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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 阁主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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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五局:余昭与胡知意,
身份:傲骨者与谄媚者。”
进入房间,余昭侧头向胡知意轻笑一下,眉眼弯弯,笑容真挚:“胡知意姐姐是吗?你好。”
“你好。”胡知意也回了余昭一个微笑,“昭昭。”
忽的,周围灯光突然熄灭,虚幻如同鬼魅的声音自两人耳边响起:“傲骨者不卑不亢,谄媚者卑躬屈膝。”
“此局不险,唯有你们两人都不被扰乱心境,方可离开。”
“嗯。”余昭睁开眼,却不见胡知意的身影。
她稳住心态,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心情却越来越低落,似乎曾经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凝聚在她的心里。
“这是做什么?”余昭伸手捂着胸口处,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精神污染?”
不出所料,墙壁的四个角上分别出现一个足足有脑袋大的音响,余昭迷茫地抬起头,皱眉看着四个奇怪的音响。
余昭慢慢后退,尽可能与四个音响离得远一些。
接着,从音响里传出无数人不同的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余昭?你不就是一个投了好胎的余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吗?不好好在家里做你金尊玉贵的继承人,来娱乐圈做什么?”
“……”余昭愣了一下,随即她立刻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那个传来声音的音响的位置。
余昭记得说话的那个人,是自己初入娱乐圈时,一个前辈对她说的话。
还没等余昭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另一个音响中也传来了不同的声音:“别蹚娱乐圈的浑水了好吗?你要什么妈妈都给你,别再去娱乐圈了,好吗?”
“昭昭,作为我的女儿,余氏的千金,你的任务就是为家族做出你的贡献,而不是去娱乐圈做被人嗤笑的小丑!”
“……妈妈?”余昭扭过头,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开口,“爸爸?”
“余昭,你不适合在娱乐圈生活。”
“昭昭,你要幸福,所以,就听你爸妈的吧。”
“昭昭,你可以永远在我们粉丝身后,我们可以永远保护你。”
“昭昭!你笑起来真好看!我们要一辈子都追你!”
“昭昭宝宝的眼睛真的有神,看谁都深情。”
“好可爱啊,我也想生一个像昭昭一样的女儿。”
“昭昭的皮肤真白啊,好想咬一口。”
“啊!余昭!这个舞台巨好看!”
“我们永远不脱粉!一直一直陪着你!”
“……”到这里时,声音卡了一下,说话的人变了声调,带着嘲讽和戏谑。
“十五岁就有孩子了,还装什么清纯少女,你可真不要脸。”
“露肩带?勾引人真不要脸。”
“像你这种人还在娱乐圈待什么啊?趁早回家吧。”
“家里有权有势就是了不起,热搜都能用钱砸下去。”
“一个没本事没能力的小姑娘,出道都是父母拿钱砸出来的,娱乐圈现在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了。”
“我脱粉了,真不明白当时喜欢她什么?装可爱真难看。”
“我闺女以后要是像余昭一样不懂自爱,我就打断她的腿!”
“笑得难看死了,天天笑,就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真恶心。”
“吃个饭还吐舌头,什么心思我就不说了,大家懂得都懂。”
“相片中属余昭最白,不是身体涂粉了就是批图了,咦!小小年纪心思真重。”
“可不是嘛,余昭心眼多的呢,你瞧,上次那个舞台,故意露肩带。”
“不,不要。”余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耳朵,眼眶里不知何时浸满了泪水,遮住她微微颤抖的浅紫色的瞳孔。
余昭痛苦地低下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我不是,我没有。”
四个音响突然卡壳了一下,恢复好的时候,声音变大了些,这些话不停地重复在余昭耳边。
余昭捂着耳朵,泪水涟涟,滴落在地上:“不要再说了,我没有,我有在好好努力,我没有靠家里,我没有故意勾引,我,我长的,真的很难看吗?”
“昭昭。”贺年的声音盖过了其它杂音,格外清晰,“不要伤心了,我不会脱粉的,也绝不会回踩,我们小朝阳永远会无条件的爱你,别听外面嘈杂的声音,做自己就好。”
“昭昭,我会一直陪伴你,保护你。”
“没关系的,昭昭,你和江静竹往后退,我来杀死这怪物!”
