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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副本：新婚快乐 说完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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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往外冲。
文汐下意识想跟，脚刚抬起来，差点没站稳。
花盆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底下那双“凶器”，又摸了摸自己又鼓起来的肚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偏偏我这个大太太和四太太，在设定里是满人……”
她小声嘀咕着，一脸生无可恋：“非得穿这玩意儿…”
但又一想，好像其他汉人姨太太也好不到哪儿去，还要缠足。
所以这是，在一堆屎里，选一个没那么臭的？
米安一路小跑赶到员外府门口。
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喘着气，四下张望了一圈，抓住旁边一个摆摊卖藕的大娘就问：“刚才那个，天天来闹的男人，去哪儿了？”
卖藕大娘往巷子深处一指：“就那边，不远。他有个铺子，每天就在那儿睡觉。”
米安道了声谢，拔腿就往巷子里跑。
破烂的木头搭起一个勉强能遮阳的棚子，地上铺着发黑的干草，旁边堆着些捡来的木架子。
男人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安安！”
他认识她。
不是“五太太”，是“安安”。
眼神也不像在府门口那么疯。
“你没事吧？”她走过去蹲下。
男人摇摇头，苦笑：“没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听我的，走吧，别待在那魔窟了。你好了我也没牵挂了，为阿鱼撞死在他门前。”
原来如此，米安明白了。
而自己这个“五姨太”是主动入局的。
不是为了嫁人，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查清楚那些女人死亡的真相，包括阿鱼。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前五姨太是怎么死的？”米安盯着阿罕的眼睛，语气压得很低。
阿罕皱眉回忆：“你有说看到有人把她推进井里。”
“那……”米安顿了顿，“你能不能把我以前跟你讲过的事情，全都说一遍？我手里有些线索，但不知道怎么串起来。”
阿罕看着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在他们的对话里，那些故事得以拼凑。
当年，他们两家是邻居，在小渔村里长大。
阿鱼是两家最小的妹妹，扎着两个羊角辫，总跟在哥哥姐姐后面跑。下河摸鱼，上树摘果，晒得黑黑的，笑起来露出可爱的小门牙。
一切安稳。
他们原以为，这辈子就在小渔村平平凡凡地过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阿鱼激动地跑进来，眼睛亮得惊人：
“我要走了。”
一番追问之下，才知道——阿鱼恋爱了。
有个男人死缠烂打了整整一年，终于把她说动。她答应了，要嫁给他。
小渔村里，很多人不同意阿鱼离开。
因为他们觉得，阿鱼是神仙转世，能庇佑他们风调雨顺。
要是走了，谁来保佑村子？
但阿鱼的家人，还有米安，都很支持她。
神仙不神仙的，他们不懂。
他们只知道，阿鱼想去过自己的人生。
当时米安和阿罕情投意合，两家正商量着婚事。
听说阿鱼要进城，他们便也动了心思。
不求多近，就是想给阿鱼一个保障。万一夫家欺负她，至少有个自己人在旁边。
就在大家欢欢喜喜为新生活做准备的时候，那件事情就发生了。
阿鱼被挖了心脏，扔在大街上。
那个追了她一年、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转头就热热闹闹地迎娶了新妻。
后来，他们想报官，投诉无门。
再后来，员外派人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笔钱，说没想到会发生这些，说他爱阿鱼。
至今，还会去阿鱼墓前看望她。
米安听到这儿，嗤笑了一下：“多贱啊！”
所有人都劝他们：拿着钱，好好生活。
可米安放不下。
她就想知道，阿鱼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怀疑过文家，为了让女儿如愿，什么做不出来？
可这些年，员外府那扇偏门，源源不断往外送的尸体，让她起了更大的疑心。
那不是“意外”，那不是“个别”。
那是一批又一批，全是年轻的女人，全是心口被挖空。
所以她把目光投向员外府。
把自己打造成一味“灵丹妙药”足够特别，足够让那个男人动心。
果然，员外注意到她了。
她成功嫁了进去。
在这之前，她已经发现了不少秘密。
比如周家，四太太的娘家。
把许多流浪的人抓去做奴仆，暗中贩卖。
她自然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四太太。
可没过多久，她又发现：四太太其实一直在偷偷解救那些人，甚至还举报了自己娘家。
线索断了。
然后，她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当时的五太太，被人推入了水井。
