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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王泽就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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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就在这时返回房间,总觉得房间里的氛围怪怪的,祁子昂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面对着窗户一言不发,浑身透着不爽的气息,再看坐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的白疏桐,也是面无表情……怎么了?吵架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观察着两人脸色谨慎道:“呃,要迟到了吧?”
等等。王泽后知后觉,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家,凭什么他还这么卑微?
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边,也是一言不发。白疏桐这样很正常,但王泽适应不了祁子昂突然的沉默。祁子昂说话的时候王泽觉得他吵,现在不说话了他又不适应,他还真有病啊。
白疏桐又把脑袋靠在他身上,鼻尖耸动闻了闻他身上,然后舒展开了冷淡的表情。
王泽也习惯了他的动作,问他:“又闻到了?”
“嗯。”白疏桐亮晶晶的眼睛仰望着他,“好闻。”
“虽然我闻不到,不过我喝过气泡水,海盐柠檬确实挺好闻的,但我怎么是这种气味,不应该更霸气一点吗……”
“你想要什么气味?”
“辣椒!爆辣红色朝天椒!”这样我看谁还不躲得远远的。
左边传来一声冷笑,王泽看了眼祁子昂,他把脸对着窗外,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不行,我不要。”白疏桐蹭了蹭他的肩膀。
“好好好……你现在好些了吗?”早上他不放心,还是给他打了一发抑制剂。
“好多了。”白疏桐莞尔一笑,“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他总觉得发情期的白疏桐像个软乎乎的小孩一样。
祁子昂忽然也凑过来埋在他肩头上,夹着嗓音道:“泽哥好香~”像是故意学白疏桐说话,果然惹来白疏桐瞪他一眼。
……王泽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操心的家长一样,带着两个无法无天的幼稚鬼。
等等,这两人是在借他互相让对方吃醋从而打情骂俏吗?后知后觉的王泽在心里重重点头,那一切就说的通了。罢了,工具人工具魂,成全你们就是。
「我怎么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泽哥左拥右抱,好幸福啊~」
「cp混乱了,救命,这怎么磕?」
「泽哥干脆都收了吧,哪个龙傲天没有几个后宫?」
「我们泽哥是龙傲天?」
「楼上小心说话,别伤到主播的心哈哈哈」
来到学院,才知道原来omega和他们隔开了,不在一个院。同时,王泽伤心欲绝地发现,这是个男校,全是清一水的同性,那有什么意思?逼着他当同性恋啊?
早八上的是军事策略课。有不少认识他的人向他打招呼,王泽虽然不认识,也一一应了,刚坐到位置上,忽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周叙白正冷冰冰地盯着他。
我靠怎么和这家伙一个班?
想起那一拳,王泽朝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迅速收回了手,像乌龟一样缩了回去。大丈夫能屈能伸!至于怎么能屈伸得如此之快,别管。
周叙白的脸色更冷了,让王泽总觉得下一刻他会猛地扑过来。一堂课上的战战兢兢,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下课铃声一响,他连忙做好了防御准备,果不其然,周叙白瞬间就冲到他面前,拎着他的衣领狠声道:“别以为你家权势滔天,我就不敢动你!”
祁子昂也连忙起身劝道:“周叙白,放开我泽哥!”
王泽毫不畏惧地顶着他目光,说道:“真男人就用实力说话,明晚实战课,1v1。”咳,当然不是突然有种了,他还没天真到以炮灰之身挑战主角们。是系统让他这么说的,跟他没关系啊!
但是话已出口,王泽还是尽量维持着真男人的风度。
“好,你说的!”周叙白冷笑一声,“到时候被打得满地找牙,可别又回家告状!”他用力扯了一下才放开。
王泽被扯得踉跄几步,被祁子昂扶住了。祁子昂看着他像无事发生一般整理好衣领,心想,确实是换了个人,放在以前,早就揍上去了。然而如果是以前的王泽,他倒乐得看王泽被欺负,现在,王泽一言不发,他却是比王泽还生气,周叙白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欺负他的东西,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其他纨绔子弟围过来打趣道:“几天不见,泽哥脾气变好了不少啊。”
“那是我们泽哥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
“诶,泽哥。”其中一个叫唐迟的,凑在他耳边语气暧昧地问道,“顶级omega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啊?”
