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会来了

11、久远的故事 齐

　　齐海平，趴伏在石头地板上，点头如捣蒜般磕着头，语气谄媚地说：“谢谢大人帮我还清债务！您真是个善人，一定会有好运的。”

　　齐明渊苦笑着：“呵呵，好运？是吗？那你说说看，我究竟会有什么好运？”

　　齐明渊语气依旧十分谄媚：“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一定不缺钱。”他发出咯咯的笑声，“您一定缺少新鲜的乐子。我有个儿子，长得相当不错，肯定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要是想去，就去吧。”

　　！

　　突然齐明渊一把抬起她，双手拽住她的衣角，将她死死提离地面靠定墙壁，他抬起眸子，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齐海平，语气冰冷，伴随着紧咬牙齿的声音：“你！再看看我！是谁！”

　　齐海平背后传来阵痛，听到他的话后，他那混浊的眸子眯了眯，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随后大怒：“是你！你怎么跑出来了？！赶紧在大人没有发现前回去！你这个没心肝的狗东西，是想害死我吗！竟敢这样对我！我怎么也是你老子！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你出生时我就该把你掐死！”他手指着齐明渊的脸，脸上通红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齐明渊眸子涣散，收回一条手臂。突然他抬起眸子，猛地将那条收回的手臂打了出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水泥墙壁上撕裂了无数道缝隙，他的拳头正打在齐海平头颅所在一寸的位置。齐海平惊恐地叫：“啊！不要杀我！”

　　齐明渊闻到一股异味，看到齐平海的裤子上涌现水痕，水珠滴滴落在地上。

　　齐明渊收回两条手臂，其中一条的拳骨上涌出了血渍，与沾满的灰尘和石子混合在一起。

　　齐平海瘫倒在地，他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随后急忙对着[对方]不断地磕头，语气也没了刚刚的气焰，转变成卑微的谄媚声：“齐齐，你不能这样对我，就当是看在不怒期的面子上。她为了你可是死了的。当初把你送走完全是不得已的！”

　　齐明渊眸子眯起：“哦？赌钱也是不得已的？”看着他这个样子，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那个时候

　　当年齐明渊高二结束的那个晚上回到家里，也是类似的场景——父亲欠了钱，他放下书包将父亲护在身下，独自承受着那些人的拳头脚踢。

　　许久后，齐明渊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要断掉了，嘴角开始渗血。全身疼痛。那些追债的突然停了下来。他以为是结束，结果却是悲剧的开始……

　　一个讨债的用手捏住齐明渊的下巴，手指抹起了他嘴角的血渍。嬉笑着开口：“长得相当不错，像一块浮雕。送给老大，他一定喜欢。”齐明渊看着他眸子里的贪婪，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件任人挑选的商品，而不是人。他拼命地摇着头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齐明渊不想坐以待毙，他的眸子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碎玻璃片。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讨债者按住自己脸的两只手。猛地用力奔向玻璃，只要自己不再完美就好了。可突然，就在他像鲤鱼跃水般要将脸撞向碎玻璃时，意外发生了。

　　突然他身侧传来剧痛。他发觉自己被撞向玻璃，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撞到墙壁才停下。齐明渊的意识逐渐模糊，全身无力，而且讨债的人正朝自己逼近。他听到他的父亲说：“大人，他要毁容，被我拦住了。请您相信我，这个儿子还没谈过对象，一定让您满意。”他语气谄媚地匍匐在地上：“那我的欠…”

　　“放心只要他够好。”一个人看着昏迷的齐明渊开口道。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他磕头如捣蒜，语气谄媚。

　　齐明渊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眯着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幕。你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出卖掉，说过不赌钱的，可只要你不会死，你什么事都可以做，什么话都可以说。

　　追债的将齐明渊带走了。而他的父亲清醒以后也不会替他交一半的学费。唯一让他觉得不好的就是没人做饭、买菜、收拾屋子了，“家里缺了个保姆。算了。”可他一想到这样自己的赌债就能就此消失，兴奋便代替了失望。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齐明渊自己知道，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目无神地蜷缩着身子，手臂拉了拉被子盖住前方，可后背露了出来，上面的鞭痕还残留着淡淡的血渍。。他的眼角划过泪滴，脸庞看着墙壁发呆，身旁传来男人的咒骂声“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还是交给高二玩吧。”男子穿着浴袍，半裸着下半身，手里点燃的香烟燃烧过半。烟灰落下。齐明渊的眸子微微抬起，嘴角露出一抹血渍，随后伸出手搭在男子身上轻凑到其耳旁轻轻呼出热气，语气缠绵“大人刚刚您好厉害我还要～”另一只手在他的下方游走抚摸着。

　　男子回头看着一脸欢愉嗤笑舔着手指的齐明渊。心里升起巨大的欲望：“哈哈，果然白玉粘血才够美！”男子将烟踩灭吃下一块蓝色药丸。猛地将其压到身下，伴随着笑声和鞭子声，齐明渊配合着。。

　　男子在被子里浮动着。无人注意到的是齐明渊眸底的绝望被替代成了狠厉。从这一刻其齐明渊死了活下来的是一朵妖艳的毒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