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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那可怜的嫂子gl 哥哥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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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娶妻了,鞭炮噼里啪啦放了一路,新娘盖着大红盖头从马车上下来,哥哥扶住她的手,纤纤玉指落在哥哥又黑又糙的手掌,像凤凰落在了鸡窝里,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哥哥嘴唇总是紧绷着,就连娶妻也是。洞房花烛夜,只听见新娘子低声哭泣。
哥哥坐在房顶,望着星星,我问他:“新婚之夜,哥哥为何不陪新娘子?”
哥说,她老哭,哭得他心烦,要不是她嫁妆丰厚,世代经商,他才不会放弃心上人,去娶她。
从那刻起,我就知道哥不是好丈夫,
我扬起天真的笑脸:“我去哄哄嫂子,姑娘家就是要哄的。”
“不必理她,进了这个门就是我张家的人,该做什么她心里有数。”
虽然他不是好丈夫,但是个好哥哥,每次从茶行干活回来,就给我带糕点、泥偶。
由此我沾沾自喜,虽然哥哥有了媳妇,但他心里最向着我。
甚至我还得意洋洋地到嫂子面前炫耀,“看,这是我哥买的人偶。”
嫂子莞尔一笑,宛如春花,让整个暗淡的屋子都蓬荜生辉,不知怎地,我不受控制地被她牵住手,抱在怀里,江南的吴侬软语在耳边低语,
她说了什么,我没听到,只觉得耳边柔软,嫂子的腰也好细,等我回过神来,双手已经在她腰间上下其手了,
我脸升起一阵热气,松开她的腰,
嫂子恍若未知,眼神空洞:“桑桑,你已年满十六,为何还不嫁人呢?”
不知是羞是恼,我几乎要跳脚,“谁要嫁人了!我要当自梳女,哥哥也同意的。”
“真好啊……”她眉间隐约着淡淡的愁云。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哥哥出海卖茶,我在家却得了伤寒,一直高烧不退,卧病在床,吃了药也不管用。嫂子夙兴夜寐地守在床边照顾我,
我迷迷糊糊,顶着眩晕说:“别管我,我死了,就没人跟你争哥哥了。”
嫂子搅药的手一顿,过了好久才说:“烧糊涂了,别说话,你不会死的。”
后来她不顾爹娘反对,用了她老家的土方子才将我治好。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醒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围着我,我的目光却穿过人群缝隙,看向被排挤在外的嫂子,她坐在窗边,秀眉间满是疲惫,
原来嫂嫂在这个家是外人。
娘亲常常因为一些小事骂嫂嫂。压抑久了,嫂嫂便躲在内屋偷偷哭泣,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如今更像一根柳条。
我天生有颗怜香惜玉的心。嫂嫂又在屋内抹泪暗自伤心,我推开她的房门,毫不犹豫,因为这个家所有地方都是我的地盘。
“你来干什么?”她连忙把泪擦干,挤出笑,可是红红的眼圈和沉闷的鼻音出卖了她。
我举着一米长的大风筝,“嫂嫂,陪我放风筝去。”
嫂子一向有求必应,跟着我坐马车到郊外。
郊外风大,吹得嫂嫂直流眼泪,我心生怜惜,一次次吻掉她的泪,从眼角到鼻尖,从脸庞到嘴角。
她仿佛受惊了,定定地看着我,“你……”
“怎么了嫂嫂?”
她的反应很奇怪。
“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谢谢你桑桑。”她送给我一对耳环,“红色玛瑙跟你的红裙相配,很衬你。”
嫂嫂人真好。
“那我笑纳了嫂嫂。”
我高兴地戴上耳环,晃一晃头,看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摸上她的额头,“是不是着凉了嫂嫂?”