“昭昭,无论你在哪,你选择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来保护你,昭昭,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我不想做一个空有美貌、一无是处、还需要他人保护的花瓶!”余昭松开手,随意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她站起身,掏出手枪,朝着音响不停地射击,“我余昭,从来就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施舍和可怜!”
音响不停地变换位置,子弹嵌入墙壁,余昭的胳膊被手枪的后坐力震的有些发麻,她双手握住手枪,心跳得越来越快:“你们所有人都说我漂亮、美丽,又有谁了解我这个人内在的优秀?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大概也是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房门打开,余昭便撩了下被汗水浸湿的白发,看着一脸担忧的贺年,笑着说:“我没事,就是比谁平板支撑坚持的久。”
看着余昭明媚的笑容,贺年的心跳停了一下,随即他红着耳朵点头:“那就好。”
“第六局:文安落与许诺,
身份:严惩者与宽慰者。”
她们两个互相对视一眼,便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两个椅子。
“告诉我真相。”那凳子嗤笑一声,它发出尖锐的笑声,“我想知道,如果你们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们会怎么做?”
“坐上来吧,女士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安落率先坐了上去,许诺则观察了一会儿房间的布局,见没有什么异常后,才坐到了另外一把椅子上。
两人看着对面的对方,接着,这两把椅子便转了起来。
许诺和文安落不怕晕,所以这么转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愣是一点事也没有。
那凳子不信邪,换了个方向、忽快忽慢的又转了半个小时,文安落和许诺还是一点事也没有。
转得凳子自己都晕乎了,两个人却是连一点恶心感也没有。
接着,门开了。
文安落和许诺下了凳子,出了门,一人扶着一边的墙壁吐了出来。
然后相互对视一眼,互相骂道:“装货。”
“第七局:萧景言与文安落,
身份:吝啬者与慷慨者。”
“……嗯?”文安落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抬头看向楼顶笑着拿着相机拍拍拍的阁主,疑惑地问,“又是我?”
萧景言也看向阁主的位置,张嘴问道:“阁主小姐,您确定?”
“确定。”阁主瞬移到萧景言身旁,她拿着相机,对着萧景言拍了几张,又对着文安落和许诺拍了好几张,“我从未说过,你们只需要参加一场。”
“……”文安落无奈地耸耸肩,和萧景言一同走进房间。
刚一进去,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五彩光芒,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们俩的面前各有一套棋子。
“这是要下棋?”文安落看着面前的棋盘,挑了挑眉,问道。
“看来是。”萧景言叹了口气,神色平静。
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的声音从棋盘上响起:“此局为棋局对决,吝啬者需步步为营,慷慨者要适时舍弃,若平局,则继续下一轮,直至分出胜负。”
“0001。”文安落率先出棋,“先试试水?”
“行。”萧景言紧随其后,“听落姐的。”
两人迅速进入状态,在棋盘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棋子在棋盘上不断移动、碰撞,局势瞬息万变,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渐渐发现了端倪。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眼,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萧景言落下最后一子,便再无下文。
“平局。”棋盘声音平稳,将棋子归回原位。
“失误。”萧景言揉揉眉心,笑着说。
“运气。”文安落叹了口气,无奈摊手。
不久,棋盘又给出了结果:“平局。”
它将棋子归回原位后,又将文安落和萧景言的位置换了一下。
文安落和萧景言也不在意,没过多久,棋盘停顿片刻,颤声说着:“平……平局?”
