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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交锋(三) 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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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安怀仁和千秋索达成同盟,一在明另一在暗,扳倒安尘在沈念卿心中地位,最终铲除安尘。安怀仁成功上位,取代安尘。原著后期,沈念卿回过神来,只剩下一具尸骨挂在树上。
现在看来,两人已经狼狈为奸。安怀仁上山多年,这一次找安尘,估计也是得了千秋索的授意。编出如此拙劣的借口,只是为了在这里等沈念卿。
安怀仁赞道:“这里风景确实不错。”
千秋索叹道:“真是可惜。这么美的风景青玄派有弟子永远也看不到了。”
“怎么会?”
“怀仁兄难道不知?”千秋索微怔,看了眼沈念卿神色,道:“师兄派出的那位弟子下落不明了。”
本次下山历练提前委派名弟子前去打探消息。这是以往所没有的事。
安尘愣在原地。
安怀仁:“师兄向来稳妥。”
沈念卿冷冷道:“是啊,怎么会。”
沈念卿向来温和,极少会用这种仿佛淬了冰的语气。他面色不虞,眉宇间带有薄怒。
君溟道:“沈念卿这个样子算不算ooc?”
【沈念卿对待弟子颇为重视,弟子丢失他如此生气也正常】
正常?这两件事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不怪新娘镇的妖魔鬼怪,反而怪到安尘头上。啥逻辑?要不要提醒一下是你提出的意见,只是安尘没有反对而已。还有另外两位的演技能不能进修一下?看着很辣眼睛!如此辣眼睛的演技居然能骗过魔族一众继承人!自动给配角降智是吗?
千秋索重重叹了口气,颇为难道:“师兄就算不喜欢他,却也不必下此毒手。”
君溟嘴角抖了抖,指尖飞转的石子停了下来。
他继续道:“前些天,本该这位弟子巡逻地下城。却被师兄发现在溪边偷懒睡觉,可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师兄何苦不再放过他一次?”
沈念卿眉头紧锁。
安怀仁嚷道:“师兄,你不让我给他们洗刷冤屈,不会也是为了这个吧!”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没想到......可不管怎么样,那好歹是条性命,怎能视生命为草芥。我们虽为兄弟,做弟弟的却也不能看着你如此蛮横。”
安尘反握住他抓过来的手腕:“单凭一人之言怎能断事,你要做什么?”
安怀仁怒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反抗不成?抓你去见长老们,让他们给出裁断。”
安尘:“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名弟子。”
安怀仁:“这事自然有我和千兄做主。”
安怀仁抄出另一只手,弓成鹰爪,正欲擒拿。君溟见势不妙,瞅准时机,暗渡灵力,将指尖石子丢出去。安怀仁大叫一声,惊起鸟兽四散,蹲在地上,哎呦呦直叫唤。
君溟躲在灌木后轻笑出声。这石子是他特意选的,颠在手中颇有重量,四周有棱有角,再结合自己的灵力。这只手得养上半年。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倒三人。好半晌,千秋索才幽幽叹道:“师兄不想去,和我们说便是,却不必出手伤人。”
和你们说?说个蛋!不知道有什么大锅等着安尘来背。
安尘喃喃道:“不是我。”
可惜,在先定罪的人面前,这句解释极其苍白无力。
沈念卿脸上难得现出怒意。千秋索极有眼力见做了个请的手势。
君溟蹲在地上,四周摸了摸,又颠了颠,再难找出个称心的,正暗叹可惜。忽然,手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并不疼,似乎只是提醒。君溟定睛一看,正是颗有棱有角,被挑选过的石子。
只是质量太轻,灵力还没灌进去就粉成了渣。他蹭掉手上的灰。便在此时,仿佛落雨般,周边砸下来不少石子。这些石子下落的十分有序,在他脚边方圆一米。
君溟大喜。找了颗趁手的,如法炮制再次丢了出去。只听一声闷哼,待看清是谁后,大惊失色,脸上青了白,白了黑,好不精彩。几个瞬息后,想明白了什么,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夺门而出。
彼时,安尘一寸寸掠过周围,以防变故再生。忽听一阵破空之声,他眼疾手快注意到那颗石子,却擦指而过,偏离轨道。听得闷哼,便看到坐倒在地的千秋索。
安尘定定地看着灌木丛,一片青衣掠过。
沈念卿看了眼地上沾血的碎石。蹲下身卷起裤脚,千秋索白皙的腿上青青紫紫连成一片。他一碰,千秋索就下意识缩回。见他神色担忧,千秋索勉强扯出个笑:“师尊,徒儿真的没事的,还请不要怪罪师哥。”
沈念卿哪里允许心肝受此大祸,手间灵力暴涨,反手拍了出去。力道不大,只是个警告。安尘堪堪避开,便听他一字一句,仿佛淬了冰道:“你再不喜欢也不该对他动手,青玄派还轮不到你做主。”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声声咒骂。草丛掩映处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个人。待安尘看清来人后,愣在原地。
“谁?谁打我?有胆你就出来!敢做不敢认算什么英雄好汉?......哎?好巧,师尊和师兄也在这儿?哎呦,你们俩也被打了么?碎石击人,那可不就是同一个人。真是太巧了!”君溟撸起袖子,小臂处皮肉溃烂,正源源不断地冒着血。献宝般展示手中染血的石子。
展示完毕,他心安理得地放下袖子。问道:“你们还没抓到人吗?上次暗伤一位,这次三位。还好还好,不完全算是逮着我薅。”
安怀仁捂着手:“你什么意思?这就想为安尘洗白?”
