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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你是女巫 你爱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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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白昭恒带着孩子们完整的打了一套太极拳之后,方娴讲了些古诗和成语。
下午,方娴拿系统面板投影八段锦的视频,看着面前又一遍就把整套动作记得滚瓜烂熟的白昭恒,已经麻木了。
一遍打完,他浑身气血翻涌,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冲方娴喊:
“师父!这个好像是专注于气血的功法!”
方娴瘫在椅子上,默默的笑笑,反正她也练不明白,白昭恒说是功法那就是吧:
“行,你带着练练吧。”
白昭恒乐呵呵的又带着孩子们打了一遍。
孩子们在后面跟着练,虽然动作参差不齐,但也一个个小脸通红,精神头十足。
一套打完,大家微微出汗,山风一吹格外凉爽舒服。
赵小禾双手撑腿站在最后一排,有些气喘,额头上浮了一层薄汗。
孩子们已经散了,有的去喝水,有的去上厕所等着下一节赵小禾的绘画课。
方娴溜达过来:
“小禾姐,你要不要歇一会呀?”
赵小禾,刚喘匀了气,直起身来,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睡好。
她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上课也是坐着,也能休息的。”
方娴没再劝,点点头走了。
今天的美术课学梅花。
赵小禾挂上一张宣纸,蘸墨,落笔。
笔锋却不像平时那样稳,第一根枝条画出来,有些歪。
她皱了皱眉,换了张纸,重新画。
孩子们似乎也有察觉,安静地看着,没人说话。
一张画完,赵小禾吐了一口气,坐回凳子上。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赋雪的目光落在了她裙子的后摆上。那里,晕染出一小块红。
赋雪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方娴。方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赵小禾的脸,心里大概有数了。
“小禾姐,”
方娴站起来走过去,
“休息一下吧?该讲的都讲的差不多了,孩子们自己练习一下就行了。”
赵小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站起来,方娴拉着她进了屋。
到了门口又回头对院子里喊了一句:
“佩兰——你先带着大家画画,随便画什么都行,自由发挥。阿雪,找两件衣服去。”
赋雪起身去了里屋,佩兰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好——!”
屋里,赵小禾被按在床边坐下,脸上还带着茫然。
方娴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包卫生巾和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递给她:
“先用这个,换上。”
赵小禾接过,低头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个月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没带……月事带,真是不好意思。”
方娴一边帮她拿衣服一边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活动多了,心情好了,气血流动快了,早几天晚几天的都正常。”
赋雪开门进来,手里拿着狐仙娘娘的几件旧衣服。
她看着屋里方娴拿着那两个没看见的东西演示着如何用,赵小禾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又看了看那条裙子上洇开的红痕,忽然想起祖奶奶以前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还小,听不懂什么叫“月事”,祖奶奶只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她现在好像知道了。
“小禾姐姐,这是月事吗?”
赋雪问。
赵小禾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赋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祖奶奶教过我一个法决的,说是可以控制经期。”
赵小禾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惊讶和羞涩:
“这种词别老挂在嘴上,你这个还没有……那个吧?”
赋雪有些不解,还是点点头:
“我没有,所以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祖奶奶说管用,小禾姐你要试试吗?”
赵小禾还在犹豫,一旁的方娴已经一脸兴奋: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每个月世界上都有一半的人来呢,还不兴人念叨了?试试呗,学会了以后岂不是省事又舒服?”
赵小禾脸色更红了:
“我曾经听说过,几百年前有个叫月华派的全是女修的门派,发明过这样一个法决,这竟然是真的?!”
赋雪思索了一会,月华派?没听说过呀:
“祖奶奶没说,她只教了我怎么用,每个月施展一次就可以了。小禾姐,你就说要不要学嘛?”
赵小禾钻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好,我想学!每个月洗那些衣服、床单、月事带真是洗够了,还要挖草木灰弄棉花,麻烦死了!”
赋雪高高兴兴的伸出手,嘴里开始念一段不短的口诀,手势配合着翻飞,还有又快又复杂的肢体动作。
方娴试着跟着比划……好吧——完全跟不上,手指头都要拧成麻花了!
赵小禾也试着比划了一下,但今天她浑身乏力,动作做到一半就不行了,气喘吁吁,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没力气。”
方娴也跟着吐槽:
“法决这种东西是谁发明的呀?这也太难了吧?简直反人类啊!还要每个月施展一次!”
