么会饿成这样!
而且他身上这痕迹竟然半个多月没消,以前都是一夜便会好个全,而如今……
“吩咐御膳房,做些稀得灵食。”
慕容殇拿出一颗辟谷丹,便要喂给他,只见那人张嘴便含住咽了下去,吸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轻咬舔舐,不肯撒口,若不是他这一副面色惨白,要死的模样,定会认为这骚狐狸又在勾引自己。
可这的的确确像是饿的意识迷离了。
辟谷丹对离烨来说毫无作用,不过是能吃的,如今饿得什么都吃得下。
不久,饿了快半月的人终于喝上了一口汤。
整个人又消瘦了一圈,慕容殇伸手捏住他的侧腰,一掌便能掌握,虽说刚见他时明显瘦了,可身上不至于这么咯人,如此想着,手便不由自主的向下……
“啊!”
离烨轻呼,唤回了慕容殇的神志,“我……想尿尿。”
慕容殇微顿,正考虑让宫女拿夜壶来吗?
“快……再等一会,我就尿床上了!”他越说脸月越红,这要是真的尿床可真丢人!
可自己两日未动,也没有进食,如今喝了汤,自然是要尿的。
慕容殇起了逗弄的心思,扶起他,“尿吧。”
离烨震惊,这、真的要自己尿床上!!?
“乌~”
他憋到要哭,难受至极,要撑爆了的感觉!
“求我。”
想起那次搞得离烨失禁,求饶的表情极其对自己的胃口。
“乌~求你……”
离烨费力的开口,现在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力,一用力便控制不住,特别是那人还一直玩……该死!
“求我什么?”
“求你带我小解!我好难受……”离烨泪水不断滑落,“求求阿殇……”
一声阿殇便让慕容殇破了防,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吃这套。
下一秒解放的人,瘫软在慕容殇怀里,只是这把小孩尿尿的姿势令人难为情得很……
“瞧你这浪贱的模样。”
慕容殇将人抱上榻,目光直视,就是不给他的小兄弟盖上那遮羞布。
他双颊微红,抬手挡住,“不准看我。”
“不准?”慕容殇缓缓伸手,不断揉捏着,欣赏着他的表情。
“我、不想我死!就住手!”
离烨咬牙死死握住他的手腕,颤抖着。
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可没想到离烨中途便昏睡了过去。
一来二去,离烨安心在皇宫住下,这几日一直尝试联系外界,只是没想到慕容殇将结界做得这么好,得一段时间才能破除,更何况如今毫无灵力加持,要破阵更加天方夜谭,除非有人给自己渡灵力。
离烨迫切得到灵力,因为没有灵气钳制,魔气逐渐占了上峰,怕压制不住心魔。
慕容殇事务繁忙,除了晚上会到金銮殿待一会,占占他的便宜,其余时间都在御书房或是朝堂。
每每感受到他只做一半不到最后,那欲求不满的表情,便想笑,没想到他也能隐忍,是真的怕自己死掉吗?
越这么想着,心中越发甜蜜,的确是很傲娇呢!
白狐应该无大碍,离烨如此想着,门帘被掀开。
这平日里除了伺候宫女和御医,再无他人,外面天气见谅,自己见风便咳嗽,见雨便高烧,如今真成了温室里的花,憋闷得很。
只想着待某日可以战胜心中的魔魇,重修金丹,便不会再如此令人遭心,离烨希望驰骋疆场而不是做一只金丝雀。
不过鉴于现状,只能先向慕容殇借些灵力了。
人进了内室,看着半躺于床榻的离烨,嘴角勾起,还是喜欢他乖巧安静,乖乖等自己回来的模样,若是一直如此,也不错。
整日与书做伴的人很期望慕容殇能来,平日里看不到他,今日怎么会如此早便来了。
既然如此,多多珍惜与他相处的机会,吸收他体内灵力,用以抵抗心魔。
嘴对嘴吸得最快,看着那颜色淡粉有型的唇,离烨下意识咽口水,好想吃,如此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慕容殇诧异他今日的主动,怎么都亲不够,投怀送抱,怎么可能放过!
二人皆欲满满,正欲进一步,离烨便开始咳了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费力推攘,灵力渡得差不多了,再多也吸收不了,到此为止吧。
于是,一副要去了的表情,这招很管用,每每这时慕容殇都会悬崖勒马,可今日,他眼眸微眯,手下越发用力。
“等……”
离烨准备狡辩,此时慕容殇开口。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主意,灵力我想何时给,你就当何时接着。”
终是没控制住,自他苏醒时隔半月,终于又吃到了这块美味的鲜肉。
身下之人大口呼吸,似乎真的一点气力也无,养了几天的精气神也萎靡不振。
慕容殇不满足一次,可他的状态的确不适合再继续。
明明已经没有气力挣开双眸,可还是死死抓住自己的长发,慕容殇轻笑,拥入怀中,一夜无梦。
离烨是被冻醒的,本以为没盖被子,双眸微眯发现被子好好的盖在自己的身体上,只是旁边那人不见了,伸手摸了摸凉透了的床铺,看来慕容殇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