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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吹牛无解·徒弟求证翻车现场 番外178 ...

  •   暮色彻底温柔下来,橘粉晚霞晕染遍整片天际,晚风卷着梧桐碎叶轻轻晃动,吹散了白日最后的燥热,把林荫树下的氛围揉得松弛又热闹。

      詹鹤一番深情的回忆,本是生死奔赴、两场婚典的温柔名场面,硬生生被他跑偏成了大型自恋吹牛现场。

      叶诗菡耳尖的绯红还没彻底褪去,素来清冷沉稳的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她垂着眼,刻意避开自家老公嘚瑟张扬的目光,任由晚风拂去脸上的热意,心底又暖又无奈。

      裴清妤乖乖站在一旁,眼底盛满藏不住的笑意,安静吃瓜,不插话不捣乱,温柔看着眼前这对幼稚师徒的极限对线。

      本来深情浪漫的氛围,在詹鹤的自恋buff加持、陈珩青的精准拆台之下,彻底变得搞笑离谱,热闹到极致。

      可谁也没想到,被接连拆台、句句翻车的詹鹤,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被自家徒弟的无情吐槽彻底激起了胜负欲。

      别人越拆他的台,他越亢奋;别人越不信他,他越要使劲吹牛。

      自恋欲望直接彻底爆棚,堪称越挫越勇、屡败屡战、吹牛永不认输的天花板。

      詹鹤彻底挺直了挺拔的脊背,抬手随意捋了下领口,姿态矜贵又臭屁,眉眼扬起极致张扬的自恋笑意,刚刚被陈珩青怼下去的嚣张气焰,一秒翻倍反弹,整个人气场全开,誓要把自己当年的巅峰颜值、婚礼高光事迹,吹得淋漓尽致、无人反驳。

      他斜睨着一脸嫌弃、满眼不信的陈珩青,语气吊儿郎当、得意爆棚,开启新一轮超长牛皮输出,语速轻快、底气十足,半点不带心虚的:

      “你小子懂什么?年纪小、眼界窄、没见过顶级帅哥的巅峰时刻,我不怪你。”

      “当年我那场婚礼,别说是市局内部,整个系统里多少人专程赶来围观看热闹。中式婚典庄重肃穆、红金雍容,正统明制礼服上身,温润端正、风骨卓然,妥妥的世家君子、风雅极致。西式婚典轻奢高级、氛围感拉满,黑色高定西装搭配酒红手工衬衫,禁欲又贵气,颜值气质直接拉满封顶。”

      詹鹤越说越上头,越吹越离谱,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滔滔不绝、绘声绘色:

      “我跟你说,当天现场所有宾客、同事、亲友,清一色全在夸。说我和你诗菡姐是这辈子见过最般配的一对,说我颜值气质吊打全场,说是婚纱照直接可以拿去当样板海报,秒杀所有婚庆模板。”

      “还有当年跟我同期入职的那群老同事,事后个个追着我吐槽,说我藏得太深,卧底蛰伏的时候低调内敛、不苟言笑,谁都不知道我收拾起来,能帅得这么惊天动地。”

      “就连婚庆公司的摄影师,全程追着我拍,快门根本停不下来,说从业十几年,从没拍过氛围感这么绝、颜值这么能打、体态气质这么完美的新郎。”

      “人家当时亲口跟我说,我这长相身段,不拍婚纱照可惜了,天生吃镜头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随便抓拍都是精修大片。”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脸骄傲自得,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看见没?专业人士认证、全场亲友认证、全局同事认证!全方位无死角帅气,不是我自夸,是大众公认!”

      “也就你小子,眼拙、不懂审美、专门跟我对着干,睁眼说瞎话,故意否定你师父的巅峰颜值。”

      这番超长段自恋输出,逻辑自洽、细节饱满、层层叠加,吹牛吹得有模有样,差点就要把自己都彻底骗过去了。

      一旁的叶诗菡听得忍无可忍,唇角轻轻抽搐,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平日里冷静克制、杀伐果断、运筹帷幄,执掌缉毒重案、面对枪林弹雨从不慌乱,偏偏一说起当年婚礼颜值,就幼稚得像个拿到糖果就到处炫耀的小朋友,自恋得无可救药。

