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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试试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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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戚的生活总是按部就班,每一天都平淡无奇,没有任何水花,即便相亲,都没有引起她的兴趣。
不想恋爱,不想结婚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合得来的人,如果有合适的人,也可以试试,通常情况下,需要那一个人主动贴上来,梁戚是一个不太会交际的人。
她从小到大有几个朋友,也就几个朋友,对她来说刚刚好,她并不需要太多朋友。
至于恋人,那是一个也没有,再怎样喜欢她的人,在受到她的冷淡和不善言辞之后,也会很快离开。
“真的只是给我眼镜吗?不想再对我做点别的什么?”
邬献在楼下等到了梁戚,他以为她真是过来试试他的,没想到她仅仅是找到了眼镜要给他。
梁戚嗯了一声,“是超市老板捡到的,我看眼熟,应该是你的,不是的话我还回去。”
“是我的,”邬献吹了吹眼镜,戴了上去。
镜片澄净,一定是梁戚拿来之前好好擦过。
邬献感到遗憾,也有点小失落,他真恨不得把自己送到梁戚手下。
邬献喉间响出轻轻的啃啃声,梁戚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咳嗽,夏天感冒很少见。
梁戚古怪地看着邬献,没有说话。
邬献抿了抿嘴唇,“谢谢。”
“不用,走了,”梁戚收回视线,一看表,六点多了,该回家做饭洗漱了。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这是很怪异的感觉,梁戚初步判断自己真的很喜欢邬献的脸,不然不至于动不动就想看他一眼。
梁戚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她是冲着邬献的脸去的,而一看过去,就忍不住视线直上,描摹他的眼睛。
没想到邬献一直在看她,见她探究的眼神,他立刻追上来,微微弯着颈凑到她脸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腕。
梁戚抬了抬眉,是在询问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酒店不远,”邬献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下班的点,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没有一个人能听见邬献的声音,整个世界只有梁戚将他的声音容纳耳中。
梁戚说:“明天不上班,急诊医生这么闲?”
“明天值晚班。”
“……”
他仍旧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藏在长睫下,一张很温柔的脸,现在看起来竟然有点禁忌的涩情。
“妹妹呢,不管了吗?”
“她有十六岁,可以照顾自己一晚上。”
梁戚没说话,也没走,冥冥之中,邬献就懂了,拽着她的胳膊,拦下一辆出租车。
县城宁静,有烟火气,很适合养老,追求点新奇的东西就不怎么方便了。
“这个,很丑。”
梁戚指邬献荧亮的手机屏幕。
“啊……没关系嘛,反正是用在我身上,”邬献洗过澡,试图趴进梁戚怀里。
不适应。
但梁戚没拒绝,她再次闻到邬献皮肤下的幽润香气,酒店的沐浴露不是这个味道,她不清楚这个味道从何而来。
“是身体乳哦,”邬献注意到梁戚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嗅他,他拨开衣领子,颈肩气息浓郁,扑面香息。
他一个侧翻身,把纤白的颈肩送给梁戚,微微仰起头,凑到她脸上,颈弯触碰到她的挺直的鼻梁,充盈的满足感瞬间爬满全身。
“亲一下,”邬献撑住梁戚双肩,指尖在她颈后抚,像小动物在求偶挑逗,“亲一下嘛。”
梁戚思索一阵,轻轻地吻了下这块嫩皮,皮肤的主人像电触,瞬间地仰起头,天鹅引颈般。
“唔……”他发出小小的哼吟。
“我不会,”梁戚突然摸索到两块突出的骨头,是邬献的胯骨,像把手,“为什么是这样的,你会疼吗?”
“试试就知道了,”邬献慢慢坐下来,眯着眼笑,“我也没试过,第一次。”
处吗?抛开他敏/感的身体不看,他简直一副百经沙场的老手感……给她毫不掩饰的讲述,然后放浪的邀请。
梁戚没太相信,也没太放心上,她从他颈窝离开,抬起头注视他,直白的目光,让他窘迫。
邬献干脆再凑过来,对着梁戚亲亲吻吻。直到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物品到达的那一刻,邬献的脸已经很红了,睁开眼,却不能看见梁戚的神情有多动容。
“拿进来,”梁戚摸了摸胯骨。
“好,好……”
他一点点下去,解开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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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日,城里燥热难耐,邬家的空调没停歇过,邬颂在地毯上躺了个大字。
下午一点半要到关洵同学家,给他登门赔罪道歉,邬献也要去的,现在十一点多,他还在补觉。
邬颂饿了,刚爬起来要找她哥,她哥先出来了,人刚醒还懵乱,他抓着头发往客厅走。
邬颂上下打量邬献,总觉得他身上有点怪,具体哪里怪又看不太出来,“我饿了,想吃糖醋排骨,能不能给我做?”
邬献心情一般,昨天醒来凌晨三四点,梁戚竟然把他丢下了,连句话都没留,睡完就跑,完全没有想和他谈关系的意思。
他哈欠连天,蜷到沙发上,把手机丢给邬颂,郁闷道:“没买菜,自己点个饭。”
“又吃外卖,很不健康,你不是医生吗,唉医生也就这样了,”邬颂嘴里这样说,心里已经很高兴了,没有哪个青少年会拒绝一份高热量的外卖餐食。
邬颂将手机朝邬献脸上歪,扫开人脸,为自己点下一份M记,小手一滑来到全部账单。
她看了看订单,又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老哥,她哈哈笑了一下,“我还吃什么麦当劳,真正的麦当劳在这里呀!”
