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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动物大迁移4 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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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奶声奶气地叫嚣：“比什么？”
“跑步！”
洛琼拿出自己最擅长的项目，想让对方看看实力。
哪知跑起来，却没她想得那么轻松。
她一开始冲得太猛，后面越来越乏力。新人没参加过系统训练，一开始落了下风，却在最后两百米追了上来。
洛琼知道，如果输了，别说小霸王的地位不保，其他伙伴也会看不起她。
眼看新人即将超过她，她一个侧跳，直接上了新人的背。
新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怎么也甩不开洛琼，脚下的动作却没停。
临近终点线，洛琼从她背上跳下来，一个冲刺，直接获胜。
赢了后，洛琼哈哈大笑：“被别人骑在身上，傻子都不会继续跑吧！”
新人愣了愣，看着她大笑才反应过来，随即被气哭：“呜呜、你利用我还骂我蠢！”
教官赶到，了解了原委。
特工为了完成任务耍些手段，教官是倡导的，只要不越过底线就行。
这次洛琼赢了，也没有让新人受伤。
只是为安慰哭得厉害的女娃娃，教官装作严肃地轻罚了洛琼。
洛琼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赢了，没有破坏规矩。
领罚时，她领得非常不情愿。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记着仇，频繁找新人比赛。
新人第一次赢她时，她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倒有些欣慰，觉得新人的成功，有自己一份功劳。
洛琼装作老成地问：“你叫什么？”
“夏……”
“你是不是傻！”洛琼打断她，“别人问你叫什么，要说编号！”
“哦……”新人被她人小鬼大的模样吼得一愣一愣的，“我叫3071。”
……
洛琼睁眼时看到的是林念念和陈栩。
两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比划着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洛琼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二人一跳。
陈栩摸了摸脑袋：“我们在划拳，输的那个叫你起来。”
洛琼觉得好笑：“所以，谁输谁赢？”
“平局，本来是我赢的！”林念念努嘴，“他耍赖，从一局定输赢，到三局两胜，现在还要五局三胜……”
“这不是我运气不好吗？”陈栩厚着脸皮，“怎么就耍赖了？”
洛琼看着他们打闹，感受到一丝轻松。
“过去多久了？”她望向山脊后面渐凉的晨光。
天终于要亮了。
陈栩看了眼计时器：“七个小时。”
洛琼接过计时表：“你再去休息一会儿，还剩三个小时。”
林念念：“琼姐，你不再睡一会儿吗？你身上还有伤……”
“不用。先试出第三轮是哪种动物，好应对。”
洛琼看了一圈周围。
原野上稀稀疏疏地躺着剩余的人。人数从一开始的三十二人，降到了十二人。
洛琼队伍三人、祁屿队伍四人、熊耳队伍五人。
“第三轮又是炎热的气候……”
洛琼握起一把土，轻轻一捻，细细的沙粒从指缝坠落。
地里的水汽全蒸发了。原本阴湿的泥地，比最初更加干燥灼热。
仅剩的野草失去了韧劲，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热气钻过衣服，贴上皮肤。
林念念被热得有些烦躁：“这也太反复无常了，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洛琼的短发被烘干，有些粗糙。
“温度上升是不是太快了？”她舔了舔唇，唇皮干涸脆弱。
幸好，不渴。
……
又过了两个半小时。
地表温度烫得惊人。草原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陈栩被烫醒：“卧槽，我头要被烫秃了！这热得不正常吧！”
是很不正常。
第一轮的温度只是炎热，能待得住，熬一熬能过去。
如今的气温愈发滚烫。
把人扔进火山口，也不过如此。
土地干涸，布满裂痕。
野草被榨干最后一丝水分，僵硬地立在沙土里。
空气中的燥气抖动，摇曳出上浮的波浪。
“知道是什么动物了吗？”陈栩问。
林念念点头，绕弯子形容了一下。
“这么简单？”陈栩惊奇。
“不简单。”洛琼摇头，“动物面对突如其来的干涸，会被动迁徙去寻找水源。”
她望向草原模糊的边界。
“草原上没有躲藏点。加上它们饥渴时更快的移动速度——”
唇瓣轻启，落下结论。
“我们会被踩死的。”
洛琼觉察到的古怪，如今有了答案。
草原上粗壮的金合欢树群荡然无存。一眼望去，一览无余。
就像一片——
巨型的田径场！
......
