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和他决斗吗 高端的咒术 ...
-
这是在拉帮结派吗，第一次见面就默认你和他是同一阵营什么的……？你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手柄。
夏油杰的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这让你不得不警惕起来。
……你看过不少漫画，通常情况下这种类型的角色都很危险的吧。
“弱者生存，这才是社会应有的形态。”
“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面前的黑发少年说着没头没尾的话，但你知道他是在回你刚才那句“具体是什么样的”。
“对对对，就是这种！超恶心的好不好！明明往咒术上强加理由和责任才是弱者的表现吧！”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虽然说当理中客似乎很没意思，但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发言了。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夏油杰松开了五条悟，把目光移向了你这边。
“——不管是因为保护「非术师」而行动，还是因为想要行动而行动，至少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注意到夏油杰的眼神暗了暗，你在心底暗自做了一个标记——这个人不对劲。是在通过保护非术师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我记得夜蛾老师的主张是……「为了自己」，对吧？”你没来由地这样说着。
……这是在和稀泥吗？
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瞬，立刻便被夏油杰否决了。
能被悟放在心上的人，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劝人。
这是试探。停顿片刻后，夏油杰做出了回应：“所以，学妹的想法是……？”
……这家伙用这种方式说话上瘾了是吧。和刚才一样，你并不打算说谎：“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我的想法和五条一样——我是因为想要战斗才战斗的。”
你心里清楚没必要隐瞒什么——虽然说这位怪刘海前辈是五条的朋友，但他给你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坏。
更何况，那是咒灵操术。
谁能拒绝一位至少看起来很亚撒西的宝可梦大师呢。
……
连续好几天拽着你上体术课之后，看着一直在小鸡啄米的你，两位同期似乎也有些愧疚。
“只是处理三级咒灵，我和灰原没问题的，小川就留在高专好好休息一阵吧。”七海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嗯……？啊，我没关系的，其实不睡觉……”不睡觉也不会影响什么的，睡眠只是你的爱好而已。
你话还没说完，灰原已经开始把你往宿舍的方向推了。
“可是睡觉是很重要的啊，川酱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把你一路推进你的房间之后，灰原先是朝你挥了挥手，然后把房门一把关上。
那你可真睡了。你现在的状态很放松，这证明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通过精神状态，或者说直觉来判断危险是否会发生，这是你这么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
你已经很久没有做有关小时候的梦了。或许是换了环境的原因，总之你梦到了小时候发生的事。
……再具体一点讲的话，就是你小时候拳打五条悟脚踢禅院直哉的光荣事迹。那个时候你六岁，真是一个十分青春热血的年纪。
那时候的你还忙着学习各种知识，包括咒术理论和文化课等。
这世上的闲人很多，他们会拿你跟五条悟比较，讨论着谁会先完全掌握家传术式。更过分的还有赌场开盘的——完全就是在斗蛐蛐啊喂。
幼时的五条悟还是跟你差不多的面瘫脸，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没素质就有点初见端倪了。
“喂，你就是加茂川吧。”你一抬头，看到了这个和你一样穿着厚重服饰的蓝眼睛小孩子。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脸的确精致地有些过分了。你不由得想到了下人之间流传的某个极具中二病色彩的词。
「六眼神子」。
如果你能做出表情的话，你现在一定会笑出来。
神子吗，可是这家伙，明明就是人啊。
年幼的你跟现在一样，社交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再加上你实在是忙着量子速读那些乱七八糟的咒术古籍，十分不想搭理他。
于是很快就又把头低了下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就算是回应了。
“你也太没礼貌了，好歹抬头看着我吧。”五条悟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你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于是配合着抬起头。
“有什么事吗？”其实你很想吐槽他的素质也没好到哪去，但是你忍住了。
然后你就看见他拿出了一只白手套，扔在了你的脸上。
“我要跟你决斗！”幼年五条悟如是说道。
……你有点无力吐槽了，这是霓虹的申请决斗方式吗你就用？而且你俩两个小孩子决个集贸斗啊。
“容我拒绝，别再来找我了，我有更重要的事。”你丢下这样一句话，任凭他说什么你都不再搭理。
五条悟每天都坚持不懈地来找你。每次来就是各种找茬。
你问出了一个困惑了你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接了加茂家仇人的单子？”
五条悟：？
你看着他露出看若只的眼神，默默伸出大拇指，然后倒了过来：“我怀疑你是不是背地里接了什么整我的任务，做完就给你发草莓大福，不然怎么这么锲而不舍。”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只是单纯的讨厌你罢了。”
……好莫名其妙，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吗。
