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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件衣服而已 这种形式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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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答谢！这不就是现成的、最自然、最不会引人怀疑的理由吗？！
感谢老板的“形象投资”，所以回馈一份“健康关怀”，逻辑非常完美！
“小薇！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智多星！”
我猛地站起来，抱起桌上的便当盒就往外冲，必须在顾恒抵达之前把东西放进他办公室！
“啊？谢……谢我什么？”张薇被我这一惊一乍的架势弄得愣在原地，看着我一溜烟跑走的背影，茫然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我，说什么了吗？”
忙活完毕，我强作镇定地回到秘书处。
此时办公室里其他人也都已到岗，Lisa正端着咖啡杯，一眼就瞥见我從总裁办公室回来，挑眉问道：“哟，这一大早的，你从顾总办公室出来？干嘛呢？”
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避开她的目光，随口扯了个谎：“哦……昨天江琦姐交代我下班前记得帮顾总简单整理下办公室，我给忙忘了。刚看顾总还没到，就赶紧过去补救了一下。”
“还以为多能干呢，不也是忘东忘西的……”Lisa嗤笑道。
我没再理会她，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处理邮件，实则心根本静不下来，眼角余光一直紧张地瞟着透明的玻璃门外。
除了那份沙拉，我还怕早餐太生冷对顾总那金贵的“总裁胃”不好，特地又去茶水间热了一杯牛奶，一并悄悄放在了那份沙拉旁边。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便从玻璃门外步履沉稳地经过，紧接着，隔壁总裁办公室传来门轻微开合的动静。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来了，审判的时刻，就要到了。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时间像是在糖浆里流动般缓慢而黏稠，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
我如坐针毡，内心仿佛被放在温火上细细煎熬，脑海中已经上演了八百种顾恒打开便当后的剧情。
或许他会被这份精致用心的早餐打动，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满意？
又或者他尝了一口便厌恶地推开，甚至因为被“投喂”而觉得被冒犯，当场暴跳如雷？
可，预想中任何惊天动地的场面都没有发生。
总裁办公室的门始终紧闭，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我的脑子：该不会……他根本看都没看，就直接把那盒便当，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了吧？！
那可是我牺牲睡眠、手忙脚乱、花了巨款才做出来的啊……
这一个上午，我都被各种猜测和忐忑的情绪缠绕，整个人像根被霜打蔫了的茄子，无精打采的。
临近午休，芊芊发来微信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饭，我才勉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桌面上散乱的文件。
正当我准备起身时，江琦从总裁办公室回来了。
她径直走到我工位旁，脚步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林，顾总找你，现在。”
“啊？！”
我瞬间像被电流过了一遍，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萎靡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心脏狂跳！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叩，叩，叩。”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进。”
里面传来的声音冷静如常，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澜。
这让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往下落了一点，至少，从这平静的语调来判断，情况就算不是大好，应该也不至于太糟。
我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顾恒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视线在我进门的那一刻便锁定了我，眉头几乎是立刻就蹙了起来，形成一道不悦的皱褶。
“怎么不穿昨天那套西装？”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我心里一慌，支支吾吾地解释：“哦，那个……我觉得那衣服太、太贵重了……我穿这个就、就挺好的……”
顾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度：“我说过，不过是一件衣服，制造出来就是给人穿的。”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的全身，像是在评估一件不合格的商品，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是我的秘书，在外代表的是辰星的形象。你现在这身，太不上台面。”
“对不起，顾总……”
我立刻垂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脸颊发烫，一股无地自容的窘迫感席卷而来，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是你做的？”
