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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你别太Sao 那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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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你老板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啊？昨晚特地找你吃饭，今晚又拉着你一起吃，你俩干脆住一起过日子得了。”
电梯里，楚延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衣裳，一边不满地抱怨。
“搞得这个点才来健身，都要影响我回去睡美容觉了，唉，脸上又爆痘了！”
“我这不是赶紧回来陪你了嘛。”我看着他那挂着全妆的脸和一身精心搭配的运动装和配饰，叹了口气，“楚延，你是来健身的，还是来走秀的？”
“顺便啰～”楚延拨了拨头发，“万一遇到什么优质资源呢？”
“什么幼稚资源？”
“你不知道——健身房里基佬多吗？”
“啊？这样吗？”
这倒是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之前来都是自己默默练胸肌、默默刷手机，还真没注意哪个小哥哥是基。
“那也没必要化妆吧……一出汗，妆不全都花了吗？”
“Nonono，男人，要保持好状态，随时准备，全军出击！”楚延露出自信的笑。
我笑着摇摇头：“不理解，但尊重。”
“你当然不会理解的～”楚延拉长调子，“以前的你又不关注男人，现在嘛，身边有个超级大帅哥，还是霸总，其他人哪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你这家伙，成心挤兑我是吧？！”
我抬起手作势要打他，他赶紧往旁边一缩。
“不得了不得了！重色轻友的家伙要对昔日好友痛下杀手了！”楚延嚷嚷着。
到了健身房，我带着楚延熟门熟路地找到秦放。
秦放刚给一个学员做完拉伸，见了我，笑着翻了下平板：“来了？今天练腿哦。”
“啊？”我心情瞬间沉下去，“能不能不练腿？”
“练腿不光是为了让腿看起来更壮、身体更协调，还能提高睾酮水平、增强血液循环，提升核心力量、稳定性和耐力。”秦放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男人不练腿，四十会后悔。”
“那……好吧。”我认命地点点头，又想起来，“对了，我昨天跟你提过那个朋友，他来了，想体验一节私教课，能不能从我的课里转一节给他？”
秦放看了楚延一眼，爽快地点头：“没问题。”
楚延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秦教练，久仰久仰！我是希希的好朋友，楚延。”
“你好！”秦放握了一下，“先做个基础体测吧，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你看起来练得不错，以前有健身习惯？”
“以前都是瞎练的，还得靠秦教练您这样的专业人士好好指导～”
楚延的声音忽然夹了起来，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他是遇到自己的菜了。
从体测开始，到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楚延用尽浑身解数对着秦放放电、撒娇、套近乎。可惜秦放像个木头，始终公事公办，一点都不上套。
看着这俩人一来二去的，我忍不住偷笑了好几回。
组间休息的时候，我瘫在器械椅上喘气，脑子里忽然冒出白天赵医生说的那些词——放松训练、系统脱敏、分级暴露。当时听着只觉得专业，现在闲下来，才开始琢磨它们的意思。
我掏出手机一一搜了一下。
“系统脱敏疗法：基于‘交互抑制’理论，需先建立焦虑等级表，通过放松训练抑制焦虑反应，分阶段接触恐惧源，建立新的条件反射。”
“分级暴露：让患者反复暴露于恐惧对象或情境，使焦虑自然消退。恐惧情境按难度分级，从最轻微的开始逐步接触，需在专业人士指导下进行。”
专业人士……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浮现的人物和现实渐渐重叠。
这说的不就是秦放吗？！
退役游泳运动员，懂运动康复，性格沉稳，嘴巴也严，而且他本来就是教练，指导教学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如果顾恒需要做水中暴露训练，秦放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瞎琢磨，治疗方案还没出来。
还有一个更要紧的问题——顾恒未必希望认识的人知道他有PTSD。
“想什么呢？”秦放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下一个动作了，杠铃保加利亚蹲。”
“……好吧。”我赶紧把手机塞回去。
终于练完腿，我瘫在椅子上吨吨地灌水。没多久，楚延也练完了，耷拉着孔雀尾巴坐到我旁边。
“这个秦放，他是不是瞎？”楚延语气里满是不甘。
“他不是瞎，”我忍着笑，“他只是直。”
“直的就不能觉得我好看吗？”
“能啊，你的好看毋庸置疑，但专业的秦教练眼里，也许只有肌肉和动作标不标准。”
楚延气得磨牙。
“诶，别气馁嘛，有的人就是这样——面对喜欢的人，越是喜欢，反而越正经、越拘束。说不定，他对你还真有几分意思呢！”
“真的？”楚延的语调一下轻快起来。
“那当然，就你这条件，只要是个弯的，谁能不多看两眼？”我看着楚延，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你对秦放，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啊？”
