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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会有很多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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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记事起,谢从叙就有点害怕傅谨书。他这位小叔长得很冷,人也不暖和,这是谢从叙5岁后漫长到现在的想法。
谢家和傅家本是商业联姻,但谢从叙母亲谢韵已经有心上人,傅家大公子有情她却无意。男友知道谢韵怀孕后就销声匿迹,再没出现过,谢韵当年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进了傅家门,傅谨钰温和地接纳她们,只是谢韵要求不会给谢从叙改姓,也是他永不会同傅家争财产的保证。
即便傅谨钰根本不在乎这些。
往后的日子里在谢从叙印象中父母一直很恩爱,傅谨钰也疼他,从未怠慢过母子两个。
从小在这位慈父口中,谢从叙听过不少父亲年轻的弟弟的事,傅谨书是榜样,谢从叙牢牢记住。
傅谨钰在老宅那边已然是失败品,而傅谨书是他们要培养的继承人,因此只有逢年过节傅谨书才能够回来住几天,稍大些就直接在国外留学,成几年的不回来。
纵使如此,依然不妨碍哥俩好。
五岁时见他,谢从叙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时呆愣在原地。他牵着妈妈的手努力抬头看傅谨书,这位哥哥又白又香,谢从叙二话不说扑了上去,傅谨书对他不算冷漠,也实在不热情,耐不住谢从叙缠他,谢从叙于是获得了坐在他腿上的权利。
“哥哥。”谢从叙没事就爱叫他,想听哥哥的声音。
“小叙,怎么教你的?要叫小叔。”谢韵走过来把他从傅谨书腿上抱下来,对傅谨书浅浅地笑:“谨书,你多担待。”
傅谨书点点头,轻嗯一声。
不论谢从叙怎么闹,谢韵没再放跑他。这一次后傅谨书就去国外念书,过年也只偶尔回来一趟,彼时谢从叙已经初具人形,至少不会缠着他发难,还有点敬而远之的味道。
傅谨书出落的愈发帅气,神情更加淡漠,身形修长却不瘦弱,目测也有185加。
只是他不再是那个会缠着傅谨书求抱的人了。
国外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傅谨书要在京都常住,正赶上傅谨钰叫他回家,顺路接上谢从叙,这才有这些事。
谢从叙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傅谨书右半边肩膀被他压得生疼,干脆直接把人扔在沙发上。宅院里冷清,佣人都放假回家过年了,彼时没有人来帮他把这个身形和自己相仿,肩膀比自己宽一点,手脚比自己大一点的男人抬到房间。傅谨书扶额顺顺气,看着摊在沙发上没什么形象的人。
一簇一簇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头发彻底凌乱,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是酒精留下的红晕,这是一张及其漂亮而张扬的脸。
傅谨书顿了一会,想想还是一手穿过腋下扶他的背,一手穿过腿窝,抓紧衣服就将人抱起来走上楼梯。
太沉了。傅谨书忍不住想。
终于到房间,一撒手任他轱辘到床上,傅谨书转身正要走又见床上的人打了一个寒噤,耐着性子给他脱下鞋子和外套,去厕所洗完手后认命一般又给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已经出不少汗。
谢从叙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乖乖的不动,给傅谨书一种他醉酒很老实的错觉。
回到自己很久没再住的房间,傅谨书迅速冲冲身子换上浴袍,赶了一天的路,回来中途接下失恋的小辈,带他喝酒散心。傅谨书往镜子深深看一眼自己,真是疯了。
谢从叙再睁开眼就是给他开屏暴击的神颜小叔,视野很模糊,但味道很香,自然的清香,那是小叔了。
脑袋晕乎乎的,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谢从叙,起来喝醒酒汤。”小叔的声音。
迷迷糊糊地喝完,那缕清香好像要抽离,情急之下谢从叙只好胡乱一通猛抓,有人低声惊呼,不过不管他事,香气留住了,谢从叙紧紧锢住怀里的香气,深深地吸了一口。
香啊...
头疼,剧烈地疼痛。阳光照进来时谢从叙全然清醒了,昨夜断断续续的记忆到喝完酒就卡住壳,无非是小叔把自己扶上来,谢从叙脸一红,得好好谢谢他,昨夜说给他听一大通少男心事。
停...少男心事?谢从叙猛地记起来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同性恋真难啊...”记忆中的话。
谢从叙突然觉得脊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