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职业球员U17打工日志》反气旋高压中心

9、第9章：海滩搭讪大赛与孔雀开屏鉴赏指南 toxic

　　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阳光毒辣得像是上帝的聚光灯，把沙滩烤成一片晃眼的金白。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慵懒的哗哗声，空气中弥漫着海盐、椰子油和青少年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味道。

　　U-17日本代表队的众人被拉到这片沙滩上时，星野碧正躲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脸上敷着冰镇海藻面膜，手里拿着一杯加冰的馥芮白。他穿着一套白色的亚麻宽松套装，裤脚挽到小腿，露出的脚踝纤细而苍白，脚上是一双草编渔夫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教父》片场走错门的西西里贵族，而不是来打网球的。

　　"所以，"他透过墨镜看着站在面前的三船入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进行一场……搭讪比赛？"

　　"没错！"三船入道顶着那顶破旧的斗笠，手里挥舞着酒葫芦，声音在海风中破碎，"这是U-17的传统！在紧张的备战之余，要学会放松！去搭讪！去展现你们作为男性的魅力！去把妹！"

　　"把妹，"星野碧重复这个词，像是品尝一颗变质的橄榄，"在2026年，在MeToo运动之后，在性别平等已经成为基本常识的当下，你要我们进行一场……雄性孔雀开屏大赛？"

　　"什么孔雀？"三船入道没听懂。

　　"我是说，"星野碧摘掉面膜，露出那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脸，"这种活动本质上是恶俗的。长得帅的去'搭讪'叫flirting，长得丑的叫harassment。一群雄性为了证明自己那点可怜的社会性魅力，在沙滩上像求偶的狒狒一样展示肌肉，真的……"他皱了皱精致的鼻子，"真的很掉价诶。"

　　"少啰嗦！"三船入道一酒葫芦敲在星野碧头上，被星野碧敏捷地躲开了，"所有人必须参加！这是命令！"

　　"我的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追加条款！"三船入道咆哮，"不参加的人，要吃亚玖斗特制的'爱之饭团'！"

　　不远处，三津谷亚玖斗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五颜六色的饭团，看起来像是某种生化武器。

　　星野碧看着那些饭团，想起入江奏多提供的八卦——据说吃了的人会全身脱臼或者昏倒三天。

　　"……好吧，"星野碧叹了口气，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但我事先声明，我不主动搭讪。我只被动接受。以及，"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如果我被搭讪的次数太多导致困扰，我要算工伤。"

　　"随你便！"三船入道挥手，"只要你能带回来一个人，就算成功！"

　　---

　　海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日本队的五十多个少年站在沙滩上，像一群被赶上岸的企鹅，手足无措。

　　平等院凤凰金发乱翘，黑色无袖上衣露出精瘦但肌肉分明的手臂，右肩还缠着星野碧给他绑的绷带，站在最前面，脸色阴沉："……无聊。"

　　"老大，"Duke·渡边庞大的身躯像座山，穿着花衬衫憨厚地说，"我可以去帮你搭讪。"

　　"闭嘴，"平等院冷冷地说，"我不需要。"

　　鬼十次郎还是那件黑色背心，肌肉虬结，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更明显，他抱着手臂："……这种训练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星野碧走到他旁边，从包里掏出防晒喷雾开始补涂，"纯粹是父权社会的残余仪式。通过'征服'异性来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鬼君，你不需要这个，你已经够man了，虽然我觉得你有点过度补偿。"

　　"……"鬼十次郎看了他一眼，"你呢？你看起来最不像会参加这种活动的人。"

　　"我是被逼的，"星野碧喷完防晒，把喷雾递给鬼十次郎，"你也来点？紫外线指数11，会晒出皮肤癌的。以及，"他看了看海滩上已经开始行动的其他选手，"我准备找个阴凉地方坐着，等有人来找我。这是我的策略。"

　　"什么策略？"

　　"被动策略，"星野碧推了推墨镜，"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等待是最优解。"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当其他选手还在笨拙地尝试搭讪时——切原赤也试图用"喂，要不要看我的恶魔化"来吓跑女生；丸井文太试图分享他的泡泡糖但被当成了怪咖；迹部景吾试图用"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但声音因为之前的声带问题而破音；手冢国光站在原地像一尊冰山，女生们不敢靠近；越前龙马试图装酷但身高不够被无视；不二周助成功地让几个女生脸红，但下一秒就被他"消失的发球"的笑话吓跑了——当这些人在进行笨拙的雄性展示时，星野碧只是走到了一棵棕榈树下，靠在树干上，从包里拿出一本《Vogue》开始看。

