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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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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并排的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着佐其华老早前演的谍战剧,陶夭夭和陶谦两人看得津津有味,但另一人宛如被公开处刑,别扭极了,这时场面一度很尴尬。
佐其华嫌弃的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对陶谦正经问道,“那个...借我一套衣服洗澡呗?”
陶谦正在脑中推理谁是卧底,推着陶夭夭道:“去,到我房间给他找一套衣服。”
陶夭夭惊恐:“?”
佐其华震惊:“?”
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看我这脑子!”陶谦一拍脑袋,“总把夭夭当男孩子看,哎,长大了。”
最终还是陶谦念念不舍的离开座位去给佐其华找衣服。
等佐其华洗完澡出来后电视剧还没播完,他纳闷着,是他洗太快了吗?
终于,九点谍战剧准时播完,预告里说准备播放他的下一部偶像剧。
吓得佐其华快速的关了电视,站在电视前对坐在沙发上的二人道:“这么好的夜晚,看电视多浪费时间啊!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二人齐声道:“让开。”
佐其华负隅抵抗:“我不!”
在一对二的协议中,三人决定先打一次扑克牌,谁赢听谁的,这样满足了佐其华想玩别的游戏,又满足了兄弟二人必胜的决心。
在抽屉里找出一副没有开封的牌,佐其华熟练的洗着,沉稳道:“你们今晚是注定看不了电视了。”
二人露出鄙夷的表情。
佐其华洗好后,抽出三张作为地主牌底牌,又翘出一张地主牌,分为两半放在桌子上。
他两手扶膝,严肃问道:“怎么转?”
“逆时针。”陶夭夭率先摸第一张牌。
看着佐其华疑问的眼神,无奈补了一句:“你完到我,我完到我哥,懂了吗?”
“懂了,开始吧!”佐其华信心满满道。
如果这一把佐其华要赢,那么他牌要足够好,去当地主。牌不好的话,他就要和一位农民合作,保证两人能打败地主,然后在赢一场。
不幸的是,这把佐其华的牌不够好,幸运的是牌虽然小,但是都连贯,只有两张单牌。
地主牌被陶谦摸走了,佐其华问:“要地主不?”
陶谦看着手里的双王,想起规则里好像有一条是‘双王就必须要当地主’,纠结的看着手里的四五六七四张单牌,一咬牙:“要。”随即翻开三张底牌,分别是一对七和一个二。
还行,感觉胜券在握,放松的先出了三个七带一个四。
“我要!”佐其华暗喜,出了三个八带一张四。
三张牌的陶夭夭都没有,直接过过过,陶谦按捺着自己的三个A,让佐其华继续。
“三个五带一个六。”佐其华把牌丢进牌堆里。
“过过过。”陶夭夭敲着桌子。
看着少了一大把牌的佐其华,陶谦有些害怕自己再放一马,会让他跑到呼伦贝尔大草原,于是:“三个A带一个五。”
“厉害厉害,你继续。”这么小的牌你出这么大?
“一张六。”
佐其华看着三个Q和一对K,一对J,狠心拆了三个Q,“一张Q。”
“一张二。”终于过了大半圈,陶夭夭出了一张牌。
“嗯?我们不是一队的吗?”佐其华的眼神:你这个叛徒。
“蠢蛋。”陶夭夭看着陶谦的牌,“我们快输了。”
“怎么可能?”佐其华不信,“我这牌溜着呢。”
陶夭夭:这人真蠢。
“过。”陶谦偷笑道。
“991010JJ”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们不亏是一队的!”佐其华欣喜若狂的看着陶夭夭。
陶夭夭看着他蠢狗般的笑容,也矜持的应了一声。
“JJQQKK”佐其华拎着最后两张牌,在陶谦面前竖起,“我还有两张哦!”
“王炸。”
陶谦微笑的看着佐其华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一张十。”
“过。”佐其华看着剩下的对三,尴尬道。
他把期望都寄托在陶夭夭身上,“妹啊,我把你哥的王炸给逼出来了,其他的就靠你了!”
“放心!”陶夭夭对他道:“我们输定了。”
几分钟后。
果不其然,他们输了,佐其华撒娇的抱怨:“夭夭,都怪你不出牌。”
陶夭夭疑问的看着佐其华:“????”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走吧我们该去睡觉了。”
陶谦指了指房间:“你先去睡那间吧,我再看会电视...”
