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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你有病啊 “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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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还真打算去啊,他们两个这不明摆着玩你吗?”
云时砚不语,他还有什么办法呢!找师父?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坐在草地上,树下,朱颜好像喝醉了,一袭青衣,手倚着脑袋,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又灌了一口酒,放下。一人突然出现,拿下酒坛,她皱眉,不愿,身体摇摇晃晃,趴了上去。水焱窃喜暗爽,喝了一口,她不让,摸索着拿过,靠在他身上喝着。
“哎,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有另一条路下去呢!”素瓷憋笑,这家伙太一根筋了,换做她任务早完成了。“总不能我这个做徒弟的去找师父,也得过一遍刀山火海吧,他们两个也更不可能。”
云时砚似懂非懂,也对哦,内部人去找那位阴司,不可能那么麻烦,可那是内部人啊,可以无视,他仙家体质,下去不被烧死才怪。他看向了素瓷,素瓷故意装作看不见。
“不行,我可不敢得罪那两只鬼,万一哪天我回去又把我扔下去了,而且我带不进去你。地狱城的刑罚对我无效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从那里出来的,经过锤炼和洗礼才能来去自如。别说是你了,我连青言都带不进去。除非……”素瓷看着他,打趣道,“你能和朱颜大人一样,能够无视它。”
云时砚无语,说了跟没说一样。
“好了好了,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太不会转弯了,给我几滴你的血,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绝对对你有用。”素瓷伸出了手,见他不动,她补充道,“哎呀,青言要用,那小丫头平常不好好修炼,凡间一点高阶的护身符就能让她头昏脑涨。”
云时砚摊开手心,施法割开一道细痕,不容拒绝,素瓷施法指引而出,另一只手唤出一小瓷瓶,注入其中,盖上,又加固了几道法术,好了,大功告成。
“凌生,”
凌生钻出,接过扔过来的瓷瓶。
“好了,给她送过去吧!”
“哦。”凌生看了一眼云时砚,真是的,主人把它卖了,消失,去送东西了。
招招手,素瓷示意他凑过来,说道:“每隔百年,我师父都得上来去阎罗殿面见大帝述职,时间还真巧了,就在这几天的样子,所以你去那堵他吧。”
云时砚怀疑地看着她,这……能行吗?这不是投机取巧吗?
“你干嘛?爱去不去,不去的话你就去下油锅吧,不过我看你这样子,顶多十几层的样子,再往下,连渣都不会剩。”
“多谢师姐,”
起身,云时砚行礼,走了。这真的能行吗?别说师父了,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被他气着了?”
林子里,他未动,她趴在他肩头,仙界的酒呛得她难受,闭着眼,她小憩着。
“你别说话。”她不耐烦。
他没有再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风吹动着她的发丝,掀起他内心的涟漪,曾几何时……算了。
蠕动着,皱眉,朱颜终于睁开了眼,投入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里,愣住,不解,嫌弃:
“你有病啊!”
一句话,打破所有醉意微醺,水焱收回目光,留驻前方,真是……没谁了!
朱颜翻了个身,背靠着他,伸手,他把酒递上,倚着他肩头,她大口喝了起来。
“不舒服还喝,”
“本姑娘就想喝,你管我啊!”
“你不相信你自己?”
“我是不相信他,你们人有什么可信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朱颜坐起,被戳中心事,烦了。手搭上手腕上的镯子,泛着淡淡蓝光,更烦了,起身,仅仅是踏出一步,身上的青衣便化为黑衣,镯子也变为黑色,玩着鬼笛,消失了。
酒坛还在那里,他看了一眼,施法唤到手里,喝着。
云时砚还真去了,没办法不去,总不能下油锅吧!站在那里,看着阎罗殿的方向。
地底,一道黑影消失,来无影去无踪。阎罗殿里,石渊从地下钻出,朝着高位的大帝行礼,地城行礼退下。石渊过去,在大帝耳边说着什么。大帝敲着桌子,嘴角微扬,挥手,石渊退下。
“奇怪,这冥界,哪来的仙界小儿,战神殿的?”
“……唔。”
云时砚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谁啊?这还是他来这里,第一次被人这样搭话,正常得让他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自从来了冥界,他就没碰见过一个正常的。
“走吧,正好我也要去那一趟。”
地城走在前头,云时砚还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跟上几步,及时刹脚,差点撞到他。地城回头,皱眉,让云时砚下意识严阵以待,手中凝聚法力。
“这样是不是不对,揪?来来来,这样就可以了,”
拉过他的手,云时砚手上的灵力被悄无声息去掉,就这样搭在他衣领上,强烈的阴气侵蚀,差点没让他承受住。
“好,这才对嘛,走吧!”
这……对吗?
战神殿,朱颜就坐在那里,倚着脑袋喝着闷酒,真是没意思的很。
“师……师父……”云时砚甚至都不敢开口,声音小得可怜,太丢脸了。
“朱颜大人,不知您找小老儿来,有何贵干啊?”
倚着脑袋,抬眼,云时砚的手还搭在上面,明明是揪别人,却像个挂件被人揪的。朱颜倒了一杯酒,语气懒散:
“谁找你了,几百年不上来,他说上你就来了,可真给面子啊!”
她仰头喝下。云时砚尴尬松开,手藏到身后,看向这位传说中的地界阴司,笑笑,低头,怎么办,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我看地城大人,是很久没打了皮痒了吧,还是窝在那十八层地狱,脑子里泡的都是岩浆?”
地城不说话,今天怎么了这是,脾气真大,给她面子还不乐意了。
“那朱颜大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小老儿就告辞了。”
“没事?谁说没事,你留下,你,出去。”朱颜指着地城留下,让云时砚出去。
云时砚上前一步,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行礼,退下了。
见他离开,朱颜往后一躺,手挥出,一坛酒给他,地城接住,闻了闻,阎罗殿的泉酿,怕不是又从大帝那里顺的。
“火气这么大,在哪吃亏了,”地城打趣,说着就往他旁边的桌子上坐去。
“你可以走了,”指着门外,朱颜直接下了逐客令。
地城这屁股还没挨上呢,手中的酒琢磨着放不放,放?不放?还是拿走吧。
“这徒弟,可没有那么好带,朱颜大人,前路维艰啊。”
朱颜冷笑,来还得拿自己一坛酒,拿了还来奚落自己,冥界的阴司,一个比一个不要脸。烦闷地继续喝着。
她不是吝啬什么,她是不想动,那个人的结局,还历历在目。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仙界的天之骄子——更不会懂,一身的“毛病”,都被教坏了。看不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