“没……没有。”
嫂嫂像朵娇贵的昙花,受不了一点惊吓。
回家的马车上,我坐在窗边,推开小窗,迎面春风吹起我的发带,拨弄我的红耳坠。
铜镜没带,但我知道自己什么样——菱花窗边,我对着镜子练过无数遍。眼尾要微微上挑,嘴角要似笑非笑,下颌要抬得恰到好处,既不高傲得不近人情,也不低顺得任人拿捏。
嫂嫂就吃这一套。
我见过她看我的样子。那种躲闪的、想移开眼又忍不住再看一眼的样子,她以为藏得很好。
哥哥要出海三个月。
三个月,够我把我嫂子彻彻底底地,拐到手。
我踩着青石板路,路过卖脂粉的铺子,顺手买了一盒新到的茉莉香粉。老板娘殷勤地给我包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大小姐皮肤白,用这个最衬了。”
我笑笑,没告诉她这不是给我自己买的。
嫂嫂不用脂粉。脸上有伤的时候,才不得已用来遮掩。她用的那些都是最便宜的东西,哥哥从不给她花钱,她自己也不争。
她不争,我替她争。
她不买,我替她买。
我推开院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桃花树下做刺绣。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阳光从桃花瓣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晃成碎影。眼角那块青紫比前两天淡了些,但还是能看出来。
“桑桑回来了?”她问。
“嗯。”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手里那盒香粉往她膝上一放。
她愣了一下:“这是……”
“路上看见,顺手买的。”我靠在石桌上,托着腮看她,“你试试,茉莉味的。”
她打开盒子,低头闻了闻,睫毛垂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太香了。”她说。
“香才好。”我凑近一点,“我的嫂嫂这么好看,就该用好东西。我哥不懂,我懂。”
她低下头,眼睫如蝶轻颤,喃喃道:“如果你是个男儿多好。”
如果桑桑是个男子,她就不嫁她哥哥了。
我怔愣片刻,语气有些委屈,“难道嫂嫂不喜欢女儿?”
“不是的,嫂嫂也喜欢女儿。”她连忙解释。可她们想的喜欢是一个意思吗?
我拧开盒子,指腹沾了些香粉,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
若我是男子,嫂嫂不得防我像防狼一样,哪还有机会接近她呢?
我凑近,近得能看清她脸颊的细绒,指腹轻按到她眼角下,细腻的白粉遮住了那点淤青。
嫂嫂的眼睛莹润如水,好像石子扔进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望进她的眼睛,甘愿沉陷。
这种距离过于近了,不知是谁的呼吸声乱了,我心跳如雷,慢慢偏过头,靠得越来越近,她眼中闪过挣扎之色,轻轻推开了我,耳根红透了。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出神。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把院子里的桃花香送进来。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她低头时耳后的那缕碎发,想起她被我碰到的指尖,想起她被我逗得耳根通红的样子。
还有一个月。
我闭上眼睛。
时值风雨加交,电闪雷鸣,帷幔被风吹得四散,
我惊恐地跑去隔壁嫂嫂门前,“嫂嫂开门,我是桑桑。”
门开了,我一把扑进嫂嫂怀里,她身上的茉莉香让我心安许多。
“嫂嫂,我怕。”
嫂子不忍赶我,我只是个十六的孩子,也会怕雷电,怕一个人在空荡的屋里。于是和我共床而眠。
我搂住她的腰,依偎在她的怀里,温香软玉,“嫂嫂,你的腰好细,身上也好香,是我给你买的茉莉香吧。”
我目光沉沉,哪里还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手指在她肌肤上轻轻划过,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春花拂晓,被摸过的地方变得酥麻,她按住我的手,克制着声音,“快睡吧桑桑。”
我抬起头,鼻尖蹭到她的鼻尖,“嫂嫂,我喜欢你,是想亲你的那种喜欢。”
我把那层窗户纸点破。
她花容失色,连忙坐起来,“桑桑我是你嫂嫂啊,怎么可以喜欢?怎么可以违逆纲常?”
她嘴唇颤抖得如雨打桃花瓣,尤其在我吻上那刻,更是不知所措。
我把她的手按到墙上,与她十指相扣,力气大得让她逃脱不得。
“嫂嫂的嘴唇好软……”我轻轻地咬住,水声暧昧地响起,窗外的雷雨掩盖屋内的声音。
嫂嫂眉头耸起,难耐又羞赧的样子,脸颊染上薄薄的绯色。
她用手背捂住眼睛,似是不忍直视,
呼吸错乱间,她的声音在唇边断断续续“桑桑,别……别这样……”
“嫂嫂,你对我也有感觉吧。”
这句话更是让她羞到极致,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她瞳孔微动,意识终于从浮云中回落,她张开嘴,无力地挣扎着,“不……”
我目光沉了下去,咬住她的耳垂,“嫂嫂,你不听话,不如你的身体诚实,我要惩罚你。”
“咯吱——”随着门被推开,屋外的雷雨声挤进屋里。
我和嫂嫂同时僵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风尘仆仆,脸色铁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是我哥。
他的包袱掉在地上,咚的一声。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嫂嫂靠在我怀里,身子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害怕涌上心头,“哥……”
他盯着我们,盯着我搂着她的手,盯着她半挂的肚兜,盯着地上的亵衣。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涨红,又从涨红变成惨白。
“你们——”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颤抖,带着不可置信。
潮湿阴冷的风从敞开的门外灌进来,“啪”地一声脆响,我被哥哥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