　　然后，事情发生了。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澳洲女孩，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她走到星野碧面前，挡住了阳光。

　　"Hi，"她说，声音甜美，"你是……日本人？"

　　星野碧抬起头，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阳光透过棕榈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优雅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但又不失男性的锐利。他的头发是深棕灰色的，微微卷曲，发质很好，蓬松地搭在额前，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

　　"是的，"他说，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你的防晒霜好像没涂均匀，左肩有点红了。"

　　女孩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肩膀，然后笑了："哦天哪，你真的注意到了？你……你真好看，像阿兰德龙。"

　　"谢谢，我父亲是法国人，"星野碧微笑，"以及，建议你去补涂一下，SPF 50+，物理防晒为主。我可以推荐牌子。"

　　"你要不要……"女孩凑近，"跟我一起去喝点东西？那边有个酒吧，我请你……"

　　"不了，谢谢，"星野碧礼貌但坚决地拒绝，"我对酒精和……"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和这种互动没兴趣。但祝你今天愉快。"

　　女孩失望地走了，但一步三回头。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星野碧的棕榈树变成了某种朝圣地。

　　第二个来的是个日本留学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那个……请问你是明星吗？"

　　"不是，我是网球选手。"

　　"我可以要你的line吗？"

　　"我没有line，"星野碧撒谎，"我只用邮件。以及，我很少回。"

　　第三个是个肌肉男，可能是当地的海滩救生员，身高190cm以上，古铜色皮肤："嘿，兄弟，你练什么项目的？身材很精瘦啊。"

　　"网球，"星野碧抬头看他，"以及，你的体脂率大概12%，很不错，但右肩有轻微的圆肩，建议加强菱形肌训练。还有，"他指了指肌肉男的胸口，"你的胸肌很发达，但有点过度发达，会导致含胸，影响呼吸效率。"

　　肌肉男："？？？"

　　第四个是个金发男孩，看起来像是某个欧洲队的选手，大概16岁，脸红红的："你……你好，我、我觉得你很优雅……"

　　"谢谢，"星野碧温和地说，"以及，你看起来有点脱水，嘴唇都干裂了。去喝点水，不要喝碳酸饮料。还有，"他看了看男孩的网球鞋，"你的鞋子尺码不对，太大了，会影响移动。回去换一双。"

　　男孩晕乎乎地走了。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有女生来问护肤秘诀，有男生来问健身建议，有中年阿姨来问"你是不是哪个电影明星"，甚至有只金毛犬跑过来蹭他的裤脚——星野碧摸了摸狗头，给了它一块随身携带的宠物饼干。

　　当其他日本选手还在苦苦挣扎时，星野碧已经收到了十七个搭讪，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三个澳洲本地女孩、两个日本留学生、一个韩国游客、一个法国选手（男）、一个德国选手（男）、一个当地海滩酒吧的老板（邀请他去当招牌模特）、以及一只鹦鹉（被他的 shiny hair 吸引）。

　　"……这不公平，"迹部景吾站在不远处，看着星野碧那边人来人往，而自己这边只有忍足侑士在陪他站着，"本大爷……本大爷这么华丽，为什么没人来？"

　　"因为你刚才那句'沉醉吧'破音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以及，星野碧那种……那种'我不在乎'的气质，确实很吸引人。这是心理学上的'不可得性'，越是看起来 uninterested，人们越想征服……"

　　"闭嘴！"迹部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信！我要去挑战他！"

　　与此同时，平等院凤凰那边。

　　Duke·渡边试图帮平等院搭讪，但他192cm的身高和莫西干发型吓跑了不少人。平等院本人则冷着脸站在沙滩上，像一尊杀神，女生们看到他肩上的绷带和那道疤，都绕道走。

　　"老大，"Duke发愁地说，"要不你去看看星野碧在干什么？他那边人好多……"

　　"不去，"平等院冷冷地说，"那种靠脸吃饭的……"

　　"但他确实靠脸就吃上饭了，"入江奏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刚才我看到美国队的那个谁，去搭讪星野碧，被拒绝了。还有德国队的那个金发小子，也失败了。星野碧就像个……黑洞，吸收所有人的目光，但什么都不吐出来。"