      裴清妤低头轻轻憋着笑,肩膀微微颤动,温柔的眉眼弯成了月牙,默默感叹詹鹤的反差萌实在太过可爱。

      全程围观吹牛现场的陈珩青,脸色已经从最初的嫌弃无语,变成了彻底麻木。

      他双手抱胸,挑眉冷眼旁观,看着自家师父越吹越离谱、越吹越上头、越拆台越亢奋的幼稚模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只想大笑。

      他算是彻底摸清詹鹤的离谱习性了。

      别人吹牛被拆台,多多少少会心虚收敛、尴尬闭嘴。
      唯独詹鹤,越拆台越亢奋,越吐槽越自信,越有人不信,他越要使劲证明自己。
      自恋欲望被彻底点燃,根本停不下来,主打一个永不认输、强行自封神颜。

      陈珩青嘴角狠狠一抽,精准开启新一轮无情拆台,句句扎心、刀刀致命:

      “摄影师夸你?怕不是收了红包,专业商业吹捧吧。”

      “婚庆公司靠夸人吃饭,来一个夸一个,来一对夸一双,换谁结婚都是绝世般配、颜值天花板,你还当真了?”

      “老同事吐槽你藏得深?人家是吐槽你平时装高冷,结婚了就原形毕露、极度自恋,听不懂反话是吧?”

      “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镜头杀手?我看你是吹牛无死角、自恋天花板。”

      “全局公认帅气我没看见,全局公认吹牛第一,我倒是亲眼见证了。”

      少年吐槽语速飞快、逻辑清晰、精准暴击,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詹鹤的自恋痛点上,拆台拆得干净彻底、不留余地。

      詹鹤被怼得脸颊微僵,却半点不服输,反而愈发亢奋,臭屁辩解:

      “你小子纯属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你就是现在见不到我当年的巅峰颜值,心生羡慕、心态失衡,所以故意处处拆我台、否定我的帅气!”

      “我不怪你,年轻人,理解不了顶级帅哥的魅力,很正常!”

      陈珩青当场被气笑:“我嫉妒你?我需要嫉妒一个只会吹牛的幼稚鬼?”

      “我年轻、颜值在线、状态满分,我用得着嫉妒你当年的过时颜值?你别自我感动了行不行?”

      师徒俩一来一回、互怼拉扯,吵得树下热闹翻天,晚风里全是两人幼稚又好笑的对线声。

      詹鹤吹得天花乱坠、细节满满、自我封神。
      陈珩青拆得精准狠辣、句句真实、寸步不让。

      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肯认输,僵持不下、对线不休。

      詹鹤被拆台拆得颜面尽失,却依旧死撑着自恋嚣张,反复重申自己当年帅翻全场、惊艳众人,尤其笃定那句让陈珩青最不服的话——叶诗菡当年全程看直眼,被他的颜值惊艳到失态。

      “别的我不跟你争,颜值审美各有看法。”

      詹鹤挑眉,一脸笃定、胜券在握,死死咬住最关键的证据,洋洋得意:

      “但有一点,绝对不假!你诗菡姐当年,真的看直眼了!全程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脸红害羞、频频失态,这是铁事实,没得反驳!”

      “这就是我当年魅力最好的证明,是任何人、任何吐槽都抹不掉的真相!”

      这句话一出,陈珩青瞬间彻底不死心了。

      前面所有的吹牛、所有的自夸、所有的离谱说辞,他都可以当成师父的幼稚戏言,一笑而过、懒得较真。

      唯独这一句,他严重存疑、极度不服、死活不肯相信。

      在陈珩青心里,叶诗菡是什么人?

      是全局最飒、最稳、最冷静、最杀伐果断的支队队长。
      是见过大风大浪、闯过枪林弹雨、临危不乱、宠辱不惊的顶级强者。
      是心态稳如磐石、情绪从不外泄、极少害羞、从不失态的高冷女神。

      这样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怎么可能被一套西装、一场造型,就看得眼睛发直、频频脸红、当场失态?

      绝对是詹鹤自我脑补、自我感动、胡乱吹牛、肆意美化记忆!

      一定是师父吹牛吹上头了,凭空杜撰高光剧情,往自己脸上疯狂贴金!

      陈珩青心底的较真魂彻底被点燃。

      他不信、不服、不认可,坚决不肯吃詹鹤这一套自恋说辞!

