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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送别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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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不让送别,容客惊几人只能站在家门口目送廖觉鸿离开。
“衣服暖不暖?”
“快夏天了妈。”
“啧,每次我关心你一下都要嘴贫,我担心担心我儿子怎么了!”
“没怎么,谢谢妈。”说着给了廖母一个拥抱,弄得廖母眼眶发红,“我就你这一个儿子,我可不想老了没人给我尽孝。”
“阿容还在呢。”
“我当然知道,那你就更不能让小容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小容嫁进我们家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劳动的,你对他好点,知道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我爬也会爬回来,我媳妇我自个疼着呢。”
“别乱说。”容客惊打了他一下,廖母这边一哭,三个男人一起哄她。
廖父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拍了拍廖觉鸿的肩膀,男人之间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很多...当然媳妇不一样。
廖父一将廖母拉过去哄,廖觉鸿便迫不及待地将容客惊搂进怀里亲了又亲。
容客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摸摸他的脸,“你要小心。”
“你也是,保护好自己。不要闷在家里,心情不好就找人陪你出去走走,不要一个人。”想了想怎么逗容客惊,“阿容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
“你看啊,我把我媳妇养的这么好,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也把我媳妇养得好好的?”
“我不知道。”
“好不好?我回来要是看到我媳妇哭了、瘦了、生病了会心痛的,阿容舍得让我痛吗?”
“但是......”
“很简单的,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多出门散心就好啦。”
“......知道了,我会尽量的。”
“嗯,你可以的。”要走了,廖觉鸿将容客惊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亲了亲,又捧住他的脸郑重地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走了。”
“嗯,我等你回来。”
廖觉鸿低下头凑到容客惊耳边:“可以抱着我的衣服睡。”看到容客惊的耳朵红了,廖觉鸿满意地笑笑,耳尖更红了,他继续说:“实在不想出门就去侧屋看看,以前的东西都在那。”
“嗯。”
“要想我。”
容客惊没立即去侧屋,等看不见廖觉鸿的身影了,容客惊又在门口站了一会,是廖父安慰好廖母出来把他叫回去。
“我自己待着着吧爸,你去陪妈妈。”
“自己可以?”
“嗯。”
“行,我送你到院门口。”
等廖父走后,容客惊径直走到内间。内间干净、整洁,廖觉鸿趁着他还没醒的时候,把房间都收拾了来哄他起床。
被子怎么没叠?虽然被子得等容客惊起床才能叠,但一直到出门这段时间不是没有空回去叠被子,廖觉鸿不至于忘记这些。
容客惊掀开被子,就看到廖觉鸿的睡衣被平铺在他常睡的位置上,上面原本有张字条,随着被子的掀开飘到了别的地方。
——睡衣可以上床,又有我的味道,适合抱着睡觉。
回想起廖觉鸿临走前凑到他耳边说的话,容客惊红着脸暗骂廖觉鸿一声混蛋,把被子盖了回去,还不忘拿走那张纸条放进盒子里。
本来还有些难过与不舍,被廖觉鸿这么一闹,容客惊怎么也找不回原本的情绪了,干脆起身,应廖觉鸿提议去了侧屋。
侧屋也被分成了内外间,上一次来容客惊只把东西放在外间,还没进到里边过。外间放的都是些较为常用的东西,他上次放进来的东西也被人收拾整理好了,这次来容客惊略过外边直接推开了内间的门。
里面有一张床,铺着被褥,随时可以躺。这里没有桌椅,靠墙立了一圈柜子,地上还放着几个大箱子,这边是给廖觉鸿的院子,放的自然是廖觉鸿从小留下来的东西。
现在还有他的。容客惊想到这点,心里有点开心。
廖母只象征性的每年给廖觉鸿留下一件衣服,其余的都送出去了,这些衣服被人细心保存,没有发霉也没有弄坏,一件件叠在柜子里。
还有廖觉鸿用过的课本和毛笔,容客惊不敢动,怕把东西碰坏,目光转到旁边,顿住了。在廖觉鸿的文书边放着的是他当年的文书,有作业也有从胡同那边拿来的书本,整齐地放在边上。有些甚至是交上去就会被扔掉的抄写,都被妥帖的放好,长时间过去,纸张已经发黄变脆,还有虫蛀的痕迹。他不知道廖觉鸿怎么收来这些东西的。
容客惊在里面待了很久,他对廖觉鸿过去的一点一滴都感到好奇,中间被下人叫去和廖父廖母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容客惊就着自己看到的东西提问,他们给他讲了不少有趣的事,以往容客惊一直以为廖父是个严肃但关爱家人的人,现在想想他和廖觉鸿不愧为父子,饭桌上一大半的笑声都是他引起的。
吃完饭后,容客惊拒绝了廖母下午茶的邀请,再度回到侧屋。
刚分开的那几天,容客惊依旧不适应,在床上躺着躺着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一开始,容客惊不想动,哭累了就继续睡,硬熬到天色亮起,看他眼下的乌青,廖母心疼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后来容客惊越哭越睡不着,身子一翻,脸直接埋进廖觉鸿的衣服里,原本容客惊是想嗅着熟悉的味道安抚自己,结果那天直接趴在衣服上面睡着了。
衣服不能一直捂着鼻子和嘴巴,容客惊只能侧着头睡。不过容客惊又有应该很难改正的习惯——趴在衣服上睡会流口水,这就导致一觉醒来容客惊的半边脸都是红印,被他枕着的衣服上有一滩深色的痕迹,甚至沾到了他的发丝上。
刚睡醒还有些懵,但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好受,容客惊坐起来发现自己流的口水,沉默的看了一会,还是受不了头发上的感觉,掀开被子下床洗头。
坐在床边擦头发的时候,容客惊时不时会累地停下来休息一会,这时候他的注意力就会放到廖觉鸿的睡衣上。
不洗上面有口水...看着好难受。
洗了就没有廖觉鸿的味道了!
一番挣扎过后,容客惊还是带着衣服出去洗了,他不敢把这件衣服给下人洗,自己在水池里洗好晾起来。
做完这些,容客惊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或许...可以回去唱戏试试?他回想这些天和廖觉鸿说过的话,还有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
把房子租出去?过段日子吧,他现在不想去收拾东西。
去安宁寺庙?去了得好久才回来,再过段时间吧。
去找杨识茹?她家里有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堂哥...
算了,还是去找识茹吧,如果杨琳是她弟弟,说不定还能再见一面呢。至于那个堂哥...虽然是邻居,但如果他从另一边绕过去应该不会碰上的吧。
说走就走。