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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相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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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柟腹中饥馁,眼前阵阵发黑。正恍惚间,忽有一人提着食盒跨步进来,将食盒往她面前一递:“喏,赏你的,前几日剩下的吃食,哈哈。”
秦柟白了他一眼,扬声喊道:“夫人来了!”
那男子慌忙转头回望,方知是秦柟故意哄骗,顿时面露愠色,咬牙道:“你也活不了几日。但凡入了此地,谁也躲不开神明降下的责罚。
秦柟冷冷一笑:“你对夫人这般死心塌地,不如便唤作小狗?且学犬吠一声听听。”
院外传来同伴催促之声,那人狠狠瞪了秦柟一眼,匆匆离去。
秦柟心中暗自怅然。若是现代还有警察,可身处这古时,贪官横行,世道纷乱,何处寻公道。
她正心灰意冷,一道小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向她靠近。
“姐姐,你……想离开这里吗?”
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面上满是尘泥,身上衣衫却尚算洁净,看着着实蹊跷。
“你是何人?”借着淡淡月色,秦柟费力端详少年,见他身形单薄瘦弱。
“小兄弟,你可能救我脱身?你本是此地之人吗?
孩童默默上前,替她解开缚身绳索。“庙院侧边有一处狗窦,可由此逃出。”
秦柟心中感念,伸手握住孩童微凉的小手:“弟弟,你尚有家人否?家在何处?待我脱险,便送你回去。”
孩童垂首,声音沉沉:“我早已无家,这村中之人,大半都已经不在了。”
秦柟心中一悔,只恨自己言语失当,戳中他的伤心往事。
不远处,一物泛着惨白微光,勾起秦柟好奇。她缓步走近一看,竟是一堆森森白骨,不由得后背发寒,遍体生起鸡皮疙瘩。
她回身望向男孩,男孩亦静静看着她。
“阿弟,此是何故?”
“这都是村中百姓的骸骨。”
秦柟便不再追问,任由孩童引着,来到一间破败小屋。孩童尝试生火,却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秦柟见状上前相助,以钻木之法,终于引燃火苗。
“成了。”火光微微亮起。
秦柟轻声问道孩童名讳。孩童沉吟许久,方才模糊忆起,自己唤作阿木。
“阿木。”秦柟低声轻念,“这名字甚好。”
阿木寻来树叶,放入瓦釜之中熬煮。煮罢,他又走出屋外,于院落之内焚烧纸钱。
她静静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问他,“可是想母亲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
“想不想逃出这里?”
“想”阿木偏头看向秦柟“姐姐,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可以啊,我带你出去”秦柟心疼地抱住他。
刘婉儿本是位份寥落的郡主,府中素来薄待于她。其母常年居于古刹吃斋礼佛,自她降生以来,母女相见之屈指可数,婉儿亦无从揣测母亲心中所想。世间众人,亦未曾将这可有可无的郡主放在心上,可也正因这般境遇,她反倒落得一身自在。
这日刘婉儿奔回郡主府,本欲取几样趁手暗器,前去营救秦柟。孰料其父骤然登门。
婉儿无可奈何,只得佯装身染风寒,卧病在榻。谁料其父见状,竟即刻命人送来诸多珍稀药材。婉儿心底暗自生疑:已半载未曾谋面,何以我刚归府,便即刻前来见我?此事定然另有隐情。
她遂遣贴身侍婢小翠兰出外打探消息,却被门外侍卫拦阻。侍卫冷声道:“郡主府内,不得擅自出入。”
刘婉儿怒而将茶盏掼落在地,冷叱:“竟敢将我软禁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