      既然师徒互怼、口头拉扯分不出胜负,既然詹鹤咬死不认吹牛、执意立住自己的帅气人设——

      那就找当事人求证!

      当事人亲口说的,才是真相!

      陈珩青当即不再搭理旁边越吹越离谱、越怼越亢奋的詹鹤,直接转头,脚步轻快,一脸认真又好奇,直奔全程安静吃瓜、极少脸红的叶诗菡。

      少年瞬间切换态度,刚刚怼师父的嚣张气焰尽数收敛,换上一副乖巧真诚、求知欲满满的模样,眉眼清澈、语气认真,半点不带调侃,郑重其事地开口求证:

      “诗菡姐。”

      他站到叶诗菡面前,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眼神澄澈又较真,完全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当年婚礼,他穿那套黑色定制西装、酒红色衬衫的时候,你是真的看直眼、真的脸红失态了吗?”

      一句话精准直击核心!

      精准戳穿整场吹牛大戏的终极真假!

      精准拿捏詹鹤自恋人设的命脉!

      全场瞬间寂静一秒。

      晚风骤停,树叶停响,吃瓜氛围直接拉满顶点。

      裴清妤瞬间睁大眼睛,憋着满满的笑意,坐等正主官宣真相。

      刚刚还得意洋洋、嚣张自恋、笃定必胜的詹鹤:“……”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死在原地。

      瞳孔微微地震,后背莫名一紧,心底突然升起一丝微妙的慌乱。

      完蛋。

      玩脱了。

      吹牛皮吹嗨了,吹到当事人当面求证了!

      他刚刚吹牛吹得天花乱坠、笃定十足,把叶诗菡的脸红失态当成自己颜值巅峰的铁证,大肆炫耀、疯狂自夸。

      可真要当事人亲口盖章、当众回答,万一答案不对——

      他今天这张师父的脸,彻底丢尽,自恋人设彻底崩塌,这辈子都要被陈珩青拿这件事反复嘲讽、终身打脸!

      詹鹤瞬间收敛所有嚣张气焰,表面强行镇定、故作淡定,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攥紧,眼神紧张又忐忑,偷偷盯着叶诗菡的侧脸,心底疯狂祈祷。

      求求了,给老公留点面子,别拆穿我!

      而当事人叶诗菡,被少年认认真真、直白坦率的问题问得一愣。

      她抬眸看向眼前满眼较真、一脸好奇的陈珩青,又余光瞥了一眼身侧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偷偷紧张的男人。

      素来冷静沉稳、情绪不露分毫的眼底,再次漫上浅浅的温柔绯色。

      刚刚稍稍褪去的红晕,瞬间再次爬上耳尖、染上脸颊,比刚才更甚,温柔又羞涩,难得一见的柔软模样。

      她沉默两秒,唇角噙着温柔又无奈的笑意,不回避、不敷衍,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又真切,坦然:

      “嗯。”

      一个字。

      轻轻浅浅,落地有声。

      简单直白,却瞬间炸翻全场!

      是真的。

      真的看直眼了。
      真的脸红失态了。
      詹鹤没有吹牛!
      他的自恋高光,是百分百真实事迹!

      最先破防的是陈珩青。

      少年满脸较真、满眼不信、蓄势待发准备打脸的表情,瞬间彻底凝固、裂开、宕机。

      他睁大眼睛,瞳孔地震,满脸难以置信,整个人当场懵在原地,呆滞两秒,大脑疯狂卡顿,迟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啊?”

      他懵懵出声,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彻底怀疑人生,“真、真的假的?你真看直眼了?真被他帅到脸红了?”

      少年三观疯狂震颤,彻底颠覆认知。

      在他心里自恋吹牛、自我感动、毫无魅力的幼稚师父,居然真的有过把高冷飒爽的叶队看失态、看脸红、看失神的巅峰时刻!

      离谱!太离谱了!

      比案件诡计还离谱!

      一旁的詹鹤——

      从瞬间慌乱、暗自紧张,直接原地满血复活、绝地翻盘、狂喜爆棚!

      一个字的确认,直接让他逆风大胜、彻底完胜!

      刚刚被徒弟拆台的所有憋屈、所有无语、所有颜面尽失,全部一扫而空!

