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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总裁，不娶何撩？ 我委屈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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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过午饭，顾恒开车带我去了附近的动物园。
一进门，满眼都是毛茸茸的熊猫耳朵头箍，大人小孩都戴着，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还挺萌，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想要？”一旁的顾恒开口。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耳朵一下子有点热。
我一个三十岁的钢铁直男，可不能被老板知道还喜欢这种幼稚的玩意儿。
动物园最前面的园子就是长颈鹿，顾恒斥巨资买了一篮树枝。
当长颈鹿低头卷走树叶时，他面无表情地缩了一下手，我看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顾恒垂眸看我。
我举起一根鲜嫩的树枝送到长颈鹿嘴边：“没什么，就是觉得顾总你也有怕的东西呀。”
“不是怕，是措手不及。”顾恒哼哼。
行吧，您说什么都对。
喂完长劲鹿，又接着去看了大象、斑马、犀牛，还有最近特别热门的卡皮巴拉——水豚。
顾恒全程维持着冷淡从容，但每次喂食都会悄悄地缩手，他似乎不太适应动物突然凑过来的大脸。
我一边摸着水豚油亮顺滑的皮毛，一边问：“顾总，你知道水豚噜噜吗？”
这水豚的体型快赶上我了，以前我还以为它和金丝熊差不多大呢。
“水豚噜噜？”顾恒正在前面喂胡萝卜，一脸迷茫。
“顾总，咱们公司的业务可是包含互联网IP的，你居然连现在大热的水豚噜噜都不知道？”我掏出手机，给顾恒微信发了个噜噜甩手的表情包，“看手机，就是这个。”
“这个啊……以前见过，没太留意。”
“还有之前那个背书包的卡皮巴拉玩偶，算是IP反哺动物原型，把原本无人问津的水豚都带火了。你看这水豚馆互动，一个人就要收五十块。”
“那你开心吗？”顾恒突然问。
“开心啊！”我乐呵呵地笑，“反正是顾总您掏钱嘛～”
“对了，顾总，咱们公司怎么没有自己的卡通IP形象？要是有个好的IP，也能吸引更多人关注辰星。”
顾恒沉吟片刻，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公司以前讨论过，”他说，“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为什么？咱们不就是做设计策划的吗？自己家的IP都做不出来，说出去多没面子……”我嘟囔道。
“正因为是专业的，才不能随便做一个。”顾恒把最后一块胡萝卜喂给水豚，“市面上的IP同质化太严重，辰星做这个，得有自己的调性，要能代表公司的审美和气质，不能为了做而做。”
“有道理。”我点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顾恒偏头看我。
“暂时没有，”我嘿嘿一笑，“就是突然想到，随口一问。”
“回去出一个方案我看看。”顾恒拍拍手，站起身。
“顾总！”我也跟着站起来，义正言辞地抗议，“不带你这样的！怎么又让我加班？”
顾恒伸出手，盖在我脑袋上：“这是你应该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顾恒是摸我头了？
他中邪了？还是也有系统逼他做“摸头杀”任务？！
我内心万马奔腾，本来今天和顾恒一起出来就够像约会了，他还做这么亲昵的举动！
臭直男！不娶何撩啊！
顾恒却无视了我的抗议和尴尬，转身丢下一句：“做不好，扣你奖金。走了，去看大熊猫。”
走到熊猫馆附近，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两棵树之间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庆祝熊猫圆圆喜得千金——情侣挑战赛，赢限量熊猫耳朵！”
“情侣挑战？”我好奇地凑过去看规则。
［参与费：38元/对，所得款项将用于熊猫保护公益项目。］
还得收参与费的，难怪人不多不少，不过比50元一人的卡皮巴拉互动，这还是要良心不少。38块买个乐子，又能做公益，倒是挺划算的。
我看了眼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又看了眼旁边冷着脸的顾恒。
算了算了，总不能跟顾总一起假装情侣去玩吧……
正准备拉他走，顾恒却站住了。
“试试。”他开口。
“啊？”
“你不是想要那对耳朵吗？”
“我没有！”我头摇的像拨浪鼓，“而且这个要情侣才能参加……”
“怕什么，我委屈一下。”顾恒抬了抬下巴。
说完，顾恒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款。
工作人员看了我俩，眼睛瞬间放光，热情地招呼：“来来来！两位，嗯，这边请！我们只需要玩两个小游戏，挑战成功就可以得到限量礼品！第一个游戏，你划我猜！”
老板都这么坦然了，我再扭扭捏捏反倒不合适。
于是跟顾恒一起站上挑战台，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和窃窃私语，还有人兴奋地举起了手机。
