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走后,梅辛菲躺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眼自己干了十年饭都没有走样的身材,发出一声感叹:“还是干饭舒服!”
谁知宁杰又折返回来:“梅辛菲,牌子的事,不急,想好了再说。”
她抬起头,静静地欣赏起头顶的月亮:“想好了,想好了才跟你说的。”
月光落在她脸上,宛如一尊女神像。
第二天,福顺撞了个满怀:“陛下,梅娘娘那边,她让人把牌子送来了。”
宁杰接过牌子,上面刻着三个字:梅辛菲。
他摸了一把自己已经露出来的双下巴:“这干饭人,还挺利索。”
然后把牌子放回托盘:“先缓缓再说。新来的那几个,能折腾成什么样儿,朕心里还没底儿呢。不把她们安排利索了,朕实在没心思。”
一想起那个呆萌小刺客、进货的、带系统的、玩无间道的、追星的、还有那个貌似很可能会坑自己的猪队友——
宁杰呲牙咧嘴地背起手,走出了御书房。
“云相啊云相,你搁哪儿淘换来这么一堆疯批?”
——你觉得这六个新来的,谁最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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