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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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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吞想了很久,直到天边微微亮起,才慢慢睡去。
而另一边的许砚里一夜未眠。
他想不通,为什么沈淮吞偏偏对他这么恨心。
当时沈淮吞的离开其实并没有改变许砚里创业失败的命运,背后有许丘廖的授意,谁敢给他们投资,况且只是投资肯定不如自己公司研发的技术让人放心。
他不是没抗争过,但没什么用。
许砚里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不同的是他在之前只能看的别墅里有了一间自己的卧室,这也是许丘廖要求的。
但让他回来,不是为了让他继承公司的,许丘廖要的只是他的能力以及他阿尔法的基因,而让他不得不屈服的就是沈淮吞的安危。
这些都过去了。
许砚里在酒吧楼上魏驿诚的休息室里渡过了一整夜,不过对方可不像他一样愁字写脸上。
“喂,你咋了?不是见到你那个白月光了吗,还一脸囧样,人家不要你了?”魏驿诚刷着手机正忙着骚扰江梓意,虽然话只是调侃,但是不得不说还是非常精辟的。
而且他刚说完许砚里就破防了,一嗓子嚎了出来。
“啊~。”许砚里哭的更大声了,像寡妇……不是……是像鳏夫。
吓的魏驿诚连忙把手机放下了,他也没想到嘴上的刀子捅人这么厉害。
“哥,哥…你……你别哭啊,我错了,你这声音一会儿楼下酒吧都听着了。”魏驿诚窜到许砚里旁边坐下。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太过伤心,他现在也不绷着脸了。
“负心汉,睡完人翻脸就不认。”许砚里又猛的喝了口酒,完全忘了他俩为啥能发生关系,完全把自己放到了受害者的地方上,就……挺自觉。
说实话,看到这里魏驿诚其实更想笑,但出于对兄弟的尊重还是憋住了。
“你等着,我再去给你拿点酒。”顺势脱身,笑够了才发现刚才忘录像了,遗憾而归。
许砚里的一系列行为在魏驿诚眼里都不足为奇,俩人认识了四年,时间虽然短,但交情是过命的,他早就知道许砚里什么性质,在他眼里就是闷骚,表面大总裁,私下指不定什么样呢。
这四年经历的太多,现在的日子是许砚里拼出来的。
魏驿诚知道他的不容易,却没办法真正的感同身受,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出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许砚里的出现也从某方面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他家老头对他妈不说百依百顺,那也是说东不敢往西走,指哪儿打哪,总共生了两个孩子,魏驿诚有个大五岁的哥—魏驿宁,聪明到俗称别人家的孩子,十四岁就上了大学,十六岁进了公司,承担家业,这才给了魏驿诚叛逆的机会,开这个酒吧还有魏驿宁的一部分支持。
所以他无法理解许砚里的过往,他心思浅,待人真诚,或许这才是俩人玩得来的真正原因吧。
魏驿诚一手拿了一瓶威士忌,特意挑了个劲大的,又拿了两个冻好的杯子,手里叮叮当当的响。
要说魏驿诚遇到的最大的挫折应该是在江梓意身上了。
俩人的聊天框里,他问十条,人回一条,他没谈过恋爱,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江梓意这么古板的人呢,没什么意思,直到在酒吧见过他的身影之后,才发现,人不能只看表面。
那天晚上的江梓意身上没系领带,没穿西装外套,袖子挽到了小臂上,连眼镜都没戴,魏驿诚差点没认出来,毕竟他身边还围了两个人向他搭讪,一男一女,看不出第二性别,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能看出身边俩个人因为他的话笑得很开心。
这和平常不苟言笑的江梓意一点都不一样,也是从这天之后魏驿诚才缠上了这个职业经理人。
魏驿诚观察过江梓意,他觉得对方一定是个贝塔,因为不管是什么等级的第二性别都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不自觉的释放信息素,而他从来没有从对方身上闻到过,既使再小心,也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吧。
既使对方的身高或者身形都跟自己差不多,也没让魏驿诚觉得奇怪,毕竟他认识的很多贝塔性别的人都很高,不管男生还是女生。
魏驿诚把这辈子的苦头都在对方身上吃完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感兴趣,后来好胜心上来了只觉得一定要把人追到手,凭借着脸皮厚和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摸清了对方的……口味,只是口味。
他感觉到江梓意自始至终没把自己当回事,心里顿时觉得凉凉的。
魏驿诚递给许砚里一个杯子,给两人都倒满了酒。
酒劲一上来就性情多了,俩人抱头痛哭。
一直喝到天亮,然后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是自从吞并了许氏之后许砚里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他总觉得只有许丘廖一个人是横在他和沈淮吞之间的沟,现在他把沟填了,但对方依旧没有回心转意。
沈淮吞一觉醒来时间到了下午,还是满心的疲惫,不过还好他的工作不多,还有几天的休息时间,虽然上一部戏是男二,但还没有正式播出,只是有点路透,所以目前的工作邀约并不多。
他找许砚里签的合同,是一起综艺的邀约,算是公司的一种宣传手段,使用的是公司的场地。
这个项目最核心的地方其实是祼眼3D,不需要配带头上的设备,只是需要穿戴一身特定的衣服,衣服的主要效果是摸拟碰到3D物体的触感,来达到更真实的效果。
而这场综艺就是一场宣传,大部分资金都是由许砚里底下的淮安公司投资,目地就是为了要售出产品来提前预热。
沈淮吞没有找私家侦探,他知道这事不安全,而且他身上也确实没有多余的钱。
马上到中午了,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沈淮吞起身,打开门发现是王云正。
“笙哥,你肯定没吃饭呢吧,我带了点吃的,马上要上节目了,要管理一下身材,身上太瘦了不好看,这几天我会来给你送饭,顺便监督你运动,还有最重要的是今晚接到了一个临时通告,有一个珠宝品牌的邀请参加宴会,我已经约好了造型,现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先吃饭。”王云正自来熟的提着东西往里走,把饭放到了桌子上。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王云正没少给沈淮吞下功夫,能认识的人都会尽力去帮他结交,毕竟俩人的合作都是第一次,而且对方和他同样努力不愿意拖对方的后腿。
今晚就是沈淮吞的机会。
在沈淮吞吃饭的时候王云正就帮他收拾房间,其实还挺干净的就是不太像这俩天住过的样子。
“笙哥,你这两天没在家啊?怎么和平常不一样,一点垃圾都没有,地上连根头发都找不到?”王云正拖着地随口问道。
“咳……咳咳……,对,我现在不掉头发了,可能是最近休息的比较好。”沈淮吞恨王云正该死的敏锐。
王云正觉得奇怪可也没再说话,怕沈淮吞吃饭再呛到了。
沈淮吞吃的很快,又马不停蹄的去做妆造。
去了宴会地点,不是在酒店,就在那家珠宝公司的顶层。原因就是因为方便运送珠宝,而且场地也够大,也有有专门的展示灯,所以干脆直接把地点定在了顶层,请了专人来布置现场。
沈淮吞习惯早去一会儿,再后面等着,公司送来了产品让许砚里带着,是一枚胸针。
很简单的枫叶造型,黄金置地,上面镶嵌了几颗钻石,比纽扣大一些。
这种场合一般经济人是不会入场的,所以王云正便向沈淮吞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暂时离开了。
没过一会宴会便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