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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路见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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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晗下课了才有时间过来,一脸哀怨:“年年,我看你们班里练拳的时候,你怎么站着不动呢?我们班要跳舞,我不想……”
叶瑾年抽空看了眼一班,严格来说,是一群人围着余珍珍做造型,负责众星拱月,而余珍珍的任务就是在众人衬托下一枝独秀地跳舞。
叶瑾年同情地看着余清晗:“我也不想,所以我负责举牌。”
“……我们班举牌的是韩朗。”言下之意她也很想举牌,只是不够格。
叶瑾年拍拍她:“集体活动嘛,难免的。”
两人往教学楼走,余清晗继续唉声叹气:“晚上也要排练一会,你要等等我。”
下了晚自习都八点了,还练?
“说是要这一周训练成个初步的样子,他们还要准备校庆诗朗诵。”
叶瑾年无语,她忽然想起来:“你琵琶不是不错么,不弹一个?”
余清晗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特长一般:“那个,我有点犹豫。”
叶瑾年视线略转,看见一旁的周歆和余珍珍:“余珍珍一定会报名吧?”她凑近余清晗,“你琵琶哪里比她那手钢琴差?”
“你怎么知道她会钢琴?”
就孙瑜那个什么都要让女儿高一头的脾性,必然跳舞又钢琴,再说老宅里还多了个琴房,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
“先报嘛。”叶瑾年揽住她,“我不信老师听完你弹琵琶不选你。”
“可是……”余清晗还是很纠结,小透明当得太久,她已经没有自信站上舞台了。
“你有没有听过人前显圣?”余清晗想摇的头被叶瑾年一把扣住,动弹不得,“没听过也没关系,当年花了那么多钱学的琵琶还练了这么久,你不露一手,怎么回本?”
余清晗被她按着头走,欲哭无泪间恶从胆边生,梗着脖子:“那你陪我一起上台。”
“我不会。”
余清晗才不信叶瑾年的鬼话:“我记得你会吹竖笛的。”
“记错了。”
叶瑾年将人拖到公告栏,上面贴了告示牌:“看见没有,你都符合,赶紧报名去。”
“你要我人前显圣,你为什么不显?”对于上台有点惧怕的余清晗试图动之以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要是不表现,爷爷能看到我收养我吗?”叶瑾年理直气壮,“刚到家那会,你被我收拾得看见我就躲,那不就是我的表现?”
“妹妹,姐姐已经辉煌过了,现在是你的时代了,懂?赶紧的,报名去。”叶瑾年一把将余清晗推进老师办公室,大喇喇地守在门口。余清晗迫于其淫威不敢反抗,在老师奇怪的目光下报了名。
“居然有琵琶十级,学琵琶这个乐器的还挺少见的,不错哦。”一班的班主任很是高兴,一班报名的人越多越好,这才能显得他们班文武双全。
报了名的余清晗原本烦躁的心情突然宁静了下来,她问:“老师,什么时候准备预选?”
“哦,就这两天报完名音乐老师会通知的。安心等几天就好。”
余清晗从办公室出来,守门的叶瑾年又勾住她:“想想弹什么,不求技惊四座,但求一鸣惊人。”
余清晗:“……”这俩有什么区别?
余珍珍迎上来:“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报名校庆,我记得你会弹古筝,我们可以合奏。”
叶瑾年直接替余清晗拒绝:“不用了。”乐器都记错了,可见不是诚心。
她也不多说,拉着余清晗径自走了过去。
三人擦肩而过,余珍珍立刻沉下了脸。
各个班都开始加紧训练,晚自习后操场上居然有不少班的队列。叶瑾年作为举牌领队,只要熟悉自己的站位,别的同学则需要排练走队形以及太极拳动作,平时安静的操场上一时很是喧嚣。
叶瑾年有些百无聊赖,一班的方阵就在旁边,与忙碌的景象形成对比的,是站在方阵前双手插兜的韩朗。
叶瑾年瞥了一眼,不是很欣赏地摇了摇头,太不合群了——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没有正形地站在十班的方阵旁打哈欠。
训练结束,终于可以回去的时候,余清晗和黄嘉乐两人已是一头的汗,叶瑾年则是一身闲适。
“快快快,我要回去洗澡,热死我了。”余清晗急吼吼地就要往外冲。
黄嘉乐迈着长腿:“去吃个鸡蛋饼吧,我好饿。”
几天的功夫余清晗和黄嘉乐已经由完全陌生的关系,发展到了可以互相聊几句:“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吃。可是我好热。”
“你们那个造型凹在原地那么久,肌肉会酸疼的啦。”黄嘉乐劝,“还是吃一点东西放松肌肉比较好。”
吃东西和放松肌肉不知道为什么会联系在一起,但黄嘉乐说得笃定,叶瑾年也想念那家的炸串,腿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照例还是叶瑾年结账,黄嘉乐一口一个叶姐根本也没想起来要买单,余清晗更不用说,跟叶瑾年在一起,叶瑾年从来没有让她掏过钱。不过即使是叶瑾年这种心宽的散财童子,结账的时候也不免大吃了一惊。
“你这个鸡蛋饼又创新高了,包得下吗?”
