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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姻缘石 这是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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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怜生朝两人微微点头示意,手撑住窗台,同那日一样利落翻走,温知夏与季清许送走他,调皮超季清许眨眨眼,开口道,
“说起来,还多亏了你的身份。”
季清许不解其意,疑惑看向她,便听温知夏抑扬顿挫道,
“一觉醒来啊,忽然发现这大沧连国姓都改了?嗐,我还当你穿成了皇帝呢!”
闻此,季清许朝她道,“不过过几天恐怕我就不是公主了。”
两人又多乐呵着关照几句,时辰不早,温知夏便要回府准备起接下来的行动,季清许对她说起将与盛涟舟的婚事,也只是意味深长的打趣两句,
“嗯,不过婚期定在那日……哎?我记得不久之后就是庙会了,好不热闹呢!你俩到时好好玩玩,破除幻境的任务就交给我跟你穆前辈!”
温知夏摆出一副长辈姿态,尽管她也的确是季清许的长辈。志在必得般拍拍胸脯,扬眉对季清许道。
*
“听闻国师府有一块姻缘石?”
芙蓉殿,沧帝背对着周怜生道,
“回陛下,确有一块。”
周怜生答心里疑惑着皇帝为何又要那姻缘石,不是昨日已经应允了季清许么?最要紧的是,他来这幻境后,也曾鬼使神差般生了好奇,将自己测上了一测,与他所想的一样,自己没有姻缘。
“听闻那姻缘石,只要滴一滴血,便可洞察他的姻缘是否顺遂,若同时滴上两个人的,便可看他们二人的姻缘如何。”
说到这,沧帝回过身,居高临下道,“果真如此?”
周怜生攥了攥袖子。罢了,即使皇帝看了石头上的结果后变卦,不愿季清许再同自己一起,也不会影响他们破除幻境,顶多不让他们相见或者处置自己,不过这些他都有办法应对。
“是,正如陛下所言。”
他如此答道。
“好!”沧帝道,朝一旁看一眼,近侍便立刻迎上前来,“去国师府,请来那石头,再叫公主来这里。”
“你们先前可曾测过么?”沧帝道。
“……未曾。”
“你若当真心仪公主,又怎么不会同她测?”
沧帝道。
“公主佳人,臣惭愧,故不敢测。”
沧帝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周怜生。
直到殿外通传,公主已再殿外等候。
“让她进来吧。”
“父皇,您找我?这石头是干什么的呀?”
季清许边进来边说,又在看到周怜生的一刻眼前一亮,对他说,
“咦,原来你也在这里?”
沧帝瞪季清许一眼,见她仍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又瞪一眼周怜生,直将他瞪的低下头去。
沧帝再次冷哼一声,近侍适时奉上银针。
“请公主、国师取血,再滴于姻缘石上。”
两滴血滴落在姻缘石上,周怜生内心已然知晓结果,也不必再去看那石头,只安心等着沧帝裁决。
直到季清许发出惊讶的一声,他才抬头去看。
只见滴在那姻缘石上的两滴血。
先是化作两条细细的线,弯曲徘徊,再弯曲,最终碰头,缠绕,缠绕,直至密不可分。
周怜生眼睛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石头,
“不,你怎么能听信一个不过元婴期的修士所拥有的法器呢?”
他再心里如此想道。
季清许则是探出头仔细去看那两根线,甚至见周怜生在走神,还伸手拉了拉周怜生的袖子,
“哎?你快看!”
“清许!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幸而沧帝先看不下去,朝季清许喝一声。
季清许只好老实收回了那只犯错的手。
沧帝叹一口气,道,“过几日,我会在城南安排一辆马车,从此,不要再挂念原来的身份。”
“国师,不管你是百年的妖,还是千年的仙,朕只有这一个女儿,你若有一日敢做出辜负她的事情来,朕定会教你付出代价。”
“臣明白。”
言罢,沧帝招招手,近侍奉上一个托盘,只见里面放着两只犀角杯。
“清许,这是父皇与你的最后一杯饯行酒了。”
沧帝端起一杯,将另一杯递给季清许。
季清许接过,“父皇不必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即使不在京城,也可以和您信件往来呀。”
沧帝哈哈笑了,尽管笑声含些苦涩,他还是举起犀角杯一饮而下。
同周怜生一起走到殿门,季清许又折返回去,
“父皇,那我的禁足是不是解开啦?”