“洗什么?你们觉得是安尘做的?看到了吗?”
安怀仁轻哼一声,冷笑道:“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看没看到都是他。”
君溟笑道:“你不是人?他他都不是人?”
千秋索状似无意地瞥了他一眼,安怀仁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
君溟:“别担心,我看到了。那人年纪不大,穿的破破烂烂,不是派内人。就在东边的小菜园,看他往这儿逃了,我就追过来。现成的人还没找到,怎么没有缘由就冤枉别人?”
似是被某句话戳中,沈念卿周身怒气灭了个干干净净。千秋索脸色微僵,这描述的可不就是山下和沈念卿第一次相遇的模样。
一缕寒气从心底密密麻麻地窜上来,君溟深吸一口气。
安怀仁:“就算不是他,那位弟子呢?他亲自派下去的这跑不了吧。”
安尘道:“这件事我去解决,如有任何意外,我亦如此。”
君溟撸起袖子凑到他面前:“谁跑啦?我受伤这么重谁还能跑?再说了师兄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安尘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体内寒气与灵流对抗,此消彼长,翻江倒海。他胸口发闷,几欲作呕。捡了块干净地,就地盘坐,调整内息,状如老僧坐定。千仁二人皆认为他是为安尘洗白,这会却是摸不着头脑。君溟与千秋索对视一眼,体内寒气渐消,这才听他道:“这事和师兄没关系。但是,师兄作为监察,我们又确实是在眼皮子底下受伤的。这点逃不掉。”
须臾,沈念卿道:“你想如何?”
君溟嘻嘻笑道:“师尊近来闭关,师兄任务繁多,所谓单丝不成线,不如把担子分出一点,让师兄也能喘口气。”
空气中有瞬间寂静,周遭只剩蝉鸣鸟叫。千秋索垂眸不语,似乎在沉思。安怀仁大喜过望,激动地浑身隐隐发颤。
安尘从从容容拿出令牌:“地下城诸事已清。”
安尘是地下城管理者,交出令牌同样意味着交出管理权。
沈念卿愕然,迟疑地接过令牌,最终,什么都没说,扶起千秋索沿着小路返回莲花阁。安怀仁紧跟其后,眼中泛出希翼的光。
两厢无言,安尘蹲下身察看伤势,却闻到君溟身上残留的淡淡苦药味。他面不改色拿出帕子清理伤口附近的脏污。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红唇半抿,忽然一张一合。
“谢谢。”
声音轻若鸿毛,犹如春风掠过。君溟有瞬间恍惚。
君溟贴着脸,捉他的视线,对视后眨了眨眼:“嘿嘿,真想谢就多对我有点好感吧。”
卡擦,不远处一棵树似乎承受不住,掉落下半截枝干,翠叶落地莎莎作响。安尘指尖微滞,忍不住拧眉,起身走向山下。君溟看着他背影陷入沉思。
安尘现在是吃力不讨好。他的公正,严格在一部分人眼里是铁面无私,一部分人里却是固执,不通变数。在原著后期,千秋索占领青玄派。地下城解散,精怪们霍乱人间。安尘出逃后,执剑平息,最终被他们捉到,给了安怀仁,尸挂城墙。
短短几日,沈千二人关系发展如此迅速,沈念卿已经对安尘信任出现裂隙。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自保,以安尘的性格不会因为会死就放弃什么。可刚刚交出令牌时的泰然又让君溟有些摸不着头脑。
手臂上血迹干涸,结了一圈的痂。君溟轻吹,丝丝凉意遮掩了痛感。此时,忽闻一声叹息。君溟将手中石子掷了出去。不远处一颗大树上树叶簇簇而动,数声脚步声后,一双纯白皮靴落入眼中。
六仔连连拍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我递给你的‘武器’,有报酬吗?”
君溟摊手:“你看看有什么你想要的。”
六仔连连摆手:“我不在意这些。你告诉我,你们进展到什么步骤啦?”
这表情,怎么这么像女同学磕到cp的邪魅笑容?君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远处走来一青衣飘飘的谪仙人物。君溟如遭雷劈。
这是本基佬文没错,可谁说他要搞基啦?还是和安尘搞?!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在她脑子里发了芽,君溟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她拔除。一转头,却不见六仔身影。
安尘蹲在他面前,药膏涂抹在伤口。极轻极缓,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吹拂,像是害怕弄了痛人。不知为何,君溟忽然有些别扭,眼神乱飞,瞥到他腰间佩剑——落霜。原著中,安尘配剑往往是遇重大变故,或外出。
君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安尘将药膏收入袖中,抽出佩剑:“新娘镇。事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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