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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蜻蜓点水 这样就能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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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有月饼啊！包装还挺好看，我吃一块！”
楚延一回来就直奔冰箱找东西吃。
我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随口应了一句：“吃吧……”
话一出口，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拖鞋都没穿稳，几步冲过去按住他正准备拆包装盒的手。
“等等！这盒不能吃！”
楚延被我吓了一跳，低头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不就一盒月饼吗？咋还护食了？不吃，留着过年啊？”
“不是小气护食，”我小心翼翼地把那盒包装精致的月饼从他手里拿回来，放回冰箱上层，“这盒不能吃，我下毒了。”
“你下毒？？”
“旁边那几块散装的可以吃，”我指了一下，“那几块天然绿色无公害的。”
楚延瞥了我一眼，拿出那几块保鲜膜裹着的散装月饼：“哦～我知道了，那盒不能吃的，是要送给顾恒的吧？”
“不是……”我瘫回沙发上，语气有些含糊，“那是我跟顾恒一起做的，想留着做纪念。”
“齁甜，”楚延咬了一口手里的月饼，嚼了两下，“我说月饼啊。”
他又咬了一口，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不是，林小希，你跟顾大总裁都啃成那样了，脖子上的印子才消了多久？现在整这出？玩纯情呢？”
“什么跟什么啊，就是觉得有纪念意义而已……”
“纪念意义～”楚延坏笑着点点头，“你那个大象存钱罐也是纪念意义，碰都不让碰的，我都不想说。干脆你开个顾恒博物馆得了，把他送你的西装、戒指、他用过的领带，还有那盒月饼，一起摆上，门口立块牌子——顾大总裁的温度展。”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我亲手做的月饼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
“我说真的，那个博物馆开起来，我第一个买票参观。”
“行啊，票价一百万，现在就可以给我了，走现金还是转账？”
“嚯，真够黑心的！那你这门票估计只有顾恒愿意掏了。不过也没毛病，反正你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你的。”
“瞎说什么呢，”我拿抱枕砸了他一下，“我和顾恒，现在就是普通关系。”
楚延截过抱枕抱在怀里：“从上次那事到现在，你们就一点新的进展都没有？”
“没有……”
楚延歪着头看我：“顾恒除了送你戒指，就没别的表示了？比如，经常约你吃饭、看电影什么的？”
“哎呀，没有。”我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继续打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文化馆的项目忙得天昏地暗的，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那行，周末有个派对，去不去？给你介绍帅哥，反正你现在也弯了，可以多接触些不同类型的优质男性，指不定能碰到更合适的呢？”
“还是不了，没准过几天我就直回来了，而且有几个帅哥能帅得过顾恒啊……”
楚延笑出声：“那倒是，顾恒除了脾气差了点，是个彻头彻尾的周扒皮，其他还真挑不出啥毛病。但你也别老泡在工作里啊，上班会把人上傻的，出去玩玩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白天有点事要忙，弄完了有时间就去。”
“忙啥，你老板又要你周末加班啊？”
“不是，就是有点事，不是加班。”
“那行吧，”楚延心照不宣地没有追问，顺手把抱枕扔到我屁股上，“那你到时候看看，OK的话，就给我电话，我先洗澡了。”
“嗯嗯，知道了。”
周六下午，我按着顾恒给的定位，打车到了一栋位于郊区的私人别墅。
门虚掩着，顾恒说直接进来就行，他在后院等我。
院子比想象中还要安静，午后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影，只有孜孜的蝉鸣和风拂过树叶的声响。
我沿着石道走了一段，心里默默感叹：要是能住上这种房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不过也就想想，这儿有个致命的缺点，离商区太远了，坐地铁坐公交都不方便，没车根本出不了门！而且就算有车，每天上班通勤油钱估计也不少吧……
正暗自瞎琢磨着，绕过一个回廊，迎面是一个泳池。水光在日光下轻轻晃动，折射的光斑亮得有些晃眼。
顾恒在岸边的卧椅上坐着，下半身裹着浴巾，膝盖上摊了一本翻开的书，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我。
阳光从他身畔穿过，把他的身体轮廓勾勒了一圈浅金色的边。
他把书合上，随手搁在一旁，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来了？”
“嗯，”我走到他旁边，“赵医生说今天先在浅水里站一会儿，嗯？顾总，今天就我们两个吗？”我往四下看了看，“赵医生那边……不需要有人在场？”
“有专门的人员在外面车里等着了，只是我不习惯太多人在场。再说，整个过程，赵医生不是都跟你交代过了吗？”他说着，目光却在我身上停住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怎么了顾总？我今天哪里不对吗？”