　　"那是他的策略，"德川和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声音平静，"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这是渣男语录，德川君，"星野碧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本《Vogue》，"但我不是渣男，我只是……无兴趣。以及，"他看了看平等院，"平等院君，你站在这里像座冰山，是在等企鹅吗？"

　　"……"平等院瞪着他，"你过来干什么？炫耀你的魅力？"

　　"不是，"星野碧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递给平等院，"擦擦汗。你肩膀有伤，不应该站在太阳下暴晒。以及，"他看向海滩上混乱的场面，"你们真的觉得这种活动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幸村精市穿着白色的防晒衬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椰子微笑着说，"但很有趣。看，切原君又被拒绝了，这次是被一个男生。"

　　远处，切原赤也正沮丧地走回来："可恶！他说我看起来像不良少年！"

　　"你就是不良少年，"丸井文太说，"以及，我成功了！我给了那个女生一块泡泡糖，她收下了！"

　　"那不算成功，"真田弦一郎穿着风林火山兜裆布严肃地说，"她只是接受了你的糖果，没有给你联系方式。"

　　"好过你！"丸井反驳，"你站在原地像块墓碑，根本没人敢靠近！"

　　"我……"真田压低帽子，"我不擅长这种……轻浮的交际！"

　　"你需要的是放松，真田君，"星野碧说，"以及，摘下你的帽子。在海滩上戴黑色帽子，看起来像是来哀悼的，不是来度假的。还有，你的肩膀太紧绷了，这样看起来很有攻击性。"

　　"我拒绝，"真田说，"帽子是我的……"

　　"是你的安全毯，我知道，但这里没人要和你比赛，也没人要审判你。放松点，ok？"星野碧打断他，"但最重要的是你这种……日式变态穿着，会让人望而却步的。"

　　“你说什么kyaaaaaa——”

　　这时，三船入道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时间到！所有人集合！汇报成果！"

　　众人聚集过去。

　　迹部景吾带回来一个女生；手冢国光站在原地没动，声称"这种活动违背我的原则"；越前龙马带回来一只流浪猫并声明"它比人可爱"；不二周助带回来三个女生的电话号码；幸村精市带回来一个女装酷儿男生；真田弦一郎带回来一块贝壳；平等院凤凰什么都没带回来，除了满身的低气压。

　　然后轮到星野碧。

　　"我？"星野碧指了指自己，"我带了……"他数了数，"二十七个搭讪，十五个电话号码，三个商业合作邀约，以及……"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几个好心人给的糖果。"

　　全场寂静。

　　"这不公平！"迹部景吾终于爆发了，"他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里！"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景吾，"星野碧微笑着说，"你们都在'做'，都在表演，都在试图证明自己。而我只是'在'。Be，not do。这是存在主义的精髓，也是吸引力的本质。你们太用力了，像孔雀开屏，羽毛都竖起来，看起来很庞大，但其实很脆弱。我……"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或沮丧或困惑或愤怒的少年们："我只是站在这里，接受阳光，接受海风，接受或拒绝别人的善意。我不需要证明我的男子气概，因为我没有那种不安全感。我知道我是谁，我不需要通过征服异性或同性来确认我的价值。"

　　"所以，"他继续，语气变得像谈话节目主持扯闲天一样，"平等院君，你刚才那个'我是王者我不需要搭讪'的pose，真的很可笑诶。你明明就很在意，不然你不会站得笔直像根竹竿。还有手冢君，你那个'我不屑于参加'的表情，根本就是在说'我很尴尬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啦。迹部君，你的华丽在这里不管用，因为海滩上都是穿比基尼的，没人看你的发胶。真田君，你的帽子真的该摘了，不然你会热到中暑，然后晕倒，然后被不二君拍照留念……"

　　"以及，"他看向切原和丸井，"你们两个小鬼，以为戴个墨镜、嚼个泡泡糖就是酷了吗？那是幼稚园级别的cool，真正的cool是inner peace，懂吗？像我现在这样，即使被二十几个人搭讪，我依然可以淡定地看书，这才是真正的……"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切原赤也突然问，"星野前辈，你被那么多人喜欢，但你谁都不理，那你到底喜欢谁？"

　　星野碧愣住了。

　　他看着切原，看着这个卷发的小鬼，然后看了看周围所有人——平等院、鬼十次郎、种岛、手冢、迹部、幸村、真田、不二、龙马……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答案。

