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夜晚 菲利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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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提着一盒子Cafe Winert的巴伐利亚传统炸甜甜圈敲响多贝位于柏林的短租公寓，多贝念叨过好几次。他排队之前特意查过评论，大多数评论都说柏林的炸甜甜圈这家最正宗。
多贝打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茫然和不可置信，她揉揉眼睛，黑眼圈挂在脸上十分明显，又抓了一把已经炸毛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熬夜后的疲惫：“菲利普？”
他举起手里的盒子，晃了晃，多贝的视线下意识追着它移动，菲利普忍住笑，问道：“不请我进去吗？”
茶几上、沙发上甚至地板上，小小的公寓里到处堆满了图纸和笔记，多贝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太乱了。”她推开沙发上散乱的草稿，挪出一个位置让菲利普坐下，走向厨房。
“你怎么过来了？”多贝从冰箱里翻出两瓶气泡水，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这里只有苹果气泡水，你喝吗？”
“嗯。”他接过气泡水，略过了第一个问题，“工作还顺利吗？”
多贝的研究生继续跟随格吕恩教授学习，在复明后她依然没有脱离测试组，但是重心已经逐渐转移到空间规划和引导信息交互方面。这次是联合了柏林工业大学的一次长达三周的深化学习，双方共同对SP系统进行迭代升级。
“不太顺利。”她走到菲利普腿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向后靠住沙发仰起头看向菲利普，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又扫了一圈屋内的废纸，“这些全是废稿。”
“…辛苦了。”他盯着那双绿眼睛一眨不眨，里面清晰倒映着他的影子，“要不要打游戏？”
两个人窝在多贝的小公寓里种了一下午地。
像素风格的农场，规整的田垄，等待收获的作物，还有在田埂上慢悠悠走路的NPC。
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投在多贝的脸上。
晚饭是多贝煮的意面，她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我现在已经可以把面煮熟了！”
味道意外的很不错，菲利普真心实意地夸赞，看着对面的多贝叉着腰发出得意的笑声，他也跟着笑起来。
晚饭后菲利普收拾厨房，多贝在客厅看电视。
等他擦干最后一个盘子，关上水龙头，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姿势很诡异。上半身架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脖子悬空。一条腿蜷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脚尖点着地板，勉强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坍塌但倔强地维持着诡异稳定的建筑模型。
橙色的卫衣因为她七扭八歪的睡姿卷上去了，露出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电视还在播放，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
菲利普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么睡会着凉。柏林的九月，夜晚已经有了凉意，她那截露在外面的肚皮看起来格外脆弱。
他的第二反应，是一股突如其来的、烧灼般的愤怒。
对那道她亲手筑起来的、名为“友谊”的墙的愤怒。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男人？
不是莉娜马克斯托马斯那种朋友，而是喜欢她爱她会因为她的依赖和亲近产生…欲望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扯下她的衣服盖住肚子。然后泄愤般地扯过毯子把她牢牢裹住，只露出一张脸。
菲利普坐在沙发边，偏头看着她。睡梦里她并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
他们靠得这么近。
菲利普叹了一口气，轻轻靠过去，额头抵着额头：“多贝…”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夜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