      他瞬间挺胸抬头、眉飞色舞、嚣张得意,嘴角直接咧到耳根,自恋笑意铺满整张脸,整个人飘得快要起飞。

      高光时刻!实锤时刻!封神时刻!

      詹鹤扬眉吐气,瞬间转头,一脸嘚瑟、一脸嚣张、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斜睨着彻底懵掉、怀疑人生的陈珩青,语气嚣张炸、得意到极致,疯狂反击、狠狠嘲讽:

      “听见没!!!”

      “听见没小子!!!”

      他音量拔高几分,亢奋又得意,反复确认、疯狂炫耀:

      “你诗菡姐亲口认证!如假包换、绝对真实、有史可查!!”

      “我没吹牛吧?!我没自夸吧?!我没瞎编吧?!”

      “当年老子就是这么帅!就是帅到让人看直眼!帅到全场惊艳!帅到你诗菡姐频频失态脸红!!”

      “顶级颜值、巅峰魅力、公认帅气,铁证如山!你今天还有什么话好说?!”

      “继续拆台啊!继续吐槽啊!继续质疑我吹牛啊!”

      他彻底飘了,尾巴翘上天,仗着正主实锤,疯狂碾压徒弟,嘚瑟得无与伦比,多少年的陈年高光,今天一次性炫耀到底:

      “七千高定西装、酒红手工衬衫、全场最佳新郎、镜头颜值天花板!!”

      “不是我自恋,是我当年真的有这个实力!是你小子眼界太浅、不懂顶级帅哥的魅力!!”

      “现在服不服?!认不认?!”

      詹鹤彻底亢奋,得意到原地转圈,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自己当年的辉煌颜值战绩。

      全程逆风翻盘、绝地完胜,爽到极致!

      陈珩青彻底呆滞,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满脸的不敢置信,三观碎了一地。

      他看看一脸狂喜、飘到飞起的詹鹤,又看看耳尖泛红、温柔浅笑的叶诗菡,整个人彻底失语。

      无话可说。
      无台可拆。
      无槽可吐。

      所有的吐槽、所有的质疑、所有的拆台,在当事人亲口实锤面前,全部彻底失效、全军覆没。

      少年憋屈抿嘴,一脸不甘心、不服气、不死心,却偏偏半点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憋屈又可爱。

      裴清妤在旁边彻底笑疯了,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看着懵掉的陈珩青、狂喜的詹鹤、温柔害羞的叶诗菡,只觉得这师徒俩的幼稚互怼,是全世界最治愈、最热闹、最搞笑的画面。

      叶诗菡看着自家老公得意忘形、飘得没边的幼稚模样,无奈摇头,温柔补充了一句,悄悄揭穿真相,温柔挽尊,又暗藏甜度:

      “也不是单纯因为穿搭和长相。”

      她眼底盛满温柔绵长的情愫,望着依旧亢奋嘚瑟的詹鹤,轻声细语,字字温柔:

      “是那时候,你九死一生回来,满身风霜、历尽劫难,好不容易平安站在我面前。”

      “穿上礼服站在光影里,端正、坚定、鲜活、好好的站在我眼前。”

      “那一刻,不是惊艳颜值,是庆幸、是心安、是失而复得的滚烫欢喜。”

      “所以失神,所以脸红,所以久久看不够。”

      一句话,瞬间温柔落满全场,把单纯的颜值自恋,瞬间升华成生死救赎的极致浪漫。

      不是见色失神,是见你平安,万般心动。

      詹鹤脸上嚣张的嘚瑟笑意,瞬间慢慢沉淀下来。

      亢奋褪去,张狂收敛,眼底只剩下温柔滚烫的深情,他定定看着身侧的叶诗菡,满心满眼都是独属于她的缱绻与珍重。

      刚刚的吹牛、自恋、炫耀,全都化作心底沉甸甸的温柔圆满。

      他当年的帅气,从来不止皮囊。
      是深渊归来的赤诚,是浴血重生的珍惜,是双向奔赴的余生。

      可下一秒——

      詹鹤深情不过三秒,再度臭屁上线,顺势把这份深情,强行划归为自己的个人魅力加成,继续对着陈珩青疯狂凡尔赛:

      “听见没!双重魅力!”

