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舒熠

124、无案的日子 番外8 番

　　早餐店小日常

　　天刚蒙蒙亮，重案组八个人就凑在了一起。

　　不是出警，是集体吃早餐。

　　破了44案，大家都缺觉缺得厉害，叶诗菡干脆带队来巷子里这家老牌早餐店，一锅锅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比什么都治愈。

　　八个人往长桌一坐，画面立刻分明：
　　三对情侣，一个陈珩青。

　　他往最中间一坐，左右都是秀恩爱的，直接把自己焊死在最佳电灯泡位上。

　　左边：彧疆×林妍衿

　　林妍衿胃口小，一根油条啃半天，豆浆还没动。
　　彧疆默默把自己碗里没加糖的豆浆推到她面前，又顺手把她那碗甜的端过来。

　　“你不爱喝甜的。”
　　语气平淡，动作自然到刻进骨子里。
　　林妍衿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喝豆浆，嘴角偷偷翘着。

　　陈珩青握着筷子，阴阳怪气输出：
　　“啧啧啧，豆浆都要分甜分淡，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偶像剧。
　　我这碗要不要也给你们表演个情侣互换早餐啊？”

　　彧疆抬眼淡淡瞥他一下。
　　陈珩青立刻缩脖子：
　　“……我闭嘴，我吃我的，我不打扰二位恩爱了。”

　　正对面：陈可凡×汵涵

　　汵涵不爱吃葱，葱花饼一上来，就很轻地皱了下眉。
　　陈可凡什么也没说，拿起自己的饼，默默把葱花一点点挑干净，再推到她面前。

　　汵涵眼睛弯成月牙：“谢谢。”
　　陈可凡耳尖微红，小声：“没事。”

　　陈珩青当场“呕”一声，捂心口：
　　“够了够了，哥，你在家都没这样对我过！
　　挑葱花都这么默契，
　　你们是心连在一起了是吧？
　　我这还有个鸡蛋，要不要我剥好了喂你们？”

　　汵涵笑得不行，陈可凡无奈摇头，却悄悄把纸巾往汵涵手边又推了推。

　　右边：林熠×吴白澍

　　这对最不克制，全程吵吵闹闹。
　　林熠抢吴白澍的茶叶蛋，吴白澍故意举高逗她。
　　她伸手去够，整个人快趴到他身上。

　　“给我！”
　　“叫一声就给。”
　　“你做梦！”

　　吴白澍笑着把蛋剥好，塞进她嘴里：“好啦，不逗你了。”

　　陈珩青当场拍桌：
　　“救命！这谁受得了啊！
　　抢个蛋都能撒狗粮，
　　我到底是来吃早餐的，还是来吃闪光弹的？
　　我，陈珩青，
　　八人里唯一的单身人口，
　　全队的搞笑担当，
　　超前同龄人
　　当专业电灯泡二十年，
　　今天被狗粮撑饱了！”

　　全桌爆笑。

　　林熠笑得呛到，吴白澍连忙给她拍背递水。
　　陈珩青看着这一幕，幽幽叹气：
　　“完了，又被秀到了。”

　　叶诗菡坐在最边上，安安静静看着这群人闹，全程嘴角带笑。
　　陈珩青凑过去，一脸委屈：
　　“队长，你看他们，三对，就我一个人。
　　这早餐店，对我这种单身人士极其不友好。”

　　叶诗菡难得逗他：
　　“那下次，我坐你旁边。”

　　陈珩青立刻精神了：
　　“还是队长疼我！
　　我宣布，队长是单身贵族后援会会长！”

　　说完一扭头，又看见彧疆给林妍衿递纸巾，陈可凡给汵涵擦嘴角，吴白澍给林熠插香肠。

　　他默默低头，对着自己的油条小声嘟囔：
　　“……算了，会长也救不了我。”

　　吃饱喝足，一群人慢悠悠往警局走。
　　阳光刚好，不晒不冷，暖得人心里发软。

　　林熠和吴白澍走在前面追跑打闹，
　　陈可凡和汵涵慢慢走着，说着闲话，
　　彧疆走在最外侧，护着林妍衿避开来往车辆，
　　叶诗菡走在中间，安静温和，
　　陈珩青一个人走在最后，嘴里还在碎碎念：

　　“三对情侣，一个灯泡，
　　早餐吃的是狗粮，
　　路上看的是恩爱，
　　我太难了……”

　　前面几人忽然同时回头，朝他招手：
　　“陈珩青，快点！”

　　他立刻快步跟上，嘴上还不饶人：
　　“来了来了！真服了你们，
　　谈个恋爱还非要带上我这个电灯泡！”

　　可脚步，轻快得藏不住笑意。

　　长街上，八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
　　没有凶案，没有血腥，没有44号的阴影。
　　只有热气腾腾的早餐味，
　　和一群人吵吵闹闹、甜而不腻的人间烟火。

