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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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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换好魁地奇服来到训练场上时,就看到韦恩面前站着一排格兰芬多的学生,他们正一脸严肃的听着韦恩的讲话。
就像一年前的阿洛西瑞和詹姆斯。
詹姆斯把胳膊架在阿洛西瑞的肩上,问道,“还记得去年选拔赛的时候,你差点把游走球打到我头上的事儿吗?”
“记得。”
阿洛西瑞向左迈开了一步,詹姆斯重心不稳差点摔一跤。
她笑了起来,“你当时从扫帚上下来,站在地上的时候,就像你现在的样子。”
詹姆斯也笑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感知到什么是头皮发麻,就像头顶的头发都被削掉了,真不知道韦恩为什么把你招进来。”
“可能去年只有我一个人竞选击球手?不过我的实力也有目共睹吧。”
詹姆斯点了点头,“那倒确实。”
他拍了拍阿洛西瑞的肩,“多次把我从游走球的手底下救出来,值得给你颁发一个最佳击球手的奖牌。”
“你也不赖,最佳追球手。”
今年队伍里缺一个守门员,一个追球手和一个击球手,来竞选的人很多,韦恩配置了两个追球手,一个击球手,一个守门员的四人队伍。
这样算下来,一共需要比赛三场,阿洛西瑞和詹姆斯只参与其中的两场。
比赛时间是三十分钟,不只看哪一方分数多,他们还会结合每一个人的表现决定他的去留。
最终留下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人韦恩有些犹豫不定。
他把阿洛西瑞他们全都叫过去,讨论眼前这个女生的去留。
“她的技巧很好,非常灵活,但你们也看到了,她一点都不会和队友打配合。”
詹姆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个女生是和他一组的追球手,“虽然她投中了好几个球,但要我说,如果她面对的是其他学院的守门员或者追球手,这种独狼一样的打法绝对会成为他们的突破口。”
“要不让她做替补?”阿洛西瑞试探着说。
韦恩的眉头皱了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那就替补,看看以后的训练,如果她表现的差强人意就算了。”
韦恩走过去宣布了这一结果,阿洛西瑞看到那个名叫萨洛的女生兴奋的抱住了身旁的同伴。
阿洛西瑞默默摇了摇头,想当年,她也是这么开心的,只是如今,她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叹了口气。
一颗对魁地奇抱有美好幻想的憧憬之心,在遇到韦恩后,就像便秘一样,卡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唯一与便秘的区别大概是,一个被迫一个主动。
全国那么多便秘的人,偏偏阿洛西瑞是主动选择的,且还不打算放弃。
这个形容听起来好像有点恶心,但便秘确实是一件困扰着国人的大事,阿洛西瑞从麻瓜的新闻上听来的。
可能新闻确实没什么可报道的了,但起码不像预言家日报一样,编造一些暧昧的绯闻。
她可不相信明彻姆会与他的假发接吻。
……
满月的当天傍晚,莱姆斯请好假后向他们道别,理由是家中有事。
恰好这时候他们三个都没课,于是在目送莱姆斯离开休息室后,三人很快做出了一个决定——跟着他。
保险起见,为了不被莱姆斯发现,同时也不让其他人觉得他们三个的行为很奇怪,他们决定分开行动。
阿洛西瑞的办法简单直接,她选择就跟在莱姆斯后面,基本和他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
至于另外两个人,管他的呢。
莱姆斯并没有立刻离开城堡,而是去了医疗翼,没在里面待多久,他就跟在庞弗雷夫人身边往城堡外走去。
他们出了城堡以后,并没有往列车的方向走去,而是去了……呃……打人柳!
阿洛西瑞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看着庞弗雷夫人和莱姆斯一步步朝那棵只知道把自己头发乱甩的丑陋的树前,不止丑陋,而且非常危险。
她脑海中的想法逐渐向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走去,或许莱姆斯是想让打人柳把他打昏过去,然后平安的度过月圆之夜?
