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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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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啊不,凌晨四点,王泽面见完陛下又被送了回去。其实要不是那几个啰哩巴嗦公公爸爸的,他不至于折腾到这么晚。不过好歹是把计划完整告诉陛下了,王泽终于松了口气。
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祁子昂怀里,一路被抱到了监狱。监狱大门外,几个小时前,赫连的副官听见消息赶了过来,发现王泽果然不在狱里,急得到处搜寻他下落,还没敢汇报给赫连。他大概没办法得知,这段时间里王泽已经去了一趟王城。
现在,那位副官冷冷望着祁子昂,质问道:“没有上面命令,你凭什么把人带走?”
“可他之前是我的向导,我急需疏导,所以把他拐到了床上去。”祁子昂暧昧地笑,被王泽暗中掐了一把,面上神色却依旧如常,“军部文件里也说过,一切以保证S级哨兵的精神力稳定优先,我怕他在监狱里放不开,不好给我来个‘深入’疏导,这才出此下策,若上面有惩罚,我受着就是了。反正人也送了回来,没必要继续苛责吧?回去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好吗?”
“你……”这番话把那副官堵得哑口无言,毕竟军部文件里确实提过这一条,谁叫祁子昂确实他爷爷的是个S级哨兵呢?在哨向任何一方没有真正被陛下及军事法庭降罪前,哨向双方仍然需要保证疏导和链接,不然,一个S级哨兵暴走的话,其破坏力难以想象。
可这也太任性了,他们把监狱当什么了?情趣的一环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看见他怀里被风衣外套包裹的那个所谓的王少爷,被拉开的衣领没能把脖颈全然遮住,有几点吻痕零星露出,极其辣眼睛,副官冷哼一声,转移视线又看向后面那个,“这位又是?”
祁子昂转过头,认出这是王宫里那个一直缠着他“指导”的、比他还不知好歹的家伙,见到他就没了好脸色和好语气:“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不能随便乱跑,你不知道吗?”
兰昭坦然地点了点头,“那就把我抓起来吧,我要和他关一起。”他看着窝在祁子昂怀里的王泽,想要把他抢过来的心蠢蠢欲动。
“……你休想。”祁子昂冷漠说道,转身抱着王泽走入了监狱,而兰昭自然被拦了下来。但这时王泽想起什么,拽了拽祁子昂的衣袖:“让他进来。”
“为什么?”祁子昂反应很大,“你真想和他一起过二人世界?!”
“兰昭比较特殊,不能放在赫连的人眼皮子底下。”
“特殊?他对你是特殊的?那我算什么?”祁子昂抱着他的手猛地收紧,隔着衣服王泽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积蓄的磅礴力量,吓得王泽连忙闭上了嘴。
不是,这小子啥理解能力啊?
“什么兰戈兰昭不三不四的,你再这样招蜂引蝶,我就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干你!”
看来是忍多时了,又有了兰昭这个引爆器,祁子昂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模样王泽都很少瞧见过。
“那个……子昂你手酸不酸啊,要不然把我放下来吧……”
他怕他真的会这么做啊!
“你这么急着要我把你放下来,是急着要投入谁的怀抱?那个姓兰的家伙?”
完了这小子像是黑化了,不管他怎么说他都认定他要去偷人了。王泽觉得很无语,很命苦,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又不是他主动去偷人的,都是别人来偷他的啊!
一天天的忙完这个忙那个,哄完那个哄这个,谁有他命苦?但是事已至此,他最会认命了。
咳咳咳。
以下情景有些辣眼睛,请谨慎观看。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子昂。”王泽努力夹起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软糯些,头往他怀里拱了拱,“你别生气,你才是我最特殊的、最与众不同的、最独一无二的。低头~”
祁子昂被他的脑袋蹭得呼吸微乱,听话地凑近他,“泽哥……”
王泽压低声音,软糯声线又带上几分性感意味,“再低下来些,我亲不到。”
听到这话祁子昂彻底失去理智了,手从他背上滑到了腰上,将他上半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手托住了他的臀部,然后主动把自己的脸贴过去,两人的呼吸缠绕到一起,明明可以直接吻上去,祁子昂却生生止住了,同王泽的唇保持着一根线的细微距离。
王泽轻笑一声,将那一根线的细微距离也抹掉,抱住祁子昂的脖子,讨好地吻住他。
手指溜进祁子昂的衣领,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那根项圈垂下的链条,只是小幅度地拉动,项圈上挂着的小小铃铛便响了。
“我还以为我的小狗不乖了。”
王泽没吻多深,却把祁子昂勾缠得六神无主,在两唇相离的瞬间,祁子昂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挽留他,王泽见状更是笑:“小狗吐舌头哈气了。”
祁子昂反应过来,溃败地将头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主人在外面有别的小猫小狗了,我怎能不生气。”
“你都忍得了周叙白和白疏桐,怎么忍不了他们?”