　　"我……"星野碧叹了口气，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山根，"我那天晚上说过啊，我是无性恋。我对恋爱没兴趣。不是'还没遇到'，不是'受过伤'，就是……没兴趣。你们这些热血笨蛋整天想着'羁绊'、'守护'、'在一起'，我觉得很累诶。打网球就打网球，为什么要谈恋爱？是防晒霜不够香还是排名不够高？"

　　"以及，"他的语气变得犀利起来，"我觉得这种活动本身就是男权社会的糟粕。通过'搭讪成功'来证明男性魅力，把异性或同性当成战利品，真的很恶俗诶。长得帅的就洋洋得意，长得不帅的就自卑沮丧，这种价值评判体系本身就是有毒的。你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为什么要通过'有没有人愿意被你搭讪'来确认自我价值？"

　　他指着迹部："景吾，你不用发胶也很帅，真的，你不需要200个啦啦队来证明。"

　　指着平等院："平等院君，你不需要当'王者'，你可以只是一个肩膀受伤的、需要休息的普通人。"

　　指着手冢："手冢君，你不用为所有人负责，你可以为自己负责。"

　　指着真田："真田君，摘下帽子，没有人会因此看不起你。"

　　指着切原和丸井："你们两个，做你们自己就好，不用装恶魔或者装可爱。"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对男性有太多的要求了，要强壮、要勇敢、要会搭讪、要征服、不能示弱、不能流泪。但这些都是bullshit。你可以脆弱，可以不懂搭讪，可以喜欢护肤，可以害怕飞机，可以喜欢烘焙，可以喜欢…… whatever反正。不要被这种'雄性展示'绑架了，ok？"

　　全场安静。

　　海风吹拂，棕榈叶沙沙作响。

　　然后，不二周助突然鼓起掌来："说得好。"

　　接着是忍足侑士："确实，很有道理。"

　　然后是Duke："我……我觉得说得对，我不应该强迫老大去搭讪……"

　　平等院凤凰沉默了很久，最终冷哼一声："啰嗦。但……"他顿了顿，"但你的防晒……确实有效。我肩膀没那么痛了。"

　　"那是因为我早上给你换了贴布，不是防晒的功劳，"星野碧翻了个白眼，"以及，平等院君，你刚才那个'哼'，是在害羞吗？因为你被我说中了？"

　　"……闭嘴！"

　　"看吧，"星野碧对其他人耸耸肩，"暴君也会害羞。所以，大家都放松点，ok？比赛还长呢，不要为了这种无聊的活动消耗自尊。"

　　三船入道在旁边，居然没有咆哮，而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哼，也许你说得对。小子，你很奇怪，但……很有道理。好了！活动结束！所有人去准备晚饭！今天吃烧烤！"

　　众人散去，但气氛明显变了。

　　迹部景吾走到星野碧身边，低声说："谢谢。以及，我不用发胶真的也很帅？"

　　"真的，帅气的小笨蛋，"星野碧认真地说，"但你的发际线还是需要关注。"

　　"我不是笨蛋……"迹部咬牙，"最后一句可以不说！"

　　真田弦一郎走过来，犹豫了一下，摘下了帽子。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意外地……年轻。

　　"这样……真的比较好？"他问，声音有些不确定。

　　"好多了，"星野碧微笑，"以及，真田君，你其实长得不错，为什么要藏起来？"

　　真田的脸瞬间红了："太松懈了！"

　　但他没有戴回帽子。

　　鬼十次郎走过来，递给星野碧一瓶水："……你说得对。我不需要证明我是'地狱守门人'。我只是……鬼十次郎。"

　　"对，"星野碧接过水，"以及，记得涂防晒，你的疤在太阳下会色素沉淀。"

　　"……"

　　星野碧走在沙滩上，身后跟着一群若有所思的少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依然是那个精致的、优雅的、mean but cute 的星野碧，但他刚刚，可能、也许、大概，改变了点什么。

　　至少，切原赤也摘下了墨镜，丸井文太吐掉了泡泡糖，迹部景吾整理了一下头发，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而平等院凤凰……平等院正在让Duke帮他涂防晒霜。

　　"SPF 50+，"星野碧提醒，"以及，不要漏掉耳朵后面。"

　　"……啰嗦。"

　　海滩上，海浪依然拍打着岸边，但那种紧张的、竞争性的、有毒的男性气概，似乎被海风吹散了一点。

　　而星野碧，依然是那个被搭讪包围的、无性恋的、优雅的吐槽役。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赢了。但他根本不认为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