虽然你很不想搭理他，但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也不是什么爱吃亏的小馋猫。
某一天你实在受不了他了，于是突然零帧起手发动术式一拳捶在他脸上，他连无下限都没来得及开。
“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搞偷袭啊！”你听到了五条悟超大声的控诉。
然后你们就自然而然的打起来了，那个时候的五条悟确实还不能熟练开关无下限，所以可以说是你们两个人都没讨到好。
高端的咒术往往采用最简单的对决方式，具体来说的话就是你一拳我一脚的互殴。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没有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掐架小妙招，最后还是你赢了，虽然是险胜。
没记错的话这件事最后是让两家的家主都不得不出面了吧。
在御三家这种环境中，五条家主完全可以被称作是个正常人了——尤其是在禅院的酒蒙子和加茂家的窝囊废的衬托下。
这位和蔼的家主把你们两个人都教训了一顿。你和五条悟之间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来的。
不过这次之后你也从中获得了经验——以后约架不能被别人发现。
至于禅院直哉，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那段时间你被家里人领着去禅院家，大人们去谈事情了，你就被丢去和禅院直哉一起玩。
似乎全世界的大人们都喜欢不顾小孩子的意见把他们扔到一起。至于小孩子们到底会相处的如何，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在你见到他们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
你跟禅院直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很合不来。
第一次见面，禅院直哉一边仔细打量着你的脸，一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规矩，包括什么什么女人要听男人的，然后让你听他的话之类的。
“你这家伙，长的还挺好看的嘛。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娶你，不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们都说我将来是要当家主的人，等以后我当了家主，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们可以先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至于其他的可以再商量。”
……今天晚上吃什么呢。你默默地思考着。
见你没理他，他以为你默认了，于是他凑过来想要拉住你的手。
“咳咳，你还挺听话的嘛，既然这样，我就多跟你聊聊天吧。”
“我可是要当家主的，所以我的妻子一定要非常好看才行，你这样的……勉强合格吧！”他抓住你的手的动作打断了你的思绪，你疑惑地转头看他。
“……喂！你，你不要突然撒娇！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提前娶你的！”禅院直哉松开你的手，然后猛地后退了几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人是不是小时候发烧没及时治疗导致现在变成低能儿了，不然怎么梦到什么说什么啊。
一想到你面前的人是个呆傻的小若只，你忍不住露出了怜悯的眼神，凑近几步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个，那个……应该还有的治吧，你别担心，万一以后科技进步到能让你恢复了呢。”
他红着脸挣开你的手，一边继续说梦话一边理了理头发。
“我知道你知道我要娶你之后很开心了，不过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
“对了，你知道甚尔君吗？”
……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啊喂！
不过，他说的是那个禅院甚尔吗。你对这人有点印象，但不多。似乎是“天与咒缚”，因为没有咒力在禅院家很不被待见，最后跑路了来着。
你其实很不赞同禅院家的做法，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把这么特殊的人赶走。就算不当成研究对象，至少也要当成战力单位吧？
这个禅院甚尔跑路的时候好像根本没人拦着来着，这点你倒是有些嫉妒了。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思考的话，是不是禅院家根本没人敢拦他呢。
禅院直哉依旧在旁边说“甚尔君”怎么怎么厉害，好吵。
你觉得能被禅院直哉这种闹人的小孩喜欢的禅院甚尔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 对 禅院甚尔 的 好感度 -20
禅院直哉还在输出。你有点服了他了，居然能一次说这么多话，然后还一句都没有你喜欢的。你只好使用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大法。
“你好好听着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所以你不可以忤逆我，知道吗？”
“啊……嗯嗯嗯。”
“咳咳——你还蛮上道的嘛，你放心，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等我以后当了家主，肯定会信守承诺的！”
“是是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听说你已经认识悟君了，我承认他很强，但你还是要更喜欢我一点，知道吗？我也很有天赋的！”
“对对对，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你本以为这样能让他闭嘴，结果他说的更起劲了。
……人无助的时候是真的很想报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和他决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