不不不,现在还不能断定莱姆斯就是狼人,或许这只是他回家的一条近路呢?就像城堡里的密道。
在阿洛西瑞停止了脑中稀奇古怪的想法后,他们也停在了打人柳的面前。
庞弗雷夫人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根长长的树枝,向打人柳伸了过去。
拿树枝捅它?阿洛西瑞不可置信的想,这是要干什么?用树枝和打人柳掰手腕吗?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阿洛西瑞一直盯着着莱姆斯,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导致她的背后被什么东西戳了戳时,被吓到猛的回身,把手磕在了扶着的石头上。
阿洛西瑞吃痛的搓了搓有些红的手背,看着身后的一团空气,不满地瞪了一眼。
“詹姆斯还是西里斯?”阿洛西瑞小声说,“不管是谁,真的很讨厌。”
这时,詹姆斯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西里斯,你被讨厌了。”
阿洛西瑞循着声音抬头望去——是骑着扫帚的詹姆斯。
她立刻看向莱姆斯的方向,见打人柳的树枝都停在了半空中,而庞弗雷夫人和莱姆斯都不见了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西里斯收好了隐形衣,詹姆斯也落到了地面上。
在庞弗雷夫人出来前,他们三个一直蹲在石头后面,观察着远处静止不动的打人柳,时不时轻声说几句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庞弗雷夫人就从那个狭小的洞口里出来了。
等她的身影渐渐消失,三人才从石头后面出来,慢慢走到打人柳前,而此时的打人柳也恢复了那副随便拿枝干挥舞的状态。
“糟糕了,”阿洛西瑞说,“你们看清庞弗雷夫人是怎么让它停下来的吗?”
“直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詹姆斯捡回那很长长的树枝,学着庞弗雷夫人的样子向树干伸去。
有好几次,那根树枝被打到歪扭,连带着詹姆斯一起,脚下不受控制的踉跄了几步。
阿洛西瑞和西里斯也一同抓住了树枝,打人柳的枝条仿佛近在咫尺,他们能感受到阵阵风向面部袭来。
但还好,在枝条快要抽到阿洛西瑞的脸颊时,打人柳最终停了下来。
打人柳的树根之间有一个大豁口,那是一条通道的入口。
詹姆斯先进去,接着是阿洛西瑞,最后是西里斯。
这是一条漫长、泥泞的地下通道,他们不得不弯着腰、低下半个身子往前挪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通道的尽头,头顶是一块沉重的活板门,詹姆斯用力顶开,一股潮湿、发霉的空气涌了进来。
这是一个乱糟糟、灰蒙蒙的房间,墙纸剥落,家具全是破的,好像被人砸过,墙壁和地板上布满深深的抓痕,空气里满是灰尘和霉味,冷得刺骨。
几乎是他们在地面上站稳的那一刻,莱姆斯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让你们来这儿的?”
莱姆斯的脸色很难看,除去生病似的苍白,还有一些愠怒。
阿洛西瑞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视线在三个人的脸上飘来飘去。
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尖叫棚屋呢,大概是在他们知道这儿是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后,莱姆斯的脸色越发难看之后——他们被赶出去了。
三人站在打人柳前面的空地上,抬头望着火红色的天空。
阿洛西瑞问,“月亮什么时候会出现?”
“蠢问题,”詹姆斯说,“当然是天黑以后。”
“蠢回答,”西里斯紧接着说,“还得是没有云的时候。”
他们静默着,直到脖子变得酸痛。
阿洛西瑞揉着后脖颈,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儿,直至大脑。
她的脑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是她上课或者写作业时不曾有过的。
“我们可以去霍格莫德!”阿洛西瑞笑了起来,看着詹姆斯和西里斯因为她的话而迸发出的惊讶,她继续说,“你们不是知道了一条密道吗?通往霍格莫德的?我们起码可以在尖叫棚屋外面陪着他。”
没人说这是个蠢主意,除了陪伴,他们无能为力。
密道在三楼走廊的独眼驼背女巫石像后面。
在詹姆斯用魔杖敲击完石像,并说出“左右分离”后,石像应声打开,阿洛西瑞也惊讶的看向西里斯。
詹姆斯顺着石像后的滑梯滑下去后,西里斯略带得意的脸才转向阿洛西瑞。
“我说什么来着?”
阿洛西瑞眉梢一挑,眼睛微眯,扯出一抹戏谑的笑,然后说出了——
“Good boy.”
“啊——哈,”西里斯愣了一瞬,歪头瘪瘪嘴,“你要知道,这句话一般用来夸奖狗狗。”
阿洛西瑞耸了耸肩,“还有猫猫,我经常用来夸奖索尔卡特,比如在他学会定点上厕所之后。”
西里斯面带笑意,看着阿洛西瑞的衣角在密道入口消失。
他略一思索,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应该是——Smart boy,这可比一只猫学会定点上厕所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