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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但是王泽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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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泽身上还戴着手铐,完全没办法自己洗澡,祁子昂期待地望着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白疏桐的目光欲盖弥彰,一副羞涩小媳妇儿的模样,而周叙白进到屋子里之后就没看他,似乎还在生他的气。
所以王泽点了他:“周叙白,你进来帮我。”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另外两道目光骤然变得冷厉,慢慢从他身上移到周叙白身上去。周叙白听到这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身子一愣,然后转了过来,脸上逐渐泛起不明显的红晕。
“祁子昂你去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白疏桐你去给我拿点吃的,好了就这样,都不准再闹了。”王泽简洁明了地交代了任务就进到了浴室之中,祁子昂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句:“是,指挥官。”就大步流星地离去了,白疏桐则咬了咬唇,怨怼地瞪了一眼周叙白。
走出门外,祁子昂靠在墙边幽幽讥笑:“后悔了吧,你曾经是我们之中离他最近的人,而周叙白是我们之中和他关系最差的人。现在,局势彻底颠倒了。”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嘲讽我?难道你不也是一样?”白疏桐反唇相讥。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把周叙白栓牢点,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都怪你伤了人家的心,不然,泽哥就不会被他吸引去。”
“我是伤了周叙白的心,那你就没有伤过王泽的心?”走廊灯光打在两人脸上映出两张同样冰冷又不甘的脸,这样的场景似乎不止一次如此上演过,每每两人都因为王泽针锋相对,谁都讨不到好。“说起来,你是我们之中和他相处最久的人,怎么,你完全没那个能力勾住他的心?”
又是这样双双戳着对方的痛处,祁子昂无话反驳,微微抬脸露出几分不屑的轻视,轮廓锐利好似刀削,两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仿若硝烟四起。
王泽闻不到外面的硝烟味。
高大精壮的身影几乎将王泽整个覆盖,周叙白的双肩比他的似乎宽上不少,王泽不禁有些羡慕他的身材,以及身高,他记得以前才只和周叙白差了六厘米,现在这体型差是只差六厘米的样子吗?开玩笑吧!他丫的难道二十多岁还能继续长?那他怎么就没长过。
周叙白不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一边给他解着拘束服的纽扣,一边问道:“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语气正经,手上动作也认真,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军人在执行指挥官的命令,而不是一个男人在为自己心爱之人脱衣服。这也正是王泽选周叙白进来的原因,选那两个进来,指不定要多久才能洗好出去呢。
“我身上什么样,你不是都能看到吗。”王泽没有直接回答,一说话就像调情,却让周叙白恨他恨得牙痒痒,“怎么不让你吃点苦头,好明白以后不准这么做?”
其实他是吃过苦头的,赫连手下审讯他时用了些什么手段,他没敢告诉周叙白,反正都咬牙坚持下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好歹也是军人,这点苦还吃不了的话,我这指挥官不是白做啦?”
虽然嘴上说是要让他吃些苦头,但周叙白连烫他都舍不得,仔细试了试花洒的水温,然后仔整了角度,这才朝王泽身上淋去。只不过一直在清洗上半身,似乎下半身像什么住着洪水猛兽的地方,看都不敢看,王泽无奈地笑,瞧他耳根都红了。
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热意滚滚,将王泽的身体染得通红,肩头更是水盈盈地泛着光,像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闭眼。”周叙白动作僵硬起来,温热的大手盖在他的发旋上揉了揉,就着热水将他的短发清洗了一下。水顺着发梢流到脸上,一张脸被水雾晕染得模糊又柔软,怎么看都让人心动。而那些水滴却不老实,顺着脸颊又往下流,蓄在他如山谷沟地一般的锁骨间,莹润剔透。
周叙白不敢再往下看。
“你再瘦下去,连白疏桐都能把你打趴下了。”
“怎么可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看我瘦了,我还是很有力量的好吧。”
“那你现在有几块腹肌?”
“……”
哪壶不开提哪壶,tui!
周叙白拿了毛巾替他擦拭湿发,王泽的脸被他裹进毛巾里,湿湿的头发贴在额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乖巧老实,一双眼水灵灵的闪烁着浴室的灯光,蕴着五光十色。
而即使是他再不敢往下看,却也不能不看了,不然,根本擦不干王泽身上的水。这时王泽在他耳边轻笑:“什么都做过了,还这么不好意思啊,周老大?你怎么这么纯情?”
周叙白深吸一口气,将升腾起的那些躁动极力压制下去,却压得嗓子都哑了。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王泽脸上更烫了。好嘛这家伙纯情是纯情,说起这种话来也特别撩人。
“所以别勾我了。”
“谁勾你了……”王泽小声道,只觉自己真是冤枉。
敲门声响起。
祁子昂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打扰了~想问一下,泽哥还要洗多久?还是说……还要做多久?”