      “皮囊帅气是基础,人品风骨、生死赤诚是加成!内外兼修、颜值实力双在线,这才是你师父我真正的顶级魅力!”

      “不光帅脸,更帅风骨!难怪能把你诗菡姐稳稳拿下,这辈子无人能超越!”

      陈珩青:“……”

      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感动,彻底清零。

      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憋屈、不服,嘴硬吐槽到底: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骚里骚气、自恋到底、无缝切换,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会吹牛的人。”

      “算你赢了行了吧,算你当年天下第一帅,算你魅力无边,算我眼拙,行了吧!”

      “别吹了,再吹晚风都要被你吹跑了!”

      詹鹤得意挑眉,得寸进尺:

      “不行!必须好好承认错误!刚刚是谁一直拆我台?是谁说我吹牛?是谁不信我的巅峰颜值?”

      陈珩青咬牙:“我错了,我不该质疑师父的绝世帅气,行了吗?”

      语气敷衍至极,满脸不甘心,却被迫认输,可爱又好笑。

      詹鹤笑得愈发嚣张:“态度不诚恳!重新说!”

      陈珩青彻底被自家幼稚师父整无奈了,无奈叹气,彻底摆烂:

      “好好好!诚恳认错!”

      “师父当年风华绝代、帅绝全城、魅力无敌、师母心动失神,是我有眼无珠、不懂审美、胡乱拆台!”

      “这下满意了?詹大帅哥?”

      一字一句,被迫营业,憋屈又搞笑。

      詹鹤听得身心舒畅、满心圆满,终于停止了自恋炫耀,一脸傲娇满足,拍了拍陈珩青的肩膀:

      “孺子可教,以后记住,永远不要质疑你师父的颜值和魅力。”

      陈珩青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拉着裴清妤小声嘀咕: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最大的骄傲就是当年的婚礼高光,最大的执念就是让所有人承认他帅。”

      裴清妤轻笑出声,温柔附和:“但是真的很浪漫呀。”

      晚风温柔拂面,晚霞彻底沉落天际,初夜的柔光轻轻笼罩四人。

      詹鹤看似幼稚自恋、爱吹牛、爱显摆,可每一次炫耀的背后,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余生圆满的珍重,是对叶诗菡明目张胆、岁岁不变的深爱。

      刚刚叶诗菡一句温柔实锤,直接终结了陈珩青长达半小时的精准拆台生涯。

      一句轻轻的“嗯”,简单干脆,却含金量爆表。
      锤死了詹鹤的婚礼高光,锤实了他的巅峰颜值魅力,也彻底锤懵了陈珩青。

      少年此刻还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三观被狠狠刷新,眼底写满了“我不服、我不信、我不甘心”的憋屈。

      而詹鹤,在拿到正主独家认证之后,自恋buff直接叠满九层,凡尔赛开关彻底焊死,整个人从温柔回忆模式,一键切换花式炫耀永不落幕模式。

      之前的吹牛只是基础版,现在有了叶诗菡亲口盖章的铁证,他彻底肆无忌惮、放飞自我,越吹越起劲,越凡尔赛越亢奋,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他甚至嫌刚刚的炫耀太过潦草、不够尽兴,抬手慢悠悠整理了一遍衣角,身姿挺拔舒展,眉眼飞扬恣意,唇角挂着嘚瑟到极致的笑意,目光扫过满脸憋屈的陈珩青,开启了超长完整版凡尔赛复盘。

      “你小子刚刚还死命跟我抬杠?”

      詹鹤挑眉,语气慵懒又欠揍,字字都是满级凡尔赛,“现在知道什么叫市局颜值天花板了?知道什么叫氛围感天生赢家了?”

