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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私人游艇 一个人是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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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什么可以限制我的想象，那一定是——贫穷。
我以为和顾恒共度中秋，顶多是去一家高级餐厅吃顿昂贵的漂亮饭，然后坐在旋转露台上赏赏月亮，聊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直到傍晚，顾恒把他的豪车开进游艇会码头，我才意识到有钱人的花样，远在我的认知之外。
刚下车，就有人迎上来接过行李，恭恭敬敬叫了声“顾总”。
海风吹乱我的刘海，我顺着泊位看过去，一艘白色游艇安静地泊在暮色里。
那游艇光甲板就有三层，船身线条流畅，纯白色胶衣，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就像一头优雅的白鲸安静地卧在水面之上。
想起之前有次吃螺蛳粉多加了虎皮猪脚和炸蛋，大数据误以为我是有钱人，刷短视频的时候给我推送博主探游艇的内容。
根据印象判断，眼前这艘游艇目测有100尺以上，要买下这种级别的游艇少说需要一个亿，而且，每年光是停泊费就要几十万！
天色昏黄，船头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很有氛围感，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甲板上各自忙碌着。
我站在岸边，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激动和忐忑，就像是准备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顾……恒，”我跟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这是你的游艇？”
顾恒侧过脸来看我一眼，嘴角轻轻上扬：“怎么，在质疑你老公的实力？”
“你可真壕！”我不由得感叹，“可是，你不是……恐水吗？”
“这个很稳，舱够大，还有零速稳定鳍，在里面跟陆地上差不多，没什么感觉。”顾恒说道，“以前会偶尔叫上瞿易杨他们出海钓钓鱼，后来越来越忙，倒也有阵子没动过了。”
我跟着顾恒踩上伸缩步桥，鞋底触到柚木甲板时发出脆响。
一个穿制服的门童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顾总，林先生，晚上好！舱内已经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我们顺着舷梯上到船尾休闲区，这儿摆着舒适的户外沙发和餐桌。入口是一扇深色木门，门童侧身推开，眼前豁然一亮。
整面弧形舷窗沿着船身一侧铺展开来，视野极为开阔。
窗外就是海面，波光粼粼的，暮色的天光透过玻璃漫进室内，把浅灰色格纹地毯染上一层柔和的橘调。
沙龙区十分宽敞，左手边是一组弧形深色真皮沙发，围着矮几，几面上已经摆好了冰桶和果盘。
右手边是一个开放式吧台，深色大理石台面，高脚凳整齐地收在下面，背后的酒柜嵌在墙面里，摆满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再往前，中央区域摆着一张可坐八人的椭圆形大理石长桌，桌面铺着象牙白色台布，陈设着银质烛台和细颈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幽兰的玫瑰。
穿过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最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区，里面的装饰，让我踏进去的一瞬间恍惚以为走进了顾恒的总裁办公室，顿时找回了在辰星当牛马的感觉。
我下意识挺了挺腰板。
“放轻松，”顾恒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一只手轻轻环上我的腰，“在船上又不是秘书了，紧张什么。”
我们贴在一起，雪松的气息一下子将我整个人包裹住。
“别闹，”我有点不自在，眼角余光往外扫，挣了一下，“外面有人呢……”
顾恒反而低下头，把下巴搁在我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点懒散的笑意：“放心，他们是专业的管家团队，第一准则就是——嘴巴要严。”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看着我的目光慢慢沉下来，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忽然就吻了下来。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角，拉开，像在试探。
而后，又吻下来，准确地压在唇瓣上，这次力道重了一些。
再而，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而灼热，亲吻变得如狂风暴雨一般，香津软滑在唇舌之间翻卷摩挲。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从腰侧探进了衣摆，微凉的指尖贴着肚皮，慢慢往上滑。
我浑身一激灵，慌忙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别！”
“嗯？”他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不可以……去房间？”我脸烧得厉害。
“房间？”顾恒反问，随即低低笑了出来：“这么迫不及待、想吃老公了？”
“才不是！”我瞪他，“是不想在这么开放的地方做这种事……”
他笑意更深了，低头在我唇上又啄了一口，手从衣摆里退了出来，放开了我，还替我整了整衣角。
“行，”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喜欢私密空间，今晚有的是时间。”
“顾恒！”我有些生气了。
“好了，逗你的，”他牵起我的手，往舱外走，“咱们上去看日落吧，甲板上的风景比这儿好。”