“有区别吗？”楚延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左右照了照。
“区别在于，你是想和他白天在一起，还是晚上在一起。”
楚延手一顿，斜眼看着我：“啧！希希，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骚了？这突如其来的飙车，你秋名山车神啊！”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回敬道。
他哼了一声，收起手机：“行吧，那我可能是想一直睡。”
“咦，一直睡……”我凑近了一点，左右看看没人，低声问，“对了，我正好想问你个事儿……”
“说。”楚延挑眉。
“就是……”我犹豫了一下，“和男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感觉？”
楚延瞳孔瞬间放大，随即慢慢眯起眼：“你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突然聊到了嘛，”我避开他的目光，故作随意，“填补一下知识盲区。”
“嚯～”楚延托着腮，翘起二郎腿，“那你想知道哪方面的？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呃……都、都可以说说？”我耳朵开始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问，这时候要是怂了反而更显可疑，“就比如说，那什么……会痛吗？”
“你和你家总裁要上床了？！”楚延惊叫出声。
“嘘！什么！别乱说！”我赶紧捂住他的嘴，“我就是好奇而已……”
“你好奇这个干什么？”楚延眼神越发危险，“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你试过就知道了。对了，办事之前做好事前准备，能把痛感降到最低。”
“什么……叫事前准备？”我傻乎乎地问。
楚延嫌弃地白了我一眼，凑到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的脸瞬间涨红，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我靠！这什么虎狼之词！我耳朵脏了，我要去洗耳朵！”
“这才哪到哪啊，”楚延笑了，“要是碰上个技术不好的，够你受的。”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顾恒的身影，又想起那天住在他家做的那个梦。
那……顾恒的技术，会像梦里那样好吗？
停停停停停！不对啊！是我要当攻啊！该提升技术的人是我才对啊！
“希希，又想什么呢？刚才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楚延碰了碰我，把我从放飞的思绪里拽回来。
“听、听着呢。”我干笑两声。
“你最近很奇怪，老走神，还动不动自言自语。”楚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哪、哪有……”我拍开楚延的手，不敢直视他。
我靠！有时候跟系统说话，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嘟囔出来了，楚延该不会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吧……
正想着，秦放带着下一个学员走到我们斜对面的器械区做拉伸。
运动背心贴着他的宽厚的脊背，肌肉线条绷得干净利落。
楚延的目光立刻被勾了过去。
“我靠，”他眼睛都直了，“三角肌和二头肌好大！袖口都快要撑炸了！正面倒三角，背面公狗腰，简直太性感了！”
“口水擦擦吧。”我抽了张纸递过去。
楚延推开我的手，刚想开口反击，余光瞥见门口的方向，脸色骤变。
“不是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穿花衬衫的身影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又是瞿易杨。
“这家伙是街溜子吗？”我压低声音，“怎么哪哪儿都能碰上他？”
“别说了，趁他还没看见，咱们撤！”
“嗯！”
我一把抓起旁边茶几上的健身杂志摊开挡在脸前，楚延反应更快，早已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往脸前一竖。
两个人像做贼似的，贴着墙根快速往更衣室方向撤退。
身后隐约传来瞿易杨的声音：“诶？那俩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我们脚步更快了，生怕被他认出了“逮”回去。
“希希，你怎么没说那家伙也在这个健身房？”
顾不上换掉被汗湿透的衣服，一路“逃”出大楼，楚延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健身房那个巨大的招牌。
“我哪知道，之前没见他来过啊……”此时我觉得双腿都在发抖，“对了！他跟秦教练是好朋友来着，之前公司聚餐的时候我遇到过他俩，他们私底下应该经常玩在一起。”
“啊？那怎么搞？”楚延面露难色，“我要是真跟秦教练谈了，岂不是还得面对瞿易杨？这也太尴尬了吧！”
“喂，”我摇摇头，“你和秦教练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担心这个？”
“怎么会没一撇？”楚延划出微信名片给我看，“瞧，微信都加上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悠着点啊，别太骚，小心闪着腰。”
“你才骚！”
“你骚！”
“你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