      “我跟你说,刚刚那点只是皮毛,我还没跟你细说全程细节,你就开始各种不信、各种拆台、各种阴阳怪气,属实是年少浅薄,见识太短。”

      他双手插兜,微微仰头望着渐暗的天色,一副往事辉煌、无人能及的高傲姿态,娓娓道来,花式凡尔赛层层叠加:

      “先说西式那场。”

      “七千块定制黑西装,不是市面上那种流水线量产的廉价版型。当年那是品牌高定样衣,立体剪裁、手工压线,整件衣服没有一根多余的线头,肩线、腰线、领型,全是按照我的身形一比一微调的。”

      詹鹤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自己的肩背线条,自恋复盘一丝不苟:

      “你现在年轻人买衣服,只看好看、看款式。我们当年不一样,讲究的是气质适配。黑色西装自带沉稳禁欲感,里面搭酒红色手工衬衫,不浮夸、不张扬,偏偏暗藏质感,冷调帅气里带点温柔暧昧,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婚庆团队当时直接看呆了,说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正装穿出松弛贵气,不刻意耍帅,却从头到脚自带高光,站在那里就是镜头中心。”

      陈珩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死死抿着,满脸写着嫌弃、麻木、憋屈。

      他本来还想习惯性开口拆台,可刚刚被叶诗菡实锤锤得太狠,现在底气全无,只能憋着一肚子吐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他小声憋怼:“衣服贵而已,跟人帅不帅有什么关系,纯属衣服加持,换谁穿都好看。”

      这话一出,詹鹤瞬间笑了,笑得嚣张又得意,反手就是一波顶级凡尔赛碾压:

      “换谁穿?”

      他似笑非笑斜睨着徒弟,句句精准暴击,“你以为我没试过?当年店家给我试了三件同款样衣,身形撑不起来、气质压不住场的,穿上就是普通工装,呆板生硬,毫无亮点。”

      “唯独我这一件,上身瞬间定型,气场直接撑开。是人衬衣服,不是衣服衬人,这点基本审美,你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会?有空多跟清妤学学吧。”

      陈珩青噎住:“……”

      好气!
      好无语!
      好憋屈!

      明明是歪理,偏偏没法反驳!

      詹鹤看着他吃瘪沉默的样子,愈发亢奋,吹牛的兴致彻底拉满,继续滔滔不绝、花式复盘高光:

      “当天西式仪式,教堂穹顶透光,白纱垂落,光影柔和。你诗菡姐穿西式白纱站在那边,干净温柔、惊艳绝伦。”

      “我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当时司仪事后专门私下跟我说,从业十年,从没见过新人氛围感这么合、气场这么搭,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婚礼镜头。”

      “尤其是交换戒指那一段,摄影师连拍几十张,没有一张废片,张张可以直接当官宣海报。后来市局周年纪念册,还专门征用了我们的婚礼抓拍,你知道为什么吗?”

      詹鹤故意停顿,卖足关子,挑眉看向满脸麻木的陈珩青,嘚瑟等待提问。

      陈珩青憋着一肚子气,被迫营业,敷衍至极:“为什么?”

      詹鹤笑得愈发欠揍:“因为颜值能打、气质统一、画面高级,拿得出手、镇得住场,代表市局门面审美水准。”

      “懂了吗?门面级别认证,官方盖章的帅,不是我个人自恋。”

      陈珩青:“……”

      他真的要憋炸了。

      这人吹牛是自带逻辑闭环的!
      自带证据、自带背书、自带官方认证!
      拆台无从下手,吐槽无处发力!

      憋屈值+10086!

      还没等陈珩青缓过来,詹鹤的凡尔赛盛宴继续加码,无缝切换中式婚礼高光,双倍炫耀、双倍快乐、双倍暴击:

      “再说中式那场,你更是不懂其中的格调。”

      “很多人觉得中式婚礼大红大艳,容易俗气、容易浮夸,穿不好就是影楼风。我那场不一样,正统明制婚服,重工刺绣、金丝盘纹、云纹暗绣,红金配色端庄雅致,不艳俗、不浮夸,风雅端正、古韵十足。”

      “当年我爸妈到场,看完直接落泪,说这才是真正的婚嫁圆满、正统仪轨,是他们心里最想要的儿媳进门、儿子成婚的模样。”

      詹鹤眼底掠过一丝温柔,随即迅速转回自恋嘚瑟模式:

      “我当年穿着中式婚服,端正立在堂前,礼数周全、仪态规整。全场长辈清一色夸赞,说我风骨端正、气度卓然,年少立世、沉稳靠谱,配得上你诗菡姐的万般优秀。”

      “你以为两场婚礼是我任性折腾?不是。”

      他开始终极花式升华凡尔赛,一本正经自恋拔高格局:

      “西式是重生之喜,是感谢她从地狱手里把我捞回来,让我拥有第二次人生,拥有爱与余生。”
      “中式是俗世圆满,是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不负初心,给她最正统、最体面、最盛大的安稳归宿。”

