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醒醒！该干活了！！ “金蝉脱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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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邱，祁邱，这个祁邱到底该怎么办呢？
时间倒退回和祁邱见面后的那个傍晚，江衍正赖在自己那张大床上学着鳄鱼死亡翻滚，想滚掉脑子里杂乱想法揉合成的垃圾，她一想到祁邱，就自然联想到另一个更难搞的对象，榕庆生。
想绕过这条毒蛇，就要下猛料。
江衍越想越烦。
如果真的现在就对上榕庆生，那自己手里的胜算就没那么明确了。
江衍一边刷着手机，搜索生命进化研究中心的消息，一边根据可以掌握的东西在心里打草稿。
榕庆生本人很自大，所以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这是一步先手。
嚯，看这条，江衍翘着腿，把手机贴近脸前瞧得仔细，“榕博士获得新人类最高贡献荣誉特别奖。”
......
榕庆生已经塑造好在新人类面前的正面形象了，好麻烦.....好恶心....
江衍“啧”了一声，嫌弃的丢开手机。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可能的未来。
以榕庆生的性格，手下知道消息最多的那个人丢了，那她这个时候一定在四处打探祁邱的消息。
但绝不是为了捞人，而是为了灭口。
知道秘密太多的人，还是死了来得干净。
现在就算算上江衍自己，也只有四个人知情。
榕庆生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她现在就算把八区掘地三尺，也挖不到祁邱的一寸骨头，想到这儿，江衍又突觉自己的处境好像不同了。
「有人」
被捏住了一个小把柄。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兔子不撒鹰，榕庆生是这条理念最绝对的践行者。
那感情好啊，就让她亲眼看见祁邱死了，不就完了？
江衍思绪跳脱，突然回溯到起很久很久以前，还在上学时看过的一部电影，脑海里乎的飘出四个大字。
「金蝉脱壳」。
这就是突破口！她在床上激动的翻了个身，转手就把消息发给了辛勤劳碌，日夜不休地路南北。
疑难杂症一丢给“路妈妈”江衍瞬间安心了很多。
所以榕庆生会找机会出手吗？
再说说现在，江衍前脚送走了客人，南裕后脚就踩着晚餐时间发来了消息，说晚上顶同事班有任务，明天刑场见。
江衍回了个好。
她顺手扒拉着联系人，找到路南北的头像，江衍信息只发了QQ两个字母，路南北倒是靠谱，他秒回，江衍拉拢的眼皮子瞬间抬起来，看着手机涌入的几条信息。
「安心，明天准备万全。」
「还有个事儿...孩子吃得有点多，我们今天住格伦家了，安心。」
「记得吃药！」
「附合影一张.jpg」
路南北贴心拍来一张照片，两个慈祥和蔼的老人站在俩小子背后，一左一右端着点心。路南北在左下角比耶，看起来笑得贱嗖嗖的。
羡慕...江衍放大那张照片保存到手机，盯着格伦家桌上那只肥腴地脆皮烤鸡双眼发直。
琳塞家的厨子啊...江衍眼馋心痛，她擦掉嘴边的口水，洗了把脸，转头就去给自己泡了碗面，硬生生加了三个荤油煎蛋。
江衍筷子挑起一缕热乎乎的面条，吹了吹气儿，到嘴边还是烫人。
得，心急吃不了热汤面。
下午那群人走了，南裕也不在，江衍感觉屋子里有些空空荡荡。
但一抬眼就能瞥见桌上摆的大家送的东西，似乎也没那么空，她伸手扒拉几下，种类倒还不少....热带变异水果，蔬菜....风干肉，肉罐头，全都是各区特产的实用东西，就连远看是花束的“假花”上竟然插的全是花色各异的蘑菇和一些绿叶子蔬菜。
等等....难道自己在他们心里是个贪吃鬼吗...