时间一点点流逝，气温不断升高。
人群被热浪翻涌，抱怨的精力渐渐耗光。
虽然感受不到口渴，但身体的水分仍在不断蒸发。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皱纹，被暴烈的阳光刺得生疼。
即将崩溃时，安全时间终于结束。
“角马！”
洛琼快速唤完，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地平线。
地面传来沉闷不安的颤抖。
山脉下方涌起一道褐色的浪潮，无数烟尘冲天！
角马群疾驰而来，密密麻麻的铁蹄起落，朝人群不断接近！
“快跑！！”
人群背着角马群飞奔。
尘雾模糊视线。很快，人们便丢失方向感。
“咳咳，看都看不见！跑哪里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粉尘往眼睛、嘴巴里钻。
洛琼边跑边思考对策。
一定有解法！
她向后侧头，企图透过沙雾看清奔袭而来的角马。
忽地，一只角马穿过尘沙，紧贴她身侧疾驰而过！
近在咫尺的风将她向前带了半寸。
她余光瞥见角马均匀的踏步，与不久前的梦境重叠。
脑海里划过什么，像火花迸溅时的敲击！
“跳到角马背上！”
她大声喊道，提醒被冲散的林念念和陈栩。
话音刚落，另一只角马急速穿透沙土，朝她迎面而来！
洛琼脚步侧移，向左小跨步后继续奔跑。
角马依旧像没看见她似的，笔直猛冲。
待它接近右侧时，洛琼伸手握住它向上弯曲的角，大跳将身体腾空，顺着冲劲把自己甩上马背。
她当即调整坐姿，一边适应角马飞奔的频率，一边回头查看队友。
看见林念念和陈栩松松垮垮地上了马背，她才松了口气。
后知后觉地，背上开始凝固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和颠簸再次撕裂。
但她没管伤势，注意力在右前方。
祁屿同样在角马背上，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散漫地偏头看她一眼。
仿佛在说：这局，是他抢先一步。
洛琼眉间轻轻一挑，不理会他的挑衅。
角马依旧毫无终点地向前奔。
忽然，团团白雾包裹了视线。身周漂浮的沙尘褪去，身下的角马也随之消散。
洛琼顺势跌落，即刻稳住身形，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论是前方的祁屿，还是身后的林念念、陈栩，全都不见了。
周围白茫茫一片，与其说是雾，不如说是一个无边界的纯白色空间。
正想着，一道机械音响起。
【尊敬的玩家，恭喜出梦。
接下来结算出梦奖励——
成功出梦，奖励拼图数量x1。
点燃草原，奖励拼图数量x1。
击杀鳄鱼，奖励拼图数量x2。
奖励结算完毕，期待您的下一场梦境。】
“拼图？”洛琼抓住系统结束的那一秒，“是什么拼图？”
【拼图：它可以是您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物品。】
尾音刚落，洛琼来不及问出第二个问题，眨眼的下一秒，她已身处在小区大门口。
太阳升起来了。
温度上升了些。
祁屿拍了拍身上已经消失不见的泥，余光瞥见突然出现的洛琼。
“倒是挺快的。”他懒散道，“我还以为你会想一会儿呢。”
洛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按了两下，扔给祁屿。
他伸手接住。
是一块电子表，屏幕正一秒一秒地跳着计时。
“一个小时后，中间那栋楼三楼。你自己来。”
祁屿挑了挑眉。
洛琼看了他一眼：“你的队伍，你自己处理。”
比拼的目的本就是试探实力。
结果证明，二人旗鼓相当，他这个人值得谈。
至于他那群人，她不管。
……
洛琼依旧按来时的路返回，没有走小区大门。
翻进一楼窗户，刚落地，背部撕裂处忽然升起灼烧般的疼痛！
她呼吸一滞。
出梦时没感受到任何疼痛，以至于忘了自己受了伤。
洛琼蹙紧眉，眼睫因忍痛而颤了一下。
还没等她适应，炙热便突兀地过渡到严寒，伤口迅速冻到发僵，密集的刺痛紧紧包裹背部。
灼热与冰冷反复交替。
很快，她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几分钟后，钻心的刺痛才缓缓褪去。
洛琼肩膀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
洛琼一口气爬上六楼，走到走廊中间，推门进去。
“琼姐！”
“琼姐，你回来了！”
林念念和陈栩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林念念拿起急救箱走过来：“琼姐，我先给你处理背上的伤。”
“不用。”洛琼摇头，“已经好了。”
林念念愣住。
她拉着洛琼进房间，再三确认她光滑白皙的背部没有任何破皮或疤痕后，才放下医疗箱。
回到客厅，林念念对看过来的陈栩摇摇头：“没有伤口，像消失了一样。”
陈栩闻言，一边往沙发边挪了挪给她们让位置，一边说：“能痊愈的话，以后是不是就不怕受伤了？”
洛琼摇头：“还是别受伤的好。伤口愈合的过程很痛苦，承受不住可能会休克。”
说罢，她凝神细思，轻轻蹙眉。
在梦境里受的伤不会带到现实，倒也符合“梦”这个词。
梦醒后只会留下记忆。
只是伤势愈合的过程太过深刻。体会一次便想避免。不知道伤口小一些，疼痛会不会没那么剧烈……
洛琼眼底闪过祁屿身上被鳄鱼鳞片刮出的密集但细小的血道子。
她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约定时间还剩四十五分钟，除去准备和下楼，只剩半小时。
这半小时里，他们得理清头绪，掌握更多线索，谈合作时才不会被动。
“你们获得了几块拼图？”
“都是两块。”陈栩回道，“出梦一块，点火一块。”
*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洛琼将茶几上的草稿纸撕碎，圈圈画画全进了垃圾桶。
“我走了。”她起身。
举了举对讲机：“有情况我叫你们。盯着熊耳那栋楼，看有没有人出来。”
洛琼下楼，在三楼楼梯口停下。
她估摸着时间。
应该到点了。
一阵平稳均匀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不疾不徐地走上来。
祁屿到了。
洛琼冲他点了下头，往走廊里走。
按记忆选了一间房，推门进去。
“就在这儿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