　　深夜十一点，市局重案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44案收尾材料堆得像山，八个人被迫集体加班——
　　三对情侣，一个陈珩青，格局清晰，气氛稳了。

　　叶诗菡靠在办公桌后看卷宗，只抬头丢了一句：
　　“弄完就走，别熬太狠。”
　　然后就默默围观全场修罗场。

　　左边工位：彧疆×林妍衿

　　最不动声色、最苏的一对。
　　林妍衿埋在尸检报告里，眉头轻轻蹙着，看得入神。
　　彧疆端着刚泡好的温牛奶，轻轻放在她手边，声音压得很低：
　　“歇两分钟。”
　　顺手替她把滑到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陈珩青抱着一叠材料从旁边飘过，语气阴阳怪气：
　　“哟，法医验尸，队长护驾。
　　不知道的以为在拍霸道刑警与高冷娇妻法医呢，需要我给你们拉个帘子吗？”

　　彧疆眼都没抬：
　　“材料放好，出去把门带上。”

　　陈珩青立刻赔笑：
　　“得嘞！不打扰二位办公室恋情公费升温！”

　　中间机房：陈可凡×汵涵

　　默契天花板，安静撒糖组。
　　陈可凡盯着电脑整理监控日志，屏幕蓝光映在脸上。
　　汵涵坐在旁边写凶手心理复盘，写着写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陈可凡动作轻得像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还把椅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陈珩青扒着门框偷看，啧啧有声：
　　“看看，看看，
　　一个熬夜干活，一个贴心守护，
　　这就是灵魂伴侣吗？
　　不像我，
　　困了只能趴桌子，冷了只能抱自己。”

　　汵涵迷迷糊糊笑了一下，往陈可凡那边靠了靠。
　　陈可凡耳尖一红，敲键盘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角落工位：林熠×吴白澍

　　全场最吵、最少年、最欠揍的一对。
　　两人凑在一起整理线索表，写着写着就开始闹。
　　林熠抢吴白澍的笔，吴白澍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她气鼓鼓地踹他凳子，他就把橡皮切成小碎块丢她袖子里。

　　“吴白澍！你幼不幼稚！”
　　“跟你一起，幼稚怎么了。”

　　陈珩青冲过来当裁判，举着个文件夹当话筒：
　　“禁止办公室打闹！禁止公费谈恋爱！
　　这里是市局，不是高中早恋现场，二位，在学校还没谈够吗？！
　　再秀我就举报给叶队！”

　　林熠抓起橡皮砸他：
　　“你少胡说！”
　　吴白澍笑着把她护在身后，眼神明晃晃地护短。

　　陈珩青当场捂心口：
　　“我真的服了！加个小班都能被喂一嘴狗粮！”

　　实在没事干，陈珩青搬了个凳子坐在办公室正中央，开始自我总结：

　　“我，陈珩青，
　　全队气氛组组长，
　　阴阳怪气天花板，
　　狗粮一级耐受员。

　　他们谈恋爱，我当观众；
　　他们秀恩爱，我当评委；
　　他们悄悄摸鱼，我负责打掩护。
　　我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叶诗菡终于抬头，淡淡一句：
　　“少贫嘴，过来帮我整理卷宗。”

　　陈珩青立刻立正：
　　“收到！单身人士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彧疆趁没人注意，把一块巧克力塞进林妍衿手里。
　　陈可凡偷偷给汵涵发了条消息：【困了就靠一会儿】。
　　吴白澍把温好的奶茶放在林熠桌角，附了张纸条：【不许熬夜】。

　　陈珩青瞟完一圈，长叹一声，对着天花板喃喃：
　　“苍天啊，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加个小班而已，
　　为什么要承受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甜蜜暴击……”

　　材料终于收尾，天边微微泛白。

　　八个人走出警局，清晨的风凉丝丝的。
　　彧疆自然地走在林妍衿外侧，
　　陈可凡陪着汵涵慢慢走，
　　吴白澍牵着林熠的手腕怕她摔着，
　　叶诗菡走在中间，安静温和。

　　陈珩青一个人走在最后，依旧碎碎念：
　　“三对情侣，一个灯泡，
　　加班加到天亮，
　　狗粮吃到撑……”

　　前面一群人忽然同时回头，朝他挥手：
　　“陈珩青，一起吃大餐去！”

　　他眼睛一亮，立刻快步冲上去，一把搂住吴白澍的脖子：
　　“来了来了！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没把我这个电灯泡忘在警局！”

