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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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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欢喜的几家,接下来咱就说说这忧的几家,这忧的第一人,当数方蕊公主,这方蕊公主为何忧呢?原因还在君无邪身上,君无邪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他早就知道风清婪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但他不拒绝也不迎合,用句俗到家的话讲他跟风清婪玩暧昧,不,应该说他跟所有的有身份背景对他上心的女人都玩暧昧,他一向以戏耍人性为乐,对于一些大家小姐他玩暧昧,是多少顾忌到皇上的脸面,毕竟无论哪家的闺女被人玩弄,皇帝都要出面调庭,对君无邪而言一旦扯上他那唠叨的皇弟,那就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很讨厌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对一些贵女们他闲时陪她们吃吃饭,开开诗会花会,权当娱乐,也就没生出什么了不起的事端,风清婪也不例外,然而对于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他则来者不拒,长的美的他收做侍妾,长的不美的就留在府里当丫鬟,除非犯错被杀否者终身不得离府,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既然敢招惹我就该想到招惹我的后果,这样的人,让方蕊公主如何能接受。
而另一个忧的就是风清蓿,这风清蓿是二夫人的女儿,庶出的身份本就尴尬,可她好巧不巧的看上了那个未来的大姐夫,其实大户人家嫡长女出嫁是可以将庶妹带去当陪嫁的,她一心想着风清璃出嫁,自己还可能有一线机会,可是一旦换成风清蓿自己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所以很担忧很担忧呀!
这厢众人心思各异,风清婪却是一直盯着风清璃,看风清璃露出笑脸,不禁有些暗恼,世人常说有脾气要发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所以风二小姐发泄了
“姐姐怎的那么开心,不是应该难过吗?”
“笑的这么甜该不是在讽刺我吧?”经过风清婪的指引,风老夫人也看出了风清璃的异样,忙质问道。
“老夫人,你多虑了,要说这讽刺实在是谈不上,您老可以把我的笑理解为我脸皮抽筋,哈哈……对,脸皮抽筋。”风清璃不假思索的解释,然后很满意的看着风老夫人的怒气升起。
“母亲大人,我认为让婪儿代嫁不妥。”方蕊公主十分迫切的开口打断了老夫人升了一半的怒气。
“娘……”风清婪不解又委屈的大叫。
“公主,为何不可?”
“母亲大人,这门亲事是镇北王爷自己去求的,他十分清楚自己娶的是谁,不是我们玩玩心眼就能糊弄的,婪儿跟他相识几年了,若真对婪儿有心,他早就有所行动了,而且当年文启帝的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这门婚他君无邪认就存在,不认就不存在,他如今亲自去求了婚自是非璃儿不娶,如果发现璃儿被代替,只怕整个太师府都要陪葬了,她们小孩子不知道镇北王爷的厉害,咱们可是亲眼所见,我相信王爷既请旨娶璃儿,一定是对璃儿动心了,断不会亏待了璃儿,虽说璃儿在规矩上面还有些欠缺,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多教教她,不就圆满了?”
“你这么说,也是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你立即跟皇后说说,让她派几个资格老的嬷嬷过来教导璃儿。”风老夫人脸色变了变,显然是想起了君无邪的手段,不过在变脸的同时也彻底忽略了我们璃儿的存在。
“那个,风老夫人,你确信你说的是要我学礼仪吗?”风清璃很不确定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即已没了娘,我和公主再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你刚刚叫我风老夫人,就很没规矩,不叫声祖母,也应该叫声老夫人,怎的连姓都加上,真是不敬,这在皇家是要受罚的,不行,方蕊公主现在就去收拾个院子,就在祠堂旁边好了,再派两个知礼的嬷嬷先教着,省的回头宫里的人来了闹笑话。”风老夫人急不可耐的吩咐道。
“母亲大人,不用费心了。”一直沉浸在往事中的风闻天在听到风老夫人一席话时回过神来阻止。
“为何?”
“皇上已经下旨,璃儿封为璃洛公主,直接从宫中出嫁,而且不用学任何规矩,只需大婚当日出现在镇北王府的喜堂上就行,这之间璃儿的行动不受任何限制,璃儿如若不愿意可以不拜风家祖先,不告风家祠堂。何况更没有让弟媳妇派人教嫂子礼仪的,娘,您逾距了。”
“我……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若璃儿不愿意,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这样说可是明白了。”风太师看着喃喃自语的风老夫人有些自嘲的解释道。
“其实璃儿回来,是我去岳父岳母那求的,本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怎想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这回风太师只剩下疲惫和无奈了。
风清璃看着自家老爹这又是疲惫又是无奈的颓像,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过分了,连忙劝慰道:“好说好说,我一直都看戏看的很开心,实在算不上什么事端,风太师多虑了。”一声风太师让在座的各位脸色变了又变。
“ 你……你,你太可恶了!连自己爹都不认。”风二小姐连忙站起来维护血缘伦常。
“够了!婪儿,不得无礼,璃儿即是公主了,又岂是你能大呼小叫的。”风闻天有些恼了,“璃儿,你别放在心上,你妹妹不懂事。”
风清璃觉得无趣了,又实在是想念小梦君的紧,于是也不管现场种种。只巴望着赶紧结束,去会佳人。
“太师言重了,这话即以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留在这也实在是没意思了,我就此别过,对了,至于我娘亲为何给我生三个弟弟这桩事儿我以后再跟你解释。”风清璃觉得虽然他家老爹夫纲不振,父纲不振,但在他老娘叶筱悠的事上,还是应该有知情权的。
“你还记得,我,其实,我……”风闻天竟无措的像个孩子,看着那羞赧布满的脸,风清璃发现其实自家老爹还是很可爱的,就是那个可爱的新解,太可怜了以致没人爱。但是怎么说吶!既然已经因为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理由失去了,那么失去后的苦果就要自己一力承担,午夜梦回时哭泣也罢,伤情大醉也罢都是活该。
“告辞,这太师府恐怕不会再踏入了,各位保重。”风清璃抱拳。
“你,你别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不准走!”某傻鸟愤恨不平,风清璃潇洒的一纵身,翩然若仙,也不管身后之傻鸟的狂吠。
“榷儿,如果我没有听错,你好像是去强抢民女了?”风太师板起脸问
“爹,我刚抢了一般,就被那小子破坏了,我我……”小傻鸟还在垂死挣扎。
“也别让我再多说了,乖乖的去跪祠堂吧!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出来,都散了吧”风太师摆摆手,其实风太师是想去找个地方睹物思人,唉,这借口。
“爹,我知道错了,我……”
“闻天,怎的能让榷儿跪祠堂呢!他那么……”风老夫人显然已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背后传来道歉声,求情声,不得不说声声入耳呀!但那雪白悠然的身影已是远离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