旖旎气氛突然被打断,王泽觉得自己拳头有些痒。这该死的祁子昂,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无赖吗?倒是提醒他了,他还有笔账没和他算呢!居然还在惹他!
“你出去吧,让他进来。”
周叙白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大抵是再不出去就要给忍坏了。但在那之前,他突然抓住了王泽,低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刚被洗过的身体既敏感又薄嫩,轻轻一咬就留下个红印,周叙白因此感到满意,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真坏啊周老大。”王泽叹道,怎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呢,故意要给祁子昂看。唉,等下祁子昂进来,他又要头疼了。“算了别让他进来,你把衣服拿进来就行。”
“你要是还敢让我继续留在这,那这衣服你也不用穿了。”
“……”王泽认怂,“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们了。”
又折腾了一会儿,王泽总算活着从浴室里出来了,穿戴完好,如获新生,一身清爽。
只是某两个混蛋在他脖子上留下多少痕迹另当别论。
又在白疏桐的伺候下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到了车上,王泽靠在他的肩上小憩片刻,白疏桐静静望着他的侧脸,心底难以克制地泛起心疼。他妒忌周叙白和祁子昂占尽便宜,本来幽怨极了,可看到王泽这幅样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比起要在他身上同样讨点好处,王泽能这么依赖着自己,白疏桐便已经满足了。
他想起那之前,他还在心里怨王泽,为什么放着他一个Omega柔软的肩膀不靠,要去靠着祁子昂。如今王泽靠在他身上,他心里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消散了。
城市在夜色里化作浓墨重彩在车外一一流泻而过,车内三人都没有说话,给王泽留出了足够安静的时间休息。
盛城离王城不远,或者说,盛城应该算做王城的一个大门,任何人想进入王城必须先经过盛城,所以大多军方力量也驻守在盛城。
只是押送一个犯人还是有些风险,这不,就由祁子昂和周叙白两位高官押送。白疏桐则也是被陛下吩咐要见的人,却不知陛下见他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是宋潋光的未婚夫?宋潋光死了,所有人看他都带着点怜悯或是讥讽,一边是怜悯他离和心上人结婚就差一步,一边讥讽他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算盘落空,还未嫁入高门未婚夫便已身死。
不过只有这车里几个人知道白疏桐此时并不怎么难过和遗憾。他巴不得要甩开宋潋光这个横亘在他和王泽之间的阻碍,如今宋潋光真的死了,正合他意。
汽车驶入王城,一路直达王宫,燃灯节将至,城市内已经开始布置,街上挂着各种五颜六色又各种各样的灯,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光怪陆离,热闹非凡。
这次进入王城完全是秘密进行,祁子昂已经找人拖住了赫连,监狱里有白疏桐带来的宋潋光的旧部看守,赫连的人就是想确认王泽还在不在,也看不到王泽一点身影,而周叙白被秘密监视了这么多天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早在那天接收到王泽消息时他就没忍住把他们全部抓了出来,让手下一个个盘问。
几人将王泽接出来时,王泽发动了伪知覆盖,没人会知道他已经被接了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确保赫连不知情。
作为内阁长老,赫连的主要势力还是放在王城,到了盛城即使再如何也备受掣肘,有幸在王泽那里逞逞威风,却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不是王泽陪他演戏,哪里轮得到他羞辱自己。
“泽哥,你是怀疑……”
“对,我怀疑赫连这几天有大动作。”王泽醒来后,开始和三人商量接下来的计划,“他明明可以早点处置我,却非要等到燃灯节之后。元帅之前告诉我,陛下有意在燃灯节这天邀请西大陆的国王一起过节,顺便签订停战协议,他赶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为了阻止停战协议的签订,破坏两国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关系……那就只有发动叛乱,并且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坐观龙虎斗。”
“可真够狡诈的!”
“所以那天我出狱只差临门一脚却忍住了。幸好西大陆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来。”
“泽哥,你和西大陆的人还有联系?”祁子昂本来想问是谁,忽然想到王泽之前戴的那枚戒指,茅塞顿开,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你那个未婚夫?……”
呃等等这是哪一岔来着,发生太多事了王泽都差点忘了,何况中途还重开了一次,所以他的记忆从之前到现在中间横跨了好几十年。
噢噢想起来了,他是和兰戈订的婚……迎上三人探究的审视的危险目光,王泽心虚不已,连忙打了哈哈打算敷衍过去:“咳咳,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我和他不是真的,是逢场作戏。”
“谁是逢场作戏?”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王泽停住脚步回身望去。
呵呵,真巧,这剧本非要写得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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