王泽想起白疏桐脆弱模样,忽觉有些不适,那样一个坚韧倔强的人,却因为是omega一直被人轻贱着。他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转向唐迟一字一句道:“肯定没你的滋味好。”
嘿小小炮灰竟敢对主角如此出言不逊,可惜白疏桐没在场不然我高低能刷一波好感啊——或者能不能让白疏桐也看看直播?
唐迟先是一愣,顷刻间怒火中烧:““王泽,你什么意思?!”
他身为Alpha,居然被王泽用来和一个Omega比较,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实话实说罢了。”
其他几人还搞不清状况,笑道:“哎哟唐迟,你什么时候和泽哥搞在一起了?”
唐迟猛地一拍桌子:“各位,搞清楚,我们泽哥只是一个beta,要搞,也是我搞他啊!”说着,冲王泽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泽哥,想我让你爽吗?”
还不待王泽说话,祁子昂先一步发作了,拽着他的衣服就是一拳上去,把人整个打趴下了,冷冷道:“你也配?”alpha的信息素排山倒海般袭来,充斥整个教室,连不远处的周叙白都皱了眉。
“祁子昂!”
王泽看呆了。祁子昂的动作太快,他都没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这么维护他啊……感动归感动,王泽还是赶紧上去拉住了他:“乖啊子昂咱不打架……”
啧,这场景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泽哥真就训狗啊?」
「老规矩,磕到哪对吃哪对!」
「这绝对是真的啊!人说嫂子小狗没动,说大哥就揍上去了!!!」
祁子昂还真听他的话,从唐迟身上爬起来的时候特别委屈:“泽哥,他这么说你……”
“不打这种人,免得脏了你的手。”王泽抓起他的手心疼似的轻轻吹了吹,一口气好像吹到了祁子昂的心口上,带来一阵痒意。祁子昂悄悄地红了耳尖,或许是因为打了架,只觉心跳声比窗外的蝉鸣还要聒噪。
唐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祁子昂的一拳用了不少力道,把他脑袋都揍懵了,缓了好一会儿,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祁子昂就是一个讨好王家的哈巴狗!就你那破家族,早就该死绝了!……”
王泽上去又是一拳,把祁子昂没打到的另一半张脸给补上了。
动作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听到那系统不断提示加好感度的声音,王泽觉得更爽了,爽到还要再补上一句霸气台词:“我就爱罩着他,又怎样?”
*
“那你能罩得了一辈子吗?!”唐迟眼含恨意地盯着两人。这时,没有人注意到教室门边出现了一个身着军装的青年人,看了眼教室里的情形,笑着道:“嗨嗨,学院禁止私斗噢。”
青年人慢悠悠地走进来,将手按在王泽和祁子昂肩上,“下节课是体能课,你们两个,今天的训练加倍,做不完不准休息。”
王泽听别人喊才知道他叫常德,军衔是上校,也算是他们的班主任兼教官。这位班主任似乎对他颇为“照顾”,大抵是因为之前那个王泽行事作风太过鲁莽,对他今天的事都习以为常了。
但有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王泽紧紧地闭上了眼,实在不敢看正撑在他身上做俯卧撑的周叙白。其实一开始周叙白也是打死都不愿的,挨了常德一顿打后不情不愿地过来了,而王泽看他被打,也不敢反抗了,只能乖乖躺下。
两人默然不语地面对面,属实尴尬,更别说周叙白时上时下,到最低点的时候王泽闭着眼也没用,属于一个男人的沉重的呼吸几乎包裹在他周围,让他膈应得不行。
周叙白其实算俊美的那种类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部轮廓格外锋利。他的眼睛是棕褐色的,好像还带了一点金黄,瞪着人的时候非常有气势,极富野性。
只是原谅他此时此刻难以欣赏。
这老师是会惩罚的,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了丑,他甚至听见了刚刚才被他打过耳光的唐迟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讽:“看啊,我们泽哥看来挺习惯躺在alpha身下。”
你大爷的唐迟,等老子起来了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姓王!王泽努力把气往肚子里吞,本来就烦,现在更是烦上加烦,看周叙白都没啥好脸色。
其他人是在锻炼体能,他是在锻炼心理素质。
“听说你俩关系一直不对付,看这样能不能增进一下感情呢?”常德一巴掌猛猛拍在周叙白背上,“下去点,没做过俯卧撑吗?”
