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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由 c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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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你喜欢醒来的每一天，头顶不再是庞大的行星幻影和遍布空气的浮尘，地球的空气如此清顺，而夏天又如此温润。
自握手会后你第一次上公演，你在主流搜索引擎上补全资料，进行公演应该是你工作的主要方式，可你站在台上，确实不知道该做什么，你跳完舞，旁边的队员在中场时间叽叽喳喳，你戴着最常用的微笑站在台子中央发呆。
你听见对面有你的粉丝在故作小声地大吼：‘女儿，多说点话。’
你配合地参与进话题，如鱼得水，你懂了，原来中场说话、说搞笑话，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没有什么能难得住玩家，玩家是世界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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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剧场有准备好的饭，旁边的队友在用餐，你婉拒了冯思佳热烈的邀请，眼睛在上空找可攻略人物，门推开。
[snh48成员：卢天惠（可攻略人物）]
你被熟悉的安心感包裹，你听见她问。
“有人斗地主吗？二缺一。”
我有空。你主动回答。
许杨玉琢和张昕吃饭的速度变慢了，打着些你知我知的眉眼官司，猜测的眼神在你和卢天惠之间犹疑。
卢天惠神色有点不自然，想假装没听到，你又重复了一遍
不一起吗，你已经站起了身，她不能表现地太明显，往旁边移了移，示意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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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往前走着，影子斜斜地，没看你一眼，突然停下来，背对你。
“不是说好了吗？”她问你。
说好什么，你产生好奇的情绪。
你说好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她声音有些颤抖，半张脸隐没在无灯的暗里，转过来看向你时却是一派平静。
啊，那是过去的我说的，现在的我又不是过去的我了。
你看着她，圆圆的饱满的眼，偏配上花瓣一样鲜明的唇，突然天真地笑了。
姐姐你可真好看。
好看是你回心转意的原因？她的音色偏甜，眼神却是冷的。
在你眼里我们是不是都像路边的花一样，感兴趣了，就去招惹一下，不感兴趣了，拍拍屁股走了，一切都靠那一瞬间的感觉，也不必思考被招惹的人的感受。她笑得讽刺。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你没那么好，我也没那么贱，请你离我远点。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听见她说。
你迷茫地看着她，没读懂她的反应，也无法理解这人乍然上涌的情绪，但采集的狂热爱意却在一直堆积，爱像液体一样注射到你的体内，于是心脏的肉瓣被刺痛般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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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难受，回过神，走廊背后偷看的许杨玉琢、张昕、沈梦瑶慌乱中你挤我我挤你滚出来，你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突兀地捂住了左胸，你蹙眉，问。
为什么我这里有点难受。
她们收敛了嬉笑的神色。
许杨玉琢说：咱不想了，羊姐休息室还有零食，回去我们开开心心多吃点昂。
沈梦瑶却说：这说明你越来越像人了，人就是会时不时这痛那痛，甚至情绪的感冒会比身体的炎症更痛，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个好人就不会再痛了。
张昕拍了沈梦瑶一下：你咋说话的，我们昭昭崽哪里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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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天惠回了N队的休息室，队友围着几个小桌子搓麻的搓麻，斗地主的斗地主，她嗷呜一声扑进张笑盈的怀里，边吸鼻子边抽抽噎噎：我下次再也不去H队了，你们要找人自己去找，我再也不去了，她欺负我你们也欺负我。
老刘和桌上的几个人眼神像触手一样相□□了点，遗憾地摇了摇头，默然开口：
卢天惠你都几岁了，坚强一点好不好，人家没哭你哭的个稀里哗啦的。
老刘转过头打量了一番，卢天惠哭得梨花带雨，在kona的怀里缩成一小团，于是摇头摇得更猛了，一边怒其不争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没出息。
现在更不会有人骂你倒贴了，相比以前骚扰的短信也更少了，凡是要往好里想，张笑盈熟练地安慰了几句。
卢天惠听不进去，一味专注于哭泣，张笑盈无奈，左手搂着人，右手倔强地招手。
喂喂喂，大家，真没人想跟我一起打斗地主吗？肥肥看起来没空，一缺二空位很多，机会更多了哦。
可怜的Kona酱，老刘左手捻着佛珠，没骨头般趴在胡晓慧身上，慢悠悠补了一句。
Kona努力仰起头，感觉泪水马上要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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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宿舍仔细研读近代人类用品指南，沈梦瑶从外面刚回来，一身的霜露。
上海真是，温差好大，你看天气预报没，这月有台风天。
生活中心又小又无聊，你跟我出去躲躲不，你问她。
静安那边太大了，我住着不习惯，还是就在这边吧。
粉丝会放心得多，也不会太打扰你，沈梦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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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今天公演结束跳她击掌的那几个女孩，脖子上还围着另一个人的应援毛巾。
你若有所思地抬头，又埋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页。
人有时候别太为别人考虑了，鱼死网破不是比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挣扎好的多吗？
唉，她没回应，只是长长叹口气，又笑。
沈梦瑶笑起来眼睛弯弯，世界都在上扬，万事都会变得无忧无虑。
心疼我的话，那你下次会保护我吗？
你不看书了，打量着她。
这算做个好人吗？
当然，她被逗乐了。
那你过来，我勾了勾手。
??
她听话地过来，蹲着，头靠在膝上。
你摸了摸她的头，趴下去抱住她，像哄小孩子一样。
你别难过了，下次再有人跳你击掌，我就过去把她们全给你抓回来，再有人仗着你脾气好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说那个无法无天脾气古怪的富二代要过来收拾你们了。
她很安静地沉在你怀里，很快清醒过来挣脱开你的怀抱。
但大家总归有一天都会走的，我不能靠任何人，我得靠自己，最后只有自己能靠得住。她的眼睛像被月光洗过一样，清冽地照下来。
你歪了歪头，奇怪地看着这个已经见了几次面的人身上倏忽浮现的标志：
[snh48成员：沈梦瑶（可攻略人物）]
想了会儿，你回她。
但在这个过程中，你总会有累的时候，如果有那一天那个时刻的话，就过来找我，我带你挣脱那些应该的不应该的，喜欢的讨厌的，我们逃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给你随时可以选择放空和喘息的自由。
反正跟着我，就不会再有人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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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瑶问你，你知道我是喜欢女生的，也知道我是因为喜欢的女生所以这样的吧。你会讨厌我吗？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
我反问她。
你觉得我恶心吗？有人敢讨厌我吗？
她垂着眼睛不做声，想着这段时间连绵的暴雨天，想着旧的人滑板上短暂的自由，想着这个人口中承诺的崭新的自由。
她说好。
我觉得我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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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丝芭放出悠唐南下的讯息。
疫情彻底席卷前，一大群吵吵闹闹的小鸭子们在暴风雨中被运到了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