订单里有几件神奇的东西,邬颂没有点开看详情,赶紧把手机丢还,砸在邬献身上,他哎哟一声翻起来坐着。
“奔三的人了,做这些很奇怪吗,真是的,大惊小怪,”邬献又打哈欠,回房间换衣服。
吃过午饭,一点半准时到达关洵同学所住的小区,学校的陈主任在门口等,等到邬颂来,就和人一起进去。
邬献是很有诚意而来的,惹事就要道歉,据邬颂说,是前两天有人歧视关洵家里,说他的爸爸出轨,妈妈势利,她替人抱不平,反而让关洵生气,两个人没说通,越说越急,就打起来了。
最后邬颂背上被打青,关洵小同学也喜提骨折。
邬颂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没让邬献帮忙处理。
陈主任反复敲了几次门,都没得到回应,她耐心说:““关洵同学,你开门吧,老师知道你在家,有矛盾我们说开就好,邬颂这不是过来给你道歉赔礼了吗?
“邬颂哥哥都来了,专门给你道歉来的。”
“到底爸妈多大个官,不道歉还不上学了,不上学那就别上了……”
邬颂开始小声嘀咕,邬献一把捂她嘴。
又隔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里面的人铁了心就不愿意和解,邬献眼看时间不早,收拾收拾要去上班了。
陈主任还是不罢休,想让关洵出来和解,邬献实在等不下去,才慢慢说:“陈主任,邬颂确实太冲动,但她也是为了这个同学去的,我们愿意道歉,他不肯,那就算了吧。”
邬颂打开始还觉得邬献胳膊肘往外拐,现在又觉得舒心,她赶紧附和,“嗯嗯。”
这件事是必须要和解的,骨折不是小事,关洵把这件事发到网上,网上都传开了,对学校名誉影响很大。
陈主任说:“既然决定要道歉,那就该执行,这时候反悔。邬先生,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啊?哦,但是我要上班了,”邬献托起眼镜戴上,虚揽了揽邬颂的肩,“我先送她回去了,等这个同学什么时候愿意见面了再说。”
“诶,怎么走了?”
“哇,很霸道呀。”
邬颂乐呵呵地在副驾左右张望,这时候才发现邬献戴上了眼镜,印象里他不近视,“你眼睛咋了,老花看不清吗?”
“哈,装饰品,”邬献一脚油门加速,邬颂系着安全带还是被吓了一跳。
邬颂认真给建议,“无框显老气。”
邬献说:“不年轻了,追求什么年轻?”
“大部分女生都喜欢年轻的啊,”邬颂把空调风调大,直吹得她老哥头疼。
邬献没说话,把邬颂送回家,调转车头赶往医院。
今晚医院有个男孩,他骨折,不小心又摔一跤,赶紧送到急诊室。
邬献一看那病历单,竟然就是拒绝开门的关洵。
X片里没大碍,邬献守着护士给关洵打石膏夹板固定,他问:“你家长呢,一个人?”
邬献从来没在学校露过面,关洵不认得他,只知道这个医生今晚在临时负责他,他就说:“没家长。”
“小小年纪就撒谎骗人,外面那个给你付账单的不是你姐姐吗?”护士笑着说。
关洵摇头,“堂亲,不是姐姐。”
说话不太好听,语气较为生疏,看起来他家庭矛盾挺严重。
邬献有点来气,这高中生还挺叛逆,上门道歉都不理,邬献现在就想去找他亲戚,看看到底怎么一家人养出这么个小孩儿。
“具体情况您还是要去问诊治的邬医生,病历单都在他那里,他在那条走廊左拐急诊医办。”
护士站前的女人轻轻点头,“好,谢谢。”
邬献踱到了这边来,虽然挺恼火,但现在还在工作,病人也只是病人,他正打算喊这个亲属,简单说说,加个联系方式之后有空算账。
“关洵亲属么,”邬献语气很淡。
女人很快听出他的声音,转身看他,“嗯。”
邬献登时一愣,有点茫然,很快又如常,他笑了一下,“请来诊问室吧。”
关洵那孩子在大厅坐着,不愿意进诊问室,现在晚上十一点多,医院除了急诊部和住院部几乎没什么人了,空旷到寂静。
邬献关上门,虽郁闷,见到梁戚仍旧笑眼盈盈,“是你家人?”
梁戚道:“堂弟。”
“这样呀……他那个情况不太严重,”邬献把病历单递给梁戚,他简单讲述关洵情况,注意事项,梁戚点头表示记住了。
邬献抿抿唇,忍不住问:“那个,你们不熟吗?”
关洵受伤的事,梁戚好像根本没意愿想管。
她说:“我管不了,只是出门碰到他,他摔了,带他来医院。”
“对不起,我多嘴了,”邬献偏开脸看地,他的好形象还要维持,不能再查人家户口了!
“没事,”梁戚站起身,邬献下意识跟她两步,她略偏头,“不用送,坐诊吧。”
邬献替她拉开门,说话始终慢悠悠的,含着浅淡笑意,“不想坐了,后面疼,门口站会去。”
“随你。”
“明天夜班,补完觉去找你好不好?”
他简直恨不得要黏在梁戚身上,梁戚微微拉开距离,一回头,他很委屈地看她,她原本要拒绝,见到他的明莹的弯眼又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梁戚咽了咽喉咙,错开视线,“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