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就我一个文化人》喵哩喵哩吃蘑菇

9、碎玉生风 穿越必造的

　　“金属性的变异属性是雷，木的是毒，水是冰，火是风，土是混沌。”
　　“很好，回答的完全正确！”
　　翌日清晨，第一堂课结束，方娴关上系统的光幕，打了个哈欠。
　　昨晚一直在实验烧玻璃，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板砖也会犯困。
　　“下一节，咱们就不上新课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咱们上点特别的‘灵力与造物’实践观摩课。”

　　“实践课？”
　　一个孩子小声重复。

　　“对，”
　　方娴点头，语气严肃起来，
　　“但这不是玩。我们要接触高温和精细的灵力操作，非常危险。所以，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越过一会儿我画的警戒线！
　　第二，只能用眼睛看，用脑子想，用嘴巴问，不可以碰！能做到吗？”
　　“能！”
　　孩子们挺起小胸脯，异口同声，既紧张又兴奋。

　　“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警戒线’上场！”
　　方娴侧身，夸张地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在孩子们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白玉和白山夫妇一人一头，牵着一条用旧衣服撕接成的、长长的布条走了上来。
　　像拉起一道最朴素的仪式彩带，将好奇的小脑袋们稳稳隔在了后方。
　　“紫苏姐，”
　　方娴朝后方那位利落的妇人点点头，
　　“后方就交给你了，防止有哪个小淘气想‘穿越火线’。”
　　“方师父放心。”
　　紫苏笑着应下，目光温和而警惕地扫过孩子们。
　　方娴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记住了，这条‘布’告线，就是你们今天认知的边界。线那边，是知识和奇迹；线这边，是安全和秩序。
　　谁越界，谁今天就只能和‘知识’说再见，专心当‘秩序’的维护者——帮紫苏阿姨站岗。”
　　方娴话音落下，布条后的七个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她满意地点点头，手腕一翻一支簪子出现在她手中。
　　簪身是澄澈温润的碧色，簪头则被塑造成一朵半开白色的玉兰花苞，花瓣层叠细腻，连花蕊都隐约可见，在晨光下流转着莹润内敛的光泽。
　　“簪子！”“好漂亮！”“像真的花！”
　　孩子们小声惊叹，眼睛都粘在了上面。
　　“对，是簪子。”
　　方娴将它举高些，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但也不仅仅是普通的簪子。”

　　她目光转向白昭恒，
　　“昭恒，来。”
　　白昭恒上前，方娴将簪子递给他：
　　“像那天激活箭尾的风符一样，先注入一点灵力唤醒它，然后——”
　　她指向三十步外、特意找来的一块废弃青条石，
　　“朝那儿送过去。别太用力。”

　　白昭恒依言，指尖灵光微闪，轻触簪身。
　　那玉兰花苞似乎极细微地亮了一下，还不等他用力，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碧色流光一闪而逝。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石屑纷飞，那支精美的玉兰簪，竟然悄无声息地齐根没入了坚硬的青石之中。
　　只在表面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小孔，簪头那朵玉兰恰好嵌在孔口，微微颤动，宛若石上生花。

　　白昭恒自己都愣住了，眨眨眼，才赶紧上前，小心地用两指捏住那朵玉兰花苞，试图拔出——
　　“喀……嘣。”
　　一声极清脆、仿佛冰裂的轻响。玉兰花苞连同下方的簪身，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在他指尖轻轻一碰时，便碎裂开来，簌簌落下。
　　白昭恒手里只剩一块碎片，傻了：
　　“师、师父……它……它碎了！”
　　“没事，就是这个效果，那些碎的回收一下再烧新的就行。你别用手捡啊，小心划伤。”
　　方娴飘过去，用灵力聚拢起碎片，脸上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带着些兴奋。

　　“好不好玩？”
　　方娴看着警戒线后惊讶带着些兴奋的小家伙们。
　　“好玩——”
　　“这个就是你们前几天学的字变得。今天，我们就来看看怎么把它变出来好不好？”
　　“好——！”
　　孩子们更加兴奋，却依然规规矩矩的站在警戒线后，哎呀，要是全世界的小孩都这么好带就好了。
　　“那么现在，老师需要你们帮忙点个火，大家知道该怎么办吗？”
　　孩子们一边喊着“知道”一遍跑回自己的座位，在本子上写下一张火符，撕下来举在手中。

　　方娴一一收上来检查：
　　“这一张是……佩兰的，决明写的也不错呢，青葙的也很好啊……
　　大家写的都不错，现在老师来试试效果。”
　　方娴在身后的简易炉灶里堆上燃料，
　　“小云，挨个激活放进去，小心别烫到。阿雪你拿这个小铲子，去那屋再铲点儿同色系的琉璃，别用手碰。”