刚想伸出尔康手打开电视,半空中接到陶夭夭的眼神,自觉道:“走吧走吧,一起睡觉去。已经九点十五,这么晚了!委屈妹妹和我们一起打牌了。”
“嗯...”陶夭夭打了个哈欠,走进房间。
发了个微信让陶醉明天来早点,记得给他带衣服。手机一关就放在床头柜上。刚想入睡,手机震了一下。
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手机又震了一下。
生气的把身翻回去,打开灯,拿起手机。
——我是一只小熊猫
妹,睡了没?
[酷]
——不吃肉的夭夭
瞎叫什么,谁你妹。。。
睡了,被你给吵醒了[微笑]
——我是一只小熊猫
你是陶谦的妹妹,我又是你哥哥的朋友,所以你就是我的妹妹。
醒了好,哥问你几件事[害羞]
——不吃肉的夭夭
滚边去,我不是你妹,别问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一只小熊猫
哎,事关你哥的终身大事,你要想清楚!
嗯?
——不吃肉的夭夭
你想给我介绍嫂子?
——我是一只小熊猫
嗯啊!
——不吃肉的夭夭
明天说,我要睡觉了。
佐其华靠着床看着手机,哎,妹妹不好糊弄啊,他心想。
随即也关了手机和灯,侧身躺着睡觉。
黑暗中,对面楼的灯光从窗户照影在房间里,一串钥匙从口袋滑落,在床上显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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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走出一个身影:“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问的男孩脸上全是冷漠:“关你什么事?这里又不是你家的。”
佐其华莫名其妙:“这是我家的门前!”用手划了一片区域,“这里都是我家的!”
“戚。”男孩表示不屑,“路过要收钱吗?”
万里飘雪的寒冬夜晚,雪已经堆满了庭院,门前枇杷树影子透过月光,勉强看到是一团黑。旁边的本是傲然怒放的梅花,现已是一片雪白。
“不收啊。”佐其华轻轻的踩着雪上,顺着路走到梅花的旁,摘下一支梅花,“你这么晚不回家,是流浪儿吗?”
男孩走到他身边,不悦的问:“你才是流浪儿!大冷天不在家烤火在外面干嘛?”伸手把梅花树上的枝丫拽住,用着不大不小的力气把雪摇下去。
抖下雪的梅花露出‘傲雪寒梅’最美的模样,佐其华满意的挑着几处长势最好的地方,用力的掰下。
男孩走到枇杷树旁,狠狠地一踢,随即退后一步。落下的雪不多不少的降到佐其华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男孩大笑,双手插进口袋。
“你...”佐其华看着身上的雪,又看着手上的梅花,生气的跑向房间,道:“你给我等着!我先送梅花进房里,马上出来找你算账!”
男孩的身影与黑色的景象混为一体,“我就在这等着,看你怎么找我算账。”
等佐其华再出来时,外面乌黑一片,男孩不知道去哪了。他小心的走到刚刚那个位置,唤道:“臭小子?我不说让你等着瞧吗?人呢?”
批把树摇了摇枝头,仿佛再说不知道。
一团黑影在枇杷树后面,他大喊一声:“嘿!”
黑暗中本带些惊恐的佐其华犹如惊弓之鸟,大叫一声跑回了屋。
男孩走到枇杷树前,不屑道:“看起来这么大了,居然还怕这些东西。”
屋子里的佐父佐母安慰着佐其华的精神,也有些好笑。看着父母安慰得这么不认真,他抽噎的生气道:“笑什么笑!那个死小孩,哼唧,别让我在看见他!居然敢抖雪,还来吓我!哼唧...”
佐母拍着他的背,捂住笑脸:“行了行了,叫你出去帮我摘几支梅花,还让你受委屈了,明天我就去问问,谁这么喜欢吓人!”
佐其华的精神逐渐稳定下来,哭累了就有些困,抱着被子含含糊糊的睡着了。
佐父关了灯,在黑暗道:“这小子,平时见他都是欺负别人,今天居然也被人欺负,干的漂亮。”
男孩回到家,还是空荡荡的。不过,他今天比以往的几日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