顾恒没立刻回答，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又落回我脸上，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衣服都不换，一会儿我要真晕池子里，你打算穿着这身西裤皮鞋往下跳，还是先脱了再救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裤和皮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怎么，该不会没带泳裤吧？”
“带了带了，在包里。”我赶紧应了一声，“我这就去换……”我朝四周张望了一圈，“那个，顾总，我去哪儿换？”
顾恒朝我身后那扇玻璃门抬了抬下巴：“进去就是盥洗室。”
我换好泳裤，在盥洗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才裹上浴巾推门出去。
走出玻璃门的时候，池边吹过来一阵风，混着氯水和青草的气味，脚下的石板地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顾恒站在池边，正望着水面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总。”我开口，声音不大，刚好把他从神思里拉回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在我胸前停了一瞬：“身上那些印子，都消得差不多了。”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指攥紧了浴巾边，小声地明知故问道：“什么印子……”
“你说什么印子。”顾恒和我对视，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在涌动。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解开浴巾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搭：“那个，顾总，我们下水吧，我先下去，你一会儿慢慢扶着我的手下来就好。”
说完我转过身，踩上泳池爬梯，一步一步往下走。水漫过小腿、大腿、腰际，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转过身抬头看顾恒，把手伸向他：“顾总，慢慢来，别着急。”
他看了我伸出的手一眼，然后缓缓蹲下身，把手搭了上来。
顾恒慢慢地走下泳池，在他脚掌接触池底的一瞬间，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就连握住我的手也控制不住力度地不自觉收紧，夹着我的手指，力道大得有些生疼。
“顾总，”我放缓了声音，忍着疼没有抽手，“先深呼吸，跟着我——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别往水里看，看着我。”
顾恒视线落在我脸上，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对，就这样，”我说，“先适应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呼吸还是沉的，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攥着我的手也松了一点力道。
“顾总，慢慢的，小心，我们先慢慢往里走一点。”
等顾恒缓过来了，我带着他一点一点往池子中间挪，步子很小，每一步都等他站稳了、缓过来了才走下一步。
我们慢慢走到泳池中央，水位不深，对于顾恒这样的大长腿更是小儿科，只堪堪没过他的大腿。
顾恒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水面，波纹在日光下一圈一圈地荡开，又慢慢地归于平静。
我站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
一阵大风忽然从院子那头灌进来，岸边的树叶被吹得哗哗响，头顶的蝉也跟着叫得更欢了，像是被风惊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恒抬起头来看向我，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没那么清冷，像是被水光泡软了，收敛起锋芒。
“林希，”他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谢谢你。”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头侧着压了下来。
在日光中，那个吻落得很轻，像初春刚开的樱花落在水面上，又像深秋最后的枫叶被风送到肩头。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回应。
蜻蜓点水般，不一会他便松开了我，只是脸依然贴得很近，近得我可以看清他那每一根如蝴蝶翅膀般扇动的长睫毛。
“上次的都快看不见了，”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侧，压得很低，气音温热地掠过耳廓，“那是我的印记，以后消了就补上。”
说完，他的唇沿着我的颈侧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锁骨上方的一个位置。我可以感受到他舌头往后用力一吮，皮肤瞬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之中。
我偏着头不敢动，手心收紧，眼睛盯着水面上一层一层泛开的涟漪，感觉时间仿佛被按了慢放。
等他松开的时候，那处皮肤上多了一枚新鲜的痕迹。
“好了，”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平常的清淡，“这样就能记得久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