赋雪念完最后一句,手势收拢:
“祖奶奶说,这个法决需要练很久。她练了好几年才完全掌握。”
赵小禾还想再试一次,方娴赶紧拦住她:
“先别练了,你现在不宜剧烈运动,过了这几天再说。”
她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两条内裤和三包卫生巾,一股脑塞进赵小禾怀里:
“注意卫生,别省着用。该换就换。”
赵小禾抱着那堆东西,眼眶有点红。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方妹妹,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还你。”
方娴想了想,叹了口气:
“哎……这东西,就该免费啊……
诶?小禾姐,这个月华派在哪啊?要不然有空咱们之间去学习学习、观摩观摩?”
赵小禾愣了一下:
“月华派?……我也是小时候听我娘提过。说是早就让人灭门了。”
方娴嘴角抽了抽:
“咋让人灭门了?她们杀人了?放火了?还是屠城了?”
赵小禾凑到方娴耳边悄声说到:
“听说是因为有人觉得这个法决‘不利于开枝散叶’。”
“噗——”
方娴差点被赵小禾这句话给呛死,虽然板砖可能本来就不是活的。
不是,这和“你爱洗澡,你是女巫;你会赚钱,你是女巫;你养小猫咪,你是女巫;你被绑上石头扔河里没淹死,你是女巫。”有什么区别啊?
“方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那啥……”
方娴又打开系统面板买了两包卫生巾,递给赋雪,
“阿雪,你把这个塞厕所那个放厕纸的柜子里,谁用谁拿。
这个法决……等生物课讲完人体那部分,阿雪你带着大家一起学学。”
赋雪瞪大眼睛:
“师父,男孩子也要学吗?”
“学,当然得学,学会了教给其他人也是好的啊。”
方娴说着随手画了一张简易示意图塞过去,
“还有那什么海姆立克、溺水急救、心肺复苏之类的都得学。这些都是常规技能,跟认字、数数一样,关键时候能救命的。把这个贴柜门里边,看看就会用了。
小禾姐你先歇着吧,我出去看看孩子们。”
方娴和赋雪推门出去。
院子里,佩兰正趴在前面的桌上,给几个孩子讲怎么画梅花的花瓣。
后面的桌上决明用手指蘸了颜料按出一片片梅花瓣,纸上是白昭恒薅下来一根扫帚上的竹枝印出的——竹……梅树。
这俩捣蛋鬼的脑回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等赋雪从厕所回来,重新坐下,方娴清了清嗓子:
“都画完了没?”
“画——完——啦——”
院子里响起了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回答声。
“那把画举起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好!”
孩子们高举着自己、或者合作画的画。别说,白昭恒和决明合作的哪一幅还挺好看的。
“都画的不错,再教你们个好玩的。”
她走到桌边,从赵小禾的摆在那的画具里拿起那支蘸了墨的笔,又多蘸了一些,在纸上滴了一大滴墨汁。
然后朝白昭恒和决明招了招手:
“来昭恒,你过来吹。决明,一会儿你来按花瓣。”
白昭恒一脸懵:
“吹?吹啥?”
“吹墨。把这滴墨吹成树干,吹成树枝。你肺活量大,你来。”
白昭恒将信将疑地凑过去,深吸一口气,对准那滴墨——“呼——”
墨汁被吹得往前流动又逐渐自动分支,居然真的有了几分枝丫的样子。
孩子们“哇”的一声,白昭恒抬头看方娴:
“师父,这……”
方娴眼里直放光:
“继续、继续!往不同方向吹吹。”
白昭恒又用力吹了几口,墨汁顺着气流的方向蔓延,墨汁越来越干,他吹得认真,腮帮子鼓得像青蛙,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
方娴喊停:
“好了好了,别吹了,可以了。”
白昭恒起身,甩了甩头:
“师父,我咋有点晕呢?”
“你太用力了,纸都快让你吹飞了,快坐下歇会儿吧。决明,来,到你了。”
决明上前,手指蘸上颜料,噼里啪啦一顿按,这棵气吹着长大的树就开上了朵朵梅花。
“好了,大家自己试试吧。”
孩子们炸开了锅,拿纸的拿纸,滴墨的滴墨,按花的按花,都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