我脸一下子红了：真的是，第一次见男男情侣啊？这有啥稀奇的，没见过大蛇屙屎！
“你划我猜”的规则是两分钟内答对两道题。第一道题目是“金鸡独立”，我比划，顾恒猜。
“四个字，和动物有关的成语。”我一边提示，一边单脚立住，双臂扑扇，嘴里“咯咯咯”地学起公鸡打鸣。
“金鸡独立。”
不到十秒，顾恒就斩钉截铁地答了出来。
“对啦！你太厉害了！”我高兴得蹦起来，单脚跳着冲过去跟他击了个掌。
第二道题，换顾恒比划，我来猜。
工作人员亮了题板给顾恒看，我站在对面，只能看见他那张帅脸。
顾恒看完题目，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
“也是四个字，和动物有关。”他开口提示了一句。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即闭上。
嘶……这什么路数？
他闭着眼，抬起一只手，在空气中慢慢摸索，像在找什么东西。
“眼睛……看不见……盲人……摸……”我装作苦苦思索的样子，“摸什么呢？”
顾恒睁开眼，瞪了我一下，似乎对我的迟钝略有不满。
他想了想，忽然抬起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从手臂中间的环穿过去，吊在面前晃了晃。
捏着鼻子的顾恒，看起来……有点可爱。
“哦！我知道了！是大象！”我故作恍然大悟状，“盲人摸象！”
顾恒松开手，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在一旁鼓掌：“两题全对！下一个游戏——合力运球！”
我和顾恒面对面站好，他微微弯下腰，主持人拿起一只红色爱心气球，轻轻卡在我们额头之间。
他的鼻尖几乎蹭到我的，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不由得屏住呼吸。
“拉住我的手，走。”他低声说，双手伸过来。
我牵住顾恒的手，他的手很宽厚、很温暖。
僵硬地迈步往前，像只企鹅一样挪动，顾恒配合着我的步幅，慢慢往后退。
气球在额头间轻微晃动，好几次我以为要掉了，都被他轻轻顶回来。
走到终点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松开手取下气球，高兴地抬头看顾恒。
他也低着头看我，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好像有许多星星。
工作人员笑吟吟地递过来一对熊猫耳朵：“恭喜通关！这是你们的奖品。”
我接过耳朵抚摸，触感毛茸茸的。
“两位可以戴上头饰到旁边的相框打卡处合影哦，我们有工作人员免费帮你们拍一张拍立得。”
我戴上熊猫耳朵，满怀期待地看向顾恒。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我，沉默了两秒，我以为他会断然拒绝，结果他微微低下了头。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熊猫耳朵卡在他发顶。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还隐约听到有人说“亲一个”……
顾恒的头发被压出两个小窝，毛茸茸的耳朵配上那张冷淡厌世脸，炒鸡反差萌。
“好了。”我退后一步，忍不住笑了。
工作人员举起拍立得：“两位来这边合影……对，再靠近一点，看镜头！”
我凑到顾恒身边，犹豫了一下，悄悄比了个耶。
“三、二、一，茄子！”
咔嚓。
拍立得出片，我接过来轻轻扇了扇，上面的图像慢慢显现：
顾恒表情很冷酷，只是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熊猫耳朵，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我站在他旁边，矮了一大截，手里比着耶，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顾总，这张照片……”我抬头看顾恒，“能送给我吗？”
“随你。”他瞥了一眼照片，取下头顶的熊猫耳朵，转身走了。
我小心翼翼把照片收进兜里，小跑着跟上去。
从熊猫馆出来，我们顺着路标拐进了企鹅馆。
玻璃幕墙后面，一群企鹅摇摇晃晃地站着，有的在跳水，有的在发呆。
我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个老笑话：“顾总，你听过‘吃饭睡觉打豆豆’吗？”
顾恒没说话。
我以为他没听清，又补充道：“就那个，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企鹅，问它们每天干什么呀？第一只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第二只企鹅也说‘吃饭睡觉打豆豆’……问了九十九只，都这么说。问到第一百企鹅，你猜它怎么说？”
顾恒依然一言不发。
我自顾自接茬：“这只企鹅回答——吃饭，睡觉。记者问你怎么不打豆豆呀？那只企鹅说——我就是豆豆。”
我说完自己先笑了两声，转头看顾恒，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他神色有点古怪，感觉像是吃了只苍蝇似的。
“……顾总？不好笑吗？”
顾恒估计又得批评我成天看这种没营养的内容了。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玻璃墙里的企鹅，似乎在喃喃自语，“我就是豆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