“这些人都有挂,肯定有挂。”棋盘干脆自己换了个方向,还将所有棋子一一检查,没有异常后才让他们继续,“嗯……继续。”
这一局,还是平局。
棋盘都蒙了,它深呼一口气,躲在角落里哭鼻子:“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
“我不管。”把自己哄好的棋盘收拾好情绪,认真地看着萧景言和文安落,“你们两个一直下,直到给我分出个胜负为止。”
“哦。”萧景言挖挖耳朵,没正眼瞧棋盘。
“……”文安落面上如常,她也点点头。
萧景言下棋的速度越来越慢,棋盘还以为他是遇到难题在思索,睁开眼一看,萧景言单手撑着脑袋都快睡着了。
“唉你别睡啊!”棋盘气急败坏地张嘴说话。
“……”萧景言不耐烦地眉头紧锁。
他缓缓睁开眼,发出“啧”的一声,直接将棋盘掀翻了:“你吵到我思考了,重新下。”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棋盘爬起身,它甩了甩脑袋,震惊地看着萧景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你难道想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时间太长。”萧景言听到棋盘这么说,他总算坐起身,笑着挑眉看着棋盘,“你觉得阁主小姐会不会生气呢?我能跟你耗一辈子,而你的一辈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是在威胁我?”棋盘微微皱眉,抬头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萧景言,“试图恐吓我?”
“你知道就好。”萧景言打了个哈欠,他伸了个懒腰,“我困了,我要睡觉,一会儿下。”
“……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棋盘眉头跳个不停,它深呼一口气,便打开了门,“一个漠不关心随波逐流,另一个糟心混蛋威胁恐吓!啊!讨厌!”
出了门,文安落和萧景言对视一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局一局过去着,迟迟没叫到孟宇汀的名字。
孟宇汀已经无聊的打了无数个哈欠了,他也有些疑惑,还有些反胃。
等得孟宇汀都快睡着了,阁主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认真观察着他的面相:“你啊?”
“阁主小姐?”孟宇汀立马站起身,他揉揉眼睛,阁主也看到了他左眼眼皮上的两颗痣,“你怎么在这?”
“你的痣。”阁主细细打量着孟宇汀眼皮上的两颗痣,她揉揉眉心,“位置很奇怪。”
“什……什么?”孟宇汀有些疑惑,他放下手,看着阁主认真的眼睛时,他愣住了。
不是他愣住了,而是阁主,将他们所有人定住了。
“我看不清你是个怎么样的人。”阁主低头叹了口气,她缓缓抬眼,手指轻轻落在孟宇汀左眼眼皮上的痣上面,“但在这里,你们必须留下一些人。”
她这么说着,手指突然向孟宇汀的心脏抓去。
可手指刚碰到孟宇汀的瞬间,一阵金光闪过,阁主便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阁主低头看着自己的烧伤的手,又抬头看向孟宇汀,“我给你的那个金玫瑰,竟然会因为你,而反抗我?”
“哈。”阁主嗤笑一声,她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能动了。
阁主拿回孟宇汀身上的金玫瑰,临走前回头看了孟宇汀一眼:“好自为之吧,先生。”
接着,后面的房间里的游戏越来越难,黎遇锦因为感受不到疼痛,而被细菌感染而死。
休息E区的许诺,看着黎遇锦死亡的地方,她深呼一口气,微微皱眉:“为什么?偏偏在这里死去?”
简少衍被自己的欲望所侵蚀,死在了房间里。
闻人凌海则死在了自己的蛊虫中。
汪若舒死了,杜梓誊也死了。
休息A区来的五个人都死光了。
“他们死了。”孟宇汀震惊地看向萧景言,“所以他们的秘密是什么?”
“不知道。”萧景言罕见的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
“哎呀。”阁主看着房间里的惨状,笑着鼓起了掌,“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们来拿宝物的吗?你们怎么都死了呢?”
“云雨楼的游戏结束了。”阁主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扇布满灰尘的紫黑色复古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那久违的太阳,“接下来,各位要去最后一场游戏了,好自为之吧各位!”
阁主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相机,也回到了程嘉晟的手里。
阁主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些反差虽让人唏嘘,却难掩善良与正直的底色,一时的得失算不得终局,那些坚守底线的人,即便步履蹒跚,也走得踏实坦荡,时间终会为他们正名。”
“……”程嘉晟连忙观察着相机到底有没有损坏,他打开相册,里面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甚至连他们看不见的门内发生的事情也被阁主拍了下来。
文安落看着里面休息A区玩家一同自杀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
“自杀?”萧景言摸着下巴思索着,“他们几人自杀肯定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要隐瞒秘密,那就只剩下了执行秘密。”
“秘密。”孟宇汀看着天空中的晚霞,愣愣地想,“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