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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11 行,狗笑了 “与继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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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在一张陌生又窄小的床上醒来,她缓缓坐起身,观察房间里的布置。
随意搭在椅子上的制服外套,放在房间中央小桌上的凉茶和报纸,看起来有些许年头的木桌,这里看上去像是一间安保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不应该已经死了吗?
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塔莉娅·克里尔,在她头部开了一枪。
想到这里,罗斯下意识摸向头部,没有伤口,她身上的伤竟然也全都不见了。
我这是,进入天堂了吗?
一定不是,她立即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她之前杀了那么多人,死后一定是下地狱。
罗斯揉了揉太阳穴,下床走出安保室。
她看到了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大概就是这里的安保。
“哦,小姐,你醒了。”安保显然也看到了她,“有伙计在9站台旁边发现你晕倒在地,就把你带进了安保室。”
“9站台?这里是火车站吗?”
安保听到后有些怔愣,他朝罗斯走过去,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对啊,这里是伦敦国王十字车站。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她不是在加州吗?怎么还横渡大洋来到伦敦了呢?
罗斯正苦苦思考,可思绪却逐渐乱如麻线。
面前的安保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看起来有些担忧:“小姐,小姐,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
“哦,不用了,谢谢。”她哪有什么家人?
眼前的画面突然模糊起来,接着,一间破旧的酒吧出现在她面前。
“破釜酒吧”几个大字就挂在门牌上。
罗斯推开门进去,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个坏面包都买不了。
她觉得这间酒吧看起来像是可以做一些交易的地方,于是就打算去碰碰运气。
她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开始观察酒吧里的人。
可令她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穿着长袍?为什么老板和店员,甚至一些顾客手里要拿一根木棍?
或许是她的出现显得格格不入,又或许是她眼里的好奇和陌生过于明显,一个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
画面突然又开始模糊,但这次模糊的只是那男人的脸。
可为什么连周围的声音也开始模糊不清,罗斯隐约听到男人说了几句话,但她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魔杖、巫师、魔法,这都是什么?
后来,她只觉得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面前的一切全都消失。
突然,一幅幅画面逐渐出现在眼前,如同一个个显示屏堆砌在一起,将她围在中间。
她看不清楚那些画面里的人,可内心的情绪却清晰又真实。
有陌生、好奇、悸动,也有恐惧、痛苦、难过、失望……
泪水不知不觉间在眼眶里堆积,慢慢从脸颊滑落,最终落在脚下的地面上,清晰的滴水声随之响起、回荡。
希尔加德感觉到脸颊下方的布料有些潮湿,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原来是在公共休息室。
看来她又不小心睡着了,还是哭醒的。
她今天下午要去合唱团排练,万圣节就快到了,合唱团会在万圣晚宴上表演。
吃完午饭后,她本来想回宿舍睡会午觉,没想到竟然在喂公主吃饭的时候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希尔加德理了理衣服,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点了。
她刚站起身,埃利奥特就从男生宿舍旋转楼梯下来了,两三步就飞也似的跳到希尔加德旁边。
“哟,没想到你竟然已经睡醒了。”他正想接着逗希尔加德,却注意到了她有些泛红的眼眶,“你,你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我只是做了个梦。”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又做那种噩梦了?”埃利奥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
“不是,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梦。”希尔加德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再不去排练该迟到了,走吧。”
她确实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梦,以及它和之前那种血腥的梦有没有关联。
虽然她已经记不清第一次去国王十字车站和破釜酒吧是什么样了,但绝对不是梦里这样。
算了,不想了,梦和现实总要分开,不是吗?
*
万圣晚宴如期而至,合唱团在晚宴开始前表演。
希尔加德是高音领唱,这一点正合她意,或者说,正合外公的意。
自从外公知道希尔加德和埃利奥特喜欢音乐(尤其是希尔加德)后,就打算让她在这方面深入发展,以后成为一名音乐家。
希尔加德对这一要求也并不排斥,只是学美声要格外保护嗓子,还要控制饮食,不能吃辛辣食物。此外,她本身的音色偏沙哑,想要唱出高音需要更多的努力。
好在她在音乐这方面确实称得上有天赋,总之,唱高音对她来说也算不上难。
今晚的表演,弗立维教授选了一首苏格兰的传统民谣,是关于精灵、秋夜和月夜传说的,这首曲子有奇幻冒险感,节奏稍活泼,不会阴森,比较符合万圣节的节日氛围。
唱高音的人,一般面部表情会比较浮夸。但这些表情出现在希尔加德脸上,倒使她原本有攻击性的长相增添了几分亲和感。
她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前几年脸上有些肉肉,看起来比较乖巧可爱。但随着年龄增长,脸颊肉逐渐褪去,面部轮廓更加清晰,人也变得愈加漂亮,再加上她个子高挑身材优越,追求者自然不少。但她的漂亮带着攻击性,总是让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靠近。
艾莉希安曾说,希尔加德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儿,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其实只是因为她经常做噩梦睡眠不足、双眼无神而已),但当她认真做一件事时,身上就会散发一种独特的魅力。
关于这一点,希尔加德只当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表演结束后,礼堂里爆发出清脆响亮的掌声,也有许多人吹起了口哨,其中就包括了弗雷德和乔治。
希尔加德注意到不少女孩的目光都落在埃利奥特身上,她下意识看向希莱斯,正巧对上他的视线。
她朝他笑了笑,就跟着其他人走下舞台,朝格兰芬多长桌走去。
“太帅了,兄弟。”乔治揽着埃利奥特说。
“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了点。”弗雷德接着说。
埃利奥特笑着在希尔加德旁边坐下,随意应和着:“对对对,你最帅。”
“希尔,你唱歌时真是别有一种魅力啊,跟往常一点都不同。”
“那我可就当你爱上我啦,艾丽娅。”
“讨厌,一句话就轻松捕获了我的心。”
“什么?希尔,你不是说最爱我吗?怎么这就有了新欢?”
埃利奥特轻嗤一声,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弯起。
“你笑什么?”希尔加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埃利奥特刚才那声轻不可察的笑。
“我没笑。”
“行,狗笑了。”
“……”
宴会逐渐接近尾声,邓布利多又最后说了几句话后,大家就开始离开礼堂了。
希尔加德正跟着人群往外走,可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原本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消失了。
埃利奥特拉着希尔加德往前挤了一点,好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希尔加德就看到了倒挂的洛丽丝夫人和墙上的血字。
隐隐约约的血腥味猝不及防地钻进鼻腔,希尔加德下意识抓住埃利奥特的手。
埃利奥特立即回握住她,带着她稍微后撤了一点,又往她那边凑了凑,以便她能靠着他。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有一个人。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就是你,泥巴种!”
说话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也是,除了他,还能是谁。
后来发生了什么希尔加德不知道,她只觉得有点头晕,埃利奥特就先陪她回格兰芬多塔楼了。
开学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