周叙白闷哼一声,不得不撑得更低。
底下的人是他最讨厌的人,这样近的距离令他不适到了极点,但看着王泽不住颤抖的睫毛,他心里却宽慰了许多,一种优越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那个高高在上的纨绔子弟,难得会像这样被他按在身下不敢动弹。
五月末的阳光已有了几分盛夏的前奏,脸上被热出的汗水不受控制地滴到了王泽眼上,于是周叙白亲眼看见那片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像周遭嗡鸣不止的蝉翼。
他不舒服,王泽比他还难受。
“还有多少个?”王泽忍不住问道,说话时带出的热气让周叙白更热了。
“……”周叙白忽的沉默了一下,“你没数?”
“你自己不会数吗?”
“那你就干躺着什么也不干?”周叙白怒,恨不得给他再来一拳。
常德在上面笑:“那就只能重新来过了。”
“不行!换位置!”王泽急忙喊道。
周叙白冷笑:“你一只手怎么做?”
“瞧不起啊,我就是能单手做,你做不到别以为别人也做不到。”
“我当然能做得到。”周叙白道,“看着!”
然后周叙白就收了一只手,从头开始做。
王泽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
“看着没?孬货。”偏偏周叙白不肯放过他。
“做几个单手了不起了?”受此侮辱,王泽立马回击道,“把你能的,你有本事别用手!”
“来,你来不用手给我做一个。”
“那你躺下去啊!”
唐迟几个早就做完了,在一旁看王泽的笑话:“瞧瞧,我就说他适合被压。”
祁子昂的眼刀瞬间送了过去:“嫌打的不够重?”
“哎哟,那你再来啊。”唐迟嗤笑道,“跟屁虫,你就是王泽的一条狗……你这么护着他,该不会跟他搞上了吧?怎么样,滋味难道比Omega还好?哈哈哈哈!”
“唐迟!”祁子昂冷冷瞪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看着王泽被周叙白压在身下,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唐迟的话,更令他怒火中烧。
“祁子昂。”常德走到他面前,阻隔了他暴怒的视线,“收收你的气味,这里都是ALPHA,你要让所有人发狂吗?”
“教官。”祁子昂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今天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能这样惩罚泽哥。”
“这不是惩罚。不过别急,你等会儿也得像这样上的。”
常德的话令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和谁?”
“王泽啊。”常德笑,“说好你们训练要加倍的。”
祁子昂瞬间也热了起来,热得他脑子有点不清明,口干舌燥,以至于舔了好几次唇。
树枝上的蝉还在叫着。
「好乱……好乱的关系……我已经懵了。」
「合理怀疑教官是不是在嬷王泽」
「教官我举报,这两人要打起来了!」
「泽哥怎么上一秒还躺着下一秒就把周叙白掀翻了,笑cry。」
「答:咱叙白真的累了。」
「争夺攻受权即视感。」
「这是邪教啊!!!」
正当弹幕开始讨论这两人可不可以磕时,王泽单手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后,一把摔到了周叙白身上,王泽的脑门磕到了周叙白的下巴上,两个人都疼得嘶了一声。
“我操!”周叙白疼得怒骂一声,还不忘嘲讽他,“就这也敢说我?”一边看他用一只手挣扎着爬起身,狼狈至极。
王泽没有应他。他一只手确实有些费劲,而且还酸软无力,一旦跌倒就撑不起来,可又不愿意借周叙白的力。但周叙白明晃晃的嘲笑也令他感到不爽,王泽瞪了他一会儿,一直瞪到周叙白不明所以,他忽的拿脑袋使劲拱他。
周叙白立马叫道:“你干嘛!”
见他撑了起来,周叙白这才明白,这家伙把他胸膛当支点呢!
“试试你胸肌结不结实。”王泽痞里痞气地笑了笑。
他充满汗水的的笑容透出一股明媚的意气风发。周叙白看着,总觉得不对劲,这家伙好像变了很多。
王泽又努力地做起俯卧撑,他体能不行,每一下都极为缓慢,撑在地上的那只手都已经颤颤巍巍如百岁老人,他的面容却始终平静,唯有额上青筋显露出他的艰难困境。
周叙白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给他数着。
当第一百次结束,王泽还是失了力气,这下他没有跌在周叙白身上,一直在旁候着的祁子昂将他接住了。
“泽哥好厉害,单手都能做一百个!”
?周叙白起身,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想,我单手做了两百个,而且这之前还双手做了多少,怎么没人夸他?
转眼看去,祁子昂正给王泽拉伸手脚,那副贴心劲儿,论狗腿子这世界上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而王泽筋疲力尽,便也任由祁子昂动作了。
周叙白冷哼一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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