江衍对现状满意的同时，突然悟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把面条架在筷子上晾着，一一发完感谢探望的消息，又顺手在八区公众号上预约了五个图书馆名额。
手指划拉屏幕间隙，又来了一条好友信息。
是雲笑，简短两句。
「不错啊小衍，你猜得对。小猫窃喜.jpg」
「她上钩了。」
江衍看到后想：榕庆生一定问了
「小树苗没说很多。」
小树苗？细作是简啊….江衍轻叹。
「今天我的戏还不错吧！记得给点儿奖励！苏菲比心.jpg」
简的那通电话没有刻意避讳人群，她就站在包间外的长廊上，那声音苏菲稍微用点儿心就听得一清二楚。
江衍其实在雲笑领人来之前，提前做好了几手准备。
首先，必须由自己开头，雲笑递饵，准备好一出情绪激昂的大戏，把其他置身事外的守护者搅入局中。
戏中，敲打确认各方身份，也摸摸对方的底牌。
戏尾，江衍心里一直揣测着榕庆生的想法，她可能会在守护者里拿捏着一两个“细作”，那这次祁邱迟迟没有消息，她更有可能借由细作，来探听关于落网人员的蛛丝马迹。
如果这次能顺带拎出和榕庆生有私下联系的那个人就更好了。
戏演完后，雲笑也在饭局中一直留着心眼。
他拿到消息第一时间确认安全后，就汇报给了江衍。
江衍看着那几个简短的字，握紧手机，心里突然空了几秒钟。
她上钩了？！
看来榕庆生真的非常在意祁邱这颗棋子。
江衍紧握住手机，下意识读了一遍又一遍那行简单的四个小字。
现在真不知道是该说榕庆生太沉不住气，还是她自己已经能打破情绪静下来面对对手。
江衍后知后觉仰面发笑，笑得有些掉泪。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句话终于能从自己说出来了，她心里忍不住拍桌叫好！
这么长时间苦难终于得到了一丁点的成效，但这一丁点儿成效就足以支撑她继续往下推动整个齿轮运转。
榕庆生，终于一次，我能走在你前面了，摇摆不定的感觉，你也该试试看，江衍心想。
她长长舒展了一下僵硬地四肢，身上的懒劲儿也散了大半。
心情上突如其来地转变让江衍顿觉胃口大开，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三个用。
手指噼里啪啦打着字，回复雲笑的消息，还不忘塞两口面，她嘴里嚼着东西，乐得差点儿呛住。
大部分人按照计划，打着官腔回复了江衍的消息，唯独一个人，多说了一句。
「衍，六区有种新果子，多一句嘴，那东西海生拟态吃可能会过敏，你得小心。」Elisa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
六区的果子？总觉得话里有话.....
江衍放下筷子站起来，分辨出简送的果篮。那里面有种很出名的果子，生长环境宽泛，结果前植物外面会包着一层白色薄絮，就像一层茧。茧内成熟的果子外观更像是放大版黑莓或者密集的普通，小颗粒凑成巴掌大小的一整个。所以叫“茧莓”
这种茧莓吃法也很特殊，透过茧缝看到果子变色即为成熟，当地人摘下后，吃之前会提前拨开外面那层“茧”，它本身的紫色外皮里带着一种有进攻性的生物酶，暴露在空气中三个小时以上就对人体无害，口感酸甜多汁，大小也可以饱腹。是种非常微妙的新生物。
“茧”莓吗？江衍拨开手中果子那层薄薄的白膜。捻着果子，过敏.....
哦！原来是这样吗....Elisa是在暗示？！
暗示简需要被提防，江衍脑子里连上雲笑传回来的消息，Elisa应该也在暗示简和“茧莓”一样，看似无害，实则有一定危险。
江衍眼睛瞪得溜圆，Elisa的提示更像是本次行动的意外之喜；她本来没想着Elisa能主动参与什么。
所以自己才需要找到那个最不可能背叛，不可能被任何人拿捏的雲笑打配合，让所有人无法置身事外。
雲笑知道百分之八十的计划。
可Elisa在这个局中毫不知情，那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发来了这条信息，这算不算Elisa已经暗中站在主动对抗的一面，站在自己这面了？江衍若有所思……
她谨慎斟酌着语言回复：「知道了，放心，我不爱吃，“茧”拨开了，应该也不会中毒。小猫比心.jpg」
想做的事儿没有那么困难，特别是在跨出第一步之后。人性也还是那么难猜，或者说，确实还有人的人性没被末日的恶鬼吞噬，带着点儿天生的良善。
江衍偷偷在心里对自己提前揣测Elisa一定会明哲保身这样的行为而倒了个歉。
她安排好了明天的事儿，认真刷干净碗筷，把水果丢进冰箱，罐头放进橱柜，简单冲了个澡就草草睡下了。
行刑...行刑啊...
今天这次数百人的处决对于整个新人类来讲也是一次极具震慑性的行为。
希望今天之后，江衍站在厕所刷牙，想的却是希望这次诺大的惩罚之后，那种死亡的恐惧能在新人类的心里画道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是万万碰不得的。
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下意识又摇了摇头，真的会吗？
就连榕庆生那种东西都已经成为新人类的功臣了。
江衍拿出冰箱里的冰块贴在脸上，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强制自己懒怠的思想开机。
今天至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抬起眼皮，从衣柜取出那套十分正式的制服。
是一套略微修身的长款军装制服，这东西每个区并不统一，八区的款式江衍还算喜欢，毕竟设计时格伦参考了她的想法。
但平时在八区其实很少穿到这套衣服，拿出来是因为…今天要直播...今天要直播…..