我闻声抬眼，正好看见顾恒从办公桌下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便当盒，将它平稳地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透过透明的盒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沙拉被动过，部分牛肉和绿叶菜消失了，但还剩下将近一半，萝卜片和青瓜被特意拨到了一边，显得格外突兀。
“嗯，”我连忙点头，趁机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想感谢顾总您的提拔和照顾，还有……那套西装……”
“在我这里，不需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的声音冷冽，“我只看实力，以及你能为公司创造的实际价值。这种形式主义的举动，没有意义。”
“我明白了，顾总！”我立刻从善如流地保证，“下次不会了！”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算是听到了我的表态。
然而，他接下来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便当盒上，评论道：“牛肉的火候掌握得还可以，没老，口感过关。蔬菜也还算新鲜，切的大小也合适入口。”
正当我内心因为这难得的“认可”而稍稍松一口气时，他后续的点评接踵而至，一如既往的犀利且挑剔：“不过，酱汁淋得不均匀，底部的菜叶几乎没沾到味道。黑胡椒磨得太粗，影响口感。另外……”
他用指尖敲了敲盒盖，正好点在那堆被嫌弃的樱桃萝卜上。
“……以后不要加这种东西，口感突兀，不协调。”
“是，知道了，顾总。”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却飞快地记下了这条宝贵的“生存法则”，回去就要立刻对那本《顾总秘书应知应会》进行紧急修订，必须在他的饮食习惯章节里，用加粗字体额外添上一条：
顾总不吃胡萝卜！（任何品种都不行！）
“那个，顾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他双手交叉，目光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上，只是随意地朝便当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个带走，你可以去吃午饭了。”
“好的顾总！”我如蒙大赦，赶紧抱起那个还剩大半的便当盒，脚底抹油般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刚轻轻带上门，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平复狂跳的心脏，脑海里那熟悉的电子音就准时地、毫无感情地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为攻略对象准备爱心早餐”，任务完成度评级：C（合格）。】
【评级理由：早餐被目标对象接受并食用，但剩余量超过50%，且未获得明确正面情感反馈。】
【任务奖励：1000点积分已发放至您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经过宿主的努力，攻略目标当前的心动值已达20点，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攻下目标！】
才C级？！这么辛苦才提升5点心动值……
吃了但没完全吃，这系统评判标准还真是严格得令人发指，跟那个暴君顾恒完全一模一样！
不过还好，最终有惊无险完成任务，1000点积分顺利到账！这么一算，这波勉强不亏！
吃午饭时，我心情大好，感觉胃口都开了，破例在食堂饭菜之外，给自己加了个金黄酥脆的大鸡腿。
当然，我的午饭还有那份昂贵的半盒沙拉。
虽然顾恒让我“处理掉”，但这可是我起早贪黑、花了巨款才做出来的，凭什么扔啊！每一片菜叶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
他总裁的嘴是镶金边儿的挑剔，我的胃可是接地气的好养活！
我挖起一勺送进嘴里，边嚼边忍不住点头。
嗯……不得不说，这沙拉味道还真不错……芝麻菜那股淡淡的坚果味和牛肉的脂香混在一起，居然格外搭调。
可恶的有钱人，真会吃……挑的食材都是顶好的。
还有这牛肉，贵是真有贵的道理啊，哪怕凉了也一点都不柴，肉香十足。
忽然，我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
“系统系统，”我贼兮兮地在心里发问，“我这……算不算是和攻略目标间接接吻了？这亲密接触，多少能给我加点分吧？”
【检测到宿主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及投机取巧心理。判定：无效接触，不予积分奖励。】
得，就知道这破系统没那么好糊弄，铁公鸡一个！
“希希，你今天怎么转性了，还吃上这玩意儿了？”
芊芊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一眼就盯上了我那盒沙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向来对这种无油无盐、清汤寡水的“草料”嗤之以鼻。
“你不懂，”我嚼着满口的罗马生菜和牛肉，口齿不清地反驳，“这叫潮流！现在精英人士都流行这个，叫……轻食！讲究的，就是个原生态、自然、健康！”
芊芊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手，用一根手指难以置信地指向了同样摆在我面前的那个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巨大炸鸡腿：“请问这位精英人士，您指的‘自然健康’，也包括这个热量炸弹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拿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哎呀，这叫能量守恒，正负相抵！吃完草，再吃油炸食品，心理和生理上就都达到了完美平衡，毫无负罪感，懂不懂？”
“懂了懂了，活到老，学到老～”芊芊对我的歪理邪说感到汗颜，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对了，明天周末了，有什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