“……我知道你对周叙白和白疏桐也有感情,我们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即使难以释怀,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是他们……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你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想到那样,我就要疯了。”祁子昂声音有些嘶了,“尤其,你看那个兰昭,和看我的眼神那么相像……”
“子昂,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和我相处过更长久的时间,所以你不用感到不安。”王泽揉着他的脑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比任何人和我在一起都要长,你知道吗?长到没有你的话,我会不习惯这个世界。”
“真的吗?”
“真的,子昂,我以神的名义发誓。”王泽道,“而且,我也在你父亲,也就是祁伯父面前发过誓,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那是他那次重开时候的事了。
祁子昂抬起头时,眼里已盈了泪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真像是狗狗的眼睛,满满倒映着王泽的身影。
他小声说道:“反了……应该由我来起誓,我会一直保护你、照顾你,直到我生命尽头,不,即使失去生命,也对你不离不弃。”
“嘘。”王泽捂住他的嘴,“这些话,还是留到结婚宣誓的时候说吧,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祁子昂蓦地睁大眼,在他手掌下唔唔唔地发声,听得出来很是激动。
结婚?!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现在么,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好不好?不准再吃醋了,赶紧把我放下,然后带兰昭离开。”
仔细瞧的话会发现祁子昂的耳廓红得厉害,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将王泽放了下来。
王泽温和地看着他,道:“今天,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祝你早安、午安、晚安——我的好子昂。”
他又拉动链子,铃声清脆,回荡在凌晨的监狱之中,格外清晰,如祁子昂的心跳声一般。
*
祁子昂晕乎乎地走出监狱,被那个副官狠狠瞪了一眼:“这是监狱不是你们调情的地方,既然把人送回来了就请赶快离开,以免再生变故!”
……他大爷的,一脸春情荡漾,这不是摆明了要谁都看得出他俩又在监狱里干了什么吗?他大爷的,其他人都在苦苦值班当差,凭什么他小子能这么爽?那向导真就滋味这么好吗,用了一晚上还不够?
要不是听说那小少爷先前是怎么对待也想“品尝品尝”他的那几个狱卒的,他倒是也想试一试。
可惜没那个胆子。
“这就走了~”祁子昂心情愉悦地笑,转向那个还没打算离开的家伙,径直走过去,故意当着他的面抹了抹嘴唇,道:“他特别热情地挽留了我,所以我才耽误了一会儿。你知道吗,他还说他要和我结婚,回去告诉你哥,让他做他的白日梦去。”
兰昭的眸光变得有些冰冷。
祁子昂继续炫耀,状若无意地将自己的项圈露出来,“谁是家养狗,谁是流浪狗,这不很明显么?流浪狗再怎样,都不可能登堂入室的。”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地不容二犬,两犬、哦不,两人之间充斥着浓重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那么,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请回吧。”
兰昭忽地开口道:“你以为他哄你,就不会哄别人了?他对谁都心软,在他心里,不可能有个唯一。在成为家养的之前,谁还不是个流浪的?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么,他对流浪的会比对家养的还更心软,而这,就是我的优点。”
祁子昂被气笑了:“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而在千里之外的王城,被陛下特意留下来在宫里休息的白疏桐,遇到了同样还未睡的金发男子。
他听他急切地向侍卫打听:“王泽来过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那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最近是瘦了还是胖了?”
白疏桐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很好,请阁下放心。”
金十一从头到脚审视了他一番,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一股敌意。“你是?”
白疏桐莞尔一笑:“我是王泽的未婚夫。”他故意把那个“前”隐去了,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可以永远抹去这个“前”字。
金十一这才明白,他的第六感没错。即使白疏桐表现得落落大方,颇有正宫气场,他也努力挺起腰板,不甘示弱地道:“你胡说,我才是!人人都看见了,我和他在宴会上手挽着手恩恩爱爱,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三!”
“小三……?”白疏桐反复咀嚼这个词,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你这个男表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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