　　一张张火符被激活丢进炉灶，火慢慢大了起来。
　　方娴用灵力将火焰聚拢，温度极速升高，那支破碎的琉璃簪在火焰中融化成了一滴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又在她的塑造下逐渐再次塑成一根中空的弯杆，方娴精准操控灵力在内壁上刻下“敕令风”，再烧融新的琉璃做出一朵更加精美的淡粉色莲花，接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有火焰燃烧的呼呼声，赋雪三人看得目不转睛，布条后的孩子们更是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

　　火焰熄灭，一支宛如真正莲花的簪子轻轻落入方娴手中。之前玉兰花上用的那点白色被完美的融入进枝干，平添一分玉的质感。
　　方娴走到布条前，将它递给火符写得最出色的女孩佩兰。
　　“这个呢，就送给我们今天火符效果最好的佩兰啦！”
　　佩兰用力点头，小手珍而重之地捧过莲花簪，紧紧贴在胸口，大声道：
　　“谢谢方老师！”

　　“效果大家都看到了，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学如何引气入体和操控灵力呀！”
　　听到这个消息，不仅是佩兰，其他孩子们眼中的光也熄灭了一半。
　　“所以咱们今天下午和明天放假，让老师好好备备课，后天咱们就学！”
　　“好耶——！”
　　日头渐渐升高，实践观摩课在震撼、兴奋与满满的收获感中结束。
　　孩子们在紫苏的带领下，叽叽喳喳地下山而去。

　　看着孩子们欢快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方娴飘回院中，还不等说些什么，白玉就喊了起来：
　　“哎呀，妹子你这手灵力操控太厉害！你到底什么修为啊？”
　　“我……我不知道啊……”
　　方娴尴尬的挠挠头，她只在那本破书上看过境界介绍，还以为这是人均水平呢。
　　“啊？”
　　白玉惊讶了一瞬，又想起方娴的学识和儿子的说法，大概是上古人不这么算修为吧，
　　“反正至少比我这个金丹八层强了十倍不止，起码是个元婴。”
　　方娴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我肯定比柳怀刃那老头强？”

　　“那是必然，”
　　打扫完地面的赋雪答话：
　　“师父能带我从那老头的雷劫下逃出来，自然比他厉害。”
　　方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一个更好的方案在她脑中逐渐形成。

　　“师父，”
　　白昭恒终于忍不住问，
　　“咱能不能做成那种可以一直用的，这么好看的东西，用一次就碎了，多可惜啊。”

　　白山分析到：
　　“方妹子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那些用法决的修士其实看不起用神文的，说是野路子。
　　这样用了就坏，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就能多卖点儿钱。”

　　方娴点头，这个方面她还真没考虑到，还是常识不足啊。
　　“其实咱们现在的最主要目的是先弄一笔足够的创业资金。
　　所以要把这些东西卖给那些惜命的有钱人，或者实力不足但有钱的修士，当一次性保命符用。
　　这样用了一次的就想买第二次，还没用的就想多弄点屯着，方便咱们快速累计资金。”

　　白山思索片刻皱眉道：
　　“可这样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吗？万一……”
　　“就赚一阵子，”
　　方娴摆摆手，
　　“攒够了启动资金，后续还可以说工艺革新了，推出能长期使用的。
　　再给一次性的这些降降价促个销，双线并行，还能再多捞点。”

　　一直没说话的赋云突然开口：
　　“师父，我有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呀？”
　　方娴歪头看着格外认真的赋云。
　　“咱们卖这么多好东西，会不会被人偷学啊？
　　我是说......万一有人把琉璃砸开，看到里面的字，照着描怎么办？”

　　方娴笑了，笑得很有些不怀好意。
　　“首先，咱们的符箓文字是刻在琉璃内部或者直接融入纹样里，一般人不会想到也看不出有什么玄机。
　　就算砸开或者烧融，文字结构同时就毁了，是很难看清原貌的。”

　　“那要是有人看到了或者是照着描出一模一样的怎么办啊？”
　　这次是白昭恒发问。
　　“这个问题问的是很好的，但是昭恒，你上课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课呀？”
　　方娴突然板起脸，还真有点儿吓人，
　　“快问快答！符箓的三要素。”
　　“啊啊啊，那个字义、字形和…和……激活，是激活！”
　　“答对了，学的还行啊。”
　　白昭恒长舒了一口气，而他身后正准备拧他耳朵的白玉也放下手，假装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就像你们之前画符，虽然不知道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最起码知道这张符是要达成什么效果的。
　　所以就算真有人拿到了完整的符文，照着描了一模一样的也没用。
　　因为——”
　　方娴拖长了声音，满是笑意，
　　“他们不认字啊。”

　　院子里沉默了一瞬后爆发出一阵欢笑声。
　　确实，要是以前，哪怕给他们一张符纸，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不拿着当草纸上茅厕就不错了。

　　笑声渐歇，方娴的目光再次投向疆城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在数着并不存在的小钱钱。
　　“等赚够了……”
　　她小声嘀咕，眼里闪着光，
　　“就不用再心疼那点功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