      “一场敬余生,一场敬真心。”
      “一场谢救赎,一场谢相逢。”

      詹鹤微微抬下巴,得意洋洋收尾:

      “格局、浪漫、颜值、诚意、风骨,五样拉满。你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只会喝奶茶、搞小惊喜,懂什么叫全方位顶配偏爱?学着点。”

      陈珩青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别扭,终于忍不住,顶着憋屈buff,开启连环卑微拆台模式,句句试探、句句不服、句句想翻盘:

      “格局我不懂。”

      他小声硬刚,“但我看你就是单纯想多穿一套漂亮衣服、多拍一堆帅照,借机自恋炫耀,美化自己的臭屁行为。”

      “什么格局偏爱,归根结底,就是你爱美、爱出风头、爱被人夸帅!”

      这话精准戳穿本质!

      裴清妤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低头闷笑,肩膀轻轻颤动,温柔吃瓜,彻底站不住。

      太真实了!
      太精准了!
      一针见血!

      詹鹤瞬间被戳穿小心思,不仅不尴尬,反而坦荡得离谱,甚至愈发嚣张:

      “是又怎样?”

      他完全不避,坦然认下,还反向凡尔赛升级,“我有资本爱美、有资本出风头、有资本被全场夸帅,你有吗?”

      “我婚礼全场惊艳、双向圆满、生死深情加持,帅得有底蕴、有故事、有意义。”

      “你现在只会喝杯奶茶、藏张便签,稚嫩小儿科,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陈珩青再次被精准碾压,憋屈到抠手指:“……幼稚!攀比!无聊!”

      “我这叫年少清甜,干净浪漫,比你这种中老年浮夸炫耀高级多了!”

      詹鹤挑眉不屑:“清甜有用吗?不经打、不经看、不经岁月沉淀。”

      “我这叫历经生死后的顶配浪漫、封神颜值的终极定格,一辈子一次,终身难忘,含金量碾压你一百倍。”

      而一旁的叶诗菡,从头到尾安静听着他越吹越起劲、越凡尔赛越上头的幼稚模样,耳根的绯红就没褪去过。

      晚风轻轻撩动她的发丝,她垂着眼,长睫轻颤,清冷的眉眼间盛满了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旁人看不见,可细微的小动作骗不了人——

      她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耳廓一直发烫,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是极致害羞、极致动容、极致被他撩到的模样。

      詹鹤吹牛的每一句自恋,落在旁人耳里是搞笑凡尔赛,落在她心里,却是实打实的滚烫回忆。

      她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卧底任务结束,他满身伤痕、虚弱憔悴,躺在病床上休养,身形消瘦、面色苍白,整个人死气沉沉、自我否定,觉得自己满身污垢、不配圆满、不配婚嫁、不配拥有普通人的余生。

      是她一点点陪着他走出阴影、走出创伤、走出深渊。

      婚礼那天,他养好伤势,褪去阴霾,一身正装挺拔端正,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

      九死一生之后,失而复得,安稳无恙。

      那一刻的心动、安心、庆幸、圆满,混杂着后怕与深爱,层层叠叠填满心口,让她确实失神、确实脸红、确实久久移不开目光。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么温柔、这么深情、这么私密的生死浪漫,会被詹鹤翻来覆去、经年累月,拿来当着徒弟的面花式吹牛、疯狂凡尔赛、反复炫耀。

      偏偏他每一句吹牛的话,底色都是真深情、真救赎、真圆满,让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只能任由他得意、任由他嘚瑟、任由他幼稚炫耀。

      叶诗菡轻轻抬眼,看向还在滔滔不绝、越吹越嗨的詹鹤,温柔嗔怪出声:

      “够了,詹鹤。”

      “越说越离谱,没完没了了。”

      声音轻柔软糯,带着淡淡的羞赧,没有半分严厉,全是宠溺纵容。

      换做平时,叶诗菡一开口,詹鹤绝对秒怂、立刻收声、乖乖听话。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手握正主认证、铁证如山,底气爆棚、硬气十足,根本不怕老婆叫停!

