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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此处省略 扮猪吃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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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镇素日风和日丽,常有天将祥瑞游荡至此,镇民皆把此功劳归于“城隍庙祭祀所为”。可奇怪的是,自从诡异事件频发以来,那晴空万里的天日渐昏暗了下来,仿佛从中被人用手硬撕开了一道口子,流淌着死人的血气,浸染了镇内的阳气。
谢枕书一行人初到锦官镇内就慎觉不适,云寂尘等十余名云氏子弟方还好,只因自小生活于仙山琼阁里,对于邪气并不敏感。可对于谢枕书来说那就是专业对口!
自打他踏进这锦官镇境界中,就依稀察觉到附近定有邪祟做怪。近日镇中的诡异事件并不是人为,而是邪祟所为。“云公子,你有没有察觉到很重的邪气在周围?”谢枕书故意装神弄鬼的问道。
云寂尘瞥了一眼他道:“并未。”
墨白在一旁插嘴道:“谢公子,在下也未曾察觉道。”
谢枕书无奈的摆了摆手道:“倘若让你们这群打小就修仙盛体之人察觉到那还得了?不过,你们放心,这我专业对口喽。”
墨白不解道:“什么叫做专业对口?”
谢枕书摇了摇头“罢了,跟你解释也无用。”
“这,这就是青涯山所来的仙人吧!哎呦,个个生的俊俏极了!不愧为修仙之人,全身上下都弥漫着圣人之气!”说话之人,乃锦官镇镇官“程达”
谢枕书早就听出他话外的阿谀奉承之意,急忙打断他施法:“这位是?”
程达笑着道:“在下锦官镇镇官,守护此地一方安宁,仙者们唤在下程达便可。”
谢枕书闻言道:“那好,程达兄,你可否告诉我们,近日这镇中可是出现了邪物?”
众人将目光对准了谢枕书,程达小声小调道:“这……我……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对于邪物这方面并不了解。不,不过我镇民反映道每当夜幕时分,夜深人静之时,总是能听到类似于女子的哭声晃荡在个别镇民家附近。经常吓哭年幼的孩子,以至于如今家家房门紧闭,总是怕下个不幸之人就是自己。”
云寂尘道:“可曾有幼子遇害?亦或者女人家?”
程达叹了口气:“死的,全是本镇身强力壮的男人们。”
谢枕书不禁疑惑道:“共死了几人?”
程达道:“八人。”
正当众人说的起劲时,一把铜纸飞到了谢枕书身上。
“公子,不好意思,实在抱歉。”一位面黄肌瘦的女人道。
谢枕书甩了甩衣裳:“无妨,无妨!”
他望着面前蓬头垢面的女人及怀里抱着的一沓铜纸钱,随口问道:“为何准备如此多铜币?”
在那女人正巧开口之际,程达急忙接嘴道:“哦,这是要为后日的城隍庙祭祀仪式所做准备。”
谢枕书道:“在下山之前就听闻锦官镇有着内十年一举的城隍庙祭祀,未曾想刚好能碰上沾沾喜气啦!”
云寂尘摇了摇头。
墨白在一旁跟着期待了起来。
程达望着谢枕书黯黯陪笑。
夜已深,程达将谢枕书一行人安排至镇中心所居住,距普通镇民有着些许距离,不过离城郊远了些。
谢枕书坐在门外院子的台阶上打量了起来。
【系统检测到本次行动值为55分,如果顺利完成则将距离解锁主角主体性更进一步啦!】
谢枕书懒懒道:“才穿进来不过数月,主角OOC系统已完全解锁。连一个大人物还未完成就又要解锁人格主体性了,你们这系统设置未免也过于简单了些吧!再者,除了与‘日更五万’原著的大纲框架,人物图对上以外……其他毫无相似性,真是搞不懂。”
【系统主要初衷,为了解锁人格主体性~宿主您简直是天选哒哒~】
“呃,大可不必……”
谢枕书望着天上的月亮,沉思了起来。
忽然,一枕阴风袭来,月亮剥开重重迷雾之下,露出了银灰的血色,令人发瘆。
谢枕书伸了个懒腰,起身向屋内走去,心里念叨着:“这么快可沉不住气了!”
“云公子,我跟你你讲!方才我……”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墨白就急忙拦住了他,捂住了他的嘴巴:“谢公子,我家公子正在打坐,不要打扰到我家公子!”
谢枕书眼皮子耷拉了下来,阴阳道:“不要打扰到你家公子~”
墨白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我呢,劝你最好将你家公子喊起来,否则待会邪祟进来我可拦不住。”谢枕书字正腔圆道。
果然,还不等墨白开口,云寂尘自己就起了身来:“此话怎讲?”
谢枕书晃荡在他周围道:“云公子,方才我在屋外赏月,只见一阵阴风拂面,吓得我发瘆!”
云寂尘道:“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谢枕书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心说:“这点玩笑都不经开,哈哈哈哈哈。”
正当他笑的起劲之时,云寂尘猛的将他扑倒在地。墨白见状,急忙嘶吼道:“快,快布阵,杀人犯来了!”
谢枕书被摔的生疼,谁曾想这邪祟下手还挺快。云寂尘示意他拿起剑躲到自己身后,而云寂尘则冲到了法阵最前端御法。
那邪祟诡计多端,甚是狡猾。不断游荡在屋檐周围,却出乎异常的不伤人。谢枕书猜想她是否是为了扩散云寂尘等人的注意力而作为,大喊道:“云兄,千万不要被她的小聪明给乱了法阵啊!”
不说不要紧,此话一出倒是反向吸引了那邪祟的目光,视线转移到谢枕书身上,直直的冲向他所在的方向。
云寂尘见状光速转移阵位,一剑破万法,只见凌霜剑一出,道光乍现,缥缈的仙气伴随着剑光一同击在那邪祟身上,仿佛周围时空静止,剑光弥漫在整个锦官镇上空,昏暗的夜空竟瞬间豁亮了起来。
危机之际,那邪祟被击倒在地,谢枕书正想看清为何物化身之时,她竟原地消失了踪影。
云寂尘缓缓落地,未曾目睹邪祟真容。
“可恶,那邪祟当真狡猾至极!”墨白咂舌道。
谢枕书不慌不慢道:“不必着急,不出意外的话,明晚将还有一场恶战。”
墨白疑惑:“为何?”
“只因,明晚的恶战,不是对准我们为目标,而是不知哪个倒霉的男子啊!”谢枕书故作
玄虚道。
墨白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能不能说明白点啊!”
此时一旁默默听话的云寂尘开口了:“九九归一,明日,正好是第九位,祭祀第九年。”
谢枕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云公子聪明人!墨白,你还是要多练练啊!”
墨白不解两人一唱一合的在嘟囔些什么,自识没趣,闭上了嘴巴。
翌日,一大清早程达便默默候在谢枕书一行人屋前,故作焦急的徘徊着。
谢枕书出门之际,与那程达打了个照面:“程兄,大清早的站门口怪渗人的!”
程达立即赔笑,喜怒不形于色:“昨夜,几位公子们可曾睡得安稳?”
谢枕书挑举高眉,故作轻松道:“并无,昨夜睡得甚是安稳,不劳程兄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