她期待的问道。
沧帝无奈的笑,道。
“嗯,去吧,去吧。”
出了芙蓉殿,季清许跟在周怜生后面,兴致冲冲道,“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那块石头上的东西?”
周怜生道,“没有。”
“没关系,我看到了!就是我们两个的……”
“好了,我看到了,不用再复述了。”
他回过头,无奈看季清许一眼。
“那个不准,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怜生想到什么又回过头去,给季清许补上一句。
“怎么会不准,我觉得很准啊。”
这下周怜生好笑的回过头来,“你觉得准?你看懂了?”
“这有什么好不懂的啊。”
季清许奇怪道。
“那你说,它是什么意思?”
季清许道,“姻缘石,就是看两个人用来看有没有缘分的。”
周怜生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它说,我们俩很有缘分呀!”
“很有缘分?那你说,缘分是什么?”
周怜生道。
“缘分就是我和你可不可以遇见,而且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什么我和你。”
周怜生下意识说道。
“这个不准的。”
过了几秒,他补充道。
季清许撇了撇嘴,“好吧,你说它不准就不准吧。”
于是周怜生反而侧头看她,“突然又不坚持了?”
季清许也侧头道,“你一定要说它不准,我只好让让你喽。反正我们两个有没有缘分,又不是它说了算的。”
“它说的不算,难道你说的算吗?”
“当然了,就算石头不说,我也本来就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
周怜生脚步一顿,季清许一时没刹住脚,走过他一步台阶,又后退回来,歪着头疑惑看他。
“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讲。”
正对上季清许的眼,周怜生止住了话头,叹一口气。
“嗯?乱讲?”季清许追问道。
周怜生移开视线,嘴唇微抿,又道,“同你总是越说越离谱。”
见季清许又张开嘴要说什么,周怜生先一步开口堵住了话头,“好了,你的宫人来了,快上马车。”
*
季清许用过午膳,就听宫人通传,“温府温小姐来了。”
她连忙应了允,便见温知夏风风火火进了来,
“终于能到你这里喘口气!”
季清许身边的宫女知趣的退出屋外,温知夏便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拿起茶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喝。
“那群老迂腐,当真是气死我。”
温知夏一碗凉茶下喉,拍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
“发生什么了?”季清许问道。
“我方从你这里回府,屋里的几个妈子边说老太太叫我,我去了之后,她就对我一通教训!说什么婚期将近让我在家老老实实不要出去乱跑!”
温知夏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愤愤道。
“哼!我就不信她那老胳膊老腿还真能拦住我的车架?我偏要来!”
“对了,你跟盛涟舟去皇帝那里,顺利吗?”
季清许点点头,“顺利,我的禁足也解了呢!”
“那便好,还有一事我要告诉你,公主的名声虽然明面上是妥帖的,但是那老太太一提到你的名字总是表现的很奇怪。”
温知夏严肃下来,对季清许说道。
“很奇怪?”
“嗯,像是知晓什么隐情,在忌惮什么一般。”
季清许思考起来,“唔,我身边的宫人也是总感觉对我怕怕的,还有那日大殿选亲也是,那几个公子的态度也很奇怪。”
温知夏沉思道,“难不成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毕竟他们不是修士还是挺脆弱的,怕沾染病气?”
季清许,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对了,温长老方才说道婚期,难道已经订下婚事了么?”
“可不是嘛,”一提这事,温知夏就气不打一出来,“我都这么可劲造了,还是逃不过那老太太给我说亲,真心不知道她这么执着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屋外急匆匆跑进一个宫人,是季清许这两天没怎么见过的陌生面孔,“殿下。”
那宫人侧头看看温知夏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温知夏与季清许对视一眼,深了个懒腰,虽然她方来不久,还是说道,“哎呀,坐久不免腰有些酸痛,我去殿外的花园逛逛,公主不介意吧。”
季清许点头潇洒道让她尽管逛。
待温知夏出去,那官人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捧上一个严密封好的卷轴,“殿下,急报。”
季清许接过,拆封后只见里面写着,“明日回京,您会来看我吗?”
季清许又看看落款,“下官方胜意谨上。”
季清许看了一会,见那官人还跪着,”我知道了。”
那官人方恭敬行礼退下,季清许总觉得他的礼行的和其他宫人的不太一样,甚至是气质也不同寻常。
温知夏又走进来,“怎么?”
季清许展开卷轴,“你看。”
“方胜意?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季清许纳闷道,突然她将手指指着一片红色,“这是印么?”
温知夏顺着她手指看去,是一只红色的大鸟图案。
“应当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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