她碎碎念着把衬衫，脖颈领带打结，腰带束齐整，裤脚搭在军靴口，一点点整好。
最后才穿上那件肩线流利长尾外套。左肩缝着象征部长身份的线条和代表八区的鱼纹。
帅...确实正经，江衍转了个圈，发现把屁股后面掖住的衣服，她轻轻拉出去，掸平整，装作没发生。
格伦人真是靠谱，外套加了绒...长度在膝盖上下，还做了可以插兜的口袋，看着正经儿，穿着也是一点儿不冷。
江衍梳了梳头发，把细碎的发丝夹在耳后确保出席着装整齐。
她这边撇了眼表，成觉的消息那边就来了。距离约定时间还剩三十分钟，接自己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江衍摆好一个防卫部长该有的样子，带着一股子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肃杀和威严出了门。
制服一穿，公寓里遇上的居民下意识就会对着她行礼，小孩子还会凑上来想要拍照，想要签名，这种感觉让江衍心里怪怪的。
她嘱咐着遇到的每一个居民今天不要离开市区。
“部长！”站在公寓楼外的成觉看见人突然一声高吼。
江衍挤了挤眼，抬手就去捂耳朵，她差点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嗓子吼跑了。
成觉屁颠屁颠跑到她跟前，端着一枚象征八区守护者的徽章，银色的，很漂亮，在阳光下会打闪，上面刻着一只游动的鲸鱼。
江衍把盒子握在手里，对成觉象征性点了点头
小狼崽子今天精神的要命，带着军帽耳朵也收起来了，挺有威慑力。
他打开车门，侧站的很直，江衍三两步跨上了车，军区的车内部恨宽敞，她对着镜把徽章别在外衣右侧的胸前。“怎么就你？”江衍问坐在驾驶位上的成觉，“我潜伏前，招来的另一个副部长人呢？”她问。
成觉有些迟疑，“小衍姐，她说家里有点事儿，但军官考核已经通过了，请假时间到这个月底了。”江衍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肩章，自言自语到：“这样啊...那这段时间你真是辛苦，等完事儿了我找负责人给咱俩一块儿整点假期。”她拍了拍小狼崽的肩膀，深表同情。
“假期.....假期.....”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江衍回头，没瞥见坐人。
她抬眼从后视镜中对上一双眼睛，幽怨里带着点儿绝望。
这谁....这是路哥？！
江衍猛的回头，表情也活跃了几分，“路哥？你跟我们一趟车？”路南北扶着座椅支棱起来，打了个哈欠。像是又没睡好，他喃喃到：“我在。”
“本来我是不用出席，但实在有件事儿放心不下，必须提前跟你讲清楚。”
江衍调着座椅往后倒，路南北神神秘秘趴在她耳朵边说了什么....
成觉只觉得接下来的几分钟江衍脸上的表情堪称“五光十色”“八面玲珑”....他脑子里冒出的净是些奇怪的形容词，自己悄悄咂摸半天，也实在没从两人身上咂摸出什么东西。
但他们不说一定有不能说的原因，成觉想了想，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一心想着今天提醒江衍注意的地方。
他们这一路上很平顺，抵达刑场的时候距离执行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路南北在进场前悄悄溜走了，成觉跟着江衍和八区其他人汇合，耶尔达笔直站在格伦身后，格伦正在和其他区的负责人喝茶。
刑场倒是比江衍想象里要安静很多，远处有人在搬运桌椅，负责记录的人员在翻动文书核对人员名单，守卫已经站在规定好的位置，武器也已经提前上膛，确保执行时不会卡顿给刑犯造成过长的痛苦。
整个场地蒙在一种奇怪的秩序里。
格伦带着社交假面，微笑和江衍对视一瞬。
江衍默契的读懂了小老头眼神儿里的意思，不需要她做什么，她默默走到格伦身后不远处坐下，成觉站在一边。
其他守护者也大多安静围在自己区负责人的身后。
守护者的角色就是这样，暗中观察，只保护，不干涉，像一道替新人类扫除一切障碍的影子。
江衍的目光扫过昨天才见过的“盟友”。大家又恢复到点头相交的状态，甚至连正面眼神都不分给对方半个，这很好。一次机会，他们之间的距离偷偷拉近，成为带着秘密盟友。回到现实中的八个人，又俨然非常清楚自己所处的角色，换上的是另一副严肃面孔。
堪称戏路精良，没有蠢货。
负责人的交谈之间也并非全无波澜，江衍看着这些掌权者，她感觉除了格伦，剩下七个人都是伪装十足的笑面虎。
当然，这样人多的场合中，也有眼线在揣摩他们这些实验体对彼此之间的态度，江衍听着四处交杂的声音，察觉到自己身边若隐若现的监视。
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忌惮，也有杀意。
她对这些感知照单全收，沉着脸，表情毅然不变，只是端坐的更正了些。
台下有架好的摄像机镜头摇过来，记录着八个区负责人相互和谐洽谈的片段。
鞋底踏过地面扬起一点儿尘灰，刑犯被叫着名字押解到位，台下传来金属镣铐碰撞的声音。
江衍听着腕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时间要到了。
直播人员最后一次上台提醒各位负责人流程。
八张椅子一面排开，江衍上前两步，站在格伦身后。
执行前，主持者高声宣布着关于涉事者触犯的法律条文，镜头扫过每一个囚犯，阐述着一桩桩一件件恶行。江衍趁摄像头移开，悄无声息地扫视着台下的囚徒。她突然很想看清这些人最后的情绪。