凶手，是前两天晚上被怪物挖心的大太太贴身丫鬟，小亿。
听他说完，米安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慢慢拼凑。
联想起之前那些鬼魂的态度。
这些人都很值得怀疑。
她皱着眉头继续问：“我还和你提过谁可疑吗？”
“对了，”阿罕忽然想起什么，“你说过，原本和大太太关系很好的二太太，后来和老太太走得很近。”
“安安，”阿罕担忧，“你在员外府没事吧？最近外面都在传，你还是回来吧！”
“外面都在传？传什么？”
“传员外府闹鬼。说那些女人都是被鬼挖了心，不是人干的。”
“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不知道，都在说。”
与此同时，员外府。
白雨灵被拖下去后，见到了怪物。
那东西身形像熊，浑身长满密密麻麻的黑色长毛，两只眼睛血红，嘴巴大得显眼，像是永远在流血。
但透过那层狰狞，隐约能看出人形，和老太太，有三分相像。
她被扔在一间破败的屋子里，四周阴暗潮湿。
其他人像没看见她似的，机械地跑出去。
白雨灵下意识掐诀——没用。
她深吸一口气，厉声质问：“你是谁？”
没有回应。
怪物一步步朝她走近。
她轻巧地跃起，试图逃跑。
可惜四处封死。
窗户钉着木板，墙壁厚实，唯一的门被从外面锁死。
她拼命踢门。
门外传来哀求声：“二太太，您就让它吃了吧！别害了小的们！它吃了您的心，今天就不用再吃了”
“您就当行善积德了！”
白雨灵的动作不停。
身后，怪物的呼吸声越来越近。
她转身想做最后努力，怪物的力气大得惊人。
一把抓住她，白雨灵便动弹不得。
但她没有放弃挣扎。
手里没有武器，她就死死抓住它的毛，用脚拼命蹬它的身子。
怪物好像被激怒了。
再没有任何犹豫，它把手伸向她心脏的位置。
白雨灵低头，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刺入自己的胸膛。
然后，心被掏了出来。
那颗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红彤彤的，被怪物塞进嘴里。
它的手上、嘴上，全是鲜血。
吃完她的心脏，怪物便转身出去了。
外面的人探头探脑地等着，准备进来收尸。
白雨灵躺在地上，胸口那个血淋淋的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用能力，重生。
她睁开眼，慢慢坐起来。
下人们推门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恐惧。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太太。”他们低头行礼，语气恭敬。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老太太让您过去。”
白雨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心中还是有些恐惧，她曾经在魔界杀敌，不是没有见过鲜血，不是没有见过死亡。
可那不一样。
那时候，她是拿着剑的人。
这一次，她是被掏心的那个。
实在不爽。
她找了把刀，折回，反手把刚才的两个下人抹了脖子。
干脆利落。
“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鲜血让她原本就沾满血污的衣裳变得更加骇人。
仙侠文女主的设定：善良怜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可她厌恶了那种程序，这口气非出不可。
老太太和刚才那些下人们一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榻上，笑眯眯地朝白雨灵招手：“来了呀！”
白雨灵走过去。
她们之前的关系应该很好。
进老太太的房间不需要通传，老太太还让她直接坐在床上。
“母亲，”白雨灵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精致雕花的木头床帐内，老太太握住白雨灵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这孩子，还是太心软了。”
她的语气像是长辈在教导晚辈，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关切。
“我知道你们感情深重，但你也要分得清是非。”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沉沉的：“这一次，郎中没成功。她应该会重新信任你。”
“你可一定，不要再犹豫了。”
是要杀大太太。
之前原来是她指使的。
白雨灵心里一片冷淡，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可是我，下不去手啊！”她决定演下去。
但因为刚才的事，她对老太太已经生理性厌恶了，想动刀子。她站起来，背过身去，假装纠结地走了两步。
窗外，天色已经近黄昏。
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气又愤：
“这一切你都看到了，难道那些人的死，还比不过你的姐妹情深吗？”
那些人的死，她都知道。
老太太这话的意思：这些事，是大太太干的？
还是说，老太太觉得自己没错，所以理所当然？
靠近窗户的地方渐渐暗了下了，下人们也纷纷点起蜡烛，夜晚又要降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