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恋恋·朱颜记》顾洛叶风

46、因果宿命 “你问

　　“你问我师父做什么，你找他啊？”素瓷疑惑。
　　知道内情的青言在一旁笑个不行，“你别问了，你要找的人就是她师父，”随后在素瓷耳边说着悄悄话，素瓷不可置信，同情般地看着云时砚，嘴角上扬，也笑了。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法子理解，毕竟朱颜大人就喜欢这样，目的达到了就行。”素瓷一想到什么就憋不住笑，把她师父地城拎出来，确实不一定是打啊，好话好说，让他配合一下，出来转一圈也不是不行。
　　云时砚在一旁拘谨不已。为了完成朱颜给他的第二个任务，他第一次低头认错，找到了素瓷，素瓷也没计较，就当比试了，还给了他药，说是他师父朱颜大人让她给他的。他接下了，在他问地城的事时，青言回来了。

　　“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师父，至于过不过得了，那就得看你自己了。对了，外面的两只鬼你可能就过不了，那两家伙，”素瓷摇了摇头，“不是一般人招架的住，想必你上次也见识到了。”
　　黑白无常，掌罚狱，地狱城的掌控者，上次，已经见识到了。云时砚背后一凉，前路艰难啊！
　　“我去地狱城，你要不要一起去？朱颜大人最近应该也没空管你，她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出去，天天被石渊找。”
　　素瓷笑着说，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云时砚虽好奇，却也不敢问。两人要走，青言拉住了素瓷。
　　“素瓷姐姐，那我呢？”青言可怜巴巴。
　　“你？你又做什么了？”素瓷真是累了，一个两个全来找她是吗？这师姐，不好当啊！

　　“我这么晚回来，我师父她没生气吧？”青言笑嘻嘻的，她都不敢进孟婆庄，生怕被师父抓住把她涮进忘川河。
　　“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他，都怪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青言告状，指着云时砚，云时砚尴尬，抬头望天，哦，冥界没有天。
　　“素瓷姐姐，师姐，”青言撒娇。
　　“行了行了，你师父没生气，她还在孟婆庄熬汤呢。”
　　“什么，我师父还在孟婆庄。”
　　青言惊讶，回来早了？不对啊，鬼节过了，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了啊！还好她谨慎，没有先进去。素瓷早就看出了她有事，看她这一副小九九的模样，更确定了。
　　“孟婆大人最近怎么了，她好像都不管你了，刚刚还让我去接手孟婆庄，半个字没问起你一点，我原本还想为你说情来着。我呢，就是回地狱城说一声，唉，从地狱城到战神殿，再到孟婆庄，我可真忙。对了，把阳卷给我。”
　　“我……我……”不管就不管，哼。
　　青言不情不愿，交出了阳卷。不管正好，她溜出去玩。
　　见她嘟嘴生气，素瓷没憋住，笑了，阳卷敲了敲她脑袋，说道：“逗你玩的，我问过了，说是让你出去历练历练，换句话来说就是让你玩个够。这段时间你可以去找朱颜大人，如果她不嫌你烦的话。没事，等你师父气消了说不定就想起你了。”
　　“素瓷姐姐，你跟她学坏了，这是安慰吗？分明就是笑话，哼，师父还真生气了，小气鬼。不过师父难得这么大方松口，这机会，不要白不要。哎，素瓷姐姐，你也历练过吗？”
　　“被黑白无常磨砺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算吗？”
　　这么久，她才来两三百年呢！一边想着一边点点头，“算。”
　　“去吗？一起，”
　　“不去了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青言连连摆手，她可不想被那两只鬼盯上，看着就怪吓人了，打起来不得殃及池鱼，把她掀进刀山火海里。

　　“你有事没说。”
　　目光里，身后的青言越来越远，云时砚开口了。
　　“没办法，冥界这地方，最是注重因果宿命的轮回，她自己的，没人能替，还不如早点历完。孟婆大人找过朱颜大人，你知道吗？”
　　“为什么？”
　　“可能因为她最不讲规矩吧！”
　　“那你知道她的命数是什么吗？”
　　素瓷笑了，说道：“我没那本事，看透因果命数，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要么修为够高，要么经得起反噬，自己的，更难。看透是一回事，插手，又是另一回事。”
　　“连孟婆大人，也看不透吗？”
　　“笑话，她要是没看见，就不会去找朱颜大人了，只是她不能插手而已。”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她是青言的师父。有关系的人，会越打越乱，到最后不可控，两败俱伤。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朱颜大人够强。”
　　云时砚赞同，确实。那不是用三言两语能来说的，强得神秘，遇弱不输，遇强则更强，就好像无论你修为在哪里，她都能更强一些。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她要是真不想收你，因果来了都得绕道走。”
　　“她收我，仅仅是因为因果吗？”
　　“也不全是，至少不是她的。你们两个有师徒的缘分，孟婆大人告诉我的。”
　　云时砚沉默了，他有点伤心了。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想什么呢你，那都是只言片语的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关键得看怎么做。她要是真不想收，挂个名也算啊！对她又没有影响，大不了再让你被人打死，也算应了师徒的缘分，不是吗？”素瓷开着玩笑，说道。“你知道青言的上上世是什么吗？”
　　云时砚摇摇头。
　　素瓷感慨万千，像是在回忆，“那一世，她是我带进来的，她的引路人，是我。你知道引路人吧？那日的忘川，我带她至少走了千百遍。”
　　云时砚点点头，他知道一二，冥界的引路人，是接引轮回的。忘川河上，执念不散的鬼，喝不了孟婆汤，有冥差动之，手提青灯，遂为引路。
　　“后来的一世，就是上一世，前世，孟婆大人出去了，把青言带回来了，她跟冥界的缘分，最大的因果是由我缔结的。”素瓷顿了顿，“所以我才说，跟你真正有因果的那个人，不是朱颜大人，师徒关系，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她的另一个徒弟吧，只是猜测，这个你得去问她，毕竟，除了你之外我并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徒弟。”

　　云时砚若有所思，想起朱颜给他交托的，那句，“可能……冥冥当中注定，它只能作用伤害于你吧！”还有，昨日里识海中看见的它的记忆，那道来自虚空里的光和声音，何尝不是某种引路人，以及它的突然化形，那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她，做她徒弟，你，还不配。”
　　徒弟，是吗？下意识摸了手腕上的镯子，又被咬了，眉头紧皱，发出了声音。
　　“你怎么了？”
　　“没……没事。”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问，我们问兴许还没有什么，她只会笑笑不说，至于你嘛，她大概会很想揍你然后把你扔出去。”
　　“为什么？”
　　“诶，少问为什么，不过我没关系。因为你是她自己选的，你是她徒弟，如果连你都这样的话，她只会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她选你，不是让你来问为什么来质疑她的，如果是这样，她连逗你的心思都不会有。”
　　云时砚不懂，难道不是因为更在意所以才解释吗？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素瓷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嘴角就压制不住地笑，“她很讨厌人类，尤其是自以为是的人，巧了，你们仙界，你，天帝之子，更是踩在了她不顺眼的地方。习惯就好了，人难免有偏见的嘛！”
　　“她不是人。”
　　“鬼也有，哪里没有呢！好了，我们到了，地狱城。”

　　云时砚无语，还挺贴合实际，不让人感觉到很遥远。对他有偏见，他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