拜厄斯轻轻抬头，默默看着太阳的方向，可江衍正站在那高台之上，阳光适时的打在她的身后，这是他和江衍的最后一次见面。拜厄斯和她的视线短暂相交。
他安静的跪着，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小丑国王彻底从那个高高的王座上被扯下。
她也不带丝毫怜悯的俯视着这个身上带满镣铐的囚徒。
自然法则，胜者为王。
宣判结束；
武器悬在犯人头顶。
那些跪着的人终于开始崩溃了。
有人疯癫着高喊自己无罪。
有人吓得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有人仍然死不悔改，企图反抗被当场击毙。
最出格的大概是有人在枪响前，依旧高呼着实力至上，弱者去死的口号。
大概也是启示会的人，江衍多看了两眼那些人的脸，暗自记下。
所有的这一切，在行刑倒计时归零时彻底结束。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交织着焦臭的肉味飘散在空气之中，令人作呕。
各区负责人都在进行最终发言。江衍眉头微皱，想到摄像机又快速散开。
“新世界没有规则，那万事万物都将无法和谐共存。”
“新人类没有权利，那规则就会成为独裁者手下的屠刀。”
她冷静的站在阳光下，直到听见这句话....猛然回神，
江衍觉得自己心里突然长出了一种别样的东西，一种欲望。
如果能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会怎么样？
她这样想，也这样渴望。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获得绝对的自由，就可以阻止榕庆生的疯狂实验，可以铲除拜厄斯这种变态又疯狂的国王，可以撕碎启示会狗屁不通的神旨，让那些愚昧的教徒走上正路。
啊——
江衍闭着眼睛，感受着自然带来的一切。
海浪，咸味的风，温暖流动的阳光。
原来她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少了那些旧制度的蛀虫，就连空气安静了许多。
善良和退让换来的永远会是更进一步的利用，比如玛诺，小娜。
“权力”才是这场游戏中最好的奖品。
关于无人之地造成的一切动乱，在今天彻底结束。
这是一个终点，囚徒们罪孽的终点，但绝不会是我的终点，江衍握紧拳头，在脑子里这样想。
拍摄末尾，摄像镜头偶然扫过高台。
取景框意外对上了江衍的脸，严肃，冷淡，可就在她抬眼的刹那间，一双鲜红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骤然亮起，像在燃烧。
摄影师的手无意识打了个摆子，收录画面猛的一歪。
直播中很多人也不自觉跟着摄像师轻轻颤抖。
电视前没人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没人能具体描述被那双眼睛审视的感觉，这股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崇拜，更像是某种埋藏在进化链基因里的原始动物本能。
他们在本能里下意识承认着这个守护者，这个实验体，这个新人类，已经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位置。
可江衍只是自然地站在高台，她站在格伦身后，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
静静俯视着这片土地上孕育的一切，只是那双眼睛里想说的话似乎很直白。
地上的尸体在燃烧，八区在燃烧。
旧的东西在火焰中死去，也有些新生的、野性的力量正悄悄从灰烬中醒来。
路南北坐在实验室的观察间想抽烟，又想起来江衍的叮嘱默默把烟盒塞回裤兜，他转头拿起小木棒，轻轻敲在盯着电视的男人的脑袋上，“你看什么！现在你可是欠了人家，也欠了我太多太多，抓紧把手上的活干了才是你的要紧事。”他催促着。
那人被敲了也不恼，只是转过头，又拿起那一沓厚厚的基因分析报告和实验体控制装置解除方案，他憨笑一声，嘟嘟囔囔到：“马上干.....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脸死在电视里，总觉得怪怪的。”
祁邱挠了挠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这张新面皮。他轻声喃喃着，“再一次机会，我不会选错了。”
路南北没听见什么，反手又丢了一沓子报告过去。“这些她说也要推进...”
祁邱照单全收，现在正被报告围得水泄不通。江衍说的没错，路南北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实验员，有些人没坏到骨子里。
良心未泯，孺子可教。路南北教育完祁邱，低头坏笑两声。
他的工作量分给祁邱后果真轻松不少。
路南北手指快速点击屏幕，给江衍发去信息。
「感谢小衍送来的“血包”，我笑纳的非常愉快。」
「ps：进度一切顺利，初步计划预计在半月之后可以进入临床实操，请部长大人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醒醒！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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