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存在悖论》冰镇柠檬雪宝

21、Chapter2 占卜课 “你不必告

　　进入三年级，就要开始上选修课了。希尔加德一群人选的都是占卜课和保护神奇生物课。

　　选占卜课是因为查理说这门课只要会编就能过。另一门课其实她本来打算选麻瓜研究，因为对麻瓜世界还算比较了解。但是在看了珀西的麻瓜研究论文后，她就果断放弃了。

　　这也太学术了，她可不是爱学习的人。

　　开学第一节课就是占卜课，这门课的教室布置很奇怪，既像阁楼又像老式茶馆，热得让人透不过气，又散发着一股浓烈又让人恶心的香味。

　　希尔加德和埃利奥特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旁边的桌子旁。

　　“你们看到教授了吗？”埃利奥特一坐下就问道，还没等有人回答，他就被突然响起的飘忽的声音吓了一跳，“梅林的耶稣！”

　　“欢迎，”那声音说，“终于在物质世界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别紧张，男孩。欢迎来上占卜课，我是特里劳尼教授。你们以前大概没有见过我。我发现，经常下到纷乱和嘈杂的校区生活中，会使我的天目变得模糊。”

　　她一边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一边在教室里“飘”来“飘”去。

　　“今年我们将学习占卜的基本方法。第一学期我们集中学习解读茶叶。第二学期开始学习看手相。”

　　希尔加德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跑跑神，时不时和埃利奥特一起凑到弗雷德和乔治那边看看他们在捣鼓什么。

　　等特里劳尼教授终于讲完话，他们就按照她说的，把茶喝完，用左手把茶叶渣在杯子里晃荡三下，再把杯子倒扣在托盘上，等最后一滴茶水都渗出来，就把杯子递给搭档解读，然后对照《拨开迷雾看未来》来解读茶叶形状。

　　希尔加德用各种角度看埃利奥特的茶杯，都没看出是什么形状，索性找个好光线把茶叶渣当镜子照。

　　“蝙蝠！孩子，这是谁的？”

　　特里劳尼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埃利奥特身后，突然大声说。

　　埃利奥特又被吓了一跳，缓过神后回答了她。

　　“翻翻书，孩子，看蝙蝠代表着什么？”

　　埃利奥特按照她说的，翻书查找。

　　“蝙蝠代表厄运、死亡预兆、夜间恐惧。”

　　她那双被眼镜放大了好多倍的眼睛正盯着希尔加德，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可怜的孩子，你是不是时常被噩梦缠身？”

　　听到这里，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有人恐惧，有人好奇，有人震惊。

　　埃利奥特也看向希尔加德，虽还有些不正经，但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乔治听到后，心里颤了一下。他想起来，希尔加德好像确实每个月都会偶尔有几天状态非常不好，黑眼圈很浓，整天心不在焉，没精打采。

　　他本不相信占卜这种虚无的东西，但这一刻，他迫切地想知道噩梦究竟是不是她会出现那种情况的原因。

　　他看向希尔加德，心跳有点快，手指微微收紧，等待着她的回答。

　　希尔加德愣了一瞬，有种秘密被公开说出的恼怒和窘迫。出于骨子里的反叛，她坚决否定了特里劳尼教授的说法。

　　“不，教授。我睡眠很好。”

　　特里劳尼教授还在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这么认为。”

　　希尔加德决定不搭理她，而特里劳尼教授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盯着希尔加德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希尔加德说不上那是什么，像是什么东西被确认了，又像是某种怜悯。

　　“你不必告诉我，”她轻声说，语气忽然不像之前那样飘忽了，“它会自己找到你的。”

　　说完，她就走向其他人了。

　　而那句“它会自己找到你的”，却让希尔加德心里微微发紧。

　　“喂，My My，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埃利奥特有些怀疑地问希尔加德。

　　弗雷德和乔治也凑过来，满脸好奇。

　　希尔加德看了一眼杯子里的茶叶渣，的确是明显的蝙蝠状。

　　她抬眸对上埃利奥特的目光，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

　　“笨蛋，你真的相信她的鬼话？”

　　埃利奥特依旧看着希尔加德，似是在判断她的话到底有几分真。

　　“哦！孩子，这周六要小心点！”

