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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先把裤子穿上 超现实得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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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顾恒自然是和几位业界大佬一同前往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共进午餐。
我目送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去。那种级别的饭局，显然不是我这个层级的小秘书该出现的。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我独自溜出会场，在酒店后巷找到一家看起来颇为地道的烧腊店，点了一份油光锃亮的猪脚拼叉烧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忍不住想象着顾恒此刻的午餐场景：精致的餐具，穿着白西装的主厨亲自介绍菜品，众人优雅地举着红酒杯谈笑风生……
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份朴实无华的碟头饭，我不禁摇头失笑。
用力咬下一口炖得软烂入味的猪脚，浓郁的卤香在口中化开。
嗯，还是这个实在。
正当我认真地埋头干饭，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温馨提示，“摸头杀”任务剩余时间：8小时。】
我手一抖，筷子上的半块叉烧“啪嗒”掉回了餐盘里。
八个小时！下午也都是会，大庭广众的，如何能完成这个任务？难道，要把他骗进厕所？然后……？
【建议宿主利用下午茶歇时间执行任务。】
茶歇？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摸总裁的头？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提前终结了。
这破系统，净出些送命的馊主意。
“可闭嘴吧。”我愤愤地扒拉了两口饭，却突然觉得碗里的叉烧都不香了。
下午茶歇时间，会场外的休息区立刻变成了另一个社交战场。
我一眼就锁定了顾恒的身影，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难得有片刻独处。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是现在！趁着周围人不多，随便找个由头，比如他头发上沾了东西，或者单纯夸他发型不错然后……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顾总……”
就在我抬起手的瞬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顾总！可算找到您了！”
几位满面红光的老总端着酒杯围了过来，瞬间就把顾恒围在了中间。
我那只刚抬起一半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然后默默地、灰溜溜地缩了回来。
其中一位王总热情地拍着顾恒的肩膀：“顾总，上午那个关于AI赋能的观点真是精彩！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考虑这方面的合作……”
我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顾恒，他从容不迫地与每个人寒暄，而我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挤到了圈子外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得，摸头杀计划，正式宣告破产。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最终统统化为了——食欲。
我默默地退到茶歇长桌旁，目光凶狠地盯上了那些精致的小点心。
好啊，任务完成不了，我还能亏待了自己的胃不成？
我拿起一个骨瓷餐盘，开始化悲愤为食量。
先是一块淋着巧克力酱的榛子挞，再来一个迷你的三文鱼三明治，再来草莓慕斯，天鹅泡芙……我像个无情的食物吸尘器扫荡着桌面。
【警告：检测到宿主有自暴自弃倾向，任务尚未完成，请宿主积极寻找机会。】
“闭嘴。”我在心里恶狠狠地回怼，同时叉起一大块蓝莓蛋糕塞进嘴里，“没看到我正在为接下来的‘战斗’补充能量吗？”
甜食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好，几块点心下肚，那份因任务受阻而产生的焦躁和尴尬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我一边咀嚼，一边用目光继续追踪着顾恒的动向。
他依然被围困在人群中心，只是位置从落地窗边移到了稍靠里的休息区沙发旁，那些人似乎没有轻易放他离开的意思。
看来，在茶歇结束前，我是没什么机会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又拿起一块马卡龙，算了，吃饱再说。
就在舔干净手指上最后一点马卡龙碎屑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顾恒似乎微微蹙了下眉，抬手极轻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个细微的动作一闪而逝，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从容姿态，继续与旁人交谈。
是因为周围太吵？还是昨晚没休息好？或者是他其实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享受这种应酬？
原来，无所不能的顾大总裁，也会有感到疲惫的瞬间。
我正为自己这点小小的发现而窃喜，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哎呀！”
撞击感从我身侧传来，我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手中还没喝完的半杯果汁脱手而出，橙色的液体倾倒而出，洒在我那条价格不菲的西裤上。
冰冷的湿意瞬间透过布料贴上皮肤。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集中过来，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边嗡嗡作响。
肇事者连声道歉，我却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裤腿上那片迅速蔓延湿成一片的污渍上。
这套西装……是顾恒送的。
心疼和窘迫涌上心头。
“没、没关系……”我挤出这句话，低着头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
冲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我反手锁上最里面一个隔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低头看去，深蓝色裤腿上那片被橙汁浸透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深色水光，黏腻感紧紧贴着皮肤。
现在怎么办？用水擦洗吗？可越擦面积就会越大，到时候整条裤子都湿透了，还怎么穿出去……
对了，洗手间有干手吹风机，难道，要脱下来处理？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一个西装革履的秘书，在五星级酒店的公共洗手间里，光着屁股在外面吹裤子？！
要是被来上厕所的人看到，我这一世英名……
可如果不处理，难道要顶着这片黏湿、带着一身甜腻的橙子味，回到那个精英云集的会场，走到顾恒面前吗？
不行，必须处理！
我再次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褪下这条昂贵的西裤，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只穿着小内内的双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把它拿到马桶边，用湿水的手帕小心擦拭，但效果甚微，反而让湿痕扩大了一圈。
豁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做贼一样轻轻拉开隔间门锁，探出头左右张望，很好，没人！
我提着湿漉漉的裤子，身上只穿着衬衫、西装外套和内裤，以一种极其滑稽且狼狈的姿态，踮着脚溜到了洗手台前。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微乱，脸颊绯红，上身衣冠楚楚，下身……简直不堪入目。
我赶紧把西裤用水冲了几下除去污渍，把湿透的裤子拧干水，然后对着干手机。
“轰！！”
巨大的噪音骤然响起，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赶紧将裤子湿掉的部分展开，对准那股强劲的热风，心中疯狂祈祷：快干快干！在有人进来之前快干！
热风烫着指尖，噪音淹没了一切，我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裤子上，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洗手间厚重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然后，定格。
顾恒的脚步在入口处顿住，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在看到洗手台前那个背影时，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致的错愕。
他的秘书，林希，也就是我。
下身只穿着一条印满了小黄鸭的平角内裤，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正以一种极其笨拙又努力的姿势，举着西裤对着轰鸣的干手机奋力操作。
这场面，超现实得让他一时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或许是出于小动物般的直觉，或许是感觉到了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注视，我猛地回过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干手机轰鸣的噪音仿佛也安静下来，世界陷入无声。
顾恒，那张我此刻最不想、也是最害怕看到的脸。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得像海，与我四目相对，此时天地万物化为乌有。
“！！！”
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的职业生涯，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在顾恒此刻的注视下，社会性死亡了。
顾恒薄唇微启，那冷冽低沉、此刻听来如同末日审判般的声音，穿透了干手机的轰鸣：“林秘书……”
“？”我惊恐地看着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处理问题的方式？”
我哑口无言、言不由衷、忠心耿耿、耿耿于怀……
他无视了我石化的状态，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拿出了手机，快速拨通：“是我，需要一间短期使用的休息室，处理点私事，就在会议楼层，嗯，麻烦把房卡送到男士洗手间外。”
挂断后，他再次看向我，命令道：“把裤子穿上。”
“啊？可、可是……” 我低头看着手里湿漉漉的裤子。
“先穿上！”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似乎还有一丝愠怒，“难道你想这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