黄嘉乐胸脯拍得邦邦响:“孩子要了三个蛋,能包!”
叶瑾年不可思议:“你晚饭没吃?”
“吃得不多,我没钱了。”黄嘉乐叹气,“叶姐,等我下个月发了零用钱,一定回请你。”
叶瑾年才不在乎他能不能回请,也不想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她只执着一件事:“你待会一定要把饼吃完知道吗!”
三人拿了东西溜达着边走边吃,黄嘉乐捧着那个比脸大的煎饼,在叶瑾年和余清晗惊诧的目光中一口下去,堪称天狗食月。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叶瑾年,也十分佩服此人的嗓子眼,居然能咽得如此不费吹灰之力。
今天放学比平时晚,加上买吃的,路上已经没了人,三人出来的时候,煎饼店的老板都在准备打烊。
“叶姐,你们回去安全吗,我送你们吧。”这样了,还能分心说话。
“顺路么就送?”叶瑾年摆手,“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黄嘉乐将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不是我说,叶姐你也太……嗯,什么动静?”
一声不大又短促的尖叫让他忽然转了话头,叶瑾年已经停了下来,看向网吧旁边通向居民区的小巷。
小巷里没路灯,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压根就没有,黑黢黢地一片,隐隐听到一个女孩低低的啜泣声。
“怎么了?”黄嘉乐说着就要过去。
叶瑾年将最后一口炸串咬下来,顺手将人拦下:“别动,我去看看,你们就站在路灯下,别过来。”
“叶姐,我去吧。”黄嘉乐要跟上去,衣摆却被拽住。扭头一看,是一脸严肃的余清晗。
“你别动,听年年的。”
她的笃定让黄嘉乐一顿,就这么迟疑的功夫,叶瑾年已经蹿进了巷子。
刘璐瑟瑟发抖,可对方一手掐着她后脖子,将她压抑的啜泣掐成了哽咽。
“我还没碰到我哥呢。”短短几个字,刘璐说得断断续续。
“没事,有了你,你哥就不躲着我了。”对方的声音在刘璐听来恐怖异常,像是蛇吐着信子缠在她脖子上。
“我哥欠你钱吗?我可以帮他还一点。”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但换来的事对方的一声冷嗤。
旁边一直没开口隐在黑暗中的男人此刻说话也发出了一声冷笑:“小丫头,兄妹情深就最好了。来,带我去见你哥哥。”
捏着刘璐后脖子的手更为使劲,刘璐又不由地叫出声来。
“闭嘴!再一惊一乍地,我就打到……啊!”
威胁的话语消失在一声惊呼中,叶瑾年从后面拿着炸串的竹签,直接捅进了对方手臂。男人吃痛下松了手,叶瑾年一脚踹上刘璐的屁股,将人踹得一个踉跄飞了出去,却力道恰好的让她在砖墙前停下。
刘璐扶着面前的砖墙,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她一片空白的大脑反应过来,连着两声惨叫加上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漆黑的小巷里就没了声音。
刘璐仍时不时的抽噎,比奶猫叫声还细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十分清晰,然后她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叶,叶瑾年?”刘璐不敢置信。
“嗯。”说话的同时,叶瑾年手上亮起一团光束,她快速地上下检视,紧绷的心松了下来。
“叶姐,没事吧?”看见光的黄嘉乐大声询问。
余清晗松开了手,一边跑一边喊:“年年,解决了吗?”
叶瑾年用手电光照着地上两个半昏迷的人:“你认识他们吗?”
刘璐如惊弓之鸟,含糊地看了眼:“不,不认识。”
黄嘉乐人高腿长,一步顶余清晗三步,轮着两条腿眨眼就跑到两人身边:“报警!”他才不问发生了什么,小黑巷,两个男人,自己班的同学,不用想,畜生人渣!他上去对着就近的那个狠狠地踩了一脚,这才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倒也没人拦他,对着地上男人的痛呼充耳不闻。
余清晗和刘璐不熟悉,但看着抖如筛糠的女孩子居然上前将人给抱住了:“没事的哈,年年可以一个打俩,你安全了。”
刘璐被揽进一个怀抱,她虽然见过对方,知道是和自己同一级的同学,但两人不过是连点头之交都没有的陌生人。可现在对方抱着自己,在这个小巷中,一左一右还有两个同学呈守护的姿态,她突然就流出泪来。
方才被两个男人在小巷中抓住也硬是忍着没哭的女孩,此时流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