　　特里劳尼教授突然朝李·乔丹扔过去一句，引得大家又都看向李那边。

　　希尔加德朝埃利奥特耸耸肩，一副“你看，我说吧”的表情。

　　埃利奥特回以无语的眼神，也不再管那茶叶渣到底是什么形状了。

　　下课后，弗雷德和埃利奥特几乎是飞出去的，乔治却专门等希尔加德一起。他还是有些怀疑希尔加德的话，想问清楚。

　　希尔加德收拾好书包后，看乔治还在等她，于是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书包扔给他了。

　　乔治笑着接住书包背在肩上，跟着她走出教室。

　　“专门等我，又在憋什么坏点子？”

　　希尔加德慢悠悠地走在前面，回头把乔治拉倒身旁，顺手在他驼着的背那里拍了一下。

　　“哎呦！我的背要被你打断了，My My，你要怎么赔偿我？”

　　希尔加德摇头晃脑地翻了个白眼，她根本没有用力好不好。

　　“这样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算赔偿了，成交吗？”

　　“有屁快放。”

　　于是乔治带着希尔加德走向了一条人比较少的路。

　　“我想问，你真的没有做噩梦吗？其实，我注意到你会偶尔有几天很疲惫，心不在焉的。”乔治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低声问道，他注意着希尔加德的脸色，又连忙补了一句，“我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包括弗雷德和埃利。”

　　见希尔加德不回答，他又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与往常不同的正经。

　　“我不是要打听，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想说，我随时都在。”

　　希尔加德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她看着乔治，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松了口，但并没有告诉他一切。

　　“噩梦谁都会有的好吧，很正常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做噩梦会影响你第二天的状态。”乔治说道，然后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要不，你试试我和弗雷德研发的睡眠糖果？”

　　“No No No，我宁愿做噩梦。”

　　从霍格沃茨随便挑出一个人，谁敢吃弗雷德和乔治送的东西，即便是和他们玩得最好的希尔加德和埃利奥特也不敢。

　　看希尔加德连忙拒绝的样子，乔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想即可罢休。

　　“My My，你就试试嘛，它可是能让你睡得更好的。”

　　“你看我信你吗？”希尔加德又白了他一眼。

　　mean mean的，但是又有一点可爱，像只生气的小猫，反正乔治这样觉得。

　　由于乔治一整天都在她耳边念叨着睡眠糖果，她竟然梦到了自己被一群各种形状的糖果“追杀”！

　　弗雷德在听到了这个荒唐的梦之后，和埃利奥特笑得乱七八糟的。

　　而罪魁祸首——乔治·韦斯莱，则被希尔加德强行喂下了一颗睡眠糖果。

　　被发现装睡后，他又被希尔加德捶了几拳。

　　*

　　睡眠糖果的成品还没有发明出来，几天后，希尔加德就又做了个噩梦。

　　和往常不一样，这次在梦里，由于和对手相差悬殊，她是被打伤的那一个，导致她醒来后甚至感到幻痛。

　　确定那只是个梦，自己并没有真的受伤后，她松了口气。而烦躁感却突然涌上心头。

　　她轻声起身，下床，走出寝室。

　　今天活点地图不在她手里，她懒得冒险出去找希莱斯。

　　走到公共休息室，她随便找一个沙发坐下，收起双腿，把脸埋在膝盖上。

　　一闭上眼，刚刚梦里的场景就频频闪过。

　　于是她睁着双眼，对着壁炉里的火苗发呆。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朝那声音来源看过去。

　　是乔治，他从男生寝室的旋转楼梯下来了。

　　自从知道希尔加德会做噩梦后，他这几天也没怎么睡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就干脆下了楼去公共休息室。

　　他当然也看到了希尔加德，看到了她苍白的脸，湿润发红的眼眶。

　　他立刻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他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希尔加德盯着那些光影看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了身边还有人。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她抱着膝盖的手背上。

　　没有握紧，也没有移开。就只是放在那里。

　　希尔加德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乔治轻声说两句。

　　“谢谢……”

　　看到她放松了一些，乔治柔声说道。

　　“My My，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上一次，她没有告诉他。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