我被他牵着，一路穿过走廊、踩上楼梯，海风迎面扑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
游艇已经缓缓脱离泊位，船身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岸上的灯火开始慢慢往后退，码头的喧闹被海风裹着吹远，渐渐飘散在暗下来的海面上。
我和顾恒并肩站在顶层甲板的围栏前，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凉丝丝的咸味，吹得衬衫轻轻贴在身上。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落日像一颗橘子味的糖，泡在海盐汽水里。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鲜甜的金黄色，从海面往上渐渐变浅，过渡到浅粉、淡紫，最后融进深蓝的夜色里。
“好看吗？”顾恒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背。
“嗯。”我趴在围栏上，托着下巴，听着浪潮声，看着那半颗太阳一点一点往下沉，“你知道吗，以前看《小王子》，里面说有一天他看了四十三次日落。”
“你还看《小王子》？”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怎么了，不行啊？”我偏头看他一眼，“成年人不配看童话吗？”
“行，你做什么都行！”
“我小时候读这个，一直想不通，一个人得有多孤独，才会一天看四十三次日落。”风又吹过来，我眯了眯眼睛。
“那你现在，孤独吗？”顾恒轻声问。
“当然不会啊！”我偏过头看他，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一个人看是孤独，但两个人一起，就是浪漫。”
顾恒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安静地看了几秒。
“希，”他轻声开口道，“我可以吻你吗？”
我愣了一下。
顾恒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海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了，可他也没抬手拨齐，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就那么等着。
我没有回答，起身踮起脚尖，把嘴唇印了上去。
此刻，顾恒需要的是最直接的回应，我想告诉他，他以后可以不用像小王子一往一个人看落日，我会一直陪着他……
分开的时候，夕阳已经彻底沉入了海平线，天边只剩一道浅浅的紫红色余韵。
我和顾恒相拥着，呼吸都还有些急。
一轮圆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悬于天，银白的光散落在海面，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轻轻拍着船壳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我忍不住问。
“你说要陪我的那天就定了。”他声音淡淡的。
“啊？那今天楚延要是不放我鸽子，你这不就白准备了？”
月光落在顾恒脸上，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那我就自己上来看日落，反正，我在赌。”
“赌什么？”
“赌你会来，”他深深地看着我，“赌命运之神眷顾我。”
他笑了笑：“看来，我运气不错。”
这个人，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却什么都不说，把一整天的希望都押在我身上，而我差点让他赌输了……
“咱们进去吧，”他轻柔地捏捏我的后脖颈，“夜风有些凉，晚餐应该好了。”
圆桌上的蜡烛已经燃起来了，细长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白色台布上投下一小圈暖融融的光。
室内被壁灯和烛光烘得暖洋洋的，窗外却是另一番光景，海面铺着一层冷冽的银白，隔着一层玻璃，像是两个世界。
角落的黑胶唱片机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很熟悉，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好像是《海上钢琴师》里的《Playing Love》。
管家安静地布菜，海胆鱼子酱、松茸菌菇汤、焗澳龙、香煎M9、黑松露鲍鱼捞饭，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
顾恒面前立着一只笛形杯，淡金色的香槟在烛光下缓缓升起细密的气泡。
而我面前的酒水被贴心地换成了蜂蜜气泡饮，根据管家介绍，这是特调的，用的是意大利圣培露气泡水，搭配本地野生蜂蜜，再缀以现摘香槟薄荷，清凉的香气随着细密的气泡一起浮上来。
“餐食怎么样？”顾恒放下酒杯问道。
“满分十分的话，”我咽下嘴里的饭，擦了擦嘴上的汤汁，“我给十分，不怕主厨骄傲！”
顾恒轻笑了一声：“可惜罗德大厨已经先坐快艇回去了，不然听到你这么说，他应该挺高兴的。”
“罗德？”我瞪大了眼睛，“是那个在《厨神争霸》里当评委的法国米其林大厨？”
“嗯，就是他。”
“这么厉害的主厨，很难预约吧？”
“别人约是挺难的，”顾恒语气淡淡的，“不过我和他，还算有点交情。”
米其林大厨，一个亿的游艇，私人订制服务……这些从前只在手机里刷到的东西，今晚全摆在面前了。
尽管跟着顾恒这么久，也算见过些世面了，可每次碰到这种场面，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样！
“想什么呢？”顾恒抬眼。
“在想，你平时过节都这么……嗯，隆重？”
“平时倒不用我操心，”他抿了一口香槟，“老爷子那边都安排好了，我就回去吃个饭。”
“哦哦，”我点点头，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听说游艇都会起名字的，这艘叫什么？”
“这我倒没想过，”顾恒看着我，“不如你来起？”
“不行不行，”我赶紧摆手，“要起名的话，我觉得还是你亲自起比较好，这样它跟你才有更深的联结。”
“嗯，”顾恒看向窗外，沉思了一会，“那就叫——GAL吧。”
G，A，L！！！
一瞬间，我的大脑如遭电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