　　44案彻底告破的第五天，整个重案组终于迎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放松。

　　叶诗菡大手一挥，批了团建——但地点不走寻常路，选在了城郊新开的夜间实景推理营地。

　　到场一共八个人：
　　彧疆、林妍衿
　　陈可凡、汵涵
　　林熠、吴白澍
　　陈珩青、叶诗菡

　　三对热恋情侣，一个黄金单身搞笑人陈珩青，外加一个淡定围观队长，阵容齐得不能再齐。

　　刚一进门，陈珩青就自动站到C位，抱着胳膊啧啧两声。
　　“哟哟哟，这成双成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来参加非诚勿扰呢。”

　　林熠立刻怼回去：“总比某人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强。”

　　陈珩青挑眉，语气阴阳怪气但又贱兮兮的：
　　“那可不一样，我可是来破案的，有些人是来公费谈恋爱的。”

　　一句话，全场笑炸。

　　实景游戏开始，八人分成三组，偏偏把陈珩青拆成了自由人·全场裁判·终极电灯泡。

　　他乐得自在，拿着小喇叭到处晃悠，专盯三对情侣“搞事情”。

　　第一组：彧疆×林妍衿

　　这一对是全场最克制、也最苏的。
　　幽暗的场景里，林妍衿蹲在地上查看线索，长发垂落，差点碰到地上的灰尘。
　　彧疆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动作轻得像风，却被陈珩青举着小喇叭喊出来：
　　“注意注意！重案组组长在案发现场谈恋爱！违反规则！扣分！”

　　彧疆冷冷抬眼。
　　陈珩青立刻秒怂，把喇叭一关：
　　“……我开玩笑的，您继续。”

　　林妍衿忍不住低头笑，耳根悄悄泛红。

　　第二组：陈可凡×汵涵

　　技术流和心理侧写师的组合，默契到可怕。
　　别人还在翻箱倒柜，他俩已经靠着监控碎片+心理动机，直接锁定了游戏里的“凶手”。
　　头挨得极近，呼吸几乎缠在一起。

　　陈珩青蹲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鼓掌：
　　“厉害啊，这哪是推理，明明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像我，只能一个人鼓掌，一个人破案，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孤单。”

　　汵涵笑得肩膀发抖，陈可凡默默伸手，把汵涵往自己身边护了护，小声说：
　　“别理他，他酸了。”

　　陈珩青立刻接话：
　　“我不是酸，我是人间清醒单身贵族！”

　　第三组：林熠×吴白澍

　　是陈珩青重点“针对”对象。
　　两人抢线索抢得不亦乐乎，吴白澍故意让着林熠，被她一把按住肩膀。
　　“你是不是放水！”
　　“没有啊，我实力不行。”
　　“你明明就是！”

　　陈珩青在旁边抱着胳膊，幽幽来了一句：
　　“行了行了，别演了，
　　一个故意输，一个假装凶，
　　我在旁边看得比看偶像剧还清楚。”

　　林熠脸一红，抓起道具就砸他。
　　吴白澍立刻挡在林熠身前，笑着护短：
　　“不准砸她，砸我。”

　　陈珩青当场捂心口：
　　“救命！我只是个搞笑担当，为什么要受这种情伤！”

　　游戏中场休息，暖黄的灯串亮在夜色里，晚风轻轻吹着。

　　叶诗菡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喝饮料，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七个人，嘴角一直带着浅淡的笑意。

　　陈珩青晃悠到她身边，长叹一声：
　　“队长，你看他们，三对，就我一个单身狗。
　　我怀疑这次团建，根本就是针对我个人的爱情霸凌。”

　　叶诗菡难得开口逗他：
　　“那你加油，争取下次团建，变成四对。”

　　陈珩青立刻站直：
　　“那不行！我要坚守搞笑担当最后的尊严！
　　我单身，我骄傲，我为全队腾指标！”

　　话音刚落，就看见吴白澍把自己的热奶茶塞给林熠，
　　看见陈可凡替汵涵拨开挡在眼前的灯串，
　　看见彧疆把外套披在林妍衿肩上。

　　陈珩青默默转头，对着夜空幽幽一句：
　　“……妈的，更酸了。”

　　游戏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八个人走在回城的小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林熠和吴白澍走在最前面打打闹闹，
　　陈可凡和汵涵并肩慢慢走，偶尔低声说几句话，
　　彧疆护着林妍衿走在外侧，替她挡开路边的树枝，
　　叶诗菡走在中间，安静又温和，
　　陈珩青一个人走在最后，嘴里碎碎念：

　　“早知道不来了，
　　推理没推明白，
　　狗粮吃了一肚子。”

　　前面的人忽然一起回头，笑着朝他喊：
　　“陈珩青，快点！”

　　他愣了一下，立刻快步追上去，嘴上依旧不饶人：
　　“来了来了！真的是，谈个恋爱还要带个电灯泡，服了你们了！”

　　可脚步，却跑得格外轻快。

　　夜色温柔，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