      甚至还敢当着叶诗菡的面,继续得寸进尺、花式凡尔赛:

      “不离谱。”

      他转头看向她,眼底嘚瑟褪去几分,染上满满的温柔,嘴上依旧不饶人、继续炫耀:

      “我只是如实复盘当年事实,不夸大、不造假、不吹嘘,句句属实。”

      “对吧,诗菡姐?”

      他故意模仿陈珩青平时的称呼,语气欠揍又撒娇,“你当年就是被我帅到失神,就是觉得失而复得格外珍贵,就是全程心动不已,没错吧?”

      叶诗菡被他直白追问,脸颊更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偏偏无法否认,只能无奈点头:“……是。”

      詹鹤瞬间尾巴翘上天,转头看向彻底憋屈自闭的陈珩青,笑容嚣张到极致:

      “听见没?!二次认证!官方双盖章!”

      “实锤中的实锤!铁证中的铁证!”

      “现在还有什么台可拆?还有什么槽可吐?还有什么牛皮可戳穿?!”

      陈珩青彻底自闭、彻底破产、彻底拆台无望。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气鼓鼓的吐槽: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年年提、月月提、天天提、逮人就提吧!”

      “一件事吹好几年,你不累我都累!”

      “全局就你最自恋!全世界就你婚礼最圆满!就你最帅!就你最有故事!行了吧!”

      詹鹤洋洋得意,欣然接下所有夸赞,甚至继续升华凡尔赛:

      “没错。”

      “因为这种级别的生死奔赴、双向救赎、顶配婚礼、颜值封神、圆满余生,全市局仅此一家,全网独一份,无人复刻、无人超越。”

      “我一辈子吹到底,怎么了?值得!”

      陈珩青:“……”

      无话可说。
      彻底战败。
      彻底憋屈。
      彻底被自家师父的满级凡尔赛碾压得片甲不留。

      裴清妤看着少年一脸生无可恋、憋屈吃瘪的可爱模样,温柔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安抚:

      “好了好了,不气啦,师父是真的很浪漫,也真的很爱诗菡姐呀。”

      陈珩青闷闷低头,小声嘀咕:“爱就好好爱,非要吹牛显摆,骚里骚气的,幼稚死了。”

      嘴上吐槽,心底却悄悄软了几分。

      他再不懂事、再爱抬杠、再爱拆台,也隐隐懂得。

      詹鹤的年年炫耀、次次吹牛、事事凡尔赛,从来不是单纯的肤浅自恋。

      是因为那场婚礼、那场重生、那场余生,是他从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黑暗深渊里拼回来的圆满。

      是他九死一生之后,最珍贵、最滚烫、最值得炫耀的人间温柔。

      他炫耀的从来不止是当年的颜值、当年的西装、当年的高光。
      他炫耀的是——
      我活着回来了。
      我娶到我最爱的人了。
      我拥有了别人难以企及、生死不移的圆满爱意。

      晚风轻轻流淌,夜色愈发温柔。

      詹鹤吹够了、凡尔赛够了、炫耀够了,终于收敛了满身嘚瑟,转头看向身侧脸红未消的叶诗菡。

      刚刚对外的嚣张、自恋、欠揍,尽数褪去,眼底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与珍重。

      他轻轻抬手,自然牵住她的手,低声呢喃,温柔落尽晚风:

      “吹再多牛,其实都不如当年看你一眼。”

      “两场婚礼,万般盛大,万千高光,归根结底,只是因为站在我对面的人,一直是你。”

      叶诗菡抬眸望他,眼底水光温柔,浅浅应声:“嗯。”

      简简单单一字,万般情愫,尽在其中。

      一旁的陈珩青看着两人温柔牵手、眉眼缱绻的模样,终于彻底不怼、不吐槽、不拆台了。

      他难得安静下来,小声感慨一句:

      “……勉强算你浪漫一回吧。”

      嘴硬心软,依旧傲娇,却是彻底认输、彻底服气。

      詹鹤闻言,再度满血复活,贱兮兮挑眉:

      “只是勉强?再来一百次我也能帅翻全场、浪漫封神!”

      陈珩青瞬间反弹:“你适可而止!!”

      人间最治愈的光景,大抵便是如此——
      有风有月,有吵有闹,
      有历经黑暗归来的深情,有永远拆